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雨夜的重逢
香港的雨，總帶著股洗不掉的潮濕。馬小玲站在「嘉嘉大廈」的天台邊緣，黑色短裙被晚風掀起一角，手裡的符紙在雨絲里微微發顫。她仰頭灌了口冰鎮可樂，易拉罐上的水珠順著指尖滑進袖口，涼得像剛從義莊裡撈出來的屍氣。
「又是這種鬼天氣。」她咂咂嘴，將空罐扔進垃圾桶，轉身時，高跟鞋踩在積水的天台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驚得屋檐下的黑貓弓起了背。
手機在口袋裡震動起來，屏幕上跳出「珍珍」兩個字，伴隨著誇張的卡通鈴聲。馬小玲翻了個白眼，接起電話：「說。」
「小玲！你快回來啦！樓下搬來個新鄰居，長得超帥的！」王珍珍的聲音帶著少女特有的雀躍，透過聽筒都能想像出她捧著臉花痴的模樣。
「帥能當飯吃？」馬小玲靠在欄杆上，看著遠處霓虹燈在雨幕里暈開的光斑，「我在處理正事，別煩我。」
「什么正事啊？又是抓鬼嗎？」珍珍的聲音壓低了些，帶著點好奇，「可是今晚雨這麼大，鬼也會打傘吧？」
馬小玲沒好氣地掛了電話，指尖捏起一張黃符。就在半小時前，她接到線報，說城西的廢棄醫院裡有「髒東西」作祟，專偷夜行女的高跟鞋。她趕過去時，只看到滿地散落的鞋跟，還有牆上用血寫的一行字：「我等了你五百年。」
字跡歪歪扭扭，卻透著股說不出的熟悉。
正琢磨著，天台的鐵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一個穿著黑色長風衣的男人站在雨里，身形挺拔，頭髮被雨水打濕，貼在額前，露出一雙深邃的眼睛。他手裡拿著一把黑色的傘，卻沒有撐開，任由雨水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領口，暈開深色的水漬。
馬小玲皺起眉，下意識地摸向腰間的乾坤袋：「這裡是私人領地，滾。」
男人沒有動，只是看著她，眼神里像是藏著跨越世紀的風霜。「馬小玲。」他開口，聲音低沉得像大提琴的最低音，「五百年了，你還是沒變。」
馬小玲心頭猛地一跳，像是有根生鏽的針突然刺進了記憶深處。這個聲音，這個眼神，她好像在哪裡見過，在某個被符咒和桃木劍掩蓋的夢境裡。
「你是誰？」她握緊了手裡的符紙，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我警告你，別裝神弄鬼，我馬小玲可不是好惹的！」
男人緩緩抬起手，掌心向上，雨落在他的手心裡，竟詭異地沒有散開，而是凝成了一顆顆晶瑩的水珠，懸浮在半空。「你不記得我了嗎？」他看著她，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痛楚，「當年在長城上，你說過，只要我等你，你就會回來。」
長城？馬小玲的腦海里突然閃過一片血色的黃昏，烽火台的狼煙，斷裂的箭頭，還有一個穿著古裝的男人，抱著她，在她耳邊說：「等我。」
頭突然疼得厲害，像是有無數破碎的畫面要衝破記憶的閘門。她捂住額頭，踉蹌著後退了一步，撞到了身後的欄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她咬著牙，強忍著眩暈，「再不走，我就不客氣了！」
男人看著她痛苦的模樣，眼神暗了暗，緩緩放下手，那些懸浮的水珠瞬間落回雨里，濺起細小的水花。「沒關係。」他說，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溫柔，「我可以再等。等你想起我，等你願意記起我們的一切。」
他轉身，風衣的下擺被風吹起，像是一隻巨大的黑色蝙蝠。走到天台門口時，他停下腳步，沒有回頭，只是輕輕說了一句：「我叫況天佑。住在你樓下。」
鐵門再次關上，雨聲似乎恢復了正常的節奏。馬小玲扶著欄杆，大口地喘著氣，額頭上全是冷汗。況天佑……這個名字像一道閃電，劈開了她塵封的記憶。
手機又響了，還是珍珍。「小玲！你快回來嘛！新鄰居就是叫況天佑，他剛跟我打招呼了，人超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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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小玲掛了電話，看著樓下那扇亮著燈的窗戶，心裡亂成了一團麻。況天佑，五百年，長城……這些碎片到底意味著什麼？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這雙手斬過無數妖邪，畫過無數符咒，卻唯獨握不住那些消失的記憶。
她轉身走向鐵門，高跟鞋踩在積水裡，留下一串清脆的響聲，像是在為這場跨越五百年的重逢，敲起了序曲。而樓下那扇亮著燈的窗戶里，況天佑正站在窗邊，手裡拿著一張泛黃的畫像，畫中女子的眉眼，竟和馬小玲一模一樣。
他輕輕撫摸著畫像，低聲道：「小玲，這次，我不會再讓你走了。」
窗外的雨，還在不停地下著，像是要洗去五百年的塵埃，露出那些被時光掩埋的，愛恨與等待。
「又是這種鬼天氣。」她咂咂嘴，將空罐扔進垃圾桶，轉身時，高跟鞋踩在積水的天台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驚得屋檐下的黑貓弓起了背。
手機在口袋裡震動起來，屏幕上跳出「珍珍」兩個字，伴隨著誇張的卡通鈴聲。馬小玲翻了個白眼，接起電話：「說。」
「小玲！你快回來啦！樓下搬來個新鄰居，長得超帥的！」王珍珍的聲音帶著少女特有的雀躍，透過聽筒都能想像出她捧著臉花痴的模樣。
「帥能當飯吃？」馬小玲靠在欄杆上，看著遠處霓虹燈在雨幕里暈開的光斑，「我在處理正事，別煩我。」
「什么正事啊？又是抓鬼嗎？」珍珍的聲音壓低了些，帶著點好奇，「可是今晚雨這麼大，鬼也會打傘吧？」
馬小玲沒好氣地掛了電話，指尖捏起一張黃符。就在半小時前，她接到線報，說城西的廢棄醫院裡有「髒東西」作祟，專偷夜行女的高跟鞋。她趕過去時，只看到滿地散落的鞋跟，還有牆上用血寫的一行字：「我等了你五百年。」
字跡歪歪扭扭，卻透著股說不出的熟悉。
正琢磨著，天台的鐵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一個穿著黑色長風衣的男人站在雨里，身形挺拔，頭髮被雨水打濕，貼在額前，露出一雙深邃的眼睛。他手裡拿著一把黑色的傘，卻沒有撐開，任由雨水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領口，暈開深色的水漬。
馬小玲皺起眉，下意識地摸向腰間的乾坤袋：「這裡是私人領地，滾。」
男人沒有動，只是看著她，眼神里像是藏著跨越世紀的風霜。「馬小玲。」他開口，聲音低沉得像大提琴的最低音，「五百年了，你還是沒變。」
馬小玲心頭猛地一跳，像是有根生鏽的針突然刺進了記憶深處。這個聲音，這個眼神，她好像在哪裡見過，在某個被符咒和桃木劍掩蓋的夢境裡。
「你是誰？」她握緊了手裡的符紙，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我警告你，別裝神弄鬼，我馬小玲可不是好惹的！」
男人緩緩抬起手，掌心向上，雨落在他的手心裡，竟詭異地沒有散開，而是凝成了一顆顆晶瑩的水珠，懸浮在半空。「你不記得我了嗎？」他看著她，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痛楚，「當年在長城上，你說過，只要我等你，你就會回來。」
長城？馬小玲的腦海里突然閃過一片血色的黃昏，烽火台的狼煙，斷裂的箭頭，還有一個穿著古裝的男人，抱著她，在她耳邊說：「等我。」
頭突然疼得厲害，像是有無數破碎的畫面要衝破記憶的閘門。她捂住額頭，踉蹌著後退了一步，撞到了身後的欄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她咬著牙，強忍著眩暈，「再不走，我就不客氣了！」
男人看著她痛苦的模樣，眼神暗了暗，緩緩放下手，那些懸浮的水珠瞬間落回雨里，濺起細小的水花。「沒關係。」他說，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溫柔，「我可以再等。等你想起我，等你願意記起我們的一切。」
他轉身，風衣的下擺被風吹起，像是一隻巨大的黑色蝙蝠。走到天台門口時，他停下腳步，沒有回頭，只是輕輕說了一句：「我叫況天佑。住在你樓下。」
鐵門再次關上，雨聲似乎恢復了正常的節奏。馬小玲扶著欄杆，大口地喘著氣，額頭上全是冷汗。況天佑……這個名字像一道閃電，劈開了她塵封的記憶。
手機又響了，還是珍珍。「小玲！你快回來嘛！新鄰居就是叫況天佑，他剛跟我打招呼了，人超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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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小玲掛了電話，看著樓下那扇亮著燈的窗戶，心裡亂成了一團麻。況天佑，五百年，長城……這些碎片到底意味著什麼？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這雙手斬過無數妖邪，畫過無數符咒，卻唯獨握不住那些消失的記憶。
她轉身走向鐵門，高跟鞋踩在積水裡，留下一串清脆的響聲，像是在為這場跨越五百年的重逢，敲起了序曲。而樓下那扇亮著燈的窗戶里，況天佑正站在窗邊，手裡拿著一張泛黃的畫像，畫中女子的眉眼，竟和馬小玲一模一樣。
他輕輕撫摸著畫像，低聲道：「小玲，這次，我不會再讓你走了。」
窗外的雨，還在不停地下著，像是要洗去五百年的塵埃，露出那些被時光掩埋的，愛恨與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