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生死界限
夜幕逐漸變深，壁櫥中的燭火跳了一下，將兩人的影子長長地投在石壁上。
鄧布利多許久沒有出聲，他的目光落在了冥想盆那翻湧的銀光里。
過了良久，他才開口，聲音沙啞地說道：「復活阿利安娜——可是，怎麼可能呢？阿瑞斯只是一個孩子……」
格林德沃聞言，微微轉過身，他的指尖在桌面上輕輕划過，畫出一個三角形的輪廓，又在中間添上一豎——那是死亡聖器的標記。
「阿不思，你還記得布萊克家族的血鑄嗣育咒嗎？」
鄧布利多微微點頭，格林德沃的眼中的滿是沉著。
「世人只以為這不過是一個創造生命的咒語，卻從沒有人深入考慮過這個咒語為什麼會被歸為最高級別的禁術。甚至連魔法部，都嚴令銷毀了所有的抄本。」
格林德沃微微抬眸，眼裡閃爍著灼熱的光芒。
鄧布利多看著眼前的人，一時間慌了神，只聽他繼續說下去。
格林德沃的聲音壓的很低：「因為那根本不只是一道普通的延續血脈的咒語。
而是以血肉為爐，以靈魂為引，在新生命誕生的瞬間，硬生生地撕開了生死帷幕的一角。
胎兒在生界成型，魂魄自死界歸位，兩者在縫隙里相撞相融，最後才能凝聚成一個新的生命。」
格林德沃的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發出兩聲沉悶的輕響。
「所以阿瑞斯的誕生，註定了他天生就是站在生死的分界線上。
他能看見亡者的殘響，能觸碰到靈魂的碎片，這無關乎他的天賦異稟，而是從他誕生那一刻起就烙印在命運中的軌跡。
這是血脈與靈魂魔法最究極的形態——置身於生死的邊緣，一念地獄，一念人間。」
鄧布利多的手指緊緊地攥著椅子的扶手，指節泛白。
他知道靈魂魔法的深奧與危險，也知道觸碰生死的界限意味著什麼。
魔法部嚴令禁止任何相關的研究，連公開提及都極少有人敢做。
可格林德沃說的這些，又恰好能解釋阿瑞斯身上那些種種異於常人的地方——比如他那遠超乎同齡人的魔力波動。
格林德沃的目光落在鄧布利多的臉上，語氣鄭重了幾分：
「只是原則上來說，如果一個人生來便置身於生死的界限之間，這個孩子的靈魂應該十分不穩，但是阿瑞斯似乎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
鄧布利多想了想，開口說道：
「其實相對於靈魂的穩定，阿瑞斯身上的魔力波動要更大一些。
貝拉在阿瑞斯出生的時候就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一個酷似食死徒標記的烙印，這個烙印在阿瑞斯的身體受到黑魔法的侵蝕，或者本身魔力消耗過大時，都會蠢蠢欲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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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是貝拉留在他身上的一個封印，起初我以為這是貝拉為了控制阿瑞斯所留下的，但是——西弗勒斯檢測過阿瑞斯的身體。
這枚烙印並沒有什麼控制心神或者影響心智的作用，恰恰相反，烙印的存在還能幫阿瑞斯提前規避了很多被黑魔法侵蝕的風險。
雖然這麼說很不可思議，但是——這更像是一種保護，它把阿瑞斯的靈魂牢牢地封印在了他的身體裡。」
他的話說完，靜靜地注視著格林德沃的雙眼，又補充了一句：
「或許這就是為什麼，阿瑞斯的靈魂沒有出現不穩定的現象——」
作為阿瑞斯的老師，格林德沃十分清楚自己的學生。
他心思深沉，考慮事情全面，對自己身上的異常不可能毫無察覺。
以他的天賦，想把血鑄嗣育咒鑽研透徹也只是時間問題。
格林德沃看著鄧布利多，一字一句地說道。
「如果能夠摸清靈魂與身軀的聯結法則，那未必不能反向運用，不是借屍養魂，而是引魂歸軀。」
燭光猛地跳了一下，映得鄧布利多的臉明暗不定。
引魂歸軀。
四個字像一道驚雷，在他腦海里轟然炸開。
因為那意味著……復活。
鄧布利多的呼吸急促了幾分，半輩子的愧疚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幾乎要將他淹沒。
可隨即，刺骨的理智猛地澆滅了他心底的那團火——
「蓋勒特……」
他的聲音乾澀，緩緩的閉上眼睛。
「這太危險了，靈魂魔法不可控，一旦出錯……」
「我知道。」
格林德沃打斷了他，語氣卻異常平靜。
「我知道風險，我也知道你怕重蹈當年的覆轍。」
他站起身，走到鄧布利多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燭光落在他銀金色的髮絲上，泛著柔和的光暈，磨平了幾分他眉眼間的銳利。
「可那是阿利安娜，阿不思。」
他的聲音輕和，帶著點近乎溫柔的蠱惑。
鄧布利多猛地閉上眼。
一句話，精準地戳中了他心底最軟也最痛的地方。
過了良久，鄧布利多重重地嘆了口氣。
「這件事以後再說吧，當務之急是阻止黑魔王的暴行，等一切塵埃落定之後——我會親自懇請阿瑞斯。」
————
與此同時，霍格沃茨八樓的走廊里。
周圍靜悄悄的，巨怪掛毯對面的石牆上，一扇門悄無聲息地顯現出來。
門後正是在有求必應屋裡打理妥帖的訓練場地。
軟墊沿著牆根堆了厚厚的一層，一排木製假人立在場地中央，燭火從四周的壁台上灑下暖光，把魔杖揮動的光影拉得很長。
自從格林德沃的黑魔法防禦術開課以來，這間屋子就成了這群人的秘密據點——
哈利、德拉科、赫敏、羅恩、塞德里克、韋斯萊雙子，各個學院到都有。
不遠處，赫敏正拿著小本子狠狠地敲著羅恩的胳膊。
「手腕太高了！」
她皺著眉頭，語氣嚴肅。
「你剛才那道障礙咒連只蒲絨絨都推不倒！」
羅恩撇了撇嘴，但是卻沒有還口，而是乖乖調整了手勢。
換作從前，他早該抱怨赫敏管的比教授還嚴，可現在他只是抿著嘴認認真真地又念了一遍咒語。
白光撞在假人身上，假人的受擊力度明顯比剛才好得多。
羅恩見狀眼神一亮：「成功了！」
赫敏見狀，臉上露出一副勉強算你過關的表情，嘴角卻悄悄翹了起來。
鄧布利多許久沒有出聲，他的目光落在了冥想盆那翻湧的銀光里。
過了良久，他才開口，聲音沙啞地說道：「復活阿利安娜——可是，怎麼可能呢？阿瑞斯只是一個孩子……」
格林德沃聞言，微微轉過身，他的指尖在桌面上輕輕划過，畫出一個三角形的輪廓，又在中間添上一豎——那是死亡聖器的標記。
「阿不思，你還記得布萊克家族的血鑄嗣育咒嗎？」
鄧布利多微微點頭，格林德沃的眼中的滿是沉著。
「世人只以為這不過是一個創造生命的咒語，卻從沒有人深入考慮過這個咒語為什麼會被歸為最高級別的禁術。甚至連魔法部，都嚴令銷毀了所有的抄本。」
格林德沃微微抬眸，眼裡閃爍著灼熱的光芒。
鄧布利多看著眼前的人，一時間慌了神，只聽他繼續說下去。
格林德沃的聲音壓的很低：「因為那根本不只是一道普通的延續血脈的咒語。
而是以血肉為爐，以靈魂為引，在新生命誕生的瞬間，硬生生地撕開了生死帷幕的一角。
胎兒在生界成型，魂魄自死界歸位，兩者在縫隙里相撞相融，最後才能凝聚成一個新的生命。」
格林德沃的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發出兩聲沉悶的輕響。
「所以阿瑞斯的誕生，註定了他天生就是站在生死的分界線上。
他能看見亡者的殘響，能觸碰到靈魂的碎片，這無關乎他的天賦異稟，而是從他誕生那一刻起就烙印在命運中的軌跡。
這是血脈與靈魂魔法最究極的形態——置身於生死的邊緣，一念地獄，一念人間。」
鄧布利多的手指緊緊地攥著椅子的扶手，指節泛白。
他知道靈魂魔法的深奧與危險，也知道觸碰生死的界限意味著什麼。
魔法部嚴令禁止任何相關的研究，連公開提及都極少有人敢做。
可格林德沃說的這些，又恰好能解釋阿瑞斯身上那些種種異於常人的地方——比如他那遠超乎同齡人的魔力波動。
格林德沃的目光落在鄧布利多的臉上，語氣鄭重了幾分：
「只是原則上來說，如果一個人生來便置身於生死的界限之間，這個孩子的靈魂應該十分不穩，但是阿瑞斯似乎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
鄧布利多想了想，開口說道：
「其實相對於靈魂的穩定，阿瑞斯身上的魔力波動要更大一些。
貝拉在阿瑞斯出生的時候就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一個酷似食死徒標記的烙印，這個烙印在阿瑞斯的身體受到黑魔法的侵蝕，或者本身魔力消耗過大時，都會蠢蠢欲動。
全網首發更新 看書就來 TW 看書網，🅢🅗🅤.🅣🅦超靠譜
就好像是貝拉留在他身上的一個封印，起初我以為這是貝拉為了控制阿瑞斯所留下的，但是——西弗勒斯檢測過阿瑞斯的身體。
這枚烙印並沒有什麼控制心神或者影響心智的作用，恰恰相反，烙印的存在還能幫阿瑞斯提前規避了很多被黑魔法侵蝕的風險。
雖然這麼說很不可思議，但是——這更像是一種保護，它把阿瑞斯的靈魂牢牢地封印在了他的身體裡。」
他的話說完，靜靜地注視著格林德沃的雙眼，又補充了一句：
「或許這就是為什麼，阿瑞斯的靈魂沒有出現不穩定的現象——」
作為阿瑞斯的老師，格林德沃十分清楚自己的學生。
他心思深沉，考慮事情全面，對自己身上的異常不可能毫無察覺。
以他的天賦，想把血鑄嗣育咒鑽研透徹也只是時間問題。
格林德沃看著鄧布利多，一字一句地說道。
「如果能夠摸清靈魂與身軀的聯結法則，那未必不能反向運用，不是借屍養魂，而是引魂歸軀。」
燭光猛地跳了一下，映得鄧布利多的臉明暗不定。
引魂歸軀。
四個字像一道驚雷，在他腦海里轟然炸開。
因為那意味著……復活。
鄧布利多的呼吸急促了幾分，半輩子的愧疚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幾乎要將他淹沒。
可隨即，刺骨的理智猛地澆滅了他心底的那團火——
「蓋勒特……」
他的聲音乾澀，緩緩的閉上眼睛。
「這太危險了，靈魂魔法不可控，一旦出錯……」
「我知道。」
格林德沃打斷了他，語氣卻異常平靜。
「我知道風險，我也知道你怕重蹈當年的覆轍。」
他站起身，走到鄧布利多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燭光落在他銀金色的髮絲上，泛著柔和的光暈，磨平了幾分他眉眼間的銳利。
「可那是阿利安娜，阿不思。」
他的聲音輕和，帶著點近乎溫柔的蠱惑。
鄧布利多猛地閉上眼。
一句話，精準地戳中了他心底最軟也最痛的地方。
過了良久，鄧布利多重重地嘆了口氣。
「這件事以後再說吧，當務之急是阻止黑魔王的暴行，等一切塵埃落定之後——我會親自懇請阿瑞斯。」
————
與此同時，霍格沃茨八樓的走廊里。
周圍靜悄悄的，巨怪掛毯對面的石牆上，一扇門悄無聲息地顯現出來。
門後正是在有求必應屋裡打理妥帖的訓練場地。
軟墊沿著牆根堆了厚厚的一層，一排木製假人立在場地中央，燭火從四周的壁台上灑下暖光，把魔杖揮動的光影拉得很長。
自從格林德沃的黑魔法防禦術開課以來，這間屋子就成了這群人的秘密據點——
哈利、德拉科、赫敏、羅恩、塞德里克、韋斯萊雙子，各個學院到都有。
不遠處，赫敏正拿著小本子狠狠地敲著羅恩的胳膊。
「手腕太高了！」
她皺著眉頭，語氣嚴肅。
「你剛才那道障礙咒連只蒲絨絨都推不倒！」
羅恩撇了撇嘴，但是卻沒有還口，而是乖乖調整了手勢。
換作從前，他早該抱怨赫敏管的比教授還嚴，可現在他只是抿著嘴認認真真地又念了一遍咒語。
白光撞在假人身上，假人的受擊力度明顯比剛才好得多。
羅恩見狀眼神一亮：「成功了！」
赫敏見狀，臉上露出一副勉強算你過關的表情，嘴角卻悄悄翹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