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2章 早點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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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陳凱鴿,不過是順帶的陪襯,她總不能請了張易謀,卻晾著陳凱鴿,陳凱歌知道的話,心裡肯定不是滋味。

  可她萬萬沒料到,兩位大導演竟然連想都沒想,一口就應下了,這份爽快,著實讓她又驚又喜。

  陳雪心裡跟明鏡似的,這兩位導演肯答應,絕不是看她或者出版社的面子,全都是衝著沈硯的面子才應下的。

  他們心裡各有各的如意算盤,這點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說到底,這哪裡是沈硯要蹭他們的名氣,分明是他們想借著這個機會,蹭一蹭沈硯的名氣。

  從某種層面上來說,沈硯如今的名氣,可比他們要大多。

  畢竟在這個年代,知名作家的知名度,本就遠高於導演。

  導演的作品能觸達的人群,相對作家來說十分有限,這年頭能有閒錢進電影院看電影的,大多是家境優渥的人家。

  可看沈硯小說的讀者,卻是遍布全國各個地方、各個階層,不分貧富,不分年齡。

  單論讀者的廣泛程度,沈硯的名氣,便是他們的好幾倍都不止。

  敲定好嘉賓的事,陳雪徹底鬆了一口氣,笑眯眯地將張易謀和陳凱鴿二人送走。

  他們一走,陳雪和程永昕也準備離開了,二人還要去敲定簽售會的收尾事宜。

  這次的簽售會,是出版社聯合本地新華書店一起舉辦的,場地早就確定好了,他們去最後確認一遍,把所有細節都把關到位,確保萬無一失。

  沈硯原本也想跟著一起去,卻被陳雪婉言拒絕了。

  沈硯明天後天的行程都排很滿,本就十分忙碌,先前在車上也沒怎麼休息好,大半時間都在看書,眼下最該做的,是好好歇一歇,養足精神。

  所有人都走了之後,諾大的四合院裡,就只剩下沈硯一個人。

  他倒也樂這份自在,先是在院子裡轉了轉,打量了一屋子考究的明清家具,隨後才拿起一本書,在院中的躺椅上翹著二郎腿,慢悠悠地讀了起來。

  這次來京城,沈硯心裡早就列好了要拜訪的人,汪老便是其中之一。

  沈硯每次來京城,必然會去拜訪汪老,說是拜訪,倒不如說,是饞汪老的手藝了,每次去,都能蹭上一頓可口的飯菜。

  只不過眼下,沈硯只想好好享受這份難的清靜,所有的事情,都等忙完手頭的簽售會和頒獎典禮,再一一去辦也不遲。

  他就著頭頂枝葉投下的一地綠蔭看書,耳邊是樹上蟬鳴聲聲,湛藍的天空下,偶爾有幾隻鴿子掠過,清脆的鴿鳴劃破靜謐的長空,周遭的一切都透著沁人心脾的靜謐。

  沈硯索性挪到躺椅上,看著看著,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正睡迷迷糊糊之際,一陣敲門聲突然響起。

  沈硯起身打開門一看,門外站著的正是梁奎。

  原來他是特意過來看看,沈硯在院裡住著,還有沒有什麼需要添置的東西。

  沈硯心裡滿是對梁奎的感激,雖說每個月都會給梁奎管理費,但梁奎是真的用心,把這個院子當成自家的院子一樣打理,院裡處處都收拾乾淨又整潔,讓人住著格外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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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樣?家裡還差什麼東西?我去弄來?」梁奎開門見山就說。

  沈硯哈哈一笑:「你管理很好,不缺什麼東西。」

  梁奎笑著開口:「你都給我管理費了,我當然要盡心盡力幫你把院子弄妥當,就算這樣,我也總覺你錢給太多了呢,其實我真沒有做什麼,就一周來打掃規整一次。」

  「錢多錢少都不重要,主要是我信過你。」沈硯很真誠地說道。

  看到沈硯如此說,梁奎頗為感動。

  能被這麼個大作家信任,那可是比管理費還要讓他開心。

  梁奎知道,自己就是一個賣家具的,偶然的機會認識到了沈硯這樣的大作家,但卻被他以朋友看待。

  這份心情,是他願意盡心盡力幫沈硯打理這個院子的最主要原因。

  這時,沈硯笑著補充道,「還想謝謝你特意給我準備的可樂,喝差不多了,天太熱,喝著真解渴。」

  梁奎抓了抓後腦勺,臉上露出幾分憨厚的笑意,神情裡帶著些許不好意思。

  「我就是想著這會兒京城天兒熱厲害,你們剛到京城,肯定惦記著喝點冰冰涼涼的東西,就順手給你們買了些可樂。」

  沈硯自然不會蠢到把梁奎買可樂的錢還給對方。

  若是真這麼做了,無疑是擺明了不想承他這份情。

  沈硯素來不會做這種低智商的事。

  他心裡門兒清,人與人之間的相處從不是單方面的付出,不光要讓別人承自己的情,偶爾也要學著承別人的情。

  唯有這樣,彼此的關係才能愈發穩固牢靠。

  就好比後世流傳的說法,和女人相處,不能只單方面為對方付出,也要給對方為自己付出的機會。

  人一旦投入了沉沒成本,才會更上心在意。

  當然,這個道理雖不能完全套在他和梁奎的交情上,但核心的相處之道,卻是相通的。

  「對了,」沈硯話鋒一轉,忽然問道,「最近有沒有碰到合適的家具?像是那屋子裡的這類物件兒現在市面上還有賣嗎?」

  梁奎聞言笑了笑,應聲答道:「我今兒過來,正想跟你說這事呢。」

  「前段時間,我剛遇到一個人,近期打算出手一張檀木大床,品相看著很不錯,尺寸也大,你要不要抽空過去瞧瞧?」

  沈硯一聽是檀木床,眼底瞬間泛起了濃厚的興趣。

  檀木床可是實打實的好東西,放在哪兒都是稀罕物件。

  他連忙追問:「這床是他們家祖上傳下來的?」

  「可不是嘛。」梁奎笑著點頭,語氣里也帶著幾分感慨,「若非是祖產,尋常人家哪兒能有這般好東西。」

  「他們家這幾年日子是越過越差了,當年動亂的時候倒也萬幸,沒被抄走,不知道費了多少心思才妥善保存下來。」

  「如今家裡的小輩鬧著要做生意湊本錢,實在沒辦法了,才舍把這傳家寶翻出來變賣。」

  沈硯對古董家具這方面不算精通,但他心裡清楚,有人對此極為在行。

  他當即問道:「那咱們什麼時候能過去看?」

  「這幾天都成。」梁奎道,「你要是確定要去,我提前跟那戶人家打聲招呼就行。」

  「行。」

  沈硯當即應下,「到時候我約個朋友一塊兒過去,讓他幫著掌掌眼。」

  沈硯口中說的這位朋友,正是汪老。

  有汪老在,定能精準辨出這檀木床的真假與成色,穩妥又靠譜。

  而梁奎之所以特意把這事告訴沈硯,也是有自己的考量。

  雖說他是家具廠的經理,可若是把這檀木床介紹到廠里收購變賣,他頂多也就拿點固定工資。

  但若是介紹給沈硯,最後能拿到的中介費,可比廠里給的工資豐厚多了,這筆帳他算明明白白。

  沈硯的大方,他是很清楚的。

  沈硯和梁奎當即約好了看這東西的時間,敲定等簽售會結束,他先去拜訪汪老,隨後便帶著汪老一同過去。

  汪老估計很喜歡這活兒。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家常,梁奎便起身告辭離開了。

  沈硯每個月給梁奎三十塊錢的管理費,這筆錢在當下不算少,但沈硯覺格外值當。

  梁奎這人做事踏實靠譜,方方面面都打理盡心盡力,從不讓人費心。

  要是把這園子交給別人管理,說實話,沈硯還不放心呢。

  到了晚上,陳雪和程永昕二人才忙完手頭的事回來。

  沈硯見狀,迎上去問道:「都處理好了?」

  陳雪輕輕點了點頭:「明天再去弄弄,就沒問題了。」

  「走吧,去吃飯。」

  沈硯笑著招呼二人:「忙了一天,餓壞了吧?」

  陳雪和程永昕相視一眼,齊齊點頭。

  「可說好了,這頓我請。」

  沈硯特意叮囑了一句,「你們可別再跟我搶著買單了。」

  陳雪嫣然一笑,眉眼彎彎:「行,我又不是傻子,哪能次次都跟你搶。」

  沈硯笑了笑,不再多言,轉身帶著二人往外走去。

  這次他們沒去吃什麼大魚大肉,三人各點了一碗炸醬麵。

  是的,陳雪提議吃炸醬麵。

  沈硯也只好一笑,答應了。

  不過沈硯也覺大晚上的吃碗炸醬麵就挺好的,畢竟連日來頓頓都是葷腥厚味,腸胃早就有些負擔,反倒格外想念這一口清爽地道的炸醬麵。

  吃完飯後,三人又沿著什剎海慢慢散了會兒步,吹著晚風消食,之後才結伴回了住處。

  回到房間,沈硯便坐在桌前,拿起稿紙,繼續撰寫《哈利波特》這部小說。

  可惜不能在電腦上寫,寫作速度慢了不少。

  不過也沒辦法,誰讓這個年代沒有輕便攜帶的筆記本呢,只能現在寫在稿子上,而後在輸入電腦上了。

  不過寫著寫著,沈硯就投入了進去,很快就到了忘我的境界。

  筆尖在紙上不停遊走,全然沉浸在自己構建的魔法世界裡,連時間流逝都徹底忘卻了。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輕輕的敲門聲。

  沈硯放下筆,起身打開門,門口站著的正是陳雪。

  「清寧特意交代我,不讓你熬夜。」陳雪笑著開口,說著抬起手腕,示意沈硯看自己的手錶,「你看看現在都幾點了。」

  沈硯順著她的示意看去,才驚覺時間早已過了午夜十二點。

  「我算是明白,清寧為什麼非要讓我來監督你了。」

  陳雪無奈地搖了搖頭,「這要是沒人盯著你,你是不是打算直接寫個通宵?」

  沈硯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腦門,一臉懊惱:「哎呀,一寫就入了迷,啥都忘了。」

  他頓了頓,又連忙認錯,態度誠懇,「我現在就去睡覺,絕不拖沓。」

  陳雪悠悠地嘆了一口氣,語氣里滿是擔憂:「你這人啊,就是太拼命了。」

  「雖說要籌備《中外談》連載你的小說,可也犯不著這麼連軸轉,你又不是鐵打的。」

  「你這在火車上本就沒睡安穩,如今又熬夜寫作,明後兩天還有一堆事要忙,休息不好怎麼撐住。」

  這一番絮叨,倒不像陳雪平日裡的風格,一向溫柔的陳雪也絮絮叨叨起來了,一改往日形象。

  沈硯見狀,連忙小雞啄米似的不停點頭,乖乖應下所有叮囑,不敢有半分反駁。

  畢竟她是帶著尚方寶劍的欽差。

  陳雪見他態度端正又誠懇,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擺了擺手:「行啦行啦,再說下去,我都快成你的老媽子了。」

  「趕緊去睡覺,別磨蹭了。」

  「好,現在就睡。」沈硯連忙應聲。

  「我可跟你說好了。」陳雪又叮囑了一句,語氣帶著幾分俏皮的認真,「要是待會兒我看見你房間的燈還亮著,我可是要再來敲門的。」

  「隨時歡迎監督。」

  沈硯笑著應下,話音剛落,便忍不住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眼底也泛起了幾分困意,他確實是累極了。

  陳雪聞言,愣了短短一秒。

  彼時明月高懸在墨藍色的夜空,清輝透過院中的樹影,灑下一片朦朧的月白。

  沈硯的臉龐在月色的籠罩下,輪廓愈發俊朗分明,眉眼間儘是清澈的溫柔。

  陳雪心頭微顫,連忙移開了目光,不敢再多看。

  「早點睡。」

  她輕聲叮囑了一句,聲音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輕軟,說完便轉身快步回了自己的屋子。

  沈硯應了一聲,轉身去了趟洗手間,回來後便拉滅了屋內的燈,躺倒在床上,很快就沉沉睡了過去。

  火車上的顛簸本就難以安睡,白日裡又忙個不停,下午即便小憩了片刻,也遠遠不夠。

  這一晚,他睡格外安穩香甜,一覺便睡到了天大亮。

  等他醒過來走出房間時,才發現陳雪早已將早餐買了回來。

  「醒啦!快來吃早餐。」陳雪笑著朝他招呼道。

  沈硯走上前,語氣里滿是感謝,「辛苦你了,還特意起這麼早買早餐。」

  陳雪抿嘴一笑,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轉身將買來的早餐一一擺到桌上。

  「永昕呢?」沈硯環顧四周,沒看見程永昕的身影,當即開口問道。

  「他早就去簽售會場那邊幫忙了。」

  陳雪一邊擺放餐具,一邊答道,「待會兒我也過去那邊盯著,我們爭取早些忙完回來。」

  「需要我過去搭把手嗎?」沈硯連忙問道。

  陳雪抬頭看他,笑著搖了搖頭:「倒也不用特意幫忙,不過你要是想過去看看會場的布置,也可以跟我一起。」

  「行。」沈硯當即點頭,「那咱們吃完早餐就一塊兒過去。」

  陳雪眉眼彎彎,輕輕應了一聲好。

  陳雪買的早餐很是豐盛,有暄軟的包子和饅頭,還特意帶了京城特產的六必居滷菜,除此之外,竟還給沈硯買了一杯豆汁。

  「我看你上次喝這個,好像挺習慣的,這次就又給你買了一杯。」陳雪笑著說道,看樣子真是以為沈硯喜歡喝。

  沈硯聞言,嘴角幾不可查地撇了一下,心裡暗自腹誹。

  上次喝豆汁的時候,他明明擠眉弄眼,一臉難以下咽的模樣,這哪裡像是喝習慣的樣子,分明是陳雪記錯了。

  可他又不願辜負陳雪的一番心意,只好笑著點頭:「嗯,我還挺喜歡喝豆汁的。」

  說著,便拿起杯子喝了一大口,那股酸酸澀澀的味道在舌尖蔓延開來。

  說實話,他頂多算是能喝,完全談不上喜歡。

  上次會那般表現,不過是因為那杯豆汁是許清寧買的,盛情難卻,才強裝著喜歡,樂呵呵地喝了下去,倒是沒想到,竟讓陳雪記在了心裡,還以為他真的偏愛這一口。

  沈硯輕輕嘆了口氣,索性將錯就錯,一杯豆汁而已,也算不上什麼委屈。

  吃早餐的間隙,沈硯忽然開口問道:「等這邊的簽售會結束了,你們想不想在京城裡逛逛?想去哪兒,我帶你們去。」

  陳雪一雙漂亮的眼眸瞬間亮了起來,滿眼期待地看著沈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沈硯笑著應聲。

  「那我們去爬長城吧!」陳雪脫口而出,語氣里滿是雀躍,「說起來,我來京城好幾回了,卻一直沒能去爬過長城呢。」

  「沒問題。」

  沈硯當即點頭應下,「反正我們接下來的時間充裕很,去爬一趟長城正好。」

  陳雪瞬間粲然一笑。

  沈硯這般提議,倒不是刻意想給自己和陳雪創造獨處的機會,純粹是心裡感激陳雪這些日子以來的幫襯與照料,只想儘自己所能,讓她和程永昕能在京城好好放鬆一番。

  吃過早餐後,沈硯快速洗漱收拾妥當,便和陳雪一同朝著簽售會場出發了。

  剛一抵達會場,沈硯便被眼前的規模驚了一下。

  場地早已被工作人員布置初具雛形,空間開闊敞亮,粗略估算下來,容納兩千人完全不成問題。

  一想到自己要在這裡簽下兩千多個名字,沈硯的手腕就忍不住隱隱發抽,只覺頭大。

  他暗自慶幸,當初給自己取的筆名足夠簡單,若是筆名太過複雜繁瑣,這麼簽下來,雙手怕是要廢了。

  此刻他才算真切體會到,筆名簡單,原來還有這般實打實的好處。

  此時的會場裡一派忙碌景象,程永昕正站在場地中央,有條不紊地指揮著工人們懸掛橫幅。

  書店的工作人員也陸續到場,正一箱箱地往會場裡搬書、擺書,《追風箏的人》一本本碼放整齊,堆如同小山一般高。

  沈硯看心頭一驚,這般規模,光是擺在這裡的書就有上千本了。

  再加上不少讀者會自帶書籍過來,有的人甚至會帶好幾本,這麼算下來,他要簽的名字,怕是要遠超預期。

  更別提這樣的簽售場次,足足還有四場。

  沈硯只覺一個頭兩個大,暗自懊悔,當初真是把簽售這事兒想太簡單了。

  好在他平日裡一直堅持鍛鍊身體,舉啞鈴、練臂力,手臂的力氣遠比常人要足。

  換做是尋常人,這般高強度地連番簽名,手怕是早就扛不住了。

  沈硯看著眾人都在熱火朝天地忙碌,陳雪一個女孩子都在一旁搭手幫忙,自然沒道理在一旁閒著,當即挽起衣袖,快步走上前加入了忙碌的隊伍。

  「你就在旁邊歇著就行,這些活兒交給我們來做就好。」程永昕見狀,連忙開口勸道。

  沈硯笑著擺了擺手:「嗨,別把我當外人,有我這麼個免費勞動力在,不用白不用。」

  程永昕聞言,忍不住笑了,語氣帶著幾分打趣:「行,那今兒我就破例指揮一回沈硯老師。」

  說著,他抬手指了指不遠處的橫幅,吩咐道,「你個子高,跟那位同志一起,把這橫幅掛上去吧。」

  「嘞!」沈硯哈哈一笑,爽快應下,轉身就朝著那名工作人員走了過去。

  一群人各司其職,忙熱火朝天,一番忙碌過後,終是把會場的布置徹底敲定妥當。

  三人身上都沾了不少灰塵,還出了一身臭汗,便一同打車回了沈硯的院子,各自洗漱換了身乾淨衣服。

  畢竟到了晚上,他們還要去參加百花獎的頒獎典禮,總不能這般風塵僕僕地赴會。

  這個年代的頒獎典禮,可沒有後世那般嚴苛的著裝要求,不用非穿筆挺的西裝、打領帶。

  相反,著裝要求簡單很,男生只要穿一身乾淨的白襯衣,搭配妥當,瞧著像模像樣就行,頗有幾分領導幹部的幹練利落。

  女同志倒是可以隨心些,穿一身漂漂亮亮的裙子就好,相較之下,男生的著裝就顯單調了許多。

  沈硯的穿搭也格外簡潔,一條黑色長褲,一件挺括的白色襯衣,系上一根皮帶,再搭配一雙鋥亮的皮鞋,一身行頭便算齊活了。

  他本就身材挺拔,再加上常年健身,身上練出了勻稱流暢的肌肉線條,卻又絕非那種誇張的腱子肉。

  穿起白襯衣來,看著依舊清瘦,卻自帶著一股挺拔英挺之氣,既不顯壯碩笨重,也不顯單薄柔弱。

  在這個年代,男演員極少有健身的習慣,沈硯這般標準又勻稱的身材,已然算上是極為出眾的存在。

  三人剛收拾妥當沒多久,外面便傳來了汽車鳴笛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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