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進步很大
副作用也緩解了，該寫的檢討也寫完了。
姜澤把筆一蓋，抬頭看了一眼時間，距離上學大概還有40分鐘。
粗略的估計了一下時間，還是往後一靠，半躺在椅背上，又把整篇文章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和上次寫的挺像的，也符合了剛才考慮那麼多所謂零分作文的特點，沒有罵人，沒有一句髒話。
通篇都在感謝公司，反思自己，讚美奉獻。
表面上看沒問題，乍一看，好像也是一個老實本分的人正經寫出來的東西，就是感覺態度可能過於端正了。
但只要看出來其中的意思，多往下看看，就能感覺到其中的一些話感覺莫名的在罵人，但是找不到證據。
姜澤摸了摸下巴，「是不是有點太狠了？」
【你覺得你之前寫的很和諧？】
姜澤看到之後倒還認真的思考了一下，「我覺得我寫的一直都比較柔和，主打一個給所有人一次機會。」
【你好意思嗎？】
姜澤擺了擺手，「那就先不說這個了，所以我現在寫的這篇檢討符不符合零分作文的標準？」
【這些東西得由市場決定，親】
姜澤聳了聳肩，把作文拍了張照傳給了客戶。
忽然好像又抓到了什麼盲點，「等等……我……這個任務不就只有兩天了嗎！要是我這兩天之內市場還沒給我檢測出來……那我……」
【那就屬於你的零分作文不夠零分】
本來還有點懶散的姜澤整個人的肌肉感覺都緊繃了起來，直接坐直了身體。
「這東西你不提前說！你不應該每天都催我一下嗎？」
系統面板還沒來得及呈現出字型，手機就又震動了一下。
[上天欠我一個假期]：我果然沒有看錯人。
[上天欠我一個假期]：評論區的網友有沒有騙人。
[上天欠我一個假期]：世界上還是好人多啊。
姜澤看著跳出來的這幾行字，開始放棄了再多罵兩句系統。
再多罵它兩句任務的結算方式也不會有什麼改變。
實在不行就看看有沒有合適的檢討，再寫一篇吧……
廣撒網，總有一個地方能有所收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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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姜澤重新抱起了手機，給客戶回了過去。
[我愛學習]：你對這篇檢討滿意就好。
[我愛學習]：不過……什麼叫做評論區的網友沒有騙人啊？
姜澤訊息發過去，對面立刻就回了過來，感覺，情緒上好像挺激動的。
[上天欠我一個假期]：這次公司的這個制度簡直不是人類可以做出來的。
[上天欠我一個假期]：還有什麼，強制自願。
[上天欠我一個假期]：但這些東西……畢竟也都是領導發下來的指示。
[上天欠我一個假期]：要是沒有按照他說的去做……可能……以後的工作也免不了被穿小鞋什麼的。
[上天欠我一個假期]：然後就在網上刷著了你之前創作的那篇零分作文。
[上天欠我一個假期]：畢竟裡面什麼具體的資訊也沒有暴露。
[上天欠我一個假期]：網友也沒有辦法把這個學校爆破出來。
[上天欠我一個假期]：但確實是在網上引發了巨大的熱度，許多地方也都開始了自查。
[上天欠我一個假期]：我想著是，只要你創作一篇類似的作文，再給它發到網上。
[上天欠我一個假期]：能不能藉助輿論的壓力……把這個假期還給我們。
[上天欠我一個假期]：所以……老闆，可以把這篇作文發到網上嗎？
姜澤看著顧客發來的訊息，最開始只是單純的憤憤不平，但看到最後幾行字，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慢慢的咧開了嘴角。
[我愛學習]：你是說，你也覺得我現在寫的這篇是零分作文？
[上天欠我一個假期]：額……不然呢？
[我愛學習]：發，當然可以發，我這個又不會有什麼樣的要求。
姜澤瀟瀟灑灑的打下這幾個字之後，把手機往旁邊一放。
「咳咳！市場好像已經認可了我的零分作文。」
【只有一個人】
「一個人也是市場，並且這個市場也願意出錢購買我這篇零分作文，它是有價值的，按你所說，它已經被市場所認可了，不是嗎？」
系統面板又沉默了一會。
【檢測完畢】
【主題明確，結構完整，態度誠懇】
【符合零分作文基本格式】
【具有一定的市場認可度】
姜澤眼睛一亮，痛快的打了個響指，「那這不就成了？」
系統面板彷佛也沒有立刻適應這麼快的翻轉速度。
還是沉默了片刻，才繼續生成文字。
【特殊任務完成度判定中】
【作品不存在明顯跑題】
【作品不存在低階錯誤】
【作品未使用辱罵性語言】
【作品具備完整現實邏輯】
【恭喜宿主完成特殊任務：誰說零分作文不是作文？】
【任務獎勵正在發放】
【神經韌性+1】
【當前，邏輯思維+4.5，記憶檢索+1，神經韌性+2】
【繼續努力】
姜澤看著這幾行字，揉了揉腦袋，這一點神經韌性增加之後就沒有什麼明顯的感覺。
並且，說實話，姜澤感覺自己的精神已經足夠堅韌了。
承受這麼多副作用，還沒有精神崩潰，已經非常難得了。
順著這個想著，瞬間就感覺到了哪裡不對勁，自己明明還有一點自由屬性點沒有用上！
就是今天上午的結算的任務，當時可能是看著這篇零分作文的任務著急，從而只拿走了道具。
「要是我想不到，你是不是又打算把我的屬性給你坑了？」
【……你這不是想到了嗎？】
【行行行，你要加什麼？】
「我靠，你還要點臉嗎？」
【本系統是電子產物，不包含這種現實的東西】
姜澤感覺自己又被系統的無恥重新整理了下線，但對於加什麼屬性點姜澤還是仔細的想了想。
「還是邏輯思維吧。」
【當前，邏輯思維+5.5，記憶檢索+1，神經韌性+2】
【請宿主以後不要再詆毀本系統。】
翻了個白眼，順手把那篇申請書轉給孫芮，並配了一句話。
[我愛學習]：中介費成果，孫老闆驗收一下。
訊息發出去不到一分鐘，聊天框上方就出現了對方正在輸入，顯然對面也沒有睡覺。
在上方的對方正在輸入出現一下又消失一下的。
如此反覆了三次，才發過來了訊息。
[無名氏]：你真寫出來了？
[我愛學習]：這不是顯而易見嗎？
[無名氏]：我看完確實想把作者叫到辦公室。
[無名氏]：也確實找不到哪一句能單獨拿出來處分。
姜澤看著這兩句話，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愛學習]：所以？
[無名氏]：勉強合格。
[我愛學習]：只是勉強？
[無名氏]：最後一句不錯。
[我愛學習]：哪一句？
[無名氏]：如有雷同，說明大家同樣熱愛公司。
[無名氏]：很適合貼在辦公室門口。
姜澤眼前一亮，兩個手打字打的更勤快了。
[我愛學習]：我當時寫的時候我也有這種感覺。
[我愛學習]：咱倆真想一塊去了。
[無名氏]：別把我和你扯一塊。
[無名氏]：我怕降低我的智商。
[我愛學習]：說的就跟你寫的出來一樣。
[無名氏]：我第二。
姜澤手指一僵，好生生的一個人，偏偏長了個嘴，不對，現在應該是偏偏長了雙手。
[無名氏]：不過你別發網上。
[我愛學習]：為什麼？
[無名氏]：會火。
[我愛學習]：你怎麼知道？
[我愛學習]：不對，火了對我有什麼不好的？
[無名氏]：看完以後，很多人會覺得你寫的是他們公司。
[無名氏]：還有很多人會發現，他們連這份申請都沒有資格寫。
姜澤臉上的笑容淡了一點，他重新開啟那篇文章，看著最後那幾段，過了一會兒才回復。
[我愛學習]：那不是更應該讓人看到嗎？
孫芮這一次沉默了很久。
[無名氏]：隨你。
姜澤搖了搖腦袋。
[我愛學習]：對了，你怎麼還不睡覺？
[無名氏]：你不也沒睡？
[我愛學習]：我那不是在寫檢討。
[我愛學習]：在擴充套件我的商業帝國，我有正當理由的好吧。
[無名氏]：我記得你應該知道。
[無名氏]：給我補助的要求之一就是我能保持住較高的學習水平。
[無名氏]：所以，考完試我發錢了。
[無名氏]：在填手續。
姜澤眉毛一挑，剛想恭喜兩句，對方的話又發了過來。
[無名氏]：對了，你要是發到網上，到時候火了記得給我中介費。
姜澤剛剛升起來的一點深沉，頓時被這句話砸得粉碎。
[我愛學習]：這又有什麼中介費？
[無名氏]：你知不知道律師收錢是按照追回錢的比例所分成的？
[我愛學習]：那和你有嘛關係？
[我愛學習]：你怎麼什麼錢都要賺？
[無名氏]：為知識付費是我等應該銘記於心的事情。
姜澤扯了扯嘴角。
[我愛學習]：那慶功宴還要不要了？
對面又安靜下來，十幾秒後，才慢吞吞地回了一句。
[無名氏]：周一再說。
姜澤挑了挑眉。
[我愛學習]：你剛才不還猶猶豫豫的嗎？
[無名氏]：我現在又覺得不能算了。
[我愛學習]：為什麼？
[無名氏]：你欠我的。
[無名氏]：而且我要吃貴的。
姜澤盯著螢幕看了兩秒，忍不住笑出了聲，「女人的心思真奇怪。」
【友情提示】
【不是她的心思奇怪】
「那是什麼？」
【是宿主的理解能力與本次競賽第三名嚴重不符】
姜澤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統子，我現在心情很好，不想罵你。」
【宿主可以把這份愉快保留到明天】
【因為夏柔剛剛發來訊息】
姜澤一愣，連忙退出聊天框。
果然，夏柔的頭像旁邊多了一個紅點。
夏柔的訊息很簡短。
至少姜澤看過去沒有看到讓自己停止愉悅的原因。
[ㄝマ柔，涐の痛]：姜澤，明天下午你來上課嗎？
姜澤盯著那行字看了兩秒，多少感覺有點奇怪，感覺就像是試探著碰了碰他的情緒。
這句話發過來，就算是作為朋友來說，好像也蠻合理的。
但夏柔偏偏挑在午睡時間發訊息，這個時間一看就不是特別合理了。
正常人在這個時間應該睡得正香。
但姜澤猶豫了一下，心中倒是對這句話想到了些什麼。
好像是自己沒有給她報喜……
明明昨天已經說好了的，出了成績，無論是喜和憂都可以和她說一聲。
但……姜澤是實打實的忘掉了。
當時中午想著給孫芮發訊息的時候還有點記憶。
本來打算趁著她沒回訊息的時候先給夏柔和蘇沐寧都報一下喜。
但孫芮接著就回過來了，而且自己當時還想從他的身上去尋找零分作文的答案，這份心思好像是被自己一下子拋到了腦後。
姜澤舔了舔嘴唇，心裡又有點不好意思了。
[我愛學習]：來啊。
訊息剛發出去，夏柔幾乎是秒回。
[ㄝマ柔，涐の痛]：嗯。
[ㄝマ柔，涐の痛]：那就好。
姜澤看著她這樣回復自己，好像終於明白為什麼系統讓自己先別愉快了。
碰上這樣一個溫柔的人，卻拿著她的溫柔肆意妄為一樣，明明說的事情好像又忘記執行了。
但姜澤看著這行字，又不好意思直接把自己忘了這行字打過去。
憑藉著剛才又加了一點邏輯思維的大腦飛速運轉，只能想出來一個勉強能補救的方案。
[我愛學習]：怎麼了？
[ㄝマ柔，涐の痛]：沒什麼，就是問一下。
[我愛學習]：你這個沒什麼看起來很有問題。
[ㄝマ柔，涐の痛]：那你可以不看。
姜澤看著這行字，感覺好像被堵了一下，但又不敢對她有什麼脾氣。
果然，還是那個夏柔，溫溫柔柔地說著最不給人留餘地的話。
[我愛學習]：我只是確認一下，免得明天突然發現自己被安排去參加什麼奇怪的活動。
[ㄝマ柔，涐の痛]：輔導班還會有什麼奇怪的活動。
[ㄝマ柔，涐の痛]：只是想問一下你……物理學的怎麼樣了。
姜澤看著這字裡行間彷佛都在表達著小心。
[我愛學習]：進步很大。
姜澤把筆一蓋，抬頭看了一眼時間，距離上學大概還有40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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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上次寫的挺像的，也符合了剛才考慮那麼多所謂零分作文的特點，沒有罵人，沒有一句髒話。
通篇都在感謝公司，反思自己，讚美奉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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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只要看出來其中的意思，多往下看看，就能感覺到其中的一些話感覺莫名的在罵人，但是找不到證據。
姜澤摸了摸下巴，「是不是有點太狠了？」
【你覺得你之前寫的很和諧？】
姜澤看到之後倒還認真的思考了一下，「我覺得我寫的一直都比較柔和，主打一個給所有人一次機會。」
【你好意思嗎？】
姜澤擺了擺手，「那就先不說這個了，所以我現在寫的這篇檢討符不符合零分作文的標準？」
【這些東西得由市場決定，親】
姜澤聳了聳肩，把作文拍了張照傳給了客戶。
忽然好像又抓到了什麼盲點，「等等……我……這個任務不就只有兩天了嗎！要是我這兩天之內市場還沒給我檢測出來……那我……」
【那就屬於你的零分作文不夠零分】
本來還有點懶散的姜澤整個人的肌肉感覺都緊繃了起來，直接坐直了身體。
「這東西你不提前說！你不應該每天都催我一下嗎？」
系統面板還沒來得及呈現出字型，手機就又震動了一下。
[上天欠我一個假期]：我果然沒有看錯人。
[上天欠我一個假期]：評論區的網友有沒有騙人。
[上天欠我一個假期]：世界上還是好人多啊。
姜澤看著跳出來的這幾行字，開始放棄了再多罵兩句系統。
再多罵它兩句任務的結算方式也不會有什麼改變。
實在不行就看看有沒有合適的檢討，再寫一篇吧……
廣撒網，總有一個地方能有所收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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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姜澤重新抱起了手機，給客戶回了過去。
[我愛學習]：你對這篇檢討滿意就好。
[我愛學習]：不過……什麼叫做評論區的網友沒有騙人啊？
姜澤訊息發過去，對面立刻就回了過來，感覺，情緒上好像挺激動的。
[上天欠我一個假期]：這次公司的這個制度簡直不是人類可以做出來的。
[上天欠我一個假期]：還有什麼，強制自願。
[上天欠我一個假期]：但這些東西……畢竟也都是領導發下來的指示。
[上天欠我一個假期]：要是沒有按照他說的去做……可能……以後的工作也免不了被穿小鞋什麼的。
[上天欠我一個假期]：然後就在網上刷著了你之前創作的那篇零分作文。
[上天欠我一個假期]：畢竟裡面什麼具體的資訊也沒有暴露。
[上天欠我一個假期]：網友也沒有辦法把這個學校爆破出來。
[上天欠我一個假期]：但確實是在網上引發了巨大的熱度，許多地方也都開始了自查。
[上天欠我一個假期]：我想著是，只要你創作一篇類似的作文，再給它發到網上。
[上天欠我一個假期]：能不能藉助輿論的壓力……把這個假期還給我們。
[上天欠我一個假期]：所以……老闆，可以把這篇作文發到網上嗎？
姜澤看著顧客發來的訊息，最開始只是單純的憤憤不平，但看到最後幾行字，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慢慢的咧開了嘴角。
[我愛學習]：你是說，你也覺得我現在寫的這篇是零分作文？
[上天欠我一個假期]：額……不然呢？
[我愛學習]：發，當然可以發，我這個又不會有什麼樣的要求。
姜澤瀟瀟灑灑的打下這幾個字之後，把手機往旁邊一放。
「咳咳！市場好像已經認可了我的零分作文。」
【只有一個人】
「一個人也是市場，並且這個市場也願意出錢購買我這篇零分作文，它是有價值的，按你所說，它已經被市場所認可了，不是嗎？」
系統面板又沉默了一會。
【檢測完畢】
【主題明確，結構完整，態度誠懇】
【符合零分作文基本格式】
【具有一定的市場認可度】
姜澤眼睛一亮，痛快的打了個響指，「那這不就成了？」
系統面板彷佛也沒有立刻適應這麼快的翻轉速度。
還是沉默了片刻，才繼續生成文字。
【特殊任務完成度判定中】
【作品不存在明顯跑題】
【作品不存在低階錯誤】
【作品未使用辱罵性語言】
【作品具備完整現實邏輯】
【恭喜宿主完成特殊任務：誰說零分作文不是作文？】
【任務獎勵正在發放】
【神經韌性+1】
【當前，邏輯思維+4.5，記憶檢索+1，神經韌性+2】
【繼續努力】
姜澤看著這幾行字，揉了揉腦袋，這一點神經韌性增加之後就沒有什麼明顯的感覺。
並且，說實話，姜澤感覺自己的精神已經足夠堅韌了。
承受這麼多副作用，還沒有精神崩潰，已經非常難得了。
順著這個想著，瞬間就感覺到了哪裡不對勁，自己明明還有一點自由屬性點沒有用上！
就是今天上午的結算的任務，當時可能是看著這篇零分作文的任務著急，從而只拿走了道具。
「要是我想不到，你是不是又打算把我的屬性給你坑了？」
【……你這不是想到了嗎？】
【行行行，你要加什麼？】
「我靠，你還要點臉嗎？」
【本系統是電子產物，不包含這種現實的東西】
姜澤感覺自己又被系統的無恥重新整理了下線，但對於加什麼屬性點姜澤還是仔細的想了想。
「還是邏輯思維吧。」
【當前，邏輯思維+5.5，記憶檢索+1，神經韌性+2】
【請宿主以後不要再詆毀本系統。】
翻了個白眼，順手把那篇申請書轉給孫芮，並配了一句話。
[我愛學習]：中介費成果，孫老闆驗收一下。
訊息發出去不到一分鐘，聊天框上方就出現了對方正在輸入，顯然對面也沒有睡覺。
在上方的對方正在輸入出現一下又消失一下的。
如此反覆了三次，才發過來了訊息。
[無名氏]：你真寫出來了？
[我愛學習]：這不是顯而易見嗎？
[無名氏]：我看完確實想把作者叫到辦公室。
[無名氏]：也確實找不到哪一句能單獨拿出來處分。
姜澤看著這兩句話，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愛學習]：所以？
[無名氏]：勉強合格。
[我愛學習]：只是勉強？
[無名氏]：最後一句不錯。
[我愛學習]：哪一句？
[無名氏]：如有雷同，說明大家同樣熱愛公司。
[無名氏]：很適合貼在辦公室門口。
姜澤眼前一亮，兩個手打字打的更勤快了。
[我愛學習]：我當時寫的時候我也有這種感覺。
[我愛學習]：咱倆真想一塊去了。
[無名氏]：別把我和你扯一塊。
[無名氏]：我怕降低我的智商。
[我愛學習]：說的就跟你寫的出來一樣。
[無名氏]：我第二。
姜澤手指一僵，好生生的一個人，偏偏長了個嘴，不對，現在應該是偏偏長了雙手。
[無名氏]：不過你別發網上。
[我愛學習]：為什麼？
[無名氏]：會火。
[我愛學習]：你怎麼知道？
[我愛學習]：不對，火了對我有什麼不好的？
[無名氏]：看完以後，很多人會覺得你寫的是他們公司。
[無名氏]：還有很多人會發現，他們連這份申請都沒有資格寫。
姜澤臉上的笑容淡了一點，他重新開啟那篇文章，看著最後那幾段，過了一會兒才回復。
[我愛學習]：那不是更應該讓人看到嗎？
孫芮這一次沉默了很久。
[無名氏]：隨你。
姜澤搖了搖腦袋。
[我愛學習]：對了，你怎麼還不睡覺？
[無名氏]：你不也沒睡？
[我愛學習]：我那不是在寫檢討。
[我愛學習]：在擴充套件我的商業帝國，我有正當理由的好吧。
[無名氏]：我記得你應該知道。
[無名氏]：給我補助的要求之一就是我能保持住較高的學習水平。
[無名氏]：所以，考完試我發錢了。
[無名氏]：在填手續。
姜澤眉毛一挑，剛想恭喜兩句，對方的話又發了過來。
[無名氏]：對了，你要是發到網上，到時候火了記得給我中介費。
姜澤剛剛升起來的一點深沉，頓時被這句話砸得粉碎。
[我愛學習]：這又有什麼中介費？
[無名氏]：你知不知道律師收錢是按照追回錢的比例所分成的？
[我愛學習]：那和你有嘛關係？
[我愛學習]：你怎麼什麼錢都要賺？
[無名氏]：為知識付費是我等應該銘記於心的事情。
姜澤扯了扯嘴角。
[我愛學習]：那慶功宴還要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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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澤挑了挑眉。
[我愛學習]：你剛才不還猶猶豫豫的嗎？
[無名氏]：我現在又覺得不能算了。
[我愛學習]：為什麼？
[無名氏]：你欠我的。
[無名氏]：而且我要吃貴的。
姜澤盯著螢幕看了兩秒，忍不住笑出了聲，「女人的心思真奇怪。」
【友情提示】
【不是她的心思奇怪】
「那是什麼？」
【是宿主的理解能力與本次競賽第三名嚴重不符】
姜澤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統子，我現在心情很好，不想罵你。」
【宿主可以把這份愉快保留到明天】
【因為夏柔剛剛發來訊息】
姜澤一愣，連忙退出聊天框。
果然，夏柔的頭像旁邊多了一個紅點。
夏柔的訊息很簡短。
至少姜澤看過去沒有看到讓自己停止愉悅的原因。
[ㄝマ柔，涐の痛]：姜澤，明天下午你來上課嗎？
姜澤盯著那行字看了兩秒，多少感覺有點奇怪，感覺就像是試探著碰了碰他的情緒。
這句話發過來，就算是作為朋友來說，好像也蠻合理的。
但夏柔偏偏挑在午睡時間發訊息，這個時間一看就不是特別合理了。
正常人在這個時間應該睡得正香。
但姜澤猶豫了一下，心中倒是對這句話想到了些什麼。
好像是自己沒有給她報喜……
明明昨天已經說好了的，出了成績，無論是喜和憂都可以和她說一聲。
但……姜澤是實打實的忘掉了。
當時中午想著給孫芮發訊息的時候還有點記憶。
本來打算趁著她沒回訊息的時候先給夏柔和蘇沐寧都報一下喜。
但孫芮接著就回過來了，而且自己當時還想從他的身上去尋找零分作文的答案，這份心思好像是被自己一下子拋到了腦後。
姜澤舔了舔嘴唇，心裡又有點不好意思了。
[我愛學習]：來啊。
訊息剛發出去，夏柔幾乎是秒回。
[ㄝマ柔，涐の痛]：嗯。
[ㄝマ柔，涐の痛]：那就好。
姜澤看著她這樣回復自己，好像終於明白為什麼系統讓自己先別愉快了。
碰上這樣一個溫柔的人，卻拿著她的溫柔肆意妄為一樣，明明說的事情好像又忘記執行了。
但姜澤看著這行字，又不好意思直接把自己忘了這行字打過去。
憑藉著剛才又加了一點邏輯思維的大腦飛速運轉，只能想出來一個勉強能補救的方案。
[我愛學習]：怎麼了？
[ㄝマ柔，涐の痛]：沒什麼，就是問一下。
[我愛學習]：你這個沒什麼看起來很有問題。
[ㄝマ柔，涐の痛]：那你可以不看。
姜澤看著這行字，感覺好像被堵了一下，但又不敢對她有什麼脾氣。
果然，還是那個夏柔，溫溫柔柔地說著最不給人留餘地的話。
[我愛學習]：我只是確認一下，免得明天突然發現自己被安排去參加什麼奇怪的活動。
[ㄝマ柔，涐の痛]：輔導班還會有什麼奇怪的活動。
[ㄝマ柔，涐の痛]：只是想問一下你……物理學的怎麼樣了。
姜澤看著這字裡行間彷佛都在表達著小心。
[我愛學習]：進步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