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稻草人還在後面追我
第114章 稻草人還在後面追我
貓頭鷹法庭里，有人認為不該繼續放任事態發展下去了。
他們想要的是權力，而不是戰爭。
然而另一部分人想要的恰恰是戰爭。
他們在黑暗中爭吵了好幾個小時，吵得疲憊不堪，大失體面，最終決定將選擇權交給凱薩琳。
「讓你的妻子去決定吧。」說話者的聲音從橢圓形面具背後沉悶地傳來，「畢竟她也是受益者之一，對不對？」
這群人無非是不想承擔責任罷了。雅各布·凱恩對此心知肚明，回到家以後，他對凱薩琳說：「貓頭鷹法庭已經不再是當初的法庭了，儘管我們擁有青春之泉，但曾經的成員依舊死的死，老的老，年輕一輩大多是些不頂用的紈絝子弟，頭腦中裝滿了天真無知且離經叛道的想法————」
凱薩琳打斷了他，說道：「就像我們的女兒一樣，是嗎？」
雅各布不說話了。
凱薩琳看著他，眼中漸漸浮現出了一種深切的、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痛苦，對這種痛苦經久不歇的忍耐讓她的神情逐漸猙獰如惡鬼：「雅各布·凱恩，這麼多年過去了，就好像只有我還在怨恨當年的事，就好像只有我還記得我們有過一個女兒——我永遠也不會忘記凱特是怎麼死的，你們所有人，都要為她的死付出代價。」
「我選擇繼續。」凱薩琳冷冷說道。
「————好。」雅各布說，「繼續下去也有好處，恐慌越大，他們就越渴望秩序————」
「我不在乎這些。」凱薩琳說，「我說了，這是報復。」
雅各布給自己倒了杯酒，瞥了一眼家裡隨處可見的、女兒生前留下的照片，再一次用毫無起伏的語氣給出了確切的答案：「好。」
他喝乾了酒，站起身，拿起衣架上的衣服，準備出門，凱薩琳問道：「你要去哪裡？」
雅各布回答說：「去銷毀證據，把知情者處理掉，免得事情發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時，引火燒身。」
救援工作一直持續到第二天晚上，許多人一輩子也不會見到這樣的場景：蝙蝠家族、
詹姆斯·戈登、企鵝幫、和街頭惡魔幫通力合作，就連急凍人的冷凝技術都派上了用場。
期間蝙蝠少女一直在不自覺地往戈登身邊湊，幾個小時後，她的腳步甚至比一開始輕快了些許。
紅羅賓看得很羨慕。
他蹲在一個陣亡的突擊隊員身邊，手裡拿著對方的裝備序列號，半晌說道：「要是布————蝙蝠俠還在就好了。」
耳邊忽地傳來了一陣風聲。
夜翼落在他身邊，拍拍他的腦袋，指著身後說：「提姆，你看那是誰？」
提姆一下子回過頭，就見蝙蝠俠拎著個不斷掙扎不想跟他走的士兵上了救護車，旁邊的醫生面色核善地說：「你要是再不聽話小心蝙蝠俠邦邦給你兩拳。」
提姆：
夜翼感慨說：「這次的蝙蝠俠死的好活。」
提姆：
他把士兵的序列號揣進懷裡，用手捂住臉，另一邊有人跟他做了同樣的動作——是阿爾弗雷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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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紅羅賓是無語到嘴角抽搐，不想讓人看見，阿爾弗雷德也不想讓人看見，卻是因為淚流滿面。
時間要是能走慢點，慢到倒流就好了。
就仿佛誰都沒有離開過一般。
哥譚市街頭的硝煙與血跡尚未完全褪去，這場震驚全美的軍民流血衝突便已在華盛頓掀起了一場政治海嘯。
國會山率先發難，兩黨議員罕見地擱置了黨派之爭，連夜宣布成立特別委員會並召開緊急聽證會。
與此同時，五角大樓內部的氣氛極為緊張，國防部監察長辦公室連夜查封了所有與哥譚行動相關的通訊記錄與兵力調遣檔案。
這個人是約翰·斯圖爾特。
在他趕往哥譚的途中，白宮發表了聲明：「總統閣下對哥譚的悲劇深表痛心，這從頭到尾都是一場由州政府層級主導、旨在恢復地方秩序的治安行動。
「聯邦政府僅僅是應州長的迫切書面請求，履行了憲法義務，提供了最低限度的後勤保障，白宮從未、也絕不會越權干涉任何前線指揮————
「我們完全理解州政府迫切希望恢復地方秩序、保護公共財產」的初衷，但令人遺憾的是，這場行動在現場執行層面顯然遭遇了嚴重的失控————」
距離白宮新聞發布會結束不到一小時，州長在哥譚市的郊區召開記者會，他甚至不願意走到哥譚的市中心，但衣衫凌亂，面色疲憊，身後站著神情凝重的州警務處長和幾名地方官員，就好像他們剛從救援現場走出來似的。
發言不出意外，也是甩鍋。
這口大鍋從全國級別降級到了州級別，最後精準地扣在了哥譚市頭上。
約翰·斯圖爾特坐在飛機上靠窗的座位上，正在思考著這場混亂究竟會如何收場，忽然感覺窗外傳來一道視線。
但是這怎麼可能？！
他在幾萬米的高空！
斯圖爾特趴在小而模糊的舷窗上向外看去，只看到了下方陰慘慘的雲層，和頭頂毫無遮擋的蔚藍色天空。
難道剛才是自己的錯覺？
他撓了撓頭，有心想要戴上燈戒再看一眼，但要是在民航里變身，動靜也太大了————
最終斯圖爾特還是放棄了變身綠燈俠的打算。
那股被人觀察著的感覺也沒再出現過。
不過下了飛機之後，才走出哥譚機場，他就意識到有人跟蹤自己，斯圖爾特不動聲色，假裝沒發現，一路跨過河流，來到哥譚市的工業區，這才停下腳步，頭也不回地說道：「這位鬼鬼祟祟的朋友，你跟了我一路，差不多應該露面了吧。」
身後沒有動靜。
斯圖爾特嗤笑，心想，裝神弄鬼。他握著綠燈戒，又往前走了一段距離，來到一個空曠的十字路口時，猛地轉過身。
只見兩側是灰褐色的老舊居民樓，大約有五六層樓高，柏油路上一輛車都沒有，道邊的指示牌生鏽了，杆子像個供人上吊的老樹般向一側歪斜著。
路中央畫著兩條褪色的白線，線上站著個形影相弔的稻草人。
它瘦得仿佛來一陣風就能被吹走，乾枯醜陋的臉正對著斯圖爾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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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頭鷹法庭里，有人認為不該繼續放任事態發展下去了。
他們想要的是權力，而不是戰爭。
然而另一部分人想要的恰恰是戰爭。
他們在黑暗中爭吵了好幾個小時，吵得疲憊不堪，大失體面，最終決定將選擇權交給凱薩琳。
「讓你的妻子去決定吧。」說話者的聲音從橢圓形面具背後沉悶地傳來，「畢竟她也是受益者之一，對不對？」
這群人無非是不想承擔責任罷了。雅各布·凱恩對此心知肚明，回到家以後，他對凱薩琳說：「貓頭鷹法庭已經不再是當初的法庭了，儘管我們擁有青春之泉，但曾經的成員依舊死的死，老的老，年輕一輩大多是些不頂用的紈絝子弟，頭腦中裝滿了天真無知且離經叛道的想法————」
凱薩琳打斷了他，說道：「就像我們的女兒一樣，是嗎？」
雅各布不說話了。
凱薩琳看著他，眼中漸漸浮現出了一種深切的、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痛苦，對這種痛苦經久不歇的忍耐讓她的神情逐漸猙獰如惡鬼：「雅各布·凱恩，這麼多年過去了，就好像只有我還在怨恨當年的事，就好像只有我還記得我們有過一個女兒——我永遠也不會忘記凱特是怎麼死的，你們所有人，都要為她的死付出代價。」
「我選擇繼續。」凱薩琳冷冷說道。
「————好。」雅各布說，「繼續下去也有好處，恐慌越大，他們就越渴望秩序————」
「我不在乎這些。」凱薩琳說，「我說了，這是報復。」
雅各布給自己倒了杯酒，瞥了一眼家裡隨處可見的、女兒生前留下的照片，再一次用毫無起伏的語氣給出了確切的答案：「好。」
他喝乾了酒，站起身，拿起衣架上的衣服，準備出門，凱薩琳問道：「你要去哪裡？」
雅各布回答說：「去銷毀證據，把知情者處理掉，免得事情發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時，引火燒身。」
救援工作一直持續到第二天晚上，許多人一輩子也不會見到這樣的場景：蝙蝠家族、
詹姆斯·戈登、企鵝幫、和街頭惡魔幫通力合作，就連急凍人的冷凝技術都派上了用場。
期間蝙蝠少女一直在不自覺地往戈登身邊湊，幾個小時後，她的腳步甚至比一開始輕快了些許。
紅羅賓看得很羨慕。
他蹲在一個陣亡的突擊隊員身邊，手裡拿著對方的裝備序列號，半晌說道：「要是布————蝙蝠俠還在就好了。」
耳邊忽地傳來了一陣風聲。
夜翼落在他身邊，拍拍他的腦袋，指著身後說：「提姆，你看那是誰？」
提姆一下子回過頭，就見蝙蝠俠拎著個不斷掙扎不想跟他走的士兵上了救護車，旁邊的醫生面色核善地說：「你要是再不聽話小心蝙蝠俠邦邦給你兩拳。」
提姆：
夜翼感慨說：「這次的蝙蝠俠死的好活。」
提姆：
他把士兵的序列號揣進懷裡，用手捂住臉，另一邊有人跟他做了同樣的動作——是阿爾弗雷德。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超貼心，𝙨𝙝𝙪.𝙩𝙬等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只不過紅羅賓是無語到嘴角抽搐，不想讓人看見，阿爾弗雷德也不想讓人看見，卻是因為淚流滿面。
時間要是能走慢點，慢到倒流就好了。
就仿佛誰都沒有離開過一般。
哥譚市街頭的硝煙與血跡尚未完全褪去，這場震驚全美的軍民流血衝突便已在華盛頓掀起了一場政治海嘯。
國會山率先發難，兩黨議員罕見地擱置了黨派之爭，連夜宣布成立特別委員會並召開緊急聽證會。
與此同時，五角大樓內部的氣氛極為緊張，國防部監察長辦公室連夜查封了所有與哥譚行動相關的通訊記錄與兵力調遣檔案。
這個人是約翰·斯圖爾特。
在他趕往哥譚的途中，白宮發表了聲明：「總統閣下對哥譚的悲劇深表痛心，這從頭到尾都是一場由州政府層級主導、旨在恢復地方秩序的治安行動。
「聯邦政府僅僅是應州長的迫切書面請求，履行了憲法義務，提供了最低限度的後勤保障，白宮從未、也絕不會越權干涉任何前線指揮————
「我們完全理解州政府迫切希望恢復地方秩序、保護公共財產」的初衷，但令人遺憾的是，這場行動在現場執行層面顯然遭遇了嚴重的失控————」
距離白宮新聞發布會結束不到一小時，州長在哥譚市的郊區召開記者會，他甚至不願意走到哥譚的市中心，但衣衫凌亂，面色疲憊，身後站著神情凝重的州警務處長和幾名地方官員，就好像他們剛從救援現場走出來似的。
發言不出意外，也是甩鍋。
這口大鍋從全國級別降級到了州級別，最後精準地扣在了哥譚市頭上。
約翰·斯圖爾特坐在飛機上靠窗的座位上，正在思考著這場混亂究竟會如何收場，忽然感覺窗外傳來一道視線。
但是這怎麼可能？！
他在幾萬米的高空！
斯圖爾特趴在小而模糊的舷窗上向外看去，只看到了下方陰慘慘的雲層，和頭頂毫無遮擋的蔚藍色天空。
難道剛才是自己的錯覺？
他撓了撓頭，有心想要戴上燈戒再看一眼，但要是在民航里變身，動靜也太大了————
最終斯圖爾特還是放棄了變身綠燈俠的打算。
那股被人觀察著的感覺也沒再出現過。
不過下了飛機之後，才走出哥譚機場，他就意識到有人跟蹤自己，斯圖爾特不動聲色，假裝沒發現，一路跨過河流，來到哥譚市的工業區，這才停下腳步，頭也不回地說道：「這位鬼鬼祟祟的朋友，你跟了我一路，差不多應該露面了吧。」
身後沒有動靜。
斯圖爾特嗤笑，心想，裝神弄鬼。他握著綠燈戒，又往前走了一段距離，來到一個空曠的十字路口時，猛地轉過身。
只見兩側是灰褐色的老舊居民樓，大約有五六層樓高，柏油路上一輛車都沒有，道邊的指示牌生鏽了，杆子像個供人上吊的老樹般向一側歪斜著。
路中央畫著兩條褪色的白線，線上站著個形影相弔的稻草人。
它瘦得仿佛來一陣風就能被吹走，乾枯醜陋的臉正對著斯圖爾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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