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不知道在忍什麼
四人正說著，李鷗瑤從前方人群里擠了出來。
「陳師姐！何師兄！」
她一眼就看見了幻術下真實的炎長晏，頓時眼睛亮了：「哦？你終於來了，我還以為你又被你師父關在山上不讓出來了呢。」
「嗯？你居然看出來了？」
這可是師父親手布下的幻術誒。
李鷗瑤小驕傲仰頭：「我有我爺爺送我的最頂級的防幻術項鍊。他可是世上最厲害的煉器師！」
她今天穿得格外正式，一襲淺紫色雲錦長裙，裙擺繡著細碎的銀線靈紋，頭頂插著一支鑲嵌冰晶的步搖，整個人看起來端莊又明艷。
完全不像平時那個懶散隨和的傢伙。
但她剛說完，表情下一秒又變得十分苦惱，壓低聲音抱怨：「哎呀小晏，你終於來了！我快被煩死了！」
李鷗瑤今天本該在李家別院裡好好待著，準備明天拍賣會的接待事宜，結果一大早就有好幾個家族的年輕俊傑以「拜訪李家」為名，拐彎抹角地想提親。
本來李鷗瑤還沒說什麼，那個李明德就開始鬧了。
「開什麼玩笑？！就憑他們那些歪瓜裂棗就想癩蛤蟆吃天鵝肉？」李明德尖銳爆鳴。
李鷗瑤：「……」
李明德苦口婆心地抓著自家妹妹：「小妹，那些男人空有一副外表，誰知道是不是包藏禍心！以後眼睛擦亮點，咱們李家只接受贅婿，知道嗎？」
李鷗瑤：「……」
「哥，你能不能別再給我添亂了？」李鷗瑤壓低聲音，咬牙切齒。
「我今天只是出來接人的，不是來相親的！你再這樣，我明天就跟爹說，你偷偷把庫房的千年雪參拿去換酒喝了！」
李明德頓時噎住，表情瞬間從嚴肅變得委屈巴巴。
「我真是服了我哥了。」
李鷗瑤對炎長晏吐槽一番，「比起臭哄哄的男人，還不如姑娘家處得舒服。」
炎長晏神色怪異：「所以瑤瑤姐一直把我當姑娘嗎？」
李鷗瑤摸摸腦袋：「……哈哈，哪有啊？你想多了。」
她忽然注意到炎長晏身旁那個看起來十分普通的灰袍青年，愣了一下：「咦？這位是？」
灰袍青年微微拱手，聲音低沉平穩：「見過李師姐。」
李鷗瑤性子隨和，沒多想，只是隨意揮揮手：「不用客氣，一起走吧！我請客，先去吃點東西壓壓驚。這城裡好吃的可多了！」
炎長晏笑眯眯地應下：「好啊，正好有點餓了……子虛，一起？」
灰袍青年反應慢了半拍，還是微微點頭，聲音平穩：「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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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跟著李鷗瑤往主街深處走去。何晟走在最後，目光卻始終若有若無地落在那個灰袍青年身上。
子虛……？
這個名字太刻意了。
再加上對方雖然容貌普通，但那股沉穩內斂、卻隱隱帶著上位者氣度的感覺……
何晟心頭微微一跳。
他聰明絕頂，又是宮主親傳弟子之一，自然知道太虛宮最近並沒有「周沉師叔新收弟子」這件事。更何況，能讓小師弟這麼自然地帶在身邊，還用幻術一起低調出行……
何晟悄悄咽了口唾沫。
不會吧……
他下意識看了一眼炎長晏身邊那個灰袍青年，對方正輕微側頭，耐心聽著炎長晏低聲說話。
那一瞬，何晟忽然覺得脊背發涼。
玄清真人……？
他趕緊移開目光，不敢再多想，只在心裡瘋狂給自己洗腦：不可能不可能，玄清師叔那麼高冷，怎麼可能喬裝成「子虛」這種名字來陪小師弟逛街……
而且那個眼神怎麼這麼熟悉？
就好像……有時候師姐對他犯花痴的眼神？？
不不不不，不行，再想下去就要出心魔了。
陳羽希倒是沒想那麼多，只是好奇地多看了「子虛」幾眼，總覺得對方有點熟悉，卻又說不上來。
李鷗瑤帶著大家拐進一條稍微安靜些的巷子，找到一家看起來很不起眼卻香氣四溢的小店。
「就是這兒！這家的飯菜和靈果釀是青雲城一絕！」
她熟門熟路地找了張桌子坐下，招呼大家：「坐坐坐。」
炎長晏和「子虛」並肩坐下，位置挨得很近。
何晟坐在對面，偷偷觀察著。
只見炎長晏把菜單推到灰袍青年面前，低聲說：「子虛，你嘗嘗這個，很好吃的。」
灰袍青年淡淡「嗯」了一聲，卻在接菜單時，指尖不經意地碰了碰炎長晏的手背。
動作極輕，卻帶著一絲只有兩人能察覺的親昵。
甚至那兩個人似乎，好像，可能……根本沒意識到。
何晟：「……」
他低頭喝茶，掩飾住眼底的震驚。
他本來還想再喝點茶，結果腰腹傳來一陣刺痛，手抖了抖：「嘶——師姐？」
陳羽希狐疑地看了何晟一眼：「你今天怎麼賊兮兮的？」
何晟：「……」
他敢說嘛？
他偷偷比個手勢：現在不方便，師姐咱們私下偷偷八卦～
陳羽希：哦哦哦，get到了。
一旁，大家點完餐點後，李鷗瑤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
她嘆氣道：「我今天只是出來接人的，結果一大早就有好幾個家族的年輕俊傑來『拜訪』，拐彎抹角地提親……哼，與其說是提親，不如說是藉此試探這次的拍賣內容，也覬覦著李家的底蘊。」
「真是無禮又無趣至極。」她撐著下巴，神情淡漠。
一個個的眼睛都長在了頭頂上，恨不得把其他人當做踏腳石。
炎長晏笑得可甜了，還端著一盤前菜上供給對方：「瑤瑤姐這麼優秀，當然要挑最好的。那些傢伙當然配不上你。」
「哈哈，那是！」
李鷗瑤「撲哧」一笑：「不管了，讓我哥頭疼去吧。」
是啊，誰又想去思考這些事情呢？陳羽希也笑得開心：「哈哈，李師妹真性情啊！來，我們喝一杯！」
「嘿嘿，乾杯！」
何晟無奈：「唉，師姐，少喝點……」
「我也要！我還沒喝過酒——」
灰袍青年抬手輕輕捏住炎長晏的後頸，語氣溫和：「不准。」
炎長晏鼓起臉。
李鷗瑤吃得開心，忽然轉頭問炎長晏：「小晏，明天拍賣會你準備拍什麼？我聽我哥說有上古劍修的劍靈，對你來說應該很有用吧？」
嗯？劍靈？
這居然也能拍賣？
炎長晏轉溜眼珠：「嗯……如果合適就拍下來吧。」
他轉頭看向身旁的灰袍青年，眯眼笑：「子虛，到時候我們一起看看嘛。」
灰袍青年抿嘴隱忍，也不知道在忍什麼，身體微微後仰，免得面前的傢伙親密地撲到臉上：「好，如果你想要的話。」
李鷗瑤：「……？」
怪怪的，咦惹。
陳羽希：「！」
哦？這，這這，這位難不成……是炎長晏的未婚道侶？
看這個親密程度，似乎還是娃娃親？
而何晟絕望地把酒杯端得更高，擋住自己快要扭曲的表情。
「陳師姐！何師兄！」
她一眼就看見了幻術下真實的炎長晏，頓時眼睛亮了：「哦？你終於來了，我還以為你又被你師父關在山上不讓出來了呢。」
「嗯？你居然看出來了？」
這可是師父親手布下的幻術誒。
李鷗瑤小驕傲仰頭：「我有我爺爺送我的最頂級的防幻術項鍊。他可是世上最厲害的煉器師！」
她今天穿得格外正式，一襲淺紫色雲錦長裙，裙擺繡著細碎的銀線靈紋，頭頂插著一支鑲嵌冰晶的步搖，整個人看起來端莊又明艷。
完全不像平時那個懶散隨和的傢伙。
但她剛說完，表情下一秒又變得十分苦惱，壓低聲音抱怨：「哎呀小晏，你終於來了！我快被煩死了！」
李鷗瑤今天本該在李家別院裡好好待著，準備明天拍賣會的接待事宜，結果一大早就有好幾個家族的年輕俊傑以「拜訪李家」為名，拐彎抹角地想提親。
本來李鷗瑤還沒說什麼，那個李明德就開始鬧了。
「開什麼玩笑？！就憑他們那些歪瓜裂棗就想癩蛤蟆吃天鵝肉？」李明德尖銳爆鳴。
李鷗瑤：「……」
李明德苦口婆心地抓著自家妹妹：「小妹，那些男人空有一副外表，誰知道是不是包藏禍心！以後眼睛擦亮點，咱們李家只接受贅婿，知道嗎？」
李鷗瑤：「……」
「哥，你能不能別再給我添亂了？」李鷗瑤壓低聲音，咬牙切齒。
「我今天只是出來接人的，不是來相親的！你再這樣，我明天就跟爹說，你偷偷把庫房的千年雪參拿去換酒喝了！」
李明德頓時噎住，表情瞬間從嚴肅變得委屈巴巴。
「我真是服了我哥了。」
李鷗瑤對炎長晏吐槽一番，「比起臭哄哄的男人，還不如姑娘家處得舒服。」
炎長晏神色怪異：「所以瑤瑤姐一直把我當姑娘嗎？」
李鷗瑤摸摸腦袋：「……哈哈，哪有啊？你想多了。」
她忽然注意到炎長晏身旁那個看起來十分普通的灰袍青年，愣了一下：「咦？這位是？」
灰袍青年微微拱手，聲音低沉平穩：「見過李師姐。」
李鷗瑤性子隨和，沒多想，只是隨意揮揮手：「不用客氣，一起走吧！我請客，先去吃點東西壓壓驚。這城裡好吃的可多了！」
炎長晏笑眯眯地應下：「好啊，正好有點餓了……子虛，一起？」
灰袍青年反應慢了半拍，還是微微點頭，聲音平穩：「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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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跟著李鷗瑤往主街深處走去。何晟走在最後，目光卻始終若有若無地落在那個灰袍青年身上。
子虛……？
這個名字太刻意了。
再加上對方雖然容貌普通，但那股沉穩內斂、卻隱隱帶著上位者氣度的感覺……
何晟心頭微微一跳。
他聰明絕頂，又是宮主親傳弟子之一，自然知道太虛宮最近並沒有「周沉師叔新收弟子」這件事。更何況，能讓小師弟這麼自然地帶在身邊，還用幻術一起低調出行……
何晟悄悄咽了口唾沫。
不會吧……
他下意識看了一眼炎長晏身邊那個灰袍青年，對方正輕微側頭，耐心聽著炎長晏低聲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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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趕緊移開目光，不敢再多想，只在心裡瘋狂給自己洗腦：不可能不可能，玄清師叔那麼高冷，怎麼可能喬裝成「子虛」這種名字來陪小師弟逛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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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羽希倒是沒想那麼多，只是好奇地多看了「子虛」幾眼，總覺得對方有點熟悉，卻又說不上來。
李鷗瑤帶著大家拐進一條稍微安靜些的巷子，找到一家看起來很不起眼卻香氣四溢的小店。
「就是這兒！這家的飯菜和靈果釀是青雲城一絕！」
她熟門熟路地找了張桌子坐下，招呼大家：「坐坐坐。」
炎長晏和「子虛」並肩坐下，位置挨得很近。
何晟坐在對面，偷偷觀察著。
只見炎長晏把菜單推到灰袍青年面前，低聲說：「子虛，你嘗嘗這個，很好吃的。」
灰袍青年淡淡「嗯」了一聲，卻在接菜單時，指尖不經意地碰了碰炎長晏的手背。
動作極輕，卻帶著一絲只有兩人能察覺的親昵。
甚至那兩個人似乎，好像，可能……根本沒意識到。
何晟：「……」
他低頭喝茶，掩飾住眼底的震驚。
他本來還想再喝點茶，結果腰腹傳來一陣刺痛，手抖了抖：「嘶——師姐？」
陳羽希狐疑地看了何晟一眼：「你今天怎麼賊兮兮的？」
何晟：「……」
他敢說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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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羽希：哦哦哦，get到了。
一旁，大家點完餐點後，李鷗瑤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
她嘆氣道：「我今天只是出來接人的，結果一大早就有好幾個家族的年輕俊傑來『拜訪』，拐彎抹角地提親……哼，與其說是提親，不如說是藉此試探這次的拍賣內容，也覬覦著李家的底蘊。」
「真是無禮又無趣至極。」她撐著下巴，神情淡漠。
一個個的眼睛都長在了頭頂上，恨不得把其他人當做踏腳石。
炎長晏笑得可甜了，還端著一盤前菜上供給對方：「瑤瑤姐這麼優秀，當然要挑最好的。那些傢伙當然配不上你。」
「哈哈，那是！」
李鷗瑤「撲哧」一笑：「不管了，讓我哥頭疼去吧。」
是啊，誰又想去思考這些事情呢？陳羽希也笑得開心：「哈哈，李師妹真性情啊！來，我們喝一杯！」
「嘿嘿，乾杯！」
何晟無奈：「唉，師姐，少喝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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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鷗瑤吃得開心，忽然轉頭問炎長晏：「小晏，明天拍賣會你準備拍什麼？我聽我哥說有上古劍修的劍靈，對你來說應該很有用吧？」
嗯？劍靈？
這居然也能拍賣？
炎長晏轉溜眼珠：「嗯……如果合適就拍下來吧。」
他轉頭看向身旁的灰袍青年，眯眼笑：「子虛，到時候我們一起看看嘛。」
灰袍青年抿嘴隱忍，也不知道在忍什麼，身體微微後仰，免得面前的傢伙親密地撲到臉上：「好，如果你想要的話。」
李鷗瑤：「……？」
怪怪的，咦惹。
陳羽希：「！」
哦？這，這這，這位難不成……是炎長晏的未婚道侶？
看這個親密程度，似乎還是娃娃親？
而何晟絕望地把酒杯端得更高，擋住自己快要扭曲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