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最優秀的小說家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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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著,沈硯陷入了回憶:「其實寫這部小說,裡面有很多情節是我和我哥小時候的經歷。」

  「我們兩兄弟雖然年紀相差有點大,但我還很小的時候,我哥正是少年,我們一起玩了很多遊戲,也一起做了很多蠢事。」

  「我記有一次,我哥不知道從哪裡撿來了一隻風箏,那隻風箏有些殘破了,他還是帶上我去田裡面放。」

  「由於風箏有點殘破,怎麼都放不起來,然後我哥就自己找來篾片和紙,在那裡一點點糊補。」

  「忙活了大半天,這隻風箏終於能飛起來了。」

  「在田裡面,我哥讓我舉著風箏,他在前面跑,我們試了好幾次,終於把這隻風箏放飛了。」

  「它飛那麼高,那麼遠。」

  「那時候我看著那隻風箏,就在想,我的一生是不是也會像一隻風箏一樣,是飛高高的,還是會因為風箏線斷了後墜落在哪個地方?那種感覺給了我最初的思考,讓我意識到,人生是脆弱的,一個人一定要儘快去體驗自己真實的人生,這就是我開始寫作的第一個動機……」

  沈硯現在講的都是原身留在腦海里的記憶,他說很慢,似乎沉浸在了這片久違的記憶之海。

  「看著風箏飛上天空的時候,那種感覺是不一樣的,和自己有重要聯結的人一起放風箏,更是令人一輩子難忘。」

  「所以我在這部小說裡面,融入了很多我和我哥的情節,以及我們的童年記憶。」

  說著,沈硯收攏話題。

  「其實前人也有很多像是《追風箏的人》這樣的經典之作,譬如魯迅先生寫的少年時的他和閏土那般,他和閏土,就是吳僑之和拴柱……而我總是被這些故事深深吸引。」

  「少年的友情是純粹而乾淨的,這種情感會成為一個人一輩子的記憶底色,我想通過這部小說,把這些東西寫出來。」

  「當然,小說裡面涉及的家國翻覆,是那個時代的背景,但我還是想讓這部小說回歸到最純淨的地方。」


  沈硯說完,台下響起了一片熱烈的掌聲。

  沈硯笑了笑說:「現在就請巴老來講講他和風箏的故事。」

  巴老接過話筒,喃喃地說:「我們小時候不叫風箏,我們叫紙鳶,紙鳶就是純粹意義上用紙糊的。」

  「小時候啊,我家是個大家族,家境還算殷實,我是以少爺的身份長大的,就像《追風箏的人》里的吳僑之。」

  「當然,我也有一個像拴住這樣的朋友。」

  「在我久遠的記憶里,我記那時候他剛開始來我家的情景,不過他不是跟著他父親,而是跟著他母親。」

  「他年紀和我差不多,見到我時害羞不行,他的母親讓他喊我少爺,他怯生生地喊了一句。」

  「那時候我還挺看不上這個一身破敗的小孩的,但他就像閏土一樣,懂很多東西,我很快就被他豐富的動手能力所吸引,整天和他一起捉鳥、捕蜻蜓、捉蜘蛛,玩不亦樂乎。」

  「我們也有一起放風箏的經歷,那是秋天的時候,我父親給我做了一隻風箏。」

  「我這個朋友沒有父親,所以沒有人給他做風箏,我就央求父親多做了一隻,那年秋天,我把風箏送給了他。」

  「他拿著我送給他的風箏,感動眼眶發紅,他對我說,少爺,這是他收到過最貴重的禮物,他說他會把這隻風箏永遠珍藏起來。」

  「果然,他沒有放這隻風箏,我們一直放的是我的那一隻,能飛很高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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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最後那隻風箏不知為何斷了線,飛遠了,再也尋覓不到。」

  「再過一年,我那個夥伴了一場病死了。」

  「此後我便進學堂讀書,本以為我再也不會想起他,本以為會徹底遺忘他。」

  「的確,我已經老已經快入土了,那些久遠的記憶就像煙一樣,漸漸消散,但在看了《追風箏的人》後,我又想起了這些,想起了我那個夥伴……」

  說著,巴老的眼眶就紅了。

  這也是他喜歡這本書,並且堅持要作為嘉賓參加這次讀者見面會的原因,因為這本書勾起了他太多珍貴的記憶。

  不過他很快調整過來,繼續說道:「正如我在《收穫》上為這部小說寫的序中所說,石見這篇小說是一部純淨無邪的作品,是能勾起人們心底柔軟記憶的小說。」

  「這種小說在我們這個時代尤其難,當大家都在注重宏大敘事的時候,這部小說著眼於人性的細微之處,寫出了不一樣的味道。」

  「這部小說讓大家知道,只要寫好,再小的細節也能讓人感動,也能有它自己的價值。」

  台下的人聽著巴老的回憶,有些人眼眶也微微泛起紅來,隨後送給了巴老最熱烈的掌聲。

  話筒遞到了汪曾手上,汪曾笑著說:「巴老的故事很感人,因為風箏總能貼近人心中最柔軟的那一部分。」

  「我比較幸運的是,關於風箏的記憶,我都是很美好的。」

  「我父親是一個動手能力很強的人,他喜歡畫畫,喜歡做很多小玩意,尤其會做風箏。」

  「每年春天的時候,他都會給我們做很多風箏,各種各樣的,有蜈蚣、有燕子、有老鷹,有神仙,像是藝術品一樣。我們總有放不完的風箏。」

  「父親總是帶著我們去才冒出青青麥苗的地里放風箏,每年春天都跟著父親放了很多次。」

  「後來我外出求學,就很難再有機會放風箏了,再後來,父親就過世了。」

  「有一次人到中年,我回到老家,發現老家的牆上掛著一隻風箏,那隻風箏,我記是我和父親一起放過的。」

  「我看到那隻風箏,就忍不住大哭了一場,是的,真的大哭了一場,說出來不怕你們笑話。」

  「這隻風箏讓我想起了我的父親,想起了我那些無憂無慮的童年和少年時光,也想起了我這些年所經受過的生活的苦難。」

  「風箏是一個很輕盈的東西,卻承載著最柔軟的情感,這就是我關於風箏的記憶。」

  汪曾笑了笑後繼續說下去了。

  「看了《追風箏的人》後,我發現這部小說在寫法上,和我的寫作方法論有異曲同工之處,在我寫小說的過程中,越來越發現只有精準擊中人們內心的某個地方,這部小說才能有感染力。」

  「我一直覺,小說不要怕寫小,不要老是想寫那種宏大敘事的小說,寫小就更容易寫深,寫深,小說就有了生命力。」

  「當然,我不是否認那些宏大敘事的價值,我只是想說,不管是宏大敘事還是微觀敘事,只要寫好,都是好小說。只是宏大敘事的小說很多時候容易寫浮皮潦草,不夠真實。」

  汪曾的小說其實最能體現這一點,他的諸多小說都是從寫人的情感入手。

  他著眼的細節很小,卻能從一個針孔般微小的地方,延展出一片錦繡的世界,這就是汪曾小說的魅力。

  所以他在看到沈硯這部小說的時候,十分喜歡,也十分感動,這部小說真的很貼合他的創作理念。

  正因為汪曾經常寫這種類型的小說,他才知道這種小說的難寫程度,絲毫不亞於那些宏大敘事的小說,甚至寫作難度更高。

  因為這需要深厚的筆力,需要對人性有深入的挖掘與透徹的洞察,只有足夠了解之後,才能做到返璞歸真的境界,才能寫出通透感十足的小說。

  沈硯的寫作能力,在他的幾部小說中已經到了深刻體現,他寫的《活著》與《平凡的世界》,是宏大敘事的代表,裡面既有人的一生,也有時代波瀾壯闊的變遷,但那些小說中,始終是波瀾壯闊的時代壓倒人的一生,人是跟著時代的洪流前行的。

  但這部《追風箏的人》卻反其道而行之,是以人的情感變化為主,時代的變化為輔,這就對作者的寫作能力提出了很高的要求,能寫出這部小說的,實力絕對不凡。

  而沈硯這時才二十多歲,汪曾自己達到這種境界的時候,已經六十多歲了。

  他六十多歲後,文字才有一種洗盡鉛華、不染煙火氣的感覺。

  他的老師沈從文雖是寫作天才,但也到三十幾歲才達到這種境界。

  汪曾記他初看這部小說時,一下子就意識到沈硯是比他老師沈從文更具天才的小說家,也許是中國幾百年來最具小說才華的小說家之一。

  之前汪曾還擔心沈硯會像法國作家薩岡那樣,寫出一部代表作之後,便再也寫不出其他優秀作品。

  但沈硯用他源源不斷的創作力證明,他不是薩岡,不是只能寫出《你好,憂愁》的小說家,他能寫出無數部像《你好,憂愁》這樣的優秀作品。

  想到這一點,汪曾就感到由衷的興奮,他和巴老的心情是一樣的,他們這一代人已經老了。

  他們這個年紀的老作家,除了希望自己能寫出更好的作品之外,最大的心愿就是後繼有人,想要中國的文壇能在後來人的接續下繼續發揚光大,這就是他們老一輩作家的自覺使命。

  而沈硯的出現,讓他們找到了最佳的繼承人和傳承人,他們相信,沈硯的出現必將光大中國文壇。

  汪曾的話說完,台下又是一陣掌聲。

  現在輪到王安意說了。

  王安意笑著說:「我關於風箏的記憶,沒有巴老和汪老的那麼深刻,因為我們住在城市裡那種密集的房子裡面,是放不了風箏的。」

  「不過有時候郊遊的時候,我們也會去放風箏,只是都沒什麼深刻的印象。」

  「只是記有一次,我在馬路邊撿到了一隻風箏,然後把它拴在我的窗戶上,它怎麼都飛不起來。」

  「直到有一次,起了一陣大風,我的風箏終於飛起來了,呼呼地震動著,飛向很遠的地方,飛高高的,那一刻,我高興壞了……」

  王安意接著分享自己對這部小說的讀後感:「雖然我們目前只能看到四萬多字的《追風箏的人》,但我要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剛才我在後台的時候,和石見聊過,他新的小說已經又寫了五六萬字了。」

  「下一期的內容大家等著就好,絕對不會落空的。」

  沈硯一聽,眉頭皺緊了,剛才王安意問他時,他實話實說了,畢竟王安意不是來催稿的。

  可沒想到王安意會當眾說出來,這下他再也無法隱藏了。

  他心裡有點疼,存了好久的稿子,一下子被公開,以後吳強他們又能變本加厲地催稿了。

  果然,台下的吳強聽到之後,頓時喜滋滋的,沒想到沈硯這麼快又寫出了這麼多,不過他轉念一想,頓時明白了,肯定是沈硯隱瞞了一部分稿件,不然這麼短的時間怎麼能寫出五六萬字?

  吳強摸了摸下巴,已經在盤算怎麼把這五六萬字的稿子要過來了。

  王安意繼續說:「這部小說是我們中國文壇的一部難的實驗之作,用返璞歸真的筆調寫了一段動人的故事。」

  「就像巴老和汪老說的,這篇小說乾淨沒有一絲煙火氣,讓人看心曠神怡、通靈剔透。」

  「我很高興,我們這個時代有這樣一部小說,我更高興,這樣一部小說是我的朋友寫出來的。」

  「石見的年紀雖然不大,但他已經遠遠走在了我們這些同代作家的前面,已經悄然站在了中國文壇最頂尖的作家群體裡面,他是我們同代作家值學習的對象。」

  「好啦,我就說這麼多。」

  王安意放下話筒,台下又響起了嘩嘩的掌聲。

  坐在王安意旁邊的沈硯,輕聲對他道了聲謝:「王老師,您真是太看起我了。」

  王安意笑著說:「我說的不是假話,我是真的這麼覺。」

  沈硯說:「在我心裡,王老師也是我們這個時代最優秀的小說家之一。」

  王安意也笑著回了一聲謝謝。

  接著,陳雪邀請台下的讀者和沈硯互動,一剎那,無數人舉起了手,紛紛想向沈硯表達對這部小說的喜愛和見解。

  陳雪看著密密麻麻舉起的手,一時間犯了難,不知道該喊誰,只好在其中挑選了幾個。

  一個女士站起來說:「謝謝石見老師為我們寫出這麼多優秀的作品。」

  「我真的很喜歡你的小說,我是從很遠的地方來的。」

  陳雪問:「是從哪裡來的呀?」

  這位女士說:「我是專程從陝省來的,我在報紙上看到石見老師要在滬城舉辦讀者見面會,就馬不停蹄地買了車票趕過來了。」

  「我很想見一見寫出這麼優秀小說的人長什麼樣,果然,石見老師沒有讓我失望。」

  這位女士長很漂亮,說話時,目光炯炯地盯著沈硯。

  許清淑在許清寧旁邊小聲說:「清寧姐你看,又是一個喜歡姐夫的女生。」

  許清寧抿嘴一笑,她太清楚了,喜歡沈硯的人早已不計其數。

  她看過沈硯收到的讀者來信,裡面有寄照片的、寫表白信的、送禮物的,數不勝數,她早已習慣有這麼多人喜歡沈硯了。

  許清淑問:「清寧姐,你都不生氣的嗎?」

  許清寧笑著搖了搖頭。

  許清淑說:「要是我,我可就氣死了。」

  許清寧其實一開始也有點緊張,畢竟喜歡沈硯的人里,不乏優秀又漂亮的人,但後來在和沈硯的相處中,她了解了沈硯的為人。

  沈硯並不是一個三心二意的人,他對待感情十分認真,所以她漸漸沒有了這種危機感,也不再有忐忑不安的感覺。

  就像她自己,現在依舊能收到很多情書,到很多人的愛慕,但許清寧知道,不管那個人是誰,多優秀,都不能在她心裡留下一絲痕跡。

  因為她的心裡全是沈硯,已經被沈硯占滿滿當當,已經沒有一絲空餘去容納另一個人了。

  陳雪聽罷這位女士的發言,心裡閃過一絲苦澀,隨即笑了笑說:「謝謝你從這麼遠的地方來參加我們的活動。」

  這位女生又說:「我從這麼遠過來,石見老師能不能給我簽個名啊?我還專程把石見老師所有的書都帶來了。」

  說著,她晃了晃手裡提著的布包。

  陳雪笑了笑說:「我們有專門留出時間來給大家找石見老師簽名。」

  這次讀者見面會並沒有現場購書的環節,但特意留出了讀者向沈硯要簽名的時間,畢竟肯定有好多人帶了書來想讓沈硯簽字。

  陳雪這話一說,眾人立即興奮起來,帶了書的人高興地說:「看吧,我就知道會有簽名環節,幸好我帶了石見老師其他的作品。」

  有些沒帶書的人,此刻暗自後悔,怎麼就沒帶書呢?要是能有石見老師的簽名,該多好啊,可惜現場又沒有購書的地方。

  接下來,又有好多人站起來分享自己的閱讀感受,或是講述自己與風箏的故事,場面相當熱鬧。

  終於輪到了林舞,林舞站起來時,一下子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有些男生還在低聲說:「好漂亮啊!這人是誰呀?」

  林舞站起來說:「通過這部小說,我找到了遺忘已久的珍貴記憶,我這次來就是想專門表達這份謝意的。」

  說著,林舞講了自己那段被遺忘的經歷,到了很多人的共鳴。

  這次讀者見面會的人太多了,而時間又過太快,很多人都來不及發言,活動就不不結束了。

  最後一個環節是找沈硯簽名,大家興奮地拿著書讓沈硯簽字,有些人還帶了相機,想和沈硯現場合照。

  也有的人帶來了自己家裡的土特產,非要送給沈硯,也有人想和沈硯抱一抱,各種各樣的要求五花八門。

  有些要求沈硯答應了,有些則沒有。

  這場讀者見面會持續了四五個小時才圓滿結束,沈硯雖然很累,但也很高興,這些讀者真的是很可愛的人。

  活動結束之後,又有很多媒體來採訪沈硯,問的問題各種各樣,沈硯算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應付完。

  弄完這些,沈硯真的是累極了。

  回到家後,許清寧貼心地給他按摩了很久,沈硯這才舒緩了一些。

  給上千人簽字,真是一項體力活兒。

  幸虧沈硯經常健身運動,才是累極了,而不是累壞了。

  不過沈硯沒有休息兩天,吳強就來了。

  這次他親自送來了稿費。

  這次還是按千字二十元計算,四萬字就有八百元的稿費。

  這點稿費雖然不算多,但卻是一個好的開始。

  沈硯馬上又要多一部長篇小說能掙錢了。

  沈硯的小說掙錢,從來不是靠《收穫》雜誌的稿費,而是靠單行本。

  等《追風箏的人》單行本出版之後,想必稿費會是一個天文數字,沈硯能掙錢的渠道又多了一個。

  要知道,《追風箏的人》可是在全世界都受歡迎的暢銷書、長銷書,這本書征服了全世界的讀者,以後說不定還要發行各種外語版權呢。

  吳強把稿費遞給沈硯說:「我專門給你送稿費來了。」

  沈硯笑著說:「不止專門送稿費這麼簡單吧?」

  吳強笑著說:「你不夠意思啊,多寫了稿子都不交給我?」

  沈硯臉一垮,就知道來者不善,吳強親自上門,肯定沒安好心。

  沈硯笑著說:「我不是怕被你們催稿嗎?要是一點存稿都沒有,我心慌很。」

  吳強說:「休息是該休息,不過把這部小說寫完了再好好休息,我向你保證,你寫完這部小說之後,我絕對不催你。」

  說著,吳強還裝出一臉委屈的樣子:「不是我催你啊,是讀者催,我也沒辦法。」

  沈硯見狀,只好說:「放心,下一期的內容已經準備好了,等我再修改一下就給你們。」

  吳強連忙說:「那就好,那就好,這段時間你辛苦了。」

  「除了這稿費,我還給你買了一點補品,你多補補。」

  說著吳強提上來了一堆補品。

  「都是我找老中醫給你開的。」

  沈硯腹誹:「你這真是要把我榨乾嗎?」

  不過也只是無奈一笑:「行,那就多謝老吳你了。」

  「我們的關係,說謝謝幹嗎啊?」

  沈硯看著這堆補品,已經打算好給許文和送去了。

  他正當壯年,越補反而越容易出問題。

  再說,沈硯現在這副鐵打的身體,有必要補嗎?

  沈硯都快把八塊腹肌練出來了。

  之前沈硯讓許清寧摸,許清寧紅著臉,摸了很久,都有些愛不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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