第十五章 思過崖秘洞
蘇墨在思過崖的閉關生涯，從踏入密室的那天起就正式開始了。
岳不群特意叮囑過令狐沖，不許任何人上山打擾，只讓人每日把飯菜和清水放在崖邊的石台上。蘇墨便在這遠離塵囂的崖頂，一門心思扎進了紫霞神功的第二層里。有八年萬流歸宗的基礎打底，他的紫霞內力運轉得順風順水，每天寅時迎著山巔罡風吐納，內力的醇厚程度都在穩步提升，崖頂的青石地面，都被他常年盤腿打坐的位置磨出了一圈深深的凹痕。
這日午後，他正對著石壁上的華山舊劍招拆招，紫霞內力順著劍刃透出來，一劍劈出時力道比往常大了幾分，只聽「轟隆」一聲悶響，角落處一塊原本就布滿裂紋的石壁，居然直接被他的劍風震得碎裂開來。碎石簌簌往下掉，後面露出了一個黑黢黢的山洞入口。
蘇墨握著劍站在原地，望著那道隱蔽的洞口，忽然有無數模糊的碎片從腦海深處湧上來。他愣了好半天，那些沉睡了十幾年的前世記憶才終於衝破層層迷霧——他早該記得這裡的，前世看過的那本江湖舊冊里，清清楚楚寫著思過崖後藏著魔教十長老的葬身之地，只是這一世在華山待了整整八年，日日死磕基礎吐納與劍招，日子過得太過紮實安穩，這份遙遠的前世記憶早就被他壓在了意識最深處，連他自己都幾乎徹底忘了。
直到此刻親眼看見這道洞口，那些蒙塵的記憶碎片才終於重新拼合完整。他點起火摺子彎腰走進去，火光照亮洞壁的瞬間，整個人都定在了原地。
山洞深處的地面上，留著十具早已化作白骨的遺骸，身邊還散落著早已鏽跡斑斑的魔教教眾兵刃，正是江湖上傳聞中失蹤多年的魔教十長老。而四周整面整面的石壁上，密密麻麻刻滿了五嶽劍派所有失傳的精妙劍招，每一式旁邊，還刻著魔教十長老當年窮思竭慮想出來的破招法門，招招狠辣精準，直指各家劍法的死穴。
蘇墨在洞裡站了整整半個時辰，一邊對照著石壁上的內容，一邊把前世記憶里關於這處秘洞的細節全部喚醒，確認沒有半分錯漏，才壓下心裡的波瀾，轉身快步下了思過崖。
岳不群和寧中則正在院中整理華山劍譜，看見蘇墨匆匆走來，神色鄭重地把崖上偶然震碎石壁、發現隱秘山洞的事原原本本說了一遍。兩人聽完同時站起身，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他們在思過崖上來回走了無數次，從來沒發現過還有這樣一處隱蔽空間。兩人不敢耽擱，立刻帶著筆墨紙硯，跟著蘇墨重新登上了思過崖。
火摺子的光芒把整個山洞照得通明，當岳不群和寧中則看清石壁上那些早已在江湖上失傳的嵩山精妙劍招、恆山劍法的冷門變式、衡山的快慢九式，還有華山派自己遺失了很久的劍招，旁邊還刻著精準到毫釐的破法時，兩人同時僵在原地，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翻湧的震驚。
這些東西要是流出去，整個五嶽劍派的劍法傳承都會徹底改寫，甚至會掀起一場席捲整個江湖的血雨腥風。
三人誰都沒有說話，立刻鋪開筆墨紙硯，對著石壁上的內容逐字逐句謄寫。從午後一直寫到月上中天，整整幾個時辰，連一口水都沒顧得上喝。確認每一式劍招、每一句破法都抄錄得分毫不差，才停下了手。岳不群看著手裡厚厚一摞寫滿的紙張，神色凝重地抽出長劍，寧中則也同時拔劍，兩人和蘇墨一起，三道內力同時落在石壁上。
「轟隆——轟隆——」
幾聲巨響過後，整面刻滿劍招的石壁盡數碎裂，那些能掀起江湖風浪的秘辛，再也不會被第二個人偶然發現。
岳不群把謄寫好的紙張小心翼翼用油布裹好，貼身藏在懷裡，和寧中則對視一眼，對著蘇墨鄭重開口：「此事只有我們三人知曉，絕不能外傳半分。你繼續留在思過崖修煉紫霞神功，山下的事我們來打點。」兩人不再多言，帶著那摞承載著華山未來的秘卷，緩步下了思過崖，把崖頂的安靜，重新留給了蘇墨。
接下來的一整年，蘇墨再也沒有被任何事打擾。他一邊打磨紫霞神功的內力，一邊繼續練著自己的基礎劍法，中正平和的紫霞內力在他體內層層遞進，從第二層穩穩落到第五重。等到崖邊的松樹又抽出一輪新枝，蘇墨收功起身時，周身縈繞的紫霞內力已經凝練得幾乎凝成實質。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第五重之後，紫霞神功的進境已經慢了下來，往後全靠水磨功夫慢慢沉澱，繼續在崖頂死磕苦修，意義已經不大。
蘇墨收拾好簡單的行囊，最後看了一眼自己閉關一年的思過崖，前世的模糊記憶和這一世的親身經歷在此刻徹底重合，他心裡清楚，從踏出思過崖的這一刻起，他再也不會像前世記憶里那樣，看著華山一步步走向被動的局面。轉身順著石階，一步步往山下走去。
八年死磕基礎，一年崖頂練紫霞，如今他的一身實力，早已今非昔比。華山之外的廣闊江湖，終於要在他面前，正式拉開帷幕。
岳不群特意叮囑過令狐沖，不許任何人上山打擾，只讓人每日把飯菜和清水放在崖邊的石台上。蘇墨便在這遠離塵囂的崖頂，一門心思扎進了紫霞神功的第二層里。有八年萬流歸宗的基礎打底，他的紫霞內力運轉得順風順水，每天寅時迎著山巔罡風吐納，內力的醇厚程度都在穩步提升，崖頂的青石地面，都被他常年盤腿打坐的位置磨出了一圈深深的凹痕。
這日午後，他正對著石壁上的華山舊劍招拆招，紫霞內力順著劍刃透出來，一劍劈出時力道比往常大了幾分，只聽「轟隆」一聲悶響，角落處一塊原本就布滿裂紋的石壁，居然直接被他的劍風震得碎裂開來。碎石簌簌往下掉，後面露出了一個黑黢黢的山洞入口。
蘇墨握著劍站在原地，望著那道隱蔽的洞口，忽然有無數模糊的碎片從腦海深處湧上來。他愣了好半天，那些沉睡了十幾年的前世記憶才終於衝破層層迷霧——他早該記得這裡的，前世看過的那本江湖舊冊里，清清楚楚寫著思過崖後藏著魔教十長老的葬身之地，只是這一世在華山待了整整八年，日日死磕基礎吐納與劍招，日子過得太過紮實安穩，這份遙遠的前世記憶早就被他壓在了意識最深處，連他自己都幾乎徹底忘了。
直到此刻親眼看見這道洞口，那些蒙塵的記憶碎片才終於重新拼合完整。他點起火摺子彎腰走進去，火光照亮洞壁的瞬間，整個人都定在了原地。
山洞深處的地面上，留著十具早已化作白骨的遺骸，身邊還散落著早已鏽跡斑斑的魔教教眾兵刃，正是江湖上傳聞中失蹤多年的魔教十長老。而四周整面整面的石壁上，密密麻麻刻滿了五嶽劍派所有失傳的精妙劍招，每一式旁邊，還刻著魔教十長老當年窮思竭慮想出來的破招法門，招招狠辣精準，直指各家劍法的死穴。
蘇墨在洞裡站了整整半個時辰，一邊對照著石壁上的內容，一邊把前世記憶里關於這處秘洞的細節全部喚醒，確認沒有半分錯漏，才壓下心裡的波瀾，轉身快步下了思過崖。
岳不群和寧中則正在院中整理華山劍譜，看見蘇墨匆匆走來，神色鄭重地把崖上偶然震碎石壁、發現隱秘山洞的事原原本本說了一遍。兩人聽完同時站起身，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他們在思過崖上來回走了無數次，從來沒發現過還有這樣一處隱蔽空間。兩人不敢耽擱，立刻帶著筆墨紙硯，跟著蘇墨重新登上了思過崖。
火摺子的光芒把整個山洞照得通明，當岳不群和寧中則看清石壁上那些早已在江湖上失傳的嵩山精妙劍招、恆山劍法的冷門變式、衡山的快慢九式，還有華山派自己遺失了很久的劍招，旁邊還刻著精準到毫釐的破法時，兩人同時僵在原地，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翻湧的震驚。
這些東西要是流出去，整個五嶽劍派的劍法傳承都會徹底改寫，甚至會掀起一場席捲整個江湖的血雨腥風。
三人誰都沒有說話，立刻鋪開筆墨紙硯，對著石壁上的內容逐字逐句謄寫。從午後一直寫到月上中天，整整幾個時辰，連一口水都沒顧得上喝。確認每一式劍招、每一句破法都抄錄得分毫不差，才停下了手。岳不群看著手裡厚厚一摞寫滿的紙張，神色凝重地抽出長劍，寧中則也同時拔劍，兩人和蘇墨一起，三道內力同時落在石壁上。
「轟隆——轟隆——」
幾聲巨響過後，整面刻滿劍招的石壁盡數碎裂，那些能掀起江湖風浪的秘辛，再也不會被第二個人偶然發現。
岳不群把謄寫好的紙張小心翼翼用油布裹好，貼身藏在懷裡，和寧中則對視一眼，對著蘇墨鄭重開口：「此事只有我們三人知曉，絕不能外傳半分。你繼續留在思過崖修煉紫霞神功，山下的事我們來打點。」兩人不再多言，帶著那摞承載著華山未來的秘卷，緩步下了思過崖，把崖頂的安靜，重新留給了蘇墨。
接下來的一整年，蘇墨再也沒有被任何事打擾。他一邊打磨紫霞神功的內力，一邊繼續練著自己的基礎劍法，中正平和的紫霞內力在他體內層層遞進，從第二層穩穩落到第五重。等到崖邊的松樹又抽出一輪新枝，蘇墨收功起身時，周身縈繞的紫霞內力已經凝練得幾乎凝成實質。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第五重之後，紫霞神功的進境已經慢了下來，往後全靠水磨功夫慢慢沉澱，繼續在崖頂死磕苦修，意義已經不大。
蘇墨收拾好簡單的行囊，最後看了一眼自己閉關一年的思過崖，前世的模糊記憶和這一世的親身經歷在此刻徹底重合，他心裡清楚，從踏出思過崖的這一刻起，他再也不會像前世記憶里那樣，看著華山一步步走向被動的局面。轉身順著石階，一步步往山下走去。
八年死磕基礎，一年崖頂練紫霞，如今他的一身實力，早已今非昔比。華山之外的廣闊江湖，終於要在他面前，正式拉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