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背對眾生
神域是神之領域。
只要敵人的實力不超出這個神靈，嚴格來說，都會被磨死在神域內。
神道修士，尤其是點燃了神火立下了神域的修士，在同級別內宛如烏龜。
同層次的超凡存在，都不敢輕易進入神域內，別說一些沒有超凡的普通妖獸了。
通過臨山村村民的記憶得知，周邊很多有很多妖魔精怪，四處遊蕩。
甚至都搞不清楚他們來自哪裡，就像是定點刷新一樣，簡直是殺之不盡，取之不窮。
結合永夜特性，以及永夜無時無刻都在擴張吞沒萬界。
一部分是新吞併的世界轉化成的永夜生靈，一部分是永夜自然誕生或者自然孕育的。
一個正在吞噬萬界的永夜概念體，豈會缺少生靈？
恐怕每一秒都會誕生或者死亡無窮多生靈。
臨山村每年一次的血月之災，恐怕就是積累到一定程度後，一種妖魔鬼怪的獸潮爆發。
鋪墊了一周。
萬守愚在內的臨山村最強五人組，已經接受了山神爺經常串門了。
果然，今晚山神爺又來夢中串門了。
「來山神廟見本尊！」
然而，這次很不一樣。
甚至嚇了他們一跳。
本以為又是一場回憶過往，亦或者徜徉未來，且每次收尾都是那個『身影』總結莫名其妙的一句後消失不見。
沒想到這次不是，這次既沒有回憶過往，也沒有徜徉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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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身影也不再模糊，清晰可見的背對眾生，對他們說山神廟內見。
「這是？」
「呼——額的山神爺哎！」
「廟內見？終於要如此了嗎？」
「您，到底是誰？」
「……」
萬守愚在內的五人組，是整個臨山村最強的五人，也是地位最高的五人。
廟祝萬守愚，村長萬家輝。
萬家輝是萬守愚的兒子，按照慣例，萬家輝會在萬守愚遲暮之年，接替他成為新的廟祝，然後萬家輝的孩子成為新的村長。
總之，臨山村中地位最高的兩個身份，廟祝和村長，被他們家包圍了。
另外的三人一個叫萬志青，一個是牛家的牛猛，一個是張家的張勇。
五人最近一周內，私下討論過多次。
雖然沒有點破，但是大概知曉了身影的身份。
懷著期待又忐忑的心情，四人來到了山神廟外。
當四人看到彼此的時候，心頭徹底為之一顫。
不知道是期待的激動，還是擔憂的悸動。
另外三位來了，說明剛才神的召見並非自己。
自己的話還可以說巧合，而自己四人一起到達，這就不是巧合了。
「吱呀！」
山神廟的外門被打開了。
四人對視一眼，更是肯定了。
老廟祝都主動開門，說明老廟祝也被神指令召見。
萬守愚打開門，看了眼兒子萬家輝，以及三位後輩，沒有說話，而是打開了門讓四人進來。
到了他們這個層次，已經有資格知曉『神之身份』。
他們很清楚，神的身份是臨山村第一個『永夜行者』萬山前輩的死後遺留。
萬山前輩是永夜降臨前，臨山村唯一一個能進入永夜之夢的存在，拼死成神，庇護整個臨山村。
臨山村還能得以存在，都是萬山前輩的守護。
老廟祝萬青，也就是萬守愚的父親，對他們說過這個隱秘，也說過山神的情況。
可現在，他們迷茫了。
五人全都沉默沒有說話。
跟著老廟祝的步伐，慢慢地來到了核心內殿，老廟祝顫抖地推開了內殿的大門。
「嘩啦——」
打開門的一剎，一道耀眼卻柔和的光芒席捲整個神廟。
一股威嚴又神聖的氣息撲面而來。
從沒有見過如此場面的五人，徹底震驚了。
感受最深的是廟祝，他感受到了神秘的源頭，自自己的那些請神、拜神、借法等儀式，都是來自這個源頭。
五人曾無數次日夜虔誠地祭拜，祈求山神的庇護。
就如同在心靈神魂深處，印刻下了最終的虔誠信仰。
當見到神的一剎，莫名的感覺自己的靈魂被洗滌了，神魂也跟著升華了一樣，難以描述。
萬山也很滿意。
看著香火一點點的燃燒，他滿意效果的同時又很肉疼。
五人心靈得到洗滌，靈魂得到升華，整個人印刻下了對神最虔誠的信仰，這些都不是白來的。
是萬山燃燒香火下的手段。
等於給五人印下了靈魂印記，今後五人將會對神奉獻一切的虔誠。
順帶燃燒了一下五人的心靈雜質，和被永夜侵蝕的神魂而已，這是順帶的。
——
「即見本神，為何不拜？」
五人剛被種下印記，同時心靈和神魂剛被洗滌升華完成，剛從虛幻中清醒過來的一剎。
一道威嚴的聲音，既響徹在他們的耳邊，也響徹在他們的心靈神魂中。
「噗通——」
剛醒過來的五人，齊刷刷地跪下了，充滿了虔誠和顫抖。
神——真的『活了』？
「萬守愚——拜見吾神！」
「萬家輝、萬志青——拜見吾神！」
「牛猛、張勇——」
五人五體投地，長跪不起。
「起來吧！」
伴隨著神之威嚴，一道清氣襲來，托起五人。
萬山想要速戰速決，畢竟裝神一時爽，香火卻庫庫地在燃燒。
此刻的神之威嚴，全都建立在香火燃燒的法力上。
不可能讓他們長跪不起的，也不可能和他們玩叫他們起來，他們卻表示：跪著不起以示對神的虔誠。
所以，萬山乾淨利索地一道神力，托起他們。
五人至此這才終於得見神的神顏。
可惜！
他們看到了背對著他們的山神大人。
「本神之前方，乃是無盡永夜與黑暗，本神背後是爾等信眾與生靈……本神的信徒們，本神已為爾等開闢出一條生路，爾等要刻苦修行、虔誠祭拜，拼盡全力追趕本神之身影——」
「賜予爾等五人，神國之夢內行走權利！」
五道光芒閃過，沒入了五人的眉心。
「賜予爾等四人山神令一枚，可請吾降臨，降妖除魔——」
又是四道光芒閃過。
四道光芒分別凝聚成四枚令牌，落在了除老廟祝之外的四人手中。
老廟祝不用令牌都能通過儀式請神。
「本神的孩子們，前路雖然黑暗，卻有本神在辟道，爾等努力吧——」
說著，萬山的光芒開始變弱，這是要離開了。
「山神大人，您，您可是……萬山前輩！」
萬守愚期待地問道。
只是此刻的詢問沒了質疑，只是單純的疑惑與好奇。
質疑已經隨著萬山種下魂印而消散了。
「萬山是吾，吾非萬山！」
「嘩啦——」
伴隨著這句回答，神像上的光芒消失了。
……
只要敵人的實力不超出這個神靈，嚴格來說，都會被磨死在神域內。
神道修士，尤其是點燃了神火立下了神域的修士，在同級別內宛如烏龜。
同層次的超凡存在，都不敢輕易進入神域內，別說一些沒有超凡的普通妖獸了。
通過臨山村村民的記憶得知，周邊很多有很多妖魔精怪，四處遊蕩。
甚至都搞不清楚他們來自哪裡，就像是定點刷新一樣，簡直是殺之不盡，取之不窮。
結合永夜特性，以及永夜無時無刻都在擴張吞沒萬界。
一部分是新吞併的世界轉化成的永夜生靈，一部分是永夜自然誕生或者自然孕育的。
一個正在吞噬萬界的永夜概念體，豈會缺少生靈？
恐怕每一秒都會誕生或者死亡無窮多生靈。
臨山村每年一次的血月之災，恐怕就是積累到一定程度後，一種妖魔鬼怪的獸潮爆發。
鋪墊了一周。
萬守愚在內的臨山村最強五人組，已經接受了山神爺經常串門了。
果然，今晚山神爺又來夢中串門了。
「來山神廟見本尊！」
然而，這次很不一樣。
甚至嚇了他們一跳。
本以為又是一場回憶過往，亦或者徜徉未來，且每次收尾都是那個『身影』總結莫名其妙的一句後消失不見。
沒想到這次不是，這次既沒有回憶過往，也沒有徜徉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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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身影也不再模糊，清晰可見的背對眾生，對他們說山神廟內見。
「這是？」
「呼——額的山神爺哎！」
「廟內見？終於要如此了嗎？」
「您，到底是誰？」
「……」
萬守愚在內的五人組，是整個臨山村最強的五人，也是地位最高的五人。
廟祝萬守愚，村長萬家輝。
萬家輝是萬守愚的兒子，按照慣例，萬家輝會在萬守愚遲暮之年，接替他成為新的廟祝，然後萬家輝的孩子成為新的村長。
總之，臨山村中地位最高的兩個身份，廟祝和村長，被他們家包圍了。
另外的三人一個叫萬志青，一個是牛家的牛猛，一個是張家的張勇。
五人最近一周內，私下討論過多次。
雖然沒有點破，但是大概知曉了身影的身份。
懷著期待又忐忑的心情，四人來到了山神廟外。
當四人看到彼此的時候，心頭徹底為之一顫。
不知道是期待的激動，還是擔憂的悸動。
另外三位來了，說明剛才神的召見並非自己。
自己的話還可以說巧合，而自己四人一起到達，這就不是巧合了。
「吱呀！」
山神廟的外門被打開了。
四人對視一眼，更是肯定了。
老廟祝都主動開門，說明老廟祝也被神指令召見。
萬守愚打開門，看了眼兒子萬家輝，以及三位後輩，沒有說話，而是打開了門讓四人進來。
到了他們這個層次，已經有資格知曉『神之身份』。
他們很清楚，神的身份是臨山村第一個『永夜行者』萬山前輩的死後遺留。
萬山前輩是永夜降臨前，臨山村唯一一個能進入永夜之夢的存在，拼死成神，庇護整個臨山村。
臨山村還能得以存在，都是萬山前輩的守護。
老廟祝萬青，也就是萬守愚的父親，對他們說過這個隱秘，也說過山神的情況。
可現在，他們迷茫了。
五人全都沉默沒有說話。
跟著老廟祝的步伐，慢慢地來到了核心內殿，老廟祝顫抖地推開了內殿的大門。
「嘩啦——」
打開門的一剎，一道耀眼卻柔和的光芒席捲整個神廟。
一股威嚴又神聖的氣息撲面而來。
從沒有見過如此場面的五人，徹底震驚了。
感受最深的是廟祝，他感受到了神秘的源頭，自自己的那些請神、拜神、借法等儀式，都是來自這個源頭。
五人曾無數次日夜虔誠地祭拜，祈求山神的庇護。
就如同在心靈神魂深處，印刻下了最終的虔誠信仰。
當見到神的一剎，莫名的感覺自己的靈魂被洗滌了，神魂也跟著升華了一樣，難以描述。
萬山也很滿意。
看著香火一點點的燃燒，他滿意效果的同時又很肉疼。
五人心靈得到洗滌，靈魂得到升華，整個人印刻下了對神最虔誠的信仰，這些都不是白來的。
是萬山燃燒香火下的手段。
等於給五人印下了靈魂印記，今後五人將會對神奉獻一切的虔誠。
順帶燃燒了一下五人的心靈雜質，和被永夜侵蝕的神魂而已，這是順帶的。
——
「即見本神，為何不拜？」
五人剛被種下印記，同時心靈和神魂剛被洗滌升華完成，剛從虛幻中清醒過來的一剎。
一道威嚴的聲音，既響徹在他們的耳邊，也響徹在他們的心靈神魂中。
「噗通——」
剛醒過來的五人，齊刷刷地跪下了，充滿了虔誠和顫抖。
神——真的『活了』？
「萬守愚——拜見吾神！」
「萬家輝、萬志青——拜見吾神！」
「牛猛、張勇——」
五人五體投地，長跪不起。
「起來吧！」
伴隨著神之威嚴，一道清氣襲來，托起五人。
萬山想要速戰速決，畢竟裝神一時爽，香火卻庫庫地在燃燒。
此刻的神之威嚴，全都建立在香火燃燒的法力上。
不可能讓他們長跪不起的，也不可能和他們玩叫他們起來，他們卻表示：跪著不起以示對神的虔誠。
所以，萬山乾淨利索地一道神力，托起他們。
五人至此這才終於得見神的神顏。
可惜！
他們看到了背對著他們的山神大人。
「本神之前方，乃是無盡永夜與黑暗，本神背後是爾等信眾與生靈……本神的信徒們，本神已為爾等開闢出一條生路，爾等要刻苦修行、虔誠祭拜，拼盡全力追趕本神之身影——」
「賜予爾等五人，神國之夢內行走權利！」
五道光芒閃過，沒入了五人的眉心。
「賜予爾等四人山神令一枚，可請吾降臨，降妖除魔——」
又是四道光芒閃過。
四道光芒分別凝聚成四枚令牌，落在了除老廟祝之外的四人手中。
老廟祝不用令牌都能通過儀式請神。
「本神的孩子們，前路雖然黑暗，卻有本神在辟道，爾等努力吧——」
說著，萬山的光芒開始變弱，這是要離開了。
「山神大人，您，您可是……萬山前輩！」
萬守愚期待地問道。
只是此刻的詢問沒了質疑，只是單純的疑惑與好奇。
質疑已經隨著萬山種下魂印而消散了。
「萬山是吾，吾非萬山！」
「嘩啦——」
伴隨著這句回答，神像上的光芒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