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五千萬
周子衡的尖銳爆鳴在包廂里迴蕩，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
炎長晏靠在洛子旭身上，歪著頭看他，表情真誠而困惑：「……周子衡，你沒事吧？如果犯病了，我可以提供物理治療。」
「我沒有事！不對，我很有事！」
周子衡指著外面那個水晶匣，手指都在顫抖，「你看看那柄劍！你看看它！它多好看！它多適合你！你為什麼不買！」
「因為不需要啊。」炎長晏理所當然地說。
周子衡感覺自己的血壓瞬間飆升到了元嬰，都不需要修煉了。
洛子旭倒是意味深長地看著對方。
這反應……難道那把劍在書中是小晏的劍？
炎長晏擺手：「我又不是純粹的劍修，我的功法偏重氣脈，劍只是我使用靈力的一種媒介。這種級別的劍靈認主之後，反而會限制我的路數。」
周子衡急得抓耳撓腮，恨不得直接穿越到炎長晏腦子裡，把原書的劇情塞進去。
「……行吧行吧，」周子衡頹然地癱回椅子裡，有氣無力地擺了擺手，「你不要就不要吧，總會有更好的……吧。」
外面的競價還在繼續。
「兩千七百萬！」
「兩千八百萬！」
「三千萬！」
三樓的玄天宗和雪域冰宮槓上了。
主持等了片刻，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三千萬靈石，第一次——第二次——」
「五千萬。」
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從太虛宮的包廂里傳出。
其餘人：「……？」
！
「誒？」
炎長晏一個鯉魚打挺，張大嘴巴看著洛子旭：「師…子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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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眨巴著那雙瑰麗的眼睛，像兩顆被點亮的星辰，裡面有什麼東西在涌動。
「噗——」
何晟差點一口把茶噴出來。
陳羽希倒是反應最快。她猛地從椅背上直起身來，露出一個「果然如此」的笑容。
而周子衡直接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五千萬？！這麼有錢？
他看向身旁陌生的男人…等等，這tm又是誰？
二號系統：【……】
蘇晚棠小小地「啊」了一聲，雙手捂住嘴，眼睛瞪得圓圓的，看看洛子旭，又看看炎長晏，又看看洛子旭，像一隻發現了寶藏的小兔子。
此時，她竟然和陳羽希的想法同步了——子虛道友難不成是買來送給小晏，以表芳心？
她的腦子裡已經開始自動播放某些話本子裡的情節了。
陳師姐之前的猜測都是真的？
陳羽希：信我！准沒錯！
「那個…那個……」她紅著臉小聲說，「祝福……」
何晟好不容易緩過來的氣又不順了：「咳！咳咳……咳咳咳！」
其餘人再次滿臉問號。
周子衡：「……」
感覺這裡沒有正常人了。
但很遺憾，外面的人並不知道太虛宮的實際情況。一樓的散修們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們只能聽到聲音從三樓東側傳出，但不知道是誰喊的。
不過他們知道——太虛宮出手了。
五千萬。
這個數字報出來的時候，連主持都愣了一下。
她很快回過神來，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幾分。
「五千萬！」她的聲音拔高了半度，「三號包廂出價五千萬靈石！還有沒有更高的？」
全場寂靜。
三樓的玄天宗包廂里，有人低聲罵了一句。
直到主持手中的小錘落下。
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會場裡迴蕩，像一顆石子投入深潭，激起層層漣漪。
她的笑容燦爛得像彩票中了五千萬：「恭喜三號包廂的道友，拍得『無俠』劍靈！」
在其餘人癲狂地問候中，何晟終於把手中的茶杯穩穩噹噹地放回了桌上。他大著膽子看向洛子旭，斟酌了一下措辭，恭敬地問道：「前……子前輩，您這是……」
「給小晏的。」洛子旭不假思索地說出口。
何晟：阿巴巴……
陳羽希&蘇晚棠：天吶！他們是真的！
周子衡：「……」這tm到底是誰？主角什麼時候收的小弟？他腦子裡飛速運轉——太虛宮什麼時候多了這麼一個財大氣粗的金丹散修？不，不對，金丹散修不可能有這種手筆，這人絕對隱藏了修為。
二號系統就這麼任由宿主猜測：【……】
「哈哈，」姜晦明笑了笑，不失風雅：「子道友和炎師兄真是情同手足，關係真好。」
洛子旭移開視線：「過獎。」
「……」
小晏怎麼還在看他……？洛子旭有點招架不住了。
很難形容此刻炎長晏的心情。
這種感覺很奇怪。
不是感動——好吧，不全是感動。更多的是一種難以名狀的、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興奮。
心臟跳得很快。
按理說，師父給他送了很多東西，根本不差這一次，從丹藥到法器，從功法到靈材，哪一樣不是最好的？按道理說，他不應該因為又多了一把劍就產生這麼大的反應。
炎長晏冷靜地分析著自己的一舉一動。
理性像一把鋒利的手術刀，把那些翻湧的、混沌的感受一片一片地切開，擺在眼前，仔細端詳。
嗯……他的心跳在加速、瞳孔似乎也放大了、指尖也有一瞬間的酥麻，像是被細小的電流穿過。
他甚至感覺到牙齒有一點癢。
此刻，炎長晏忽然想起小時候在藏書閣看過的一本古籍。
那本書上寫，上古時期的修士和現在的修士不一樣。那時候的人更接近於「獸」，他們比現在的修士更敏銳，更兇猛，也更……誠實。
喜歡就是喜歡，想要就是想要，不會用「應該」和「不應該」去框住自己。
後來文明漸進，禮法初成，修士們開始講究體面，講究分寸，講究「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那些原始的衝動被一層一層地包裹起來，壓到最深處，壓到連自己都忘了它們的存在。
炎長晏無聲地笑了。
因為他剛剛發現了一件了不得的事——
超級了不得！
「子虛，你買來是自己用，還是要送給我呢？」他笑容極具侵略性。
洛子旭被他看得指尖發麻。
「……給你的，我不怎麼用劍。」他閉上眼。
「哦——」
炎長晏拖長了尾音，嘴角慢慢翹起來，彎成一個帶著幾分張揚、幾分饜足的弧度：「那謝謝子旭啦，我超喜歡這把劍的，感覺很適合我。」
周子衡：「……」什麼意思什麼意思？！剛剛明明不是這麼說的！
而且別人買來送你，你都不推脫一下嗎？！
他本來還想走上去罵，結果直接被姜晦明拉到一邊，捂住嘴巴：「嗚嗚嗚！」
此刻，洛子旭看著炎長晏，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鋒利，危險，漂亮得不像話。
小時候……好像……不是這樣的……
等等，小晏以前應該從來沒這麼笑過啊？
系統在他腦海里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冷哼，但什麼也沒說。它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沒用——
這個姓洛的已經沒救了。
炎長晏靠在洛子旭身上，歪著頭看他，表情真誠而困惑：「……周子衡，你沒事吧？如果犯病了，我可以提供物理治療。」
「我沒有事！不對，我很有事！」
周子衡指著外面那個水晶匣，手指都在顫抖，「你看看那柄劍！你看看它！它多好看！它多適合你！你為什麼不買！」
「因為不需要啊。」炎長晏理所當然地說。
周子衡感覺自己的血壓瞬間飆升到了元嬰，都不需要修煉了。
洛子旭倒是意味深長地看著對方。
這反應……難道那把劍在書中是小晏的劍？
炎長晏擺手：「我又不是純粹的劍修，我的功法偏重氣脈，劍只是我使用靈力的一種媒介。這種級別的劍靈認主之後，反而會限制我的路數。」
周子衡急得抓耳撓腮，恨不得直接穿越到炎長晏腦子裡，把原書的劇情塞進去。
「……行吧行吧，」周子衡頹然地癱回椅子裡，有氣無力地擺了擺手，「你不要就不要吧，總會有更好的……吧。」
外面的競價還在繼續。
「兩千七百萬！」
「兩千八百萬！」
「三千萬！」
三樓的玄天宗和雪域冰宮槓上了。
主持等了片刻，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三千萬靈石，第一次——第二次——」
「五千萬。」
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從太虛宮的包廂里傳出。
其餘人：「……？」
！
「誒？」
炎長晏一個鯉魚打挺，張大嘴巴看著洛子旭：「師…子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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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眨巴著那雙瑰麗的眼睛，像兩顆被點亮的星辰，裡面有什麼東西在涌動。
「噗——」
何晟差點一口把茶噴出來。
陳羽希倒是反應最快。她猛地從椅背上直起身來，露出一個「果然如此」的笑容。
而周子衡直接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五千萬？！這麼有錢？
他看向身旁陌生的男人…等等，這tm又是誰？
二號系統：【……】
蘇晚棠小小地「啊」了一聲，雙手捂住嘴，眼睛瞪得圓圓的，看看洛子旭，又看看炎長晏，又看看洛子旭，像一隻發現了寶藏的小兔子。
此時，她竟然和陳羽希的想法同步了——子虛道友難不成是買來送給小晏，以表芳心？
她的腦子裡已經開始自動播放某些話本子裡的情節了。
陳師姐之前的猜測都是真的？
陳羽希：信我！准沒錯！
「那個…那個……」她紅著臉小聲說，「祝福……」
何晟好不容易緩過來的氣又不順了：「咳！咳咳……咳咳咳！」
其餘人再次滿臉問號。
周子衡：「……」
感覺這裡沒有正常人了。
但很遺憾，外面的人並不知道太虛宮的實際情況。一樓的散修們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們只能聽到聲音從三樓東側傳出，但不知道是誰喊的。
不過他們知道——太虛宮出手了。
五千萬。
這個數字報出來的時候，連主持都愣了一下。
她很快回過神來，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幾分。
「五千萬！」她的聲音拔高了半度，「三號包廂出價五千萬靈石！還有沒有更高的？」
全場寂靜。
三樓的玄天宗包廂里，有人低聲罵了一句。
直到主持手中的小錘落下。
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會場裡迴蕩，像一顆石子投入深潭，激起層層漣漪。
她的笑容燦爛得像彩票中了五千萬：「恭喜三號包廂的道友，拍得『無俠』劍靈！」
在其餘人癲狂地問候中，何晟終於把手中的茶杯穩穩噹噹地放回了桌上。他大著膽子看向洛子旭，斟酌了一下措辭，恭敬地問道：「前……子前輩，您這是……」
「給小晏的。」洛子旭不假思索地說出口。
何晟：阿巴巴……
陳羽希&蘇晚棠：天吶！他們是真的！
周子衡：「……」這tm到底是誰？主角什麼時候收的小弟？他腦子裡飛速運轉——太虛宮什麼時候多了這麼一個財大氣粗的金丹散修？不，不對，金丹散修不可能有這種手筆，這人絕對隱藏了修為。
二號系統就這麼任由宿主猜測：【……】
「哈哈，」姜晦明笑了笑，不失風雅：「子道友和炎師兄真是情同手足，關係真好。」
洛子旭移開視線：「過獎。」
「……」
小晏怎麼還在看他……？洛子旭有點招架不住了。
很難形容此刻炎長晏的心情。
這種感覺很奇怪。
不是感動——好吧，不全是感動。更多的是一種難以名狀的、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興奮。
心臟跳得很快。
按理說，師父給他送了很多東西，根本不差這一次，從丹藥到法器，從功法到靈材，哪一樣不是最好的？按道理說，他不應該因為又多了一把劍就產生這麼大的反應。
炎長晏冷靜地分析著自己的一舉一動。
理性像一把鋒利的手術刀，把那些翻湧的、混沌的感受一片一片地切開，擺在眼前，仔細端詳。
嗯……他的心跳在加速、瞳孔似乎也放大了、指尖也有一瞬間的酥麻，像是被細小的電流穿過。
他甚至感覺到牙齒有一點癢。
此刻，炎長晏忽然想起小時候在藏書閣看過的一本古籍。
那本書上寫，上古時期的修士和現在的修士不一樣。那時候的人更接近於「獸」，他們比現在的修士更敏銳，更兇猛，也更……誠實。
喜歡就是喜歡，想要就是想要，不會用「應該」和「不應該」去框住自己。
後來文明漸進，禮法初成，修士們開始講究體面，講究分寸，講究「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那些原始的衝動被一層一層地包裹起來，壓到最深處，壓到連自己都忘了它們的存在。
炎長晏無聲地笑了。
因為他剛剛發現了一件了不得的事——
超級了不得！
「子虛，你買來是自己用，還是要送給我呢？」他笑容極具侵略性。
洛子旭被他看得指尖發麻。
「……給你的，我不怎麼用劍。」他閉上眼。
「哦——」
炎長晏拖長了尾音，嘴角慢慢翹起來，彎成一個帶著幾分張揚、幾分饜足的弧度：「那謝謝子旭啦，我超喜歡這把劍的，感覺很適合我。」
周子衡：「……」什麼意思什麼意思？！剛剛明明不是這麼說的！
而且別人買來送你，你都不推脫一下嗎？！
他本來還想走上去罵，結果直接被姜晦明拉到一邊，捂住嘴巴：「嗚嗚嗚！」
此刻，洛子旭看著炎長晏，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鋒利，危險，漂亮得不像話。
小時候……好像……不是這樣的……
等等，小晏以前應該從來沒這麼笑過啊？
系統在他腦海里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冷哼，但什麼也沒說。它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沒用——
這個姓洛的已經沒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