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章 簽售會(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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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寫小說和我們拍電影是一樣的,既要讓作品好看,也要希望作品有內涵。」

  「而這一點是很難做到的,但無疑石見的作品做到了。」

  「石見的這部作品,是在文學價值和社會價值上都達到了兩座高峰的作品,是一部堪稱完美的作品。」

  「說實話,我很羨慕石見,他能在這麼年輕的時候,就完成這麼具有高度的作品。」

  「這一點,只要是創作者,想必都會充滿羨慕吧。」

  陳凱鴿笑著擺了擺手,將話筒遞向沈硯的方向。

  「好啦,我就不多囉嗦了。」

  「我們還是把更多的時間給石見,讓他來講一講他為什麼要寫就這部小說的故事吧。」

  「想必大家也更想聽他講,而不是聽我們在這裡叨叨。」

  陳凱鴿的發言比張易謀要風趣多,台下的笑聲也果然更多了幾分。

  輪到沈硯說話了。

  他拿起話筒,先是對著台下深深鞠了一躬,語氣里滿是真誠。

  「今天我最感謝的,就是能來參加我的簽售會的各位朋友。」

  「說實話,我沒想到會來這麼多人,我也向沒有能進來的讀者朋友,表示最誠摯的歉意,謝謝你們喜歡我的作品。」

  「也謝謝我的編輯,為我的小說做出的各種努力。」

  「最後呢,感謝我的兩位朋友,易謀導演和凱鴿導演。」

  沈硯話鋒一轉,笑著澄清道:「在我開講之前,我要澄清一個事情,之所以藝謀導演執導了我的三部小說,不是因為我懷疑凱鴿導演的導演水平。」

  「真的只是易謀導演的手腳,要比凱鴿導演的手腳快一些而已。」

  「所以我希望凱鴿導演,你不要有其他想法,下次想要我的小說,麻煩快一點。」

  沈硯的玩笑話一出,台下頓時一片鬨笑。

  陳凱鴿連忙接過話筒,故作嚴肅地說道:「你只要按時把答應我的劇本給我,我就不會有其他想法,要是不給我,我肯定會有其他想法。」

  眾人聽完,又是一陣哈哈大笑。

  沈硯笑著點頭:「凱鴿導演的命令我肯定會聽的,我會儘量拿出一個讓你滿意的劇本。」

  「這麼多讀者朋友都聽到了,你到時可不能反悔。」陳凱鴿追著補了一句。

  沈硯鄭重地點了點頭,這才開始講起自己創作這部小說的緣由。

  其實這些話沈硯都已經說過,比如是從他小時候的經歷,他和他哥的關係之類的,又說了為啥會有這個故事。

  沈硯說,他來京城之後,看到了很多人離開祖國,去美國尋找自己的幸福生活,於是就難免生出了這種飽含家國情懷的故事靈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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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硯的語調很慢,說的話卻風趣幽默,現場的笑聲、掌聲,竟然比陳凱鴿說話時還要多。

  等沈硯說完這些話,大家又一起討論了一些其他的話題,這才正式開始了簽售環節。

  由於這次來的讀者實在太多,大家都想讓沈硯簽名,所以嘉賓會談環節並不算長,大部分時間都留給了簽售。

  簽售的時候,張易謀和陳凱鴿果然都沒走,留在一旁協助沈硯。

  只見張易謀負責攤開書頁,陳凱鴿則用嘴詢問讀者想要沈硯寫什麼。

  這陣仗讓在場的讀者一時之間都有些詫異,紛紛在心裡暗道,這待遇也實在是太高了。


  排在最前面的是個扎著馬尾辮的小姑娘,手裡緊緊攥著一本磨了邊角的《追風箏的人》,遞到沈硯面前時,指尖都在微微發顫。

  「石見老師,」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卻帶著難掩的激動,「我能要一句『願你永遠有追風箏的勇氣』嗎?」

  沈硯抬眸看了她一眼,小姑娘眼裡亮閃閃的,像盛著星星。

  他彎了彎唇角,落筆時筆尖頓了頓,又添了兩個字。

  「好了。」

  小姑娘接過書,看到那句「願你永遠有追風箏的勇氣,無畏前行」,瞬間紅了眼眶,連聲道謝,轉身時腳步都帶著雀躍。

  緊接著上前的,是之前在隊伍里說要跟露露表白的男生。

  他攥著一摞書,臉漲通紅,結結巴巴地開口:「石、石見老師,我想給喜歡的女生簽一句,我姓白,她名字里有個露字……」

  「是想簽一句「露從今夜白」麼?」

  「對對對,就是寫這一句話。」

  陳凱鴿在一旁聽樂了,打趣道:「小伙子勇氣可嘉啊,老沈,這字可寫漂亮點,關乎人家終身大事呢。」

  沈硯也笑了,提筆在扉頁上寫下一行遒勁有力的字,末了還畫了個小小的笑臉。

  男生捧著書,激動差點手滑,連聲道:「謝謝石見老師!謝謝陳導!」說完一溜煙跑了,生怕晚一秒就會緊張說不出話。

  隊伍里的人漸漸多了起來,各式各樣的祝福也接連不斷。

  「沈老師,給我弟弟簽一句『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唄!」

  「老師,能寫『祝爸媽身體健康』嗎?」

  「我想送給朋友,簽『我們要做一輩子的好朋友』!」

  沈硯耐心地一一應允,手腕酸了就甩兩下,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卻始終帶著溫和的笑意。

  張易謀翻書的動作利落,遇到厚一點的書,還會貼心地幫著壓平扉頁,方便沈硯下筆。

  偶爾遇到要求特別的讀者,陳凱鴿還會湊趣地搭兩句話,逗全場笑聲不斷。

  有個老大爺拄著拐杖,顫巍巍地走上前,手裡拿著一本泛黃的《活著》:「小伙子,我年輕的時候就愛看書,你這書寫好啊,能給我簽個名不?不用寫別的,就你名字就行。」

  沈硯連忙起身,雙手接過書,一筆一划地簽上名字,又恭恭敬敬地遞迴去:「大爺您慢走,小心台階。」

  簽名的大部分人,都只是讓沈硯簽上他的名字。

  也有一些人會提出額外的要求。

  「沈硯老師,你能不能給我寫一句祝你天天開心嗎?」

  「好,行。」

  沈硯一邊應著,一邊低頭提筆書寫類似於「祝你天天開心」「祝你們幸福」之類的話,也有一些人會要求寫「祝誰誰誰生日快樂」。

  沈硯的工作量果然增加了好多,但幸虧大部分人都只是讓沈硯簽個名就好。

  不過饒是如此,也架不住簽名的人數量太多。

  很快,沈硯的手就簽有些發酸了。

  這是一起合作承辦這次簽售會的書店工作人員,則忙不亦樂乎。

  好多人雖然自己帶了書,但是想著這次能拿到沈硯的簽名,於是又在現場買了好幾本,用來送給朋友。

  這年代,送書可是又文藝又有品味,而且還有很實際作用的禮品。

  尤其是有沈硯簽名的書,不說遠了,送朋友絕對有面子,就算拿出去賣,也能比普通的書價錢高上不少。

  所以書店提前準備的一千多冊書,正以極快的速度消耗著,眼看就要見底了。

  店長見狀,連忙叫工作人員回去調貨。

  整個簽售會場,忙像是打仗一樣。

  在台下,不少已經小有名氣的演員,此刻看著台上不停簽著書的沈硯,以及台下異常熱情的讀者,忍不住咂舌說道:「當作家,比我們當演員的出名多了。」

  旁邊人笑著接話:「哎,也不是作家比我們演員更受讀者喜歡,只是因為他是石見而已。」

  「要是我也有他這樣的影響力就好了。」那位演員忍不住感慨道。

  「這個倒是算了,全國能像石見這樣的人就沒幾個。」

  眨眼之間,就已經到了下午,中午的時候,陳雪給他帶來了飯。

  只吃了幾口,沈硯就低下頭,繼續握著筆簽字。

  張易謀和陳凱鴿坐在旁邊的椅子上,一邊扒拉著碗裡的飯菜,一邊看著沈硯忙碌的樣子。

  也不容易的,連踏踏實實吃頓飯的時間都沒有。

  兩人抬眼望去,長長的隊伍還在身後蜿蜒,似乎怎麼都走不完。

  一張張滿懷期待的臉,都在等著沈硯的簽名。

  下午的時光,在筆尖划過紙張的沙沙聲里悄然溜走。

  沈硯終於把最後一個名字簽完,又接受了一些報紙的採訪後,沈硯才終於結束這戰鬥似的一天。

  他抬手甩了甩,手腕酸脹厲害,幾乎都抬不起來了。

  今天這一天,他簽下的字,少說也有兩萬多。

  大部分其實都是「石見」這兩個簡單的字,可架不住量太大啊。

  「哎呦——」

  沈硯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骨頭都跟著咯吱作響。

  張易謀和陳凱鴿那邊還有別的事,在下午時就打了聲招呼,先走了。

  陳雪和程永昕湊了過來,兩人臉上都帶著幾分不好意思地看著沈硯。

  剛才沈硯埋頭奮力簽字的時候,他們倆在一旁根本插不上手。

  陳凱鴿和張易謀走了之後,兩人才勉強接下一些零散的活兒。

  不過都是些詢問、遞書的輕巧活,跟沈硯一刻不停地簽名比起來,輕鬆太多了。

  「辛苦你啦。」陳雪看著他泛白的指尖,輕聲說道,「手很酸吧?」

  沈硯試著抬了抬手,那股酸脹感直鑽骨頭縫,他也不嘴硬,老老實實點了點頭:「是挺酸的。」

  陳雪忍不住笑了:「這次我們也沒想到會來這麼多人。」

  「是啊,都沒想到。」程永昕在一旁附和,「好多人都是現場買了書,專門等著簽字的。」

  「甚至場外的人,散場之後還特意進來找你簽字呢。」

  沈硯這才恍然大悟,難怪呢,難怪他總覺簽不完,原來還有場外的人源源不斷地進來。

  不過,沈硯心裡倒是挺高興的,能給場外的人也簽上名,說明那些人沒有白跑一趟。

  不然的話,沈硯還真有點內疚。

  人家興沖沖地跑這麼遠的路,排了這麼久的隊,要是連簽名都沒拿到,那也太讓人失望了。

  「沈硯老師,要不要我給你捏捏肩膀?」程永昕搓了搓手,一臉殷勤。

  沈硯本想拒絕,可肩膀上的酸痛感實在難忍,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程永昕立刻繞到他身後,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輕輕揉捏起來。

  沒捏幾下,沈硯就舒服地喟嘆了一聲,程永昕這手法,倒是挺嫻熟的。

  沈硯忍不住打趣道:「可以啊你,還會按摩呢?按這麼舒服。」

  程永昕嘿嘿一笑,語氣裡帶著幾分意:「我有時候會幫我對象按摩,練出來的。」

  這話一出口,程永昕心裡頭還挺驕傲的。

  陳雪在一旁笑著說:「永昕你可真溫柔,對對象這麼好。」

  「雪姐你要學啊?」程永昕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那我可以教教你手法,隨時都行。」

  「好啊。」陳雪笑著說:「不過某個人更應該要學學吧。」

  沈硯知道陳雪在點自己,只好笑著說:「行呀,啥時候永昕也教教我。」

  三人均是一笑。

  程永昕手上不停,笑著問道:「力道合適嗎?要不要再重一點?」

  「再大一點也行。」沈硯舒服地眯起眼,「捏了這麼幾下,好多了。」

  聽到這話,程永昕捏越發賣力了。

  陳雪看著兩人這一唱一和的樣子,只覺這畫面有些滑稽,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就在這時,書店的店長快步走了過來,臉上堆滿了笑容:「辛苦你了,沈硯老師!」

  沈硯剛想開口,店長就興奮地說道:「哎呦,沈硯老師,跟你說個好消息!」

  「我們這次現場賣了2600多本書!打破了我們簽售會賣書的記錄!」

  沈硯聞言,心裡頭也明白了,難怪他總覺簽不完字,原來現場又賣了這麼多書。

  這麼算下來,他簽的字,恐怕都不止兩萬了,他這手酸成這樣,這書店絕對背鍋。

  沈硯笑著說道:「那挺好的,總算是把這次簽售會的成本撈回來了吧?」

  「撈回來了,撈回來了!」店長笑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何止是撈回來,這次簽售會的效果特別好!好多媒體記者都來採訪了,估計接下來一段時間,我們書店的生意肯定都很好。」

  這個沈硯當然知道,剛才那些媒體記者圍著他採訪,耽誤了不少時間,不然也不會忙到這麼晚。

  沈硯抬頭往窗外看了一眼,外面的天,早就黑透了,這一天,可真是足足忙了一整天。

  「沈硯老師,」店長搓著手,語氣里滿是懇切,「晚上一定要賞臉,我們全體員工想請你吃頓飯!」

  沈硯聞言,點了點頭,其實就算書店不請,他也打算請他們吃飯的,答謝一下他們今天的辛苦。

  不過既然書店都開口了,他要是不答應,反倒顯不近人情了。

  沈硯剛點頭應下,旁邊的店員們就紛紛圍了上來,一個個臉上帶著期待,又有些不好意思。

  沈硯一眼就看穿了他們的心思,他忍不住笑了笑,伸手說道:「拿來吧。」

  店員們立刻歡呼起來,紛紛把手裡的書遞到沈硯面前。

  沈硯看著眼前一張張雀躍的臉,笑著說道:「這次給你們寫特供版,你們想寫什麼內容,都告訴我。」

  「想寫什麼,我就寫什麼。」

  店員們聞言,立刻興奮地湊了過來,七嘴八舌地說著自己想要的寄語。

  沈硯握著筆,在書頁上快速地寫著,筆尖划過紙張,留下一個個帶著溫度的簽名。

  簽完字之後,一行人便說說笑笑地,移步去了飯店。

  飯桌上,店長端著酒杯,滿臉激動地說道:「沈硯老師,你是不知道!我們書店搞了個暢銷排行榜,你的四本書,全都進了前十!」

  「除了《妻妾成群》的位次稍微靠後一點,其他三本書,直接霸占了前三!」

  店長頓了頓,語氣里滿是驚嘆:「《追風箏的人》排第一,《活著》排第二,《平凡的世界》排第三!」

  「哎呦,這可真是書店的一大觀啊!沈硯老師,你的人氣也太旺了!」

  沈硯聽後,不由愣了一下,這倒是有點出乎他的意料,他知道他的書暢銷,但還真沒想到,自己的書竟然暢銷到這種地步。

  不過,沈硯心裡倒是有點好,為什麼《活著》的排名,會比《平凡的世界》高呢?

  他琢磨了一下,大概是因為《活著》的書價更便宜一些吧,畢竟《平凡的世界》可是有一百萬字呢,書價也是《活著》的三倍。

  沈硯和眾人邊吃飯邊聊著天,不知不覺間,就吃了個肚圓。

  放下筷子的時候,沈硯只覺渾身舒暢,整個人終於活了過來。

  之前簽字的時候,他連飯都沒怎麼吃,匆匆扒拉了幾口,就又埋頭去簽字了,肚子早就餓咕咕叫了。

  現在吃飽了飯,又歇了這麼久,那股疲憊勁兒散了大半,整個人一下子就精神了。

  吃完飯,沈硯和店長、店員們一一告別。

  飯店離什剎海的沈園不遠,晚風輕輕吹著,帶著幾分涼爽。

  沈硯看著天邊的明月,忽然提議道:「今天天氣這麼好,晚上又涼快,路也不遠,我們走路回去吧?正好散散心。」

  陳雪和程永昕立刻點頭應下:「行啊!今天在屋裡憋了一整天,早就想出來轉轉了。」

  三人一拍即合,慢悠悠地朝著沈園的方向走去。

  夜風吹拂在臉上,帶著幾分草木的清香,明月高懸在夜空,灑下一地清輝。

  三人走在靜謐的街道上,只覺渾身都舒服極了。

  折騰了一天的事情,總算是告一段落了。

  「明天去爬長城吧?」沈硯忽然開口說道。

  陳雪愣了一下,隨即勸道:「你這麼勞累,要不要先休息一天?」

  沈硯想了想:「那也行,那明天我先去拜見汪老,順便去看看東西。」

  陳雪忍不住嘆了口氣:「你呀,還真是個大忙人,就沒見你好好休息過。」

  沈硯無奈地笑了笑,語氣裡帶著幾分自嘲:「哎,有啥辦法?這輩子就是個苦命人咯。」

  話是這麼說,但沈硯回到沈園之後,洗完澡,還是坐在了書桌前,翻開《哈利波特》的手稿,又寫了起來。

  沒辦法,寫書的進度,可不能落下。

  寫了一會兒,沈硯抬頭看了一眼時間,估摸著陳雪快要來敲門了,他趕緊熄了燈,鑽進被窩裡。

  果然,他剛躺好,門外就傳來了腳步聲。

  陳雪走到門口,看到屋裡的燈突然滅了,臉上閃過一絲悵然,隨即轉身,輕輕走了回去。

  第二天一大早,天剛蒙蒙亮,沈硯就起了床。

  他從柜子里拿出一瓶茅台,揣在懷裡,朝著汪老的住處走去。

  每次來見汪老,沈硯都會帶上一瓶茅台,他知道汪老好這一口。

  現在他還拜託著許清華幫他尋摸茅台,許清華也是隔三差五地,就給他寄幾瓶過來,衡山路26號別墅的酒窖里,茅台都快放滿了。

  沈硯走到汪老家門口,抬手敲了敲門。

  「咚咚咚。」

  門很快就開了,汪老看到門外的沈硯,當即笑著說道:「哎呦,是你啊,我就估摸著你要來了。」

  說著,汪老側身把沈硯請了進去。

  「我看你昨天的簽售會,就猜著你今天准來。」汪老樂呵呵地說道,「還讓我老伴把食材都買好了,你先坐著,我去給你做幾個菜,咱們爺孫倆喝喝酒,吃吃飯。」

  沈硯連連點頭:「行,謝謝汪老。」

  他又和迎出來的汪曾夫人打了招呼,兩人坐在客廳里,閒聊了一陣。

  汪夫人笑著說道:「昨天你的簽售會,本來我和老汪想去參加的,但排隊的人太多了,我們也就沒去湊那個熱鬧。」

  沈硯笑著說:「你們辛虧沒去,不然我可就招待不周了,從早上忙到了天黑。」

  「再說,怎麼能讓汪老來聽我講呢?肯定是我來找汪老,讓汪老給我指點指點啊。」

  汪曾在廚房聽到了,探出頭笑著說:「行,待會我就和你好好掰扯掰扯。」

  沈硯應了一聲,隨即又說道:「汪老,我朋友看到一張清朝留下來的金絲楠木大床,想賣給我,我待會能請你去幫我掌掌眼嗎?」

  汪老一聽,當即眼前一亮,笑著說道:「哎呦,還有這好事?現在這種金絲楠木大床可太少了,這都能讓你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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