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選角標準
「田中導演的想法基本上和我是差不多，不過我有一條額外的要求。」千石純沉思後答道。
「哦？什麼要求？」佐藤饒有興趣地問。
「我希望這部劇的棒球部學生角色，都有過棒球經驗。」
「這是當然的啊。」佐藤笑了笑，對他來說，這個要求簡直不算要求。在日本，很難找出幾個沒怎麼接觸過棒球的男孩。
誰知，千石純搖了搖頭，繼續開口。
「我說的經驗可不是簡單地玩過幾次棒球，我的要求是...至少高中棒球部球員平均水平，或者參加過少棒隊。」
「嘶。」
佐藤深吸一口氣，拿起資料冊，把剛翻到的那一頁又翻了回去。
「千石老師，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他黑著臉，壓低聲音，「我們本來選好的名單，可能全都要劃掉。」
「我知道。」
「說不定會得罪一些事務所的人。」
「這個我也知道。」
「這個選角標準，光是選演員就會費很多時間和精力的。」
「……」千石純沉默一下，語氣堅定道：「即使這樣，也要按照我的標準找。」
辦公室瞬間安靜下來。
千石純還記得《下克上棒球少年》原劇在拍攝時，所有角色都是經過了半年的棒球訓練，這也是這劇從專業度上碾壓一眾運動題材的原因。
半年時間訓練對於即將開拍的劇組來說顯然不現實，所以千石純只能寄希望於選上的角色本身就有不錯的棒球底子。
想清楚後，千石純嚴肅地看著佐藤霧人。
「佐藤桑，我明白你的難處。我這樣的要求確實有些苛刻，況且演員里還有贊助商推薦的人、事務所要還的人情，這些我都懂。但請你想想，這部劇的賣點是什麼？」
沉默了一下，佐藤開口。
「寫實嗎？」
「對！寫實。」千石純打斷道，「觀眾不傻的，一個人會不會打棒球，一個鏡頭就會穿幫。如果找一個不懂棒球的人來，擺個揮棒姿勢，難不成剩下的全靠剪輯？全靠特寫？」
「觀眾肯定看得出來的。」田中適時的插了句嘴。
千石純感激地看了田中一眼，繼續說。
「寫實向的運動劇，如果脫離了真實，那還有什麼意義呢？我不希望我的作品，連我自己看了都會說假。」
聽完千石純的話，佐藤霧人表情十分複雜，開始點上一根香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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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煙抽到一半，佐藤才開口。
「千石老師。」他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些，「說實話，之前我覺得你是那種很省心的的老好人類型。沒想到...你會這麼麻煩。」
千石純沒接話。
佐藤用手碾了碾煙，繼續說道。
「我做了這麼久的製作人，見過了大大小小的編劇，他們都很聰明，知道以製作局的意見為主，不給大家添麻煩。」
「你不一樣。」
千石純本來還想解釋兩句，佐藤抬手打斷道。
「我不是說你這樣的性格不好，在別人眼裡或許你是很麻煩的人。」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千石純。
「不過，」他的聲音輕了些，「你這樣的性格，還挺對我胃口的。」
「一個編劇如果連自己的想法都不敢毫無保留地說出來，那和一台打字機有什麼區別？」
他重新走回桌前，笑了笑開口。
「我尊重千石老師的意見，學生演員必須有一定的棒球經驗。」
商討好選角標準後，選角會議就定在三天後，地點就是TBS電視台本部。
會議結束後，佐藤拉著千石純和田中陪他喝幾杯。
得知千石純是住在三軒茶屋二丁目附近，佐藤還特意開車來這邊的三角地帶喝酒。三角地帶，就是高架橋和交流道交錯形成的空間，算是老街上最有名的居酒屋集散地。
三人一同喝起了「梯子酒」，這是日本的一種酒桌文化，簡單說，就是喝完一攤換下一攤接著喝，像爬梯子一樣一間間續攤喝酒。
不知道喝過幾攤後，佐藤霧人可能有些喝多了，中二魂爆發，衝出去對著街道大喊著劇本里的台詞。
「我們是最強下克上。」
千石純默默和佐藤霧人拉開了距離，生害怕別人知道自己和他們是一起的。
……
接下來的三天裡，創作組鐵三角幾乎形影不離，可以說是就差同吃同睡了。
千石純和田中健太郎基本上每天都待在佐藤製作人的辦公室，各自面前放著一沓厚厚的演員資料，旁邊擺著一張白紙。
看著合適的演員就往白紙上寫名字。
寫上名字的這些再篩選一下，就是能夠參與選角大會的演員，整個流程有點兒像科舉一樣，經過了鄉試和會試選拔，最終來到了殿試。
這些演員資料非常詳細，可以說是概括了一位演員的職業生涯，拍過什麼劇，演過什麼類型角色，甚至上過哪些綜藝，都一應俱全。
當然了，千石純的資歷自然比不上佐藤和田中深，很多演員別說合作了，連名字都沒聽過，所以他分到的資料最少，活也相對輕鬆。
千石純發現這個初選角環節還挺有意思的，時不時還能在演員中找到一些後世的熟人。更扯的是，時不時還能看到一些後面下海的老師。
比起千石純的樂在其中，田中和佐藤就苦了，一人手上起碼百來份資料，菸灰缸的菸蒂是一天比一天多。
偶爾還會因為角色討論得熱火朝天。
「這個佐佐木希不行，負面新聞太多了，不能用。」
「可她長得很漂亮啊。」
「聽說她連她媽都打。」
「可是她真的很漂亮啊！」
「那好…寫上吧。」
諸如此類的討論，每隔五分鐘，千石純都能聽見。
娛樂圈終歸還是講人情的，偶爾有那種不太重要的角色，佐藤想讓某某事務所的人進來，千石純也很識趣的不會多說什麼。
在這樣的忙碌中，三人定好了初選名單，時間也很快就來到了選角大會。
這天，千石純還特意早起拾掇下自己。
簡單搞了個髮型，換了身帥氣西裝。
怎麼說也是總編劇兼副導演，第一次在各大事務所露面，穿得太寒磣，丟的不只是他，而是整個劇組的臉了。
本來吧，他的衣櫃只有原身留下的一堆優衣庫。為此，他前兩天還特意去新宿逛了逛，買了一套Ring Jacket的西裝。
Ring Jacket，是一家1954年在日本大板成立的品牌，屬於是入門級奢侈品。雖說是入門，不過口碑還是很不錯，是很多人公認的性價比最高半手工西裝之一。
一套西裝，就花了二十三萬日元，付錢的時候，千石純心都在滴血。重生後買的第一套衣服，就輕輕鬆鬆打破了他前世最貴衣服記錄。
但是此刻，看了看鏡中的自己，千石純還是覺得這錢花得值。
純黑的西裝，舒服的面料，合身的尺寸把千石純本就挺拔的身形襯得更加利落，那股子沉穩中透著些許成熟的勁兒也跟著上來了。
千石純身高178，看著卻有一米八幾的既視感，主要是比例好，腿長臉小顯得人高。
這身行頭不張揚，卻足夠得體，再加上這能打顏值，用一個詞形容那就是——沉穩。
收拾完後，千石純看了眼時間，剛好8點20，選角大會是9點10分開始。從家裡到公司坐電車最多二十分鐘，完全來得及。於是千石純不慌不忙地出了門。
從公寓出來，千石純習慣性去街角的羅森便利店買瓶罐裝咖啡提提神。站在便利店門口，他一邊喝著咖啡一邊打量著老街上的人來人往。
為什麼千石純要站在便利店門口喝完再走呢？因為日本的垃圾桶是真的很難找。有多難找呢？大概和找對象一樣難找。
眼前的街道，道路兩旁的櫻樹已經開滿了花，偶有微風吹過，帶走幾片花瓣落地。清晨的陽光灑在老街的泊油路上，路面還泛著柔和的高光。
路上是三三兩兩的學生結伴而行，穿著水手服的初中女生嘰嘰喳喳湊在一起，你一句我一句，時不時還爆出一陣銀玲般的笑聲。那些穿著jk的高中生看上去要成熟些，通常都是兩三人並肩在一起，聊天聲音小得多，笑得也很矜持。
時不時還有些幾個染著金毛的不良少年，一邊打鬧著一邊在後面猥瑣地討論哪個女生裙子最短。
看了一會兒，千石純也差不多喝完了咖啡，剛丟掉垃圾準備走人。正好，一個女生從旁邊經過，走進了便利店。
準確的說，是一個美女。
這女孩屬於那種身材纖細的類型，上半身套著寬鬆的綠色衛衣，身材顯的更加清瘦，不過這種寬鬆的材質也有獨到的好處，隨著身體的移動，身線在衣料下輕輕起伏更惹人遐想。下半身是一套灰色百褶短裙搭配厚黑褲襪，一雙渾圓修長的玉腿被包裹恰到好處，完全將腿的優勢最大限度發揮出來。
整體穿搭就是元氣少女風，這種經典的搭配，哪怕放到2027年也還是那些穿搭博主樂於推薦的類型。
她留著簡潔的波波頭，皮膚很白，五官精緻，最特別的還是她那雙眼睛，眼型很漂亮，眼珠子烏黑亮閃閃的，煞是好看。
如果非要用一個詞形容她眼睛的話，大概就是——靈動。活脫脫的從漫畫裡走出來的美少女，哪怕是放在美女雲集的演藝圈也算得上很能打的顏值。
千石純一直盯著她，倒不是對方美得驚世駭俗。而是他總感覺...這女生有些眼熟。
但又一時想不起來……
「哦？什麼要求？」佐藤饒有興趣地問。
「我希望這部劇的棒球部學生角色，都有過棒球經驗。」
「這是當然的啊。」佐藤笑了笑，對他來說，這個要求簡直不算要求。在日本，很難找出幾個沒怎麼接觸過棒球的男孩。
誰知，千石純搖了搖頭，繼續開口。
「我說的經驗可不是簡單地玩過幾次棒球，我的要求是...至少高中棒球部球員平均水平，或者參加過少棒隊。」
「嘶。」
佐藤深吸一口氣，拿起資料冊，把剛翻到的那一頁又翻了回去。
「千石老師，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他黑著臉，壓低聲音，「我們本來選好的名單，可能全都要劃掉。」
「我知道。」
「說不定會得罪一些事務所的人。」
「這個我也知道。」
「這個選角標準，光是選演員就會費很多時間和精力的。」
「……」千石純沉默一下，語氣堅定道：「即使這樣，也要按照我的標準找。」
辦公室瞬間安靜下來。
千石純還記得《下克上棒球少年》原劇在拍攝時，所有角色都是經過了半年的棒球訓練，這也是這劇從專業度上碾壓一眾運動題材的原因。
半年時間訓練對於即將開拍的劇組來說顯然不現實，所以千石純只能寄希望於選上的角色本身就有不錯的棒球底子。
想清楚後，千石純嚴肅地看著佐藤霧人。
「佐藤桑，我明白你的難處。我這樣的要求確實有些苛刻，況且演員里還有贊助商推薦的人、事務所要還的人情，這些我都懂。但請你想想，這部劇的賣點是什麼？」
沉默了一下，佐藤開口。
「寫實嗎？」
「對！寫實。」千石純打斷道，「觀眾不傻的，一個人會不會打棒球，一個鏡頭就會穿幫。如果找一個不懂棒球的人來，擺個揮棒姿勢，難不成剩下的全靠剪輯？全靠特寫？」
「觀眾肯定看得出來的。」田中適時的插了句嘴。
千石純感激地看了田中一眼，繼續說。
「寫實向的運動劇，如果脫離了真實，那還有什麼意義呢？我不希望我的作品，連我自己看了都會說假。」
聽完千石純的話，佐藤霧人表情十分複雜，開始點上一根香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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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煙抽到一半，佐藤才開口。
「千石老師。」他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些，「說實話，之前我覺得你是那種很省心的的老好人類型。沒想到...你會這麼麻煩。」
千石純沒接話。
佐藤用手碾了碾煙，繼續說道。
「我做了這麼久的製作人，見過了大大小小的編劇，他們都很聰明，知道以製作局的意見為主，不給大家添麻煩。」
「你不一樣。」
千石純本來還想解釋兩句，佐藤抬手打斷道。
「我不是說你這樣的性格不好，在別人眼裡或許你是很麻煩的人。」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千石純。
「不過，」他的聲音輕了些，「你這樣的性格，還挺對我胃口的。」
「一個編劇如果連自己的想法都不敢毫無保留地說出來，那和一台打字機有什麼區別？」
他重新走回桌前，笑了笑開口。
「我尊重千石老師的意見，學生演員必須有一定的棒球經驗。」
商討好選角標準後，選角會議就定在三天後，地點就是TBS電視台本部。
會議結束後，佐藤拉著千石純和田中陪他喝幾杯。
得知千石純是住在三軒茶屋二丁目附近，佐藤還特意開車來這邊的三角地帶喝酒。三角地帶，就是高架橋和交流道交錯形成的空間，算是老街上最有名的居酒屋集散地。
三人一同喝起了「梯子酒」，這是日本的一種酒桌文化，簡單說，就是喝完一攤換下一攤接著喝，像爬梯子一樣一間間續攤喝酒。
不知道喝過幾攤後，佐藤霧人可能有些喝多了，中二魂爆發，衝出去對著街道大喊著劇本里的台詞。
「我們是最強下克上。」
千石純默默和佐藤霧人拉開了距離，生害怕別人知道自己和他們是一起的。
……
接下來的三天裡，創作組鐵三角幾乎形影不離，可以說是就差同吃同睡了。
千石純和田中健太郎基本上每天都待在佐藤製作人的辦公室，各自面前放著一沓厚厚的演員資料，旁邊擺著一張白紙。
看著合適的演員就往白紙上寫名字。
寫上名字的這些再篩選一下，就是能夠參與選角大會的演員，整個流程有點兒像科舉一樣，經過了鄉試和會試選拔，最終來到了殿試。
這些演員資料非常詳細，可以說是概括了一位演員的職業生涯，拍過什麼劇，演過什麼類型角色，甚至上過哪些綜藝，都一應俱全。
當然了，千石純的資歷自然比不上佐藤和田中深，很多演員別說合作了，連名字都沒聽過，所以他分到的資料最少，活也相對輕鬆。
千石純發現這個初選角環節還挺有意思的，時不時還能在演員中找到一些後世的熟人。更扯的是，時不時還能看到一些後面下海的老師。
比起千石純的樂在其中，田中和佐藤就苦了，一人手上起碼百來份資料，菸灰缸的菸蒂是一天比一天多。
偶爾還會因為角色討論得熱火朝天。
「這個佐佐木希不行，負面新聞太多了，不能用。」
「可她長得很漂亮啊。」
「聽說她連她媽都打。」
「可是她真的很漂亮啊！」
「那好…寫上吧。」
諸如此類的討論，每隔五分鐘，千石純都能聽見。
娛樂圈終歸還是講人情的，偶爾有那種不太重要的角色，佐藤想讓某某事務所的人進來，千石純也很識趣的不會多說什麼。
在這樣的忙碌中，三人定好了初選名單，時間也很快就來到了選角大會。
這天，千石純還特意早起拾掇下自己。
簡單搞了個髮型，換了身帥氣西裝。
怎麼說也是總編劇兼副導演，第一次在各大事務所露面，穿得太寒磣，丟的不只是他，而是整個劇組的臉了。
本來吧，他的衣櫃只有原身留下的一堆優衣庫。為此，他前兩天還特意去新宿逛了逛，買了一套Ring Jacket的西裝。
Ring Jacket，是一家1954年在日本大板成立的品牌，屬於是入門級奢侈品。雖說是入門，不過口碑還是很不錯，是很多人公認的性價比最高半手工西裝之一。
一套西裝，就花了二十三萬日元，付錢的時候，千石純心都在滴血。重生後買的第一套衣服，就輕輕鬆鬆打破了他前世最貴衣服記錄。
但是此刻，看了看鏡中的自己，千石純還是覺得這錢花得值。
純黑的西裝，舒服的面料，合身的尺寸把千石純本就挺拔的身形襯得更加利落，那股子沉穩中透著些許成熟的勁兒也跟著上來了。
千石純身高178，看著卻有一米八幾的既視感，主要是比例好，腿長臉小顯得人高。
這身行頭不張揚，卻足夠得體，再加上這能打顏值，用一個詞形容那就是——沉穩。
收拾完後，千石純看了眼時間，剛好8點20，選角大會是9點10分開始。從家裡到公司坐電車最多二十分鐘，完全來得及。於是千石純不慌不忙地出了門。
從公寓出來，千石純習慣性去街角的羅森便利店買瓶罐裝咖啡提提神。站在便利店門口，他一邊喝著咖啡一邊打量著老街上的人來人往。
為什麼千石純要站在便利店門口喝完再走呢？因為日本的垃圾桶是真的很難找。有多難找呢？大概和找對象一樣難找。
眼前的街道，道路兩旁的櫻樹已經開滿了花，偶有微風吹過，帶走幾片花瓣落地。清晨的陽光灑在老街的泊油路上，路面還泛著柔和的高光。
路上是三三兩兩的學生結伴而行，穿著水手服的初中女生嘰嘰喳喳湊在一起，你一句我一句，時不時還爆出一陣銀玲般的笑聲。那些穿著jk的高中生看上去要成熟些，通常都是兩三人並肩在一起，聊天聲音小得多，笑得也很矜持。
時不時還有些幾個染著金毛的不良少年，一邊打鬧著一邊在後面猥瑣地討論哪個女生裙子最短。
看了一會兒，千石純也差不多喝完了咖啡，剛丟掉垃圾準備走人。正好，一個女生從旁邊經過，走進了便利店。
準確的說，是一個美女。
這女孩屬於那種身材纖細的類型，上半身套著寬鬆的綠色衛衣，身材顯的更加清瘦，不過這種寬鬆的材質也有獨到的好處，隨著身體的移動，身線在衣料下輕輕起伏更惹人遐想。下半身是一套灰色百褶短裙搭配厚黑褲襪，一雙渾圓修長的玉腿被包裹恰到好處，完全將腿的優勢最大限度發揮出來。
整體穿搭就是元氣少女風，這種經典的搭配，哪怕放到2027年也還是那些穿搭博主樂於推薦的類型。
她留著簡潔的波波頭，皮膚很白，五官精緻，最特別的還是她那雙眼睛，眼型很漂亮，眼珠子烏黑亮閃閃的，煞是好看。
如果非要用一個詞形容她眼睛的話，大概就是——靈動。活脫脫的從漫畫裡走出來的美少女，哪怕是放在美女雲集的演藝圈也算得上很能打的顏值。
千石純一直盯著她，倒不是對方美得驚世駭俗。而是他總感覺...這女生有些眼熟。
但又一時想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