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實戰練習
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中，壁爐中燃燒著幽綠色的火焰。
級長的名單剛剛才公布到告示板上，銀漆印刷的字跡在火光下泛著幽冷的光。
周圍的學生們壓低了聲音，目光時不時地飄向那個站在窗邊的人影。
級長是德拉科·馬爾福與潘西·帕金森，這倒沒有多意外。
只是眾人原本以為，阿瑞斯可能也會競爭一下級長。
畢竟他可是斯內普教授的兒子，成績在所有學生里都是名列前茅的存在，無論是資歷還是能力，他都要比馬爾福更加合適。
此刻的阿瑞斯正背對著人群站在窗戶旁邊，他的指尖抵在冰冷的玻璃上。
窗外的是一片漆黑的湖水，隔著玻璃也能感受到黑湖冰冷的氣息。
身後的議論飄進他的耳朵里，阿瑞斯卻沒有回頭，也不在意。
伏地魔復活的消息像潮氣一樣滲進城堡每個角落，而阿瑞斯此刻要思考的東西遠比一個級長要多得多。
德拉科從人群里走出來，指尖捏著那枚銀質的級長徽章。
若是換作往年，他早就把徽章別在了最顯眼的地方，然後抬著下巴從眾人的面前走過了。
但現在的他只是將其隨手別在了長袍的領口，現如今馬爾福莊園裡住滿了食死徒，黑魔王的喜怒無常，就好像一把劍懸在全家的頭頂。
而他，德拉科·馬爾福也不能再像之前那樣肆意妄為，他需要做一些自己該做的事了。
潘西跟在德拉科的身側，頭髮同樣梳得一絲不亂，眉眼間卻沒了從前的那股嬌縱，多了分成熟的氣息。
她低聲問了句級長會議的時間，隨後便靜靜的坐在一旁不再說話。
所有人都在改變。
神秘人歸來的消息就像一層細沙，磨去了這群少年人身上所有的輕浮。
第一堂的黑魔法防禦課排在了周三下午，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學生聚集在城堡西側的決鬥練習室。
高聳的石牆上嵌著狹長的窗戶，灰藍色的天光露進來，在木地板上投下明暗交錯的條紋。
地板中央刻著淡銀色的決鬥法陣，邊角磨得發亮，那是歷屆學生留下來的痕跡。
換作從前，兩個學院的人早該互相瞪著眼，緊接著就是你一句我一句地拌起嘴。
可今天大家都安安靜靜地站著，手裡攥著魔杖，眼神裡帶著點與年齡不符的凝重。
門被輕輕推開。
烏姆里奇——準確來說是喝下複方湯劑後扮成烏姆里奇的模樣的格林德沃，他走了進來。
身上依舊穿著那身素黑的巫師袍，領口扣得嚴嚴實實的，連一枚多餘的別針都沒有。
他的手裡拎著一根黑檀木魔杖，隨後徑直走到了法陣的中央站定，轉身看向眾人，目光沉靜，卻自帶著一股濃厚的壓迫感。
「把課本收起來。」
格林德沃開口，聲音低沉平穩，沒有半分傳聞里的尖細甜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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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話清清楚楚地落在練習室的每個角落：「這節課，我們不需要課本。」
台下響起了一陣微小的騷動。
哈利挑了挑眉，攥緊了手裡的魔杖。
「從今天起，你們的黑魔法防禦術，只練習實戰。」
話音剛落，格林德沃抬起了魔杖，手腕極輕地一轉，一道乾淨利落的白光激射而出，正中對面的訓練假人。
那假人足足有兩百多磅，猛地向後飛出去，隨後重重地砸在後面的軟墊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障礙咒不是你們課本上寫的念准咒語、揮動魔杖這八個字那麼簡單，咒語的根本在於意志。」
他演示的時候，手腕翻轉的角度很小，力道十分精準。
阿瑞斯站在斯萊特林隊伍的最前列，見此一幕，瞳孔微微一縮。
在紐蒙迦德時，格林德沃教他調整施法手勢的時候就是這樣。
指尖微扣，手腕沉下半寸，就連說話時微微偏頭的弧度——那種俯瞰一切卻又精準至極的模樣都是一模一樣。
阿瑞斯微微垂著眼帘，嘴角輕輕地勾了一下。
難怪這位「烏姆里奇教授」從開學起就處處透著古怪。
「接下來兩人一組，以學院劃分開始對練。」
格林德沃用魔杖輕輕敲了敲地板，發出兩聲清脆的聲響。
「我要看到你們的障礙咒能把人推出三步以外，而不是吹亂對方的劉海。」
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學生開始站到兩側準備兩兩對戰。
哈利站到了納威對面，納威緊緊的攥著魔杖，身體卻沒有像從前那樣緊張得發抖。
他深吸了一口氣，雙腳分開站好，認認真真地擺出了施法的姿勢。
「我要來了，哈利。」
納威說著，聲音還有點發顫，眼神卻十分堅定。
哈利點點頭，也舉起了魔杖。
兩道白光先後亮起。
納威的咒語偏了一些，但是卻結結實實地打在了哈利腳前的地板上。
哈利驚訝地揚了揚眉，有些不可思議地誇讚道：「納威，你進步太多了！」
納威聞言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隨後立刻重新握緊魔杖擺好姿勢：「再來一次。」
另一邊，羅恩和德拉科站到了對角。
換作以前，羅恩早就翻著白眼開始嘲諷，德拉科也會撇著嘴懟回去。
可今天兩人只是對視了一眼，羅恩舉著魔杖，沉聲說道：「我可不會讓著你。」
德拉科冷哼了一聲，卻沒有了從前的刻薄：「彼此彼此。」
兩道咒語相撞，發出沉悶的嘭聲。
羅恩退了半步，德拉科也晃了晃身子。
兩人都愣了一下，隨即立刻重新舉起魔杖，認真地接下一招。
一旁的潘西有些震驚，她湊到阿瑞斯身邊驚訝地說道：「沒想到韋斯萊竟然和德拉科能打的不相上下？」
阿瑞斯回想起先前去陋居看到的韋斯萊夫人和那一大家子的紅頭髮，轉頭對潘西道：
「畢竟都是純血家族的後代，韋斯萊夫人也是出身神聖二十八家族普威特家的小女兒，這樣的基因能差到哪去？」
潘西點了點頭，想想也是，一直以來其他純血家族提到韋斯萊家的時候也只是嘲笑他們家太窮了，可從來沒有人說過韋斯萊家的人菜。
阿瑞斯沒有立刻尋找搭檔。
他站在原地，目光落在了那個在隊伍間穿行的黑色身影上。
格林德沃走到一個斯萊特林的男生身後，指尖輕輕地碰了碰他的手肘。
「胳膊抬太高了，沉下去。」
男生臉一紅，立刻調整了姿勢。
隨後他又走到了哈利身邊，看著哈利放出一記繳械咒後微微點了點頭。
「力道夠了，但是準頭還差些，記住，真正的敵人從來不會站在原地等著你瞄準。」
哈利愣了一下，連忙點頭。
級長的名單剛剛才公布到告示板上，銀漆印刷的字跡在火光下泛著幽冷的光。
周圍的學生們壓低了聲音，目光時不時地飄向那個站在窗邊的人影。
級長是德拉科·馬爾福與潘西·帕金森，這倒沒有多意外。
只是眾人原本以為，阿瑞斯可能也會競爭一下級長。
畢竟他可是斯內普教授的兒子，成績在所有學生里都是名列前茅的存在，無論是資歷還是能力，他都要比馬爾福更加合適。
此刻的阿瑞斯正背對著人群站在窗戶旁邊，他的指尖抵在冰冷的玻璃上。
窗外的是一片漆黑的湖水，隔著玻璃也能感受到黑湖冰冷的氣息。
身後的議論飄進他的耳朵里，阿瑞斯卻沒有回頭，也不在意。
伏地魔復活的消息像潮氣一樣滲進城堡每個角落，而阿瑞斯此刻要思考的東西遠比一個級長要多得多。
德拉科從人群里走出來，指尖捏著那枚銀質的級長徽章。
若是換作往年，他早就把徽章別在了最顯眼的地方，然後抬著下巴從眾人的面前走過了。
但現在的他只是將其隨手別在了長袍的領口，現如今馬爾福莊園裡住滿了食死徒，黑魔王的喜怒無常，就好像一把劍懸在全家的頭頂。
而他，德拉科·馬爾福也不能再像之前那樣肆意妄為，他需要做一些自己該做的事了。
潘西跟在德拉科的身側，頭髮同樣梳得一絲不亂，眉眼間卻沒了從前的那股嬌縱，多了分成熟的氣息。
她低聲問了句級長會議的時間，隨後便靜靜的坐在一旁不再說話。
所有人都在改變。
神秘人歸來的消息就像一層細沙，磨去了這群少年人身上所有的輕浮。
第一堂的黑魔法防禦課排在了周三下午，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學生聚集在城堡西側的決鬥練習室。
高聳的石牆上嵌著狹長的窗戶，灰藍色的天光露進來，在木地板上投下明暗交錯的條紋。
地板中央刻著淡銀色的決鬥法陣，邊角磨得發亮，那是歷屆學生留下來的痕跡。
換作從前，兩個學院的人早該互相瞪著眼，緊接著就是你一句我一句地拌起嘴。
可今天大家都安安靜靜地站著，手裡攥著魔杖，眼神裡帶著點與年齡不符的凝重。
門被輕輕推開。
烏姆里奇——準確來說是喝下複方湯劑後扮成烏姆里奇的模樣的格林德沃，他走了進來。
身上依舊穿著那身素黑的巫師袍，領口扣得嚴嚴實實的，連一枚多餘的別針都沒有。
他的手裡拎著一根黑檀木魔杖，隨後徑直走到了法陣的中央站定，轉身看向眾人，目光沉靜，卻自帶著一股濃厚的壓迫感。
「把課本收起來。」
格林德沃開口，聲音低沉平穩，沒有半分傳聞里的尖細甜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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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話清清楚楚地落在練習室的每個角落：「這節課，我們不需要課本。」
台下響起了一陣微小的騷動。
哈利挑了挑眉，攥緊了手裡的魔杖。
「從今天起，你們的黑魔法防禦術，只練習實戰。」
話音剛落，格林德沃抬起了魔杖，手腕極輕地一轉，一道乾淨利落的白光激射而出，正中對面的訓練假人。
那假人足足有兩百多磅，猛地向後飛出去，隨後重重地砸在後面的軟墊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障礙咒不是你們課本上寫的念准咒語、揮動魔杖這八個字那麼簡單，咒語的根本在於意志。」
他演示的時候，手腕翻轉的角度很小，力道十分精準。
阿瑞斯站在斯萊特林隊伍的最前列，見此一幕，瞳孔微微一縮。
在紐蒙迦德時，格林德沃教他調整施法手勢的時候就是這樣。
指尖微扣，手腕沉下半寸，就連說話時微微偏頭的弧度——那種俯瞰一切卻又精準至極的模樣都是一模一樣。
阿瑞斯微微垂著眼帘，嘴角輕輕地勾了一下。
難怪這位「烏姆里奇教授」從開學起就處處透著古怪。
「接下來兩人一組，以學院劃分開始對練。」
格林德沃用魔杖輕輕敲了敲地板，發出兩聲清脆的聲響。
「我要看到你們的障礙咒能把人推出三步以外，而不是吹亂對方的劉海。」
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學生開始站到兩側準備兩兩對戰。
哈利站到了納威對面，納威緊緊的攥著魔杖，身體卻沒有像從前那樣緊張得發抖。
他深吸了一口氣，雙腳分開站好，認認真真地擺出了施法的姿勢。
「我要來了，哈利。」
納威說著，聲音還有點發顫，眼神卻十分堅定。
哈利點點頭，也舉起了魔杖。
兩道白光先後亮起。
納威的咒語偏了一些，但是卻結結實實地打在了哈利腳前的地板上。
哈利驚訝地揚了揚眉，有些不可思議地誇讚道：「納威，你進步太多了！」
納威聞言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隨後立刻重新握緊魔杖擺好姿勢：「再來一次。」
另一邊，羅恩和德拉科站到了對角。
換作以前，羅恩早就翻著白眼開始嘲諷，德拉科也會撇著嘴懟回去。
可今天兩人只是對視了一眼，羅恩舉著魔杖，沉聲說道：「我可不會讓著你。」
德拉科冷哼了一聲，卻沒有了從前的刻薄：「彼此彼此。」
兩道咒語相撞，發出沉悶的嘭聲。
羅恩退了半步，德拉科也晃了晃身子。
兩人都愣了一下，隨即立刻重新舉起魔杖，認真地接下一招。
一旁的潘西有些震驚，她湊到阿瑞斯身邊驚訝地說道：「沒想到韋斯萊竟然和德拉科能打的不相上下？」
阿瑞斯回想起先前去陋居看到的韋斯萊夫人和那一大家子的紅頭髮，轉頭對潘西道：
「畢竟都是純血家族的後代，韋斯萊夫人也是出身神聖二十八家族普威特家的小女兒，這樣的基因能差到哪去？」
潘西點了點頭，想想也是，一直以來其他純血家族提到韋斯萊家的時候也只是嘲笑他們家太窮了，可從來沒有人說過韋斯萊家的人菜。
阿瑞斯沒有立刻尋找搭檔。
他站在原地，目光落在了那個在隊伍間穿行的黑色身影上。
格林德沃走到一個斯萊特林的男生身後，指尖輕輕地碰了碰他的手肘。
「胳膊抬太高了，沉下去。」
男生臉一紅，立刻調整了姿勢。
隨後他又走到了哈利身邊，看著哈利放出一記繳械咒後微微點了點頭。
「力道夠了，但是準頭還差些，記住，真正的敵人從來不會站在原地等著你瞄準。」
哈利愣了一下，連忙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