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七劍傳藝
岳不群話音剛落，令狐沖第一個蹦出來，手裡的木劍往地上一戳，笑得露出一口白牙：「師父，這第一套基礎華山劍法，就由我來給小師弟餵招！保證把我當年踩過的坑，全給他講得明明白白。」
「就你？」寧中則笑著白了他一眼，「你自己練劍的時候都跳脫得沒個正形，別把小師弟帶得走偏了。」話雖這麼說，她還是轉頭看向蘇墨，「華山基礎劍法共三十六式，是所有上乘劍法的根，今天你大師兄、二師兄他們七個，輪流陪你拆招，每一式的細節，他們練了十幾年，比我講得還細。」
蘇墨土恭恭敬敬應了聲是，剛拿起旁邊的木劍，令狐沖就率先沖了過來。他的劍招看著漫不經心，卻每一下都剛好擦著蘇墨的劍脊過去，力道收得恰到好處：「第一式『白雲出岫』，手腕要松，腰要送，別光用胳膊使勁——你看，像這樣。」他手腕一轉，木劍帶著風划過晨光，動作行雲流水，半點沒有滯澀。
蘇墨照著他的樣子出劍，體內圓滿的基礎吐納自然流轉，劍招剛使到一半，令狐沖就眼睛一亮：「不對不對，你這吐納節奏比我當年穩十倍！這一劍的後勁能送出去三丈遠，哪像我當年，練到第三式就喘得不行。」
旁邊的勞德諾等令狐沖餵完三招，立刻接了上來。他的劍招最穩，每一式都按著華山派的正宗路數來，半點不逾矩：「小師弟，大師兄教你的是活招，我給你講死理。『有鳳來儀』這一式，劍尖必須對準對方的眉心，重心落在前腿，半分偏斜都不能有，不然遇上實戰，很容易被人反制。」他陪著蘇墨反覆拆了十幾遍，直到蘇墨每一次出劍都穩得沒有半分差錯，才點頭退到一邊。
三弟子梁發接著上場，他手裡的木劍帶著幾分厚重：「我當年練這劍法，最容易犯的錯就是下盤飄。你基礎馬步扎得這麼穩，剛好能避開這個毛病。劍往下劈的時候，腰上的勁要順著腿沉到地上，別光靠肩膀發力。」他一邊演示，一邊把自己當年練劍磨破的護腕摘下來給阿土看，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劍刃劃出來的印子。
四弟子施戴子平時話最少，一拿起劍就全神貫注。他陪著蘇墨練劍的時候，每一個細微的動作偏差都能立刻指出來：「你這一式『天紳倒懸』，劍尖偏了半寸，手腕往內收一點，吐納停在呼氣的末端，劍的力道就能沉下去。」他陪著蘇墨把三十六式劍法的每一個角度，都校準得分毫不差。
五弟子高根明力氣最大，他上來就故意把劍招的力道放得很足：「小師弟，我給你餵招，你別怕接不住。基礎劍法看著簡單，真遇上力氣大的對手，怎麼卸力怎麼變招，我今天全給你演示一遍。」他一劍劈過來，蘇墨順著吐納的節奏輕輕側身，木劍貼著他的劍脊一滑，居然輕輕鬆鬆就把這股大力卸到了旁邊。高根明愣了愣，當場拍著大腿喊：「好小子！你這吐納練得也太邪乎了！」
七個師兄弟輪番上場，從清晨一直練到日頭偏西。三十六式基礎劍法，蘇墨從最開始的生澀，到後來越練越順，體內的吐納內力順著劍招流轉，每一劍出去都帶著穩得驚人的後勁。到最後一遍完整打完三十六式，他收劍而立，氣息半分不亂，連一滴汗都沒往下掉。
令狐沖看得眼睛都直了，湊過來勾著他的肩膀，壓低聲音說：「小師弟，你這天賦也太嚇人了。我偷偷教你兩招我自己琢磨出來的野路子身法，不是華山正宗的，但是遇上緊急情況特別好用，你別告訴師父啊。」他拉著蘇墨躲到松樹後面，把自己從江湖雜學裡摸出來的兩步滑步，手把手教給了他。
兩人正躲在樹後面偷摸學身法，身後突然傳來一聲輕咳。令狐沖嚇得一哆嗦，轉頭就看見岳不群站在樹後，臉上沒什麼表情。令狐沖剛想開口求饒，岳不群卻擺了擺手，目光落在蘇墨手裡的木劍上，語氣裡帶著鄭重的分量：「你今天一天就把三十六式基礎劍法練到了入門，還能把吐納內力和劍招完全合上，這份悟性，整個華山派這麼多年都沒幾個人能做到。但我今天不教你進階劍法。」
他抬手輕輕點了點蘇墨的手腕，感受著他體內那股溫和流轉的內力，繼續開口：「你現在體內的內力，是從最基礎的吐納里一點點磨出來的，中正平和，沒有半點偏頗，往後不管是練任何的內功心法，都能毫無阻礙地轉換過去，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底子，以後不能放鬆對基礎吐納法的修煉。」
「接下來的日子，你不用急著碰任何進階武功。」岳不群的聲音清晰地傳到每一個人耳朵里，「把這三十六式基礎劍法往深里練，每一劍的角度、力道、變化，都要磨到骨子裡去。同時也不能停了基礎吐納的修行，把這門最普通的法門，往更圓滿的境界推。只有基礎扎得越深，你往後的武道才能走得更遠。」
旁邊的七個師兄弟聽完，先是愣了愣，隨即臉上都露出恍然的神色。他們當年就是基礎沒磨透，急著去練進階劍法，到現在內力里還留著幾分當年的浮躁，怎麼都消不掉。令狐沖摸著後腦勺，忽然明白師父為什麼這麼看重這個小師弟了。
遠處的岳靈珊攥著寧中則的手，晃著小腦袋喊：「阿墨哥哥，明天我陪你一起練基礎劍！我也要把劍招練得穩穩的！」
山風卷著松濤吹過演武場，蘇墨握著手裡的木劍，看著身邊熱熱鬧鬧的師兄弟，忽然覺得，往後的日子，還有更紮實的路，等著自己一步步走過去。
「就你？」寧中則笑著白了他一眼，「你自己練劍的時候都跳脫得沒個正形，別把小師弟帶得走偏了。」話雖這麼說，她還是轉頭看向蘇墨，「華山基礎劍法共三十六式，是所有上乘劍法的根，今天你大師兄、二師兄他們七個，輪流陪你拆招，每一式的細節，他們練了十幾年，比我講得還細。」
蘇墨土恭恭敬敬應了聲是，剛拿起旁邊的木劍，令狐沖就率先沖了過來。他的劍招看著漫不經心，卻每一下都剛好擦著蘇墨的劍脊過去，力道收得恰到好處：「第一式『白雲出岫』，手腕要松，腰要送，別光用胳膊使勁——你看，像這樣。」他手腕一轉，木劍帶著風划過晨光，動作行雲流水，半點沒有滯澀。
蘇墨照著他的樣子出劍，體內圓滿的基礎吐納自然流轉，劍招剛使到一半，令狐沖就眼睛一亮：「不對不對，你這吐納節奏比我當年穩十倍！這一劍的後勁能送出去三丈遠，哪像我當年，練到第三式就喘得不行。」
旁邊的勞德諾等令狐沖餵完三招，立刻接了上來。他的劍招最穩，每一式都按著華山派的正宗路數來，半點不逾矩：「小師弟，大師兄教你的是活招，我給你講死理。『有鳳來儀』這一式，劍尖必須對準對方的眉心，重心落在前腿，半分偏斜都不能有，不然遇上實戰，很容易被人反制。」他陪著蘇墨反覆拆了十幾遍，直到蘇墨每一次出劍都穩得沒有半分差錯，才點頭退到一邊。
三弟子梁發接著上場，他手裡的木劍帶著幾分厚重：「我當年練這劍法，最容易犯的錯就是下盤飄。你基礎馬步扎得這麼穩，剛好能避開這個毛病。劍往下劈的時候，腰上的勁要順著腿沉到地上，別光靠肩膀發力。」他一邊演示，一邊把自己當年練劍磨破的護腕摘下來給阿土看，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劍刃劃出來的印子。
四弟子施戴子平時話最少，一拿起劍就全神貫注。他陪著蘇墨練劍的時候，每一個細微的動作偏差都能立刻指出來：「你這一式『天紳倒懸』，劍尖偏了半寸，手腕往內收一點，吐納停在呼氣的末端，劍的力道就能沉下去。」他陪著蘇墨把三十六式劍法的每一個角度，都校準得分毫不差。
五弟子高根明力氣最大，他上來就故意把劍招的力道放得很足：「小師弟，我給你餵招，你別怕接不住。基礎劍法看著簡單，真遇上力氣大的對手，怎麼卸力怎麼變招，我今天全給你演示一遍。」他一劍劈過來，蘇墨順著吐納的節奏輕輕側身，木劍貼著他的劍脊一滑，居然輕輕鬆鬆就把這股大力卸到了旁邊。高根明愣了愣，當場拍著大腿喊：「好小子！你這吐納練得也太邪乎了！」
七個師兄弟輪番上場，從清晨一直練到日頭偏西。三十六式基礎劍法，蘇墨從最開始的生澀，到後來越練越順，體內的吐納內力順著劍招流轉，每一劍出去都帶著穩得驚人的後勁。到最後一遍完整打完三十六式，他收劍而立，氣息半分不亂，連一滴汗都沒往下掉。
令狐沖看得眼睛都直了，湊過來勾著他的肩膀，壓低聲音說：「小師弟，你這天賦也太嚇人了。我偷偷教你兩招我自己琢磨出來的野路子身法，不是華山正宗的，但是遇上緊急情況特別好用，你別告訴師父啊。」他拉著蘇墨躲到松樹後面，把自己從江湖雜學裡摸出來的兩步滑步，手把手教給了他。
兩人正躲在樹後面偷摸學身法，身後突然傳來一聲輕咳。令狐沖嚇得一哆嗦，轉頭就看見岳不群站在樹後，臉上沒什麼表情。令狐沖剛想開口求饒，岳不群卻擺了擺手，目光落在蘇墨手裡的木劍上，語氣裡帶著鄭重的分量：「你今天一天就把三十六式基礎劍法練到了入門，還能把吐納內力和劍招完全合上，這份悟性，整個華山派這麼多年都沒幾個人能做到。但我今天不教你進階劍法。」
他抬手輕輕點了點蘇墨的手腕，感受著他體內那股溫和流轉的內力，繼續開口：「你現在體內的內力，是從最基礎的吐納里一點點磨出來的，中正平和，沒有半點偏頗，往後不管是練任何的內功心法，都能毫無阻礙地轉換過去，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底子，以後不能放鬆對基礎吐納法的修煉。」
「接下來的日子，你不用急著碰任何進階武功。」岳不群的聲音清晰地傳到每一個人耳朵里，「把這三十六式基礎劍法往深里練，每一劍的角度、力道、變化，都要磨到骨子裡去。同時也不能停了基礎吐納的修行，把這門最普通的法門，往更圓滿的境界推。只有基礎扎得越深，你往後的武道才能走得更遠。」
旁邊的七個師兄弟聽完，先是愣了愣，隨即臉上都露出恍然的神色。他們當年就是基礎沒磨透，急著去練進階劍法，到現在內力里還留著幾分當年的浮躁，怎麼都消不掉。令狐沖摸著後腦勺，忽然明白師父為什麼這麼看重這個小師弟了。
遠處的岳靈珊攥著寧中則的手，晃著小腦袋喊：「阿墨哥哥，明天我陪你一起練基礎劍！我也要把劍招練得穩穩的！」
山風卷著松濤吹過演武場，蘇墨握著手裡的木劍，看著身邊熱熱鬧鬧的師兄弟，忽然覺得，往後的日子，還有更紮實的路，等著自己一步步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