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婚前囑咐
夜色沉沉，白日裡熱鬧喧囂的姜家徹底安靜下來。明日便是姜梨出嫁的大喜之日，諸事皆已籌備妥當，院裡院外收拾得整潔喜慶，只需等待良辰臨門。
夜深人靜，田紅英獨自揣著心事，輕手輕腳走到了姜梨的房門外，她今夜過來，並非叮囑嫁妝瑣事，也不是交代婚嫁規矩，而是要跟即將出嫁的小女兒講一講女子成婚之後，必須知曉的私密事。
姜梨性子單純，又常年守在家中安分度日，從未接觸過男女私情，田紅英心裡放心不下，若是明日洞房花燭夜她一無所知，定然會白白受罪，為人母親，縱使萬般羞赧，也必須替女兒鋪好這最後一關。
屋內燭火溫柔，姜梨正靜坐燈下整理明日要穿戴的小件配飾，見母親推門進來，立刻抬眸露出淺淺笑意，眉眼溫順柔和：「娘，您怎麼還沒歇息？這兩日為了我的婚事裡外操勞，定是累壞了，快些回去歇歇吧。」
田紅英站在原地，靜靜看著眼前懂事貼心的小女兒，心頭暖融融一片，姜梨打小便是最貼心的那一個，從前她下地勞作歸來，滿身疲憊，年幼的姜梨總會懂事地搬來小板凳，踮著小腳站在凳上，軟軟地替她揉肩捶背，小小年紀便懂得體恤旁人。
時光倏忽而過，昔日那個軟糯懂事的小丫頭，轉眼便出落得亭亭玉立，即將嫁為人婦，思緒翻湧，田紅英一時默然無言，心底滿是不舍與感慨。
姜梨見她久久不語，誤以為她還在為白日姜杏歸家添妝的事暗自煩心，白日裡鄰里那些陰陽怪氣的奚落閒話，她也隱約知曉一點。
她生怕母親心生芥蒂，連忙柔聲寬慰：「娘，您別把白日的事放在心上，大姐今日帶回來的雞蛋，我看著已然很好了。這年頭吃食金貴，雞蛋更是尋常人家捨不得動用的稀罕物，家家戶戶都攢著送去鎮上換銀錢補貼家用，大姐能攢下這許多雞蛋帶回娘家添妝，已是真心實意。」
她深知大姐在孫家的難處，婆母刻薄吝嗇，大姐手中素來拮据，半點錢財物件都做不得主，姜梨輕輕一笑，繼續軟聲勸解：「我知道大姐的難處，也明白她的心意，從未覺得她敷衍，娘不必多想，也別苛責大姐。」
這番體貼的話語，讓田紅英心頭又是欣慰又是無奈，小女兒這般懂事大度，反觀大女兒姜杏，心裡滿是狹隘貪念，事都要攀比計較，同為一母所生的姐妹，心性這塊竟是天差地別。
田紅英輕輕嘆了口氣，溫聲安撫：「娘知曉你最是懂事，你大姐那邊，我今日已然說過她了，往後她再不敢這般胡鬧，你也別往心裡去。」
姜梨心知母親素來心軟偏袒大姐，從未真正苛責過半分，卻也不願再讓母親為此煩心糾結，只乖巧點頭淺笑，靜靜應下，不再多言勸解。
摒去心頭雜念，田紅英這才想起自己今夜前來的正經要事，男女閨房之事，素來難以啟齒，讓她直白對著親女兒訴說，實在尷尬為難。
她猶豫片刻，抬手從衣襟內側，小心翼翼掏出一本薄薄的老舊小冊子，冊子封面泛黃髮舊，邊角磨損捲起，看得出被珍藏了許多年，是老一輩代代傳下來的物件。
姜梨見母親拿出一本舊冊子，頓時滿心好奇，微微歪頭疑惑發問：「娘，這是什麼呀？我又不識字，您拿書本給我做什麼？」
田紅英耳根泛紅，清了清乾澀的嗓子，神色侷促，語氣帶著幾分不自然的鄭重：「這是女子成親前都要看的東西，你好好看一看，看完便知曉婚後該做的事了。」
姜梨懵懂天真，全然未曾領會母親話中的深意，只當是記載著婚後管家理事、持家待人的規矩法子，當即滿心好奇地伸手就要翻開細看。
田紅英連忙伸手輕輕按住她的手背，輕聲叮囑：「你自己慢慢看便是，夜深了別看得太晚，今夜要早些安歇，養好精神迎明日的吉時。」
匆匆交代完這句，田紅英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又像是怕被女兒追問尷尬，不敢多留片刻，轉身輕步走出房門，細心替她合攏屋門。
姜梨並未察覺母親的異樣，只當她是連日操勞太過疲憊，低頭看著手中老舊的小冊子，很是好奇，燭火輕輕搖曳，暖黃的光暈落在泛黃的紙頁上，她遲疑片刻，緩緩抬手翻開了冊子。
下一瞬，她整個人徹底僵在原地。
冊子裡沒有工整的字跡，沒有持家的規矩，只有一幅幅直白露骨的男女相擁圖樣，筆觸樸素，卻將私密閨房之事描摹得淋漓盡致、一覽無餘。
姜梨瞬間瞳孔微睜，雙目怔住，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渾身血液仿佛瞬間湧上臉頰，她又羞又驚，手足無措之下，猛地抬手將冊子遠遠甩了出去，老舊的小冊子輕飄飄落在床腳地面。
她心口砰砰狂跳，急促的心跳聲清晰可聞，整張臉紅得通透，從臉頰蔓延至耳根脖頸，連指尖都染上了薄紅。
從未接觸過這般私密畫面的她，只覺心底慌亂無措，男女之間這般私密醜陋、親密無間的模樣，她從前半點不知。
腦海中反覆迴蕩著方才匆匆瞥見的畫面，男子女子身形緊貼的模樣，清晰映照在腦海之中，揮之不去。
她想起母親方才鄭重叮囑的話語，想起這是婚後必須做的事情，心頭羞赧之餘，又多了幾分茫然與忐忑。
靜默良久，她咬著薄薄的下唇，壓下心底翻湧的羞恥與慌亂，終究還是鼓起勇氣，起身彎腰將那本小冊子悄悄撿了回來。
她攏緊衣襟，縮著身子蜷坐床榻之上，借著搖曳的燭火細細翻看冊子，越看越羞，卻又忍不住好奇窺探，薄薄一冊舊書，好似瞬間為天真懵懂的她，推開了一扇全新的大門。
夜深人靜，田紅英獨自揣著心事，輕手輕腳走到了姜梨的房門外，她今夜過來，並非叮囑嫁妝瑣事，也不是交代婚嫁規矩，而是要跟即將出嫁的小女兒講一講女子成婚之後，必須知曉的私密事。
姜梨性子單純，又常年守在家中安分度日，從未接觸過男女私情，田紅英心裡放心不下，若是明日洞房花燭夜她一無所知，定然會白白受罪，為人母親，縱使萬般羞赧，也必須替女兒鋪好這最後一關。
屋內燭火溫柔，姜梨正靜坐燈下整理明日要穿戴的小件配飾，見母親推門進來，立刻抬眸露出淺淺笑意，眉眼溫順柔和：「娘，您怎麼還沒歇息？這兩日為了我的婚事裡外操勞，定是累壞了，快些回去歇歇吧。」
田紅英站在原地，靜靜看著眼前懂事貼心的小女兒，心頭暖融融一片，姜梨打小便是最貼心的那一個，從前她下地勞作歸來，滿身疲憊，年幼的姜梨總會懂事地搬來小板凳，踮著小腳站在凳上，軟軟地替她揉肩捶背，小小年紀便懂得體恤旁人。
時光倏忽而過，昔日那個軟糯懂事的小丫頭，轉眼便出落得亭亭玉立，即將嫁為人婦，思緒翻湧，田紅英一時默然無言，心底滿是不舍與感慨。
姜梨見她久久不語，誤以為她還在為白日姜杏歸家添妝的事暗自煩心，白日裡鄰里那些陰陽怪氣的奚落閒話，她也隱約知曉一點。
她生怕母親心生芥蒂，連忙柔聲寬慰：「娘，您別把白日的事放在心上，大姐今日帶回來的雞蛋，我看著已然很好了。這年頭吃食金貴，雞蛋更是尋常人家捨不得動用的稀罕物，家家戶戶都攢著送去鎮上換銀錢補貼家用，大姐能攢下這許多雞蛋帶回娘家添妝，已是真心實意。」
她深知大姐在孫家的難處，婆母刻薄吝嗇，大姐手中素來拮据，半點錢財物件都做不得主，姜梨輕輕一笑，繼續軟聲勸解：「我知道大姐的難處，也明白她的心意，從未覺得她敷衍，娘不必多想，也別苛責大姐。」
這番體貼的話語，讓田紅英心頭又是欣慰又是無奈，小女兒這般懂事大度，反觀大女兒姜杏，心裡滿是狹隘貪念，事都要攀比計較，同為一母所生的姐妹，心性這塊竟是天差地別。
田紅英輕輕嘆了口氣，溫聲安撫：「娘知曉你最是懂事，你大姐那邊，我今日已然說過她了，往後她再不敢這般胡鬧，你也別往心裡去。」
姜梨心知母親素來心軟偏袒大姐，從未真正苛責過半分，卻也不願再讓母親為此煩心糾結，只乖巧點頭淺笑，靜靜應下，不再多言勸解。
摒去心頭雜念，田紅英這才想起自己今夜前來的正經要事，男女閨房之事，素來難以啟齒，讓她直白對著親女兒訴說，實在尷尬為難。
她猶豫片刻，抬手從衣襟內側，小心翼翼掏出一本薄薄的老舊小冊子，冊子封面泛黃髮舊，邊角磨損捲起，看得出被珍藏了許多年，是老一輩代代傳下來的物件。
姜梨見母親拿出一本舊冊子，頓時滿心好奇，微微歪頭疑惑發問：「娘，這是什麼呀？我又不識字，您拿書本給我做什麼？」
田紅英耳根泛紅，清了清乾澀的嗓子，神色侷促，語氣帶著幾分不自然的鄭重：「這是女子成親前都要看的東西，你好好看一看，看完便知曉婚後該做的事了。」
姜梨懵懂天真，全然未曾領會母親話中的深意，只當是記載著婚後管家理事、持家待人的規矩法子，當即滿心好奇地伸手就要翻開細看。
田紅英連忙伸手輕輕按住她的手背，輕聲叮囑：「你自己慢慢看便是，夜深了別看得太晚，今夜要早些安歇，養好精神迎明日的吉時。」
匆匆交代完這句，田紅英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又像是怕被女兒追問尷尬，不敢多留片刻，轉身輕步走出房門，細心替她合攏屋門。
姜梨並未察覺母親的異樣，只當她是連日操勞太過疲憊，低頭看著手中老舊的小冊子，很是好奇，燭火輕輕搖曳，暖黃的光暈落在泛黃的紙頁上，她遲疑片刻，緩緩抬手翻開了冊子。
下一瞬，她整個人徹底僵在原地。
冊子裡沒有工整的字跡，沒有持家的規矩，只有一幅幅直白露骨的男女相擁圖樣，筆觸樸素，卻將私密閨房之事描摹得淋漓盡致、一覽無餘。
姜梨瞬間瞳孔微睜，雙目怔住，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渾身血液仿佛瞬間湧上臉頰，她又羞又驚，手足無措之下，猛地抬手將冊子遠遠甩了出去，老舊的小冊子輕飄飄落在床腳地面。
她心口砰砰狂跳，急促的心跳聲清晰可聞，整張臉紅得通透，從臉頰蔓延至耳根脖頸，連指尖都染上了薄紅。
從未接觸過這般私密畫面的她，只覺心底慌亂無措，男女之間這般私密醜陋、親密無間的模樣，她從前半點不知。
腦海中反覆迴蕩著方才匆匆瞥見的畫面，男子女子身形緊貼的模樣，清晰映照在腦海之中，揮之不去。
她想起母親方才鄭重叮囑的話語，想起這是婚後必須做的事情，心頭羞赧之餘，又多了幾分茫然與忐忑。
靜默良久，她咬著薄薄的下唇，壓下心底翻湧的羞恥與慌亂，終究還是鼓起勇氣，起身彎腰將那本小冊子悄悄撿了回來。
她攏緊衣襟，縮著身子蜷坐床榻之上，借著搖曳的燭火細細翻看冊子，越看越羞，卻又忍不住好奇窺探，薄薄一冊舊書，好似瞬間為天真懵懂的她，推開了一扇全新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