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老夫人扛下所有
朴御史和母親對視一眼，遂又問親隨，「這個流言也在京城傳開了？」
「是。滿大街都在傳。」親隨答道。
這又是什麼路數？
朴御史沉思片刻，對親隨說，「你再去探聽探聽。」
「不用了。」朴老夫人開口道，「你先回去歇息吧。」
親隨看了朴御史一眼，朴御史點頭，親隨告退。
「母親有何想法？」朴御史此時已冷靜下來，扶著母親坐在了石凳上。
「哼！說我失身的，定是賈氏無疑。剛剛這則流言應是安陽侯放出來的。」朴老夫人冷笑，「以前啊，賈氏總是以這個兒子為傲，哪成想，母慈子孝的錦袍一撕開，裡面都是臭蟲。」
「安陽侯如此做，不也是兩敗俱傷？老夫人不貞，侯府也沒有臉面。」
「那也比獨獨讓他背負不孝的罵名要好。自古有代子休妻，也許，安陽侯能代父休妻呢！」朴老夫人嘴角彎彎，仿若一出大戲正在眼前。
朴御史……母親真敢想！
海宅
海二爺被老父親催促多次，終於要踏出家門去找外甥女，然，看門的小廝說，「小的剛剛聽過路人說，朴御史母親婚前失身給青梅竹馬。」
海二爺……朴御史不是今早參安陽侯的那個官兒嗎？這是安陽侯的反擊？
海二爺又把腿縮了回來。
海老爺子不放心，又去了青藍院看二兒子走沒走。
海二爺悠哉悠哉躺在榻上看話本子。海老爺子氣的一把抓過話本子扔到地上。
「你對清竹的事，竟如此不上心。虧她還叫你舅舅。」海老爺子被二兒子這肉筋筋的勁兒氣的臉發紅。
海二爺坐起來，說道，「我本要出去找清竹，剛到門口就聽說朴御史的母親在婚前就失身給了青梅竹馬。我覺得事有蹊蹺，就回來了。」
「朴御史的母親失沒失身，和你去找清竹有何關係？她一個老太太，就是不失身，也沒人願意看她第二眼。」海老爺子氣的鼻孔冒煙。
海二爺……這都哪跟哪啊？
「我去，我這就去。」海二爺邊說邊往外走。
海二爺走到大門口，剛要踏出家門，看門的小廝又說，「二爺，廚房採買的張婆子剛回來，說外面又傳安陽侯府的老夫人夜半私會情人，被安陽侯知曉禁足。老夫人不滿，遂誣告安陽侯不孝。」
海二爺……這是朴御史的反擊還是安陽侯的反擊？
海二爺又把腿縮了回來。
事情越來越熱鬧，不知還會不會有流言傳出。海二爺想再等等看。
他怕老父親又去青藍院找他，就找了個沒人的屋子，從懷裡掏出話本子，繼續翻看起來。
安陽侯府
第一則流言出的時候，安陽侯就猜到是自己母親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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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是有些許高興的，如此艷俗的醜事，朴御史許會辭官。如若朴御史辭官，查他不孝的事可能會不了了之。
還未等安陽侯高興太久，安陽侯府的老夫人夜半私會情人，被安陽侯知曉禁足。老夫人不滿，遂誣告安陽侯不孝的流言又發酵起來。
安陽侯聽謝峰說完，坐在椅子上的他軟軟的滑了下去。
謝峰眼疾手快，趕緊拖住安陽侯，大喊，「來人，快來人。」
院子裡的小廝聽到喊聲跑進屋子。七手八腳把安陽侯抬到榻上。
「快去叫大夫！」謝峰吩咐小廝。
蘇姨娘和蘇母聽到外面的傳言，正暗自竊喜。
小丫環跑了進來，說道，「姨娘，侯爺暈倒了！」
蘇姨娘和蘇母互相看了看，彼此心領神會：侯爺也聽到了。
「我馬上過去。」
小丫環下去後，蘇姨娘剛要開口問蘇母，蘇母搶先說，「你跟侯爺說，這也未必是壞事。」
蘇姨娘點頭，站起身，換上一副焦急的神情，快步向書房走去。
「侯爺如何了？」剛進書房的院子，蘇姨娘就大聲問門口的小廝。還未等小廝回答，蘇姨娘早已越過小廝，匆匆進入書房。
「侯爺為何暈倒？」蘇姨娘用手試了試安陽侯的額頭，抬眼問謝峰。
「侯爺聽到外面的傳言，就暈倒了。」謝峰肅穆而立。
蘇姨娘閉了閉眼，說道，「我也聽說了。侯爺……。」又轉頭吩咐冷梅，「弄個涼帕子過來，侯爺有點發熱。」
半盞茶的時間，小廝小跑著帶著大夫進來。
大夫號了脈，施了針，放了血，說道，「急火攻心引起的暈厥。無大礙。好生調養兩日即可痊癒。」
又過了半盞茶的時間，安陽侯在咳嗽中醒來。
安陽侯看到雙眼通紅的蘇姨娘很是動容，還得是他的若煙關心他。
「侯爺可好些了？」蘇姨娘握著安陽侯的手，輕聲問。
「無事。」安陽侯有氣無力的說了兩個字。
「我聽謝峰說了。剛剛妾身也在想這個事。其實，這也未必是壞事。」蘇姨娘邊說邊觀察安陽侯的表情。
「怎麼說？」安陽侯眼睛裡露出些許光亮。
「老夫人告侯爺不孝，可侯爺對老夫人如何，妾身最是清楚不過，可外人不知。他們只會罵侯爺。侯爺孝順，定不會和外人說這本就是老夫人的不是，只能自己忍氣吞聲。」蘇姨娘用帕子拭了拭眼角。
「這個流言一出，雖對侯府的名聲有損，可侯爺就不用背負不孝的罵名了。」
安陽侯聽完，微垂眼皮，幾息後說道，「你說的對。不管如何，侯府的名聲都沒了，與其讓我這個侯爺背負罵名，不如就讓母親扛下。況且，這本是母親自己惹出的禍事。」
「侯爺這樣想就對了。侯府這一大家子幾十口人和謝家上百的族人都要靠著侯爺過活。是以，侯爺萬不可有事。」蘇姨娘緊緊的握住安陽侯的手，眼神欣慰又傾佩。
此時，謝婉柔帶著兩個弟弟也過來探望安陽侯。
「父親，你好些了嗎？明兒好擔心你。」謝思明眼睛水汪汪的。
「父親。」謝婉柔也是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安心。父親不會有事。」安陽侯勉強笑了笑，又說道，「你們先回去，父親和你們姨娘有事要商議。」
三個孩子一步三回頭的離開書房。
「若煙，讓你的人守好壽喜堂，外面的消息不能有絲毫傳進去。有敢給老夫人傳遞消息的，杖五十，發賣。」
蘇姨娘點點頭，轉身往外走。
她知道，這口桃色大鍋，老夫人背定了。不，這怎麼能算是鍋呢，本就確有其事。
「是。滿大街都在傳。」親隨答道。
這又是什麼路數？
朴御史沉思片刻，對親隨說，「你再去探聽探聽。」
「不用了。」朴老夫人開口道，「你先回去歇息吧。」
親隨看了朴御史一眼，朴御史點頭，親隨告退。
「母親有何想法？」朴御史此時已冷靜下來，扶著母親坐在了石凳上。
「哼！說我失身的，定是賈氏無疑。剛剛這則流言應是安陽侯放出來的。」朴老夫人冷笑，「以前啊，賈氏總是以這個兒子為傲，哪成想，母慈子孝的錦袍一撕開，裡面都是臭蟲。」
「安陽侯如此做，不也是兩敗俱傷？老夫人不貞，侯府也沒有臉面。」
「那也比獨獨讓他背負不孝的罵名要好。自古有代子休妻，也許，安陽侯能代父休妻呢！」朴老夫人嘴角彎彎，仿若一出大戲正在眼前。
朴御史……母親真敢想！
海宅
海二爺被老父親催促多次，終於要踏出家門去找外甥女，然，看門的小廝說，「小的剛剛聽過路人說，朴御史母親婚前失身給青梅竹馬。」
海二爺……朴御史不是今早參安陽侯的那個官兒嗎？這是安陽侯的反擊？
海二爺又把腿縮了回來。
海老爺子不放心，又去了青藍院看二兒子走沒走。
海二爺悠哉悠哉躺在榻上看話本子。海老爺子氣的一把抓過話本子扔到地上。
「你對清竹的事，竟如此不上心。虧她還叫你舅舅。」海老爺子被二兒子這肉筋筋的勁兒氣的臉發紅。
海二爺坐起來，說道，「我本要出去找清竹，剛到門口就聽說朴御史的母親在婚前就失身給了青梅竹馬。我覺得事有蹊蹺，就回來了。」
「朴御史的母親失沒失身，和你去找清竹有何關係？她一個老太太，就是不失身，也沒人願意看她第二眼。」海老爺子氣的鼻孔冒煙。
海二爺……這都哪跟哪啊？
「我去，我這就去。」海二爺邊說邊往外走。
海二爺走到大門口，剛要踏出家門，看門的小廝又說，「二爺，廚房採買的張婆子剛回來，說外面又傳安陽侯府的老夫人夜半私會情人，被安陽侯知曉禁足。老夫人不滿，遂誣告安陽侯不孝。」
海二爺……這是朴御史的反擊還是安陽侯的反擊？
海二爺又把腿縮了回來。
事情越來越熱鬧，不知還會不會有流言傳出。海二爺想再等等看。
他怕老父親又去青藍院找他，就找了個沒人的屋子，從懷裡掏出話本子，繼續翻看起來。
安陽侯府
第一則流言出的時候，安陽侯就猜到是自己母親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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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是有些許高興的，如此艷俗的醜事，朴御史許會辭官。如若朴御史辭官，查他不孝的事可能會不了了之。
還未等安陽侯高興太久，安陽侯府的老夫人夜半私會情人，被安陽侯知曉禁足。老夫人不滿，遂誣告安陽侯不孝的流言又發酵起來。
安陽侯聽謝峰說完，坐在椅子上的他軟軟的滑了下去。
謝峰眼疾手快，趕緊拖住安陽侯，大喊，「來人，快來人。」
院子裡的小廝聽到喊聲跑進屋子。七手八腳把安陽侯抬到榻上。
「快去叫大夫！」謝峰吩咐小廝。
蘇姨娘和蘇母聽到外面的傳言，正暗自竊喜。
小丫環跑了進來，說道，「姨娘，侯爺暈倒了！」
蘇姨娘和蘇母互相看了看，彼此心領神會：侯爺也聽到了。
「我馬上過去。」
小丫環下去後，蘇姨娘剛要開口問蘇母，蘇母搶先說，「你跟侯爺說，這也未必是壞事。」
蘇姨娘點頭，站起身，換上一副焦急的神情，快步向書房走去。
「侯爺如何了？」剛進書房的院子，蘇姨娘就大聲問門口的小廝。還未等小廝回答，蘇姨娘早已越過小廝，匆匆進入書房。
「侯爺為何暈倒？」蘇姨娘用手試了試安陽侯的額頭，抬眼問謝峰。
「侯爺聽到外面的傳言，就暈倒了。」謝峰肅穆而立。
蘇姨娘閉了閉眼，說道，「我也聽說了。侯爺……。」又轉頭吩咐冷梅，「弄個涼帕子過來，侯爺有點發熱。」
半盞茶的時間，小廝小跑著帶著大夫進來。
大夫號了脈，施了針，放了血，說道，「急火攻心引起的暈厥。無大礙。好生調養兩日即可痊癒。」
又過了半盞茶的時間，安陽侯在咳嗽中醒來。
安陽侯看到雙眼通紅的蘇姨娘很是動容，還得是他的若煙關心他。
「侯爺可好些了？」蘇姨娘握著安陽侯的手，輕聲問。
「無事。」安陽侯有氣無力的說了兩個字。
「我聽謝峰說了。剛剛妾身也在想這個事。其實，這也未必是壞事。」蘇姨娘邊說邊觀察安陽侯的表情。
「怎麼說？」安陽侯眼睛裡露出些許光亮。
「老夫人告侯爺不孝，可侯爺對老夫人如何，妾身最是清楚不過，可外人不知。他們只會罵侯爺。侯爺孝順，定不會和外人說這本就是老夫人的不是，只能自己忍氣吞聲。」蘇姨娘用帕子拭了拭眼角。
「這個流言一出，雖對侯府的名聲有損，可侯爺就不用背負不孝的罵名了。」
安陽侯聽完，微垂眼皮，幾息後說道，「你說的對。不管如何，侯府的名聲都沒了，與其讓我這個侯爺背負罵名，不如就讓母親扛下。況且，這本是母親自己惹出的禍事。」
「侯爺這樣想就對了。侯府這一大家子幾十口人和謝家上百的族人都要靠著侯爺過活。是以，侯爺萬不可有事。」蘇姨娘緊緊的握住安陽侯的手，眼神欣慰又傾佩。
此時，謝婉柔帶著兩個弟弟也過來探望安陽侯。
「父親，你好些了嗎？明兒好擔心你。」謝思明眼睛水汪汪的。
「父親。」謝婉柔也是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安心。父親不會有事。」安陽侯勉強笑了笑，又說道，「你們先回去，父親和你們姨娘有事要商議。」
三個孩子一步三回頭的離開書房。
「若煙，讓你的人守好壽喜堂，外面的消息不能有絲毫傳進去。有敢給老夫人傳遞消息的，杖五十，發賣。」
蘇姨娘點點頭，轉身往外走。
她知道，這口桃色大鍋，老夫人背定了。不，這怎麼能算是鍋呢，本就確有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