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這才是神
過去了許久，萬守愚五人仍在震撼中。
哪怕只是短短的被神召見，心靈被升華、神魂被洗滌，讓他們久久難以『甦醒』。
「萬山是吾，吾非萬山？」
直到萬守愚低聲默念這句話。
雖說五人已經是臨山村的巔峰，可有文化的也就萬守愚父子兩人。
能夠勉強地理解這句話。
「老廟祝，山神大人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張勇疑惑地問道，牛猛也很茫然。
「萬山祖叔是山神大人微不足道的一份子，但山神大人卻又不是『萬山祖叔』，原來如此啊！」
萬守愚終於明白，終於明白萬山祖叔和山神大人的關係。
不過，只是他的認知而已，到底對不對他自己也不敢確定，太模稜兩可。
山神大人這個回應很考驗智慧。
「啊？什麼意思，不懂啊！」牛猛撓了撓頭。
「這？」張勇包括萬志青也不懂。
「咳咳，不要糾結這個，山神大人就是山神大人，只需要虔誠就可，其他的不重要，且看看山神大人的賜予吧。」
萬守愚擺了擺手，示意不要問了，說了你們也不懂。
神意只可領會不可言傳。
「對對對！」
牛猛興奮地看著手中的令牌。
令牌正面印著山神二字，背面是祥雲組成的銘文，令牌呈現青灰色，如同青銅鑄就。
不用解釋，四人握著令牌的一剎就懂了。
神域內可以請神降臨，降妖除魔、治病救人、破敵保命。
無需繁瑣的儀式和咒語，山神令牌就是媒介。
不過一旦請神，會消耗神魂氣血，其他的沒有了。
「有了山神令牌，豈不是我們也成了廟祝？」
大大咧咧的牛猛說道。
顯然以他們的智慧，還想不透。
想不透山神大人為何賜予這樣的山神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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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只是讓他們擁有和廟祝一樣的能力。
「不一樣，我需要儀式，且更多的是輔助與祭祀。山神令卻是降妖除魔為核心，想來山神大人另有用意，無非我等愚笨，尚不清晰。」
萬守愚沒有一絲波動，絲毫沒有因為自己的『神權』被剝奪而生氣。
這就是魂印的效果。
否則早就開始疑心疑慮，驚恐山神不再看重他，把他的職權分給另外四人。
種下神魂印後完全沒有這種思維，神就是一切，神怎麼做都是對的。
「諸位，還記得山神大人為何背對著眾生嗎？」
這時，萬家輝忽然想到了什麼。
【吾之前方乃是無盡永夜與黑暗，吾之背後是爾等信眾與生靈……本神的信徒們，本神已為爾等開闢出一條生路，爾等要刻苦修行、虔誠祭拜，拼盡全力追趕本神之身影——】
根本不用刻意去想，種下魂印後，神的痕跡已經銘刻在靈魂深處。
「諸位明白了吧？神之所以背對眾生，是因為神的前面是無窮的黑暗與災厄，神把黑暗和災厄擋在了面前，用自己的身影給眾生撐起了不被黑暗災厄侵蝕的一片淨土。」
萬家輝繼續道：「神說要我等努力修行，追趕吾神背影，其實就是在說：要我們斬妖除魔、刻苦修行不要掉隊……山神印之所以把降妖除魔排在前面，恐怕就是這個意思。」
隨著萬家輝這麼一說，眾人貌似懂了。
結合神匆匆召見，接著匆匆賜予，然後匆匆而去。
這代表神面對的黑暗和災厄很強大，強大到神都沒有時間浪費。
只是希望信徒們在神之背影庇護下，努力修行。
思考著思考著，他們五人腦海中出現了一個畫面。
無窮無盡的黑暗與災厄吞噬一切，一道身影站在了黑暗和災厄的最前方，用自己的神軀和神力擋住了黑暗與災厄。
而他的背後是無數被庇護被拯救的信徒。
因此，信徒只能看到神的背影。
想著想著，五人渾身顫抖，不僅僅是迪化了這麼簡單，開始向狂信徒進發了。
「山神大人不是還賜予吾等夢中神國行走的權利嗎？我想哪裡會有答案，都回去『睡覺』吧。」
萬守愚人老成穩重，揮了揮手示意讓大家回去睡覺。
四人跪拜離開了。
…………
另一邊，萬山肉痛地看著裝神消耗的香火。
【山主：萬山】
【修為：超凡一階（虛幻中）！】
【神位：草頭山神】
【香火：13504—11478（可轉化）】
【神力本源：無】
【功法：《山嶽真形圖》（地級中品、殘）】
——
「嘶，兩千多的香火。」
萬山一陣肉疼。
「不過，不算可惜，主要是凝聚四個令牌消耗的有點大，一個令牌竟然需要三百香火……這還只是簡單的媒介，一點其他的特殊能力都沒有。」
此次消耗最大的不是裝神消耗。
而是凝聚了四個令牌，這是萬山第一次『憑空造物』。
用香火神力，在神域內憑空塑造四個令牌。
單單這份感悟和實踐，就遠超香火的消耗。
「此外，五個夢境靈引倒是不貴，一個也就五十信仰，這加起來就是一千四百五十了……也就是說裝神種下魂印，以及洗滌升華五人的心神等，總共不到六百香火……若再減去神光、神威等雜七雜八的，其實也沒多少消耗？」
一番總結下來，萬山有了詳細的數據。
山神印和夢境靈引屬於長期物資，不是消耗物資。
它們是接下來的關鍵，是必要的前期投入。
不到兩千的前期投入就能啟動項目，怎麼看都很值得。
「此外……原來這就是神啊！」
此前的入夢顯聖不算。
這是萬山第一次神魂覆蓋整個神域，完全體的山神能力。
「哪怕最微不足道的力量，都有一百個現實中的我，疊加還要強。」
雖說一階香火神，最強的是法力和神域，單純的力量根本微不足道。
可哪怕如此，剛才完整感受山神的能力時，萬山依然感受到了比現實中強百倍的能力。
要知道現實中他一拳一千公斤，一百倍就是十萬公斤的力道。
換做成噸的話，就是一百噸的拳力。
「嘶，一拳百噸，這是草頭山神？這不該是神王嗎？」
萬山感到很震驚。
……
哪怕只是短短的被神召見，心靈被升華、神魂被洗滌，讓他們久久難以『甦醒』。
「萬山是吾，吾非萬山？」
直到萬守愚低聲默念這句話。
雖說五人已經是臨山村的巔峰，可有文化的也就萬守愚父子兩人。
能夠勉強地理解這句話。
「老廟祝，山神大人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張勇疑惑地問道，牛猛也很茫然。
「萬山祖叔是山神大人微不足道的一份子，但山神大人卻又不是『萬山祖叔』，原來如此啊！」
萬守愚終於明白，終於明白萬山祖叔和山神大人的關係。
不過，只是他的認知而已，到底對不對他自己也不敢確定，太模稜兩可。
山神大人這個回應很考驗智慧。
「啊？什麼意思，不懂啊！」牛猛撓了撓頭。
「這？」張勇包括萬志青也不懂。
「咳咳，不要糾結這個，山神大人就是山神大人，只需要虔誠就可，其他的不重要，且看看山神大人的賜予吧。」
萬守愚擺了擺手，示意不要問了，說了你們也不懂。
神意只可領會不可言傳。
「對對對！」
牛猛興奮地看著手中的令牌。
令牌正面印著山神二字，背面是祥雲組成的銘文，令牌呈現青灰色，如同青銅鑄就。
不用解釋，四人握著令牌的一剎就懂了。
神域內可以請神降臨，降妖除魔、治病救人、破敵保命。
無需繁瑣的儀式和咒語，山神令牌就是媒介。
不過一旦請神，會消耗神魂氣血，其他的沒有了。
「有了山神令牌，豈不是我們也成了廟祝？」
大大咧咧的牛猛說道。
顯然以他們的智慧，還想不透。
想不透山神大人為何賜予這樣的山神令牌？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上 TW 看書網，sʜᴜ.ᴛᴡ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難道只是讓他們擁有和廟祝一樣的能力。
「不一樣，我需要儀式，且更多的是輔助與祭祀。山神令卻是降妖除魔為核心，想來山神大人另有用意，無非我等愚笨，尚不清晰。」
萬守愚沒有一絲波動，絲毫沒有因為自己的『神權』被剝奪而生氣。
這就是魂印的效果。
否則早就開始疑心疑慮，驚恐山神不再看重他，把他的職權分給另外四人。
種下神魂印後完全沒有這種思維，神就是一切，神怎麼做都是對的。
「諸位，還記得山神大人為何背對著眾生嗎？」
這時，萬家輝忽然想到了什麼。
【吾之前方乃是無盡永夜與黑暗，吾之背後是爾等信眾與生靈……本神的信徒們，本神已為爾等開闢出一條生路，爾等要刻苦修行、虔誠祭拜，拼盡全力追趕本神之身影——】
根本不用刻意去想，種下魂印後，神的痕跡已經銘刻在靈魂深處。
「諸位明白了吧？神之所以背對眾生，是因為神的前面是無窮的黑暗與災厄，神把黑暗和災厄擋在了面前，用自己的身影給眾生撐起了不被黑暗災厄侵蝕的一片淨土。」
萬家輝繼續道：「神說要我等努力修行，追趕吾神背影，其實就是在說：要我們斬妖除魔、刻苦修行不要掉隊……山神印之所以把降妖除魔排在前面，恐怕就是這個意思。」
隨著萬家輝這麼一說，眾人貌似懂了。
結合神匆匆召見，接著匆匆賜予，然後匆匆而去。
這代表神面對的黑暗和災厄很強大，強大到神都沒有時間浪費。
只是希望信徒們在神之背影庇護下，努力修行。
思考著思考著，他們五人腦海中出現了一個畫面。
無窮無盡的黑暗與災厄吞噬一切，一道身影站在了黑暗和災厄的最前方，用自己的神軀和神力擋住了黑暗與災厄。
而他的背後是無數被庇護被拯救的信徒。
因此，信徒只能看到神的背影。
想著想著，五人渾身顫抖，不僅僅是迪化了這麼簡單，開始向狂信徒進發了。
「山神大人不是還賜予吾等夢中神國行走的權利嗎？我想哪裡會有答案，都回去『睡覺』吧。」
萬守愚人老成穩重，揮了揮手示意讓大家回去睡覺。
四人跪拜離開了。
…………
另一邊，萬山肉痛地看著裝神消耗的香火。
【山主：萬山】
【修為：超凡一階（虛幻中）！】
【神位：草頭山神】
【香火：13504—11478（可轉化）】
【神力本源：無】
【功法：《山嶽真形圖》（地級中品、殘）】
——
「嘶，兩千多的香火。」
萬山一陣肉疼。
「不過，不算可惜，主要是凝聚四個令牌消耗的有點大，一個令牌竟然需要三百香火……這還只是簡單的媒介，一點其他的特殊能力都沒有。」
此次消耗最大的不是裝神消耗。
而是凝聚了四個令牌，這是萬山第一次『憑空造物』。
用香火神力，在神域內憑空塑造四個令牌。
單單這份感悟和實踐，就遠超香火的消耗。
「此外，五個夢境靈引倒是不貴，一個也就五十信仰，這加起來就是一千四百五十了……也就是說裝神種下魂印，以及洗滌升華五人的心神等，總共不到六百香火……若再減去神光、神威等雜七雜八的，其實也沒多少消耗？」
一番總結下來，萬山有了詳細的數據。
山神印和夢境靈引屬於長期物資，不是消耗物資。
它們是接下來的關鍵，是必要的前期投入。
不到兩千的前期投入就能啟動項目，怎麼看都很值得。
「此外……原來這就是神啊！」
此前的入夢顯聖不算。
這是萬山第一次神魂覆蓋整個神域，完全體的山神能力。
「哪怕最微不足道的力量，都有一百個現實中的我，疊加還要強。」
雖說一階香火神，最強的是法力和神域，單純的力量根本微不足道。
可哪怕如此，剛才完整感受山神的能力時，萬山依然感受到了比現實中強百倍的能力。
要知道現實中他一拳一千公斤，一百倍就是十萬公斤的力道。
換做成噸的話，就是一百噸的拳力。
「嘶，一拳百噸，這是草頭山神？這不該是神王嗎？」
萬山感到很震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