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前輩，你有點兒可怕
女孩沒有注意到千石純的目光，此刻她正站在熟食區貨架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某個方向。
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是一塊草莓蛋糕。
女孩小聲喃喃道：「不能吃，一定要堅持住啊堀田茜，你可是要成為成為演員的人啊。」
堀田茜深吸一口氣，用力地用手使勁在臉蛋上「啪啪」拍了兩下。
「一定要做好身材管理，事務所的英理小姐好不容易求來的選角機會，不能辜負她的期待啊。」
說是這麼說，她依舊眼巴巴望著那份草莓蛋糕。
可是看起來真的好好吃啊...
門口的千石純看著這一幕有些忍俊不禁，同時他也終於記起來這個女孩是誰了。
堀田茜，一個後世日娛不溫不火的女演員。
千石純能記得她，全是當時看《三年a班》感覺這個演員還挺漂亮的，特意把她很多作品找來看了一遍。
印象中，堀田茜正式成為演員好像是14年的時候。
那會兒的她，完全出落成氣質型美女，早已沒有此時的青澀。
也難怪自己一時有些想不起來。
最終，堀田茜還是理智占了上風，在對草莓蛋糕依依不捨的眼神中，挑了盒蔬菜沙拉，正準備往收銀台走。
走了兩步又停了下來。
前方有個背著書包的小學生吸引她的注意。
小學生看上去七、八歲左右的樣子，站在零食區，拿起一袋薯片偷偷撕開包裝，小心翼翼地往嘴裡送。
他一邊吃一邊四處張望，嘴裡塞得鼓鼓囊囊的，還殘留些薯片的碎屑在嘴角。
動作明顯不太熟練，是個正常人都看得出在偷吃東西。
這會兒正是早高峰，店員忙都忙不過來根本沒注意，其他顧客也趕著時間，沒人管這小孩。
千石純站在門口靜靜看著，無動於衷。
說實話，這種事還真不好管，處理得好就是改邪歸正，處理不好就是放虎歸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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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千石純還在思索時，堀田茜朝著這小學生走過去。
小學生也抬頭發現了她。
一時間，兩人大眼瞪小眼。
這小學生反應過來時，小臉嚇得瞬間唰白，呆愣在原地。
心裡開始害怕起來。
完了完了，被發現了......我是要被抓走了嗎？會不會坐牢啊？我還能再見到媽媽嗎？
要是被大雄和太一知道了，他們肯定不會再和我做朋友了。櫻醬要是知道了，肯定也會討厭我的。
好想死啊……
小孩站在原地腦補了一堆，令他傻眼的是，堀田茜沒有拆穿他。
堀田茜微微躬身，從包里掏出紙巾遞給小孩，平視著小學生道。
「先擦擦嘴巴吧。」
堀田茜的語氣很溫柔，大概是想讓這小孩不那麼緊張。
小學生也沒想到這個漂亮的大姐姐沒有把他當場逮捕。
猶猶豫豫地接過紙巾，支支吾吾想解釋：「那個...那個我...」
「好吃嗎？」
「啊？」
「這個蜂蜜芥末的口味是新出的，我還沒吃過呢。」堀田茜指著那袋薯片，笑著說。
「好吃...」小學生低著頭，不敢去直視堀田茜的眼睛，紅著臉小聲說道。
「真好啊，可惜我要減肥不能吃。」堀田茜有些羨慕地說。
「減肥？可是姐姐一點兒也不胖，還很……漂亮，為什麼要減肥？」小學生不解道。
「唉，姐姐呢，是要做演員。你不知道，鏡頭裡面拍出來可是會比真人胖很多哦。」堀田茜嘆了口氣，一臉苦相地說道。
「演員！！你是明星嗎？？」
「現在還不算吧，不過未來可能就是明星咯。」堀田茜眯著眼笑道。
之後的幾分鐘，堀田茜簡單地和這個小學生聊了兩句，便帶著他去收銀台。
「不好意思啊，我弟弟拿了一袋薯片，他搞忘了付錢，乾脆我替他一起付了吧。」
收銀員微笑著點點頭。
付了錢後，堀田茜轉身帶小孩出了便利店。她站在門口，對他說：「下次可要先付錢再吃哦，萬一被當成小偷可是很麻煩的。」
就這樣簡單一句維護小男孩尊嚴的話。
卻讓這個男孩立馬紅了眼睛。
他低著頭，聲音悶悶道：「我爸爸上上個月被辭退了，家裡的存款也被他打柏青哥輸光了……媽媽...也丟下我了。」
「以前……媽媽每次路過便利店都會給我買零食的。」
堀田茜有些語塞，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安慰。
她心裡隱隱還有股怒火，這樣的人還算什麼父母？
正準備說些什麼，小男孩卻一把抬起了頭，吸了吸鼻子，紅著眼眶看著堀田茜說：「以後，我絕對不會再偷東西了。」
說完，小男孩向堀田茜鞠了一躬，然後飛快地跑走……
堀田茜愣在原地一會，也轉身離開了。
這一切全都落在一旁的千石純眼裡。
這個堀田茜該說是善良呢？還是天真呢？
那個小孩也是，偷吃東西之前沒有想過後果？真要有負罪感，一開始就別幹這種事啊。
算了，管那麼多幹嘛，又不是我兒子。
他搖搖頭，轉身離開便利店朝著車站走去。
……
緣分這東西還真是奇妙啊。
五分鐘後，千石純又在車站門口看見堀田茜。
她正打著電話。
「放心吧英理小姐，TBS的選角會，我一定會準時到的。我現在已經到車站了，最多十幾分鐘就到赤坂了。」
千石純不是有意偷聽，而是剛好經過時聽到了堀田茜說的話。
待堀田茜掛斷電話長舒一口氣時，千石純搭話問道：「你是去TBS參加選角會？」
突如其來的聲音把堀田茜嚇了一激靈，她轉過頭看向千石純。
「是，請問您是？」
「我也是去TBS電視台的。」千石純笑了笑說。
「您也是去面試的嗎？」堀田茜歪著頭問。
這時候堀田茜才仔細打量起面前的千石純。
氣質一點兒也不像普通人，身姿挺拔，長得又帥，穿的衣服一看也很高檔。
這種等級的帥哥，如果不是演員、模特，是有點兒說不過去。
「算是吧。」千石純也不置可否地答道。
「這麼說，你是前輩咯？」
堀田茜瞬間興奮起來。
此時的堀田茜剛滿十八歲，去年才和事務所簽了合同出道，妥妥的新人一枚。
才出道的新人對前輩，總是帶著幾分特殊的濾鏡，學校里再高冷的女神，在出來工作的前輩面前瞬間會變得乖巧懂事。
「前輩，我是參加TBS的電視劇選角，你呢？」
「和你一樣。」
「真的假的？這也太巧了吧，前輩您叫什麼？」
「叫我前輩就行。」千石純淡淡地說。
「那前輩，你是哪家事務所的？」堀田茜眨著忽閃忽閃的大眼睛說。
「小事務所，沒什麼名氣，估計你也沒聽過。」
「別這麼說，說不定前輩紅了，事務所也會跟著出名吶。」
千石純啞然失笑。
到底是藝人啊，還挺會說話的。
簡單聊了兩句，堀田茜在確認千石純是同行後，倆人一起坐上了電車。
在和千石純接觸的時候，她感覺這個前輩人真好啊，對演藝圈的事懂得好多啊，還特別紳士，比學校那些男生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她越聊越投入，連即將試鏡的緊張情緒也沖淡了幾分。
看著堀田茜這副興致高昂的模樣，千石純想到了剛剛便利店的事，有些好奇地開口：「有一件事，我想問你。」
「前輩，您說。」
「剛剛在便利店，那孩子偷吃東西，你為什麼還要幫他？」
「誒？原來您剛剛也在那家便利店。」她瞪大眼睛，像是剛反應過來，「您全看到了？」
「從頭到尾都看見了。」千石純淡淡道。
堀田茜沒想到自己做好事的場景還被前輩看見了，一時間小臉一紅。
「因為，這個孩子只是貪吃而已。」堀田茜想了想答道，接著繼續開口：「如果他是偷什麼值錢的東西，我可能還會猶豫，但他不過只是想吃點零食。這種嘴饞的心情，我很能理解。」
「所以你是出於同情？」
「也不全是吧。」堀田茜搖搖頭正色道，「我只是覺得一個孩子如果因為一次貪吃就被打上『小偷』的標籤，有些不講道理。萬一這件事被他的學校知道，他的老師、同學、朋友，說不定都會把他當成壞孩子。」
千石純沒再接話。
他也能理解堀田茜的想法。
日本的《少年法》很嚴格的，哪怕是未滿十四歲的小孩，像剛剛那種情況追究起來，也是要留下案底的。
說不定無形中就毀了這小孩兒的人生。
「嘿嘿...沒想到我這人還挺善良的吧。」堀田茜俏皮地說。
「這種話，不應該是等別人來夸嗎？」
千石純笑了笑，隨後一秒正經地問：「那你有沒有想過，因為你放他一馬，他覺得偷東西這種事好像沒什麼大不了，將來徹底成為……」
「一定不會的。」
千石純話還沒說完，堀田茜突然打斷道。
她用一種堅定的眼神看著千石純道：「一個人，絕不會因為有人放他一馬就變壞。只有一直被當成壞孩子，那才會真的變壞！」
只有被當成壞孩子才會真的變壞嗎？
千石純摩挲著下巴，細細地品味著這句話。
「也有道理。」
他的聲音很輕，像是自言自語。
「那，如果是前輩的話，會怎麼做呢？」堀田茜也開始好奇地問千石純。
千石純愣了幾秒，然後答道：「拍下證據，記住校服，聯繫他的學校。」
「……」
堀田茜傻傻盯著千石純半天，才吐出一句。
「前輩，你有點兒可怕。」
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是一塊草莓蛋糕。
女孩小聲喃喃道：「不能吃，一定要堅持住啊堀田茜，你可是要成為成為演員的人啊。」
堀田茜深吸一口氣，用力地用手使勁在臉蛋上「啪啪」拍了兩下。
「一定要做好身材管理，事務所的英理小姐好不容易求來的選角機會，不能辜負她的期待啊。」
說是這麼說，她依舊眼巴巴望著那份草莓蛋糕。
可是看起來真的好好吃啊...
門口的千石純看著這一幕有些忍俊不禁，同時他也終於記起來這個女孩是誰了。
堀田茜，一個後世日娛不溫不火的女演員。
千石純能記得她，全是當時看《三年a班》感覺這個演員還挺漂亮的，特意把她很多作品找來看了一遍。
印象中，堀田茜正式成為演員好像是14年的時候。
那會兒的她，完全出落成氣質型美女，早已沒有此時的青澀。
也難怪自己一時有些想不起來。
最終，堀田茜還是理智占了上風，在對草莓蛋糕依依不捨的眼神中，挑了盒蔬菜沙拉，正準備往收銀台走。
走了兩步又停了下來。
前方有個背著書包的小學生吸引她的注意。
小學生看上去七、八歲左右的樣子，站在零食區，拿起一袋薯片偷偷撕開包裝，小心翼翼地往嘴裡送。
他一邊吃一邊四處張望，嘴裡塞得鼓鼓囊囊的，還殘留些薯片的碎屑在嘴角。
動作明顯不太熟練，是個正常人都看得出在偷吃東西。
這會兒正是早高峰，店員忙都忙不過來根本沒注意，其他顧客也趕著時間，沒人管這小孩。
千石純站在門口靜靜看著，無動於衷。
說實話，這種事還真不好管，處理得好就是改邪歸正，處理不好就是放虎歸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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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千石純還在思索時，堀田茜朝著這小學生走過去。
小學生也抬頭發現了她。
一時間，兩人大眼瞪小眼。
這小學生反應過來時，小臉嚇得瞬間唰白，呆愣在原地。
心裡開始害怕起來。
完了完了，被發現了......我是要被抓走了嗎？會不會坐牢啊？我還能再見到媽媽嗎？
要是被大雄和太一知道了，他們肯定不會再和我做朋友了。櫻醬要是知道了，肯定也會討厭我的。
好想死啊……
小孩站在原地腦補了一堆，令他傻眼的是，堀田茜沒有拆穿他。
堀田茜微微躬身，從包里掏出紙巾遞給小孩，平視著小學生道。
「先擦擦嘴巴吧。」
堀田茜的語氣很溫柔，大概是想讓這小孩不那麼緊張。
小學生也沒想到這個漂亮的大姐姐沒有把他當場逮捕。
猶猶豫豫地接過紙巾，支支吾吾想解釋：「那個...那個我...」
「好吃嗎？」
「啊？」
「這個蜂蜜芥末的口味是新出的，我還沒吃過呢。」堀田茜指著那袋薯片，笑著說。
「好吃...」小學生低著頭，不敢去直視堀田茜的眼睛，紅著臉小聲說道。
「真好啊，可惜我要減肥不能吃。」堀田茜有些羨慕地說。
「減肥？可是姐姐一點兒也不胖，還很……漂亮，為什麼要減肥？」小學生不解道。
「唉，姐姐呢，是要做演員。你不知道，鏡頭裡面拍出來可是會比真人胖很多哦。」堀田茜嘆了口氣，一臉苦相地說道。
「演員！！你是明星嗎？？」
「現在還不算吧，不過未來可能就是明星咯。」堀田茜眯著眼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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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了錢後，堀田茜轉身帶小孩出了便利店。她站在門口，對他說：「下次可要先付錢再吃哦，萬一被當成小偷可是很麻煩的。」
就這樣簡單一句維護小男孩尊嚴的話。
卻讓這個男孩立馬紅了眼睛。
他低著頭，聲音悶悶道：「我爸爸上上個月被辭退了，家裡的存款也被他打柏青哥輸光了……媽媽...也丟下我了。」
「以前……媽媽每次路過便利店都會給我買零食的。」
堀田茜有些語塞，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安慰。
她心裡隱隱還有股怒火，這樣的人還算什麼父母？
正準備說些什麼，小男孩卻一把抬起了頭，吸了吸鼻子，紅著眼眶看著堀田茜說：「以後，我絕對不會再偷東西了。」
說完，小男孩向堀田茜鞠了一躬，然後飛快地跑走……
堀田茜愣在原地一會，也轉身離開了。
這一切全都落在一旁的千石純眼裡。
這個堀田茜該說是善良呢？還是天真呢？
那個小孩也是，偷吃東西之前沒有想過後果？真要有負罪感，一開始就別幹這種事啊。
算了，管那麼多幹嘛，又不是我兒子。
他搖搖頭，轉身離開便利店朝著車站走去。
……
緣分這東西還真是奇妙啊。
五分鐘後，千石純又在車站門口看見堀田茜。
她正打著電話。
「放心吧英理小姐，TBS的選角會，我一定會準時到的。我現在已經到車站了，最多十幾分鐘就到赤坂了。」
千石純不是有意偷聽，而是剛好經過時聽到了堀田茜說的話。
待堀田茜掛斷電話長舒一口氣時，千石純搭話問道：「你是去TBS參加選角會？」
突如其來的聲音把堀田茜嚇了一激靈，她轉過頭看向千石純。
「是，請問您是？」
「我也是去TBS電視台的。」千石純笑了笑說。
「您也是去面試的嗎？」堀田茜歪著頭問。
這時候堀田茜才仔細打量起面前的千石純。
氣質一點兒也不像普通人，身姿挺拔，長得又帥，穿的衣服一看也很高檔。
這種等級的帥哥，如果不是演員、模特，是有點兒說不過去。
「算是吧。」千石純也不置可否地答道。
「這麼說，你是前輩咯？」
堀田茜瞬間興奮起來。
此時的堀田茜剛滿十八歲，去年才和事務所簽了合同出道，妥妥的新人一枚。
才出道的新人對前輩，總是帶著幾分特殊的濾鏡，學校里再高冷的女神，在出來工作的前輩面前瞬間會變得乖巧懂事。
「前輩，我是參加TBS的電視劇選角，你呢？」
「和你一樣。」
「真的假的？這也太巧了吧，前輩您叫什麼？」
「叫我前輩就行。」千石純淡淡地說。
「那前輩，你是哪家事務所的？」堀田茜眨著忽閃忽閃的大眼睛說。
「小事務所，沒什麼名氣，估計你也沒聽過。」
「別這麼說，說不定前輩紅了，事務所也會跟著出名吶。」
千石純啞然失笑。
到底是藝人啊，還挺會說話的。
簡單聊了兩句，堀田茜在確認千石純是同行後，倆人一起坐上了電車。
在和千石純接觸的時候，她感覺這個前輩人真好啊，對演藝圈的事懂得好多啊，還特別紳士，比學校那些男生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她越聊越投入，連即將試鏡的緊張情緒也沖淡了幾分。
看著堀田茜這副興致高昂的模樣，千石純想到了剛剛便利店的事，有些好奇地開口：「有一件事，我想問你。」
「前輩，您說。」
「剛剛在便利店，那孩子偷吃東西，你為什麼還要幫他？」
「誒？原來您剛剛也在那家便利店。」她瞪大眼睛，像是剛反應過來，「您全看到了？」
「從頭到尾都看見了。」千石純淡淡道。
堀田茜沒想到自己做好事的場景還被前輩看見了，一時間小臉一紅。
「因為，這個孩子只是貪吃而已。」堀田茜想了想答道，接著繼續開口：「如果他是偷什麼值錢的東西，我可能還會猶豫，但他不過只是想吃點零食。這種嘴饞的心情，我很能理解。」
「所以你是出於同情？」
「也不全是吧。」堀田茜搖搖頭正色道，「我只是覺得一個孩子如果因為一次貪吃就被打上『小偷』的標籤，有些不講道理。萬一這件事被他的學校知道，他的老師、同學、朋友，說不定都會把他當成壞孩子。」
千石純沒再接話。
他也能理解堀田茜的想法。
日本的《少年法》很嚴格的，哪怕是未滿十四歲的小孩，像剛剛那種情況追究起來，也是要留下案底的。
說不定無形中就毀了這小孩兒的人生。
「嘿嘿...沒想到我這人還挺善良的吧。」堀田茜俏皮地說。
「這種話，不應該是等別人來夸嗎？」
千石純笑了笑，隨後一秒正經地問：「那你有沒有想過，因為你放他一馬，他覺得偷東西這種事好像沒什麼大不了，將來徹底成為……」
「一定不會的。」
千石純話還沒說完，堀田茜突然打斷道。
她用一種堅定的眼神看著千石純道：「一個人，絕不會因為有人放他一馬就變壞。只有一直被當成壞孩子，那才會真的變壞！」
只有被當成壞孩子才會真的變壞嗎？
千石純摩挲著下巴，細細地品味著這句話。
「也有道理。」
他的聲音很輕，像是自言自語。
「那，如果是前輩的話，會怎麼做呢？」堀田茜也開始好奇地問千石純。
千石純愣了幾秒，然後答道：「拍下證據，記住校服，聯繫他的學校。」
「……」
堀田茜傻傻盯著千石純半天，才吐出一句。
「前輩，你有點兒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