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全是感情線（不喜可跳
炎長晏從未在這麼近的距離看過師父的睫毛。
那兩排濃密的、微微上翹的黑色弧線，在燭光的映照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陰影落在他的眼瞼上，隨著呼吸微微顫動。
熟悉的氣息再次包裹住炎長晏。
他甚至能數清楚師父睫毛的根數——如果他還有餘力去數的話。但他沒有餘力了，他的大腦在師父靠近的那一瞬間就宕機了
額頭相觸，隨後慢慢下滑，吐出的呼吸異常灼人，直到他們鼻尖相對。
呼吸交纏在一起，分不清哪一縷是誰的。又像是彼此之間一隻看不見的手，在輕輕描摹對方的輪廓。
誒？
誒？呃呃嗯嗯啊啊——？
等等等等，師父這是在幹什麼？
炎長晏整個人都紅了，趕忙往後仰，但師父的手突然按在他的後頸上，不容置疑地往前帶了帶。
隨後，鼻尖從炎長晏的臉頰滑到了耳廓，輕輕碰了他的耳垂，涼意透過薄薄的皮膚滲進來。
好癢……炎長晏第一次發現自己的身體這麼敏感。
洛子旭的呼吸打在耳廓上，那溫熱的氣息從耳朵灌進去，沿著耳道一路向下，像一條溫熱的蛇，鑽進炎長晏的大腦、心臟、四肢百骸。
炎長晏的肩膀猛地繃緊了，像一張被拉滿的弓。他的手指在被子上下意識地攥緊，把被面揉出了一道道細密的褶皺。
「師父……」聲音是啞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喉嚨。
好怪……但是想到面前的人是師父，卻又覺得沒什麼。
不對，師父應該不會這麼主動才對啊？
炎長晏推了推師父，聲音都被嚇得變了個調：「等一下！師父你——」
但洛子旭卻已經將頭埋在了炎長晏的肩窩處，輕輕貼著。
炎長晏的身體抖了一下。酥麻從脖頸蔓延到頭皮，所過之處每一寸皮膚都變得異常敏感。他甚至能感受到師父呼吸的節奏。
他沒有推動，洛子旭已經把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了他身上。他的後背貼著牆壁，師父的上半身靠在他身上。
「小晏……兩年真的好長。」洛子旭忽然悶悶地說。
炎長晏一愣。
炎長晏的身體在最初的僵硬之後慢慢地軟了下來，手從師父的肩膀上滑下來，試探性地落在師父的後背上。
應該是這樣吧？話本里都是這麼抱的。
洛子旭的額頭在他肩窩裡蹭了一下，動作生澀而笨拙。
「那…我不離開啦？」炎長晏抖機靈。
洛子旭悶悶的，語氣不佳：「不要。」
師父好幼稚，是喝醉了嗎？好像沒有酒味啊……難道是心魔在搞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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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長晏轉溜眼睛，膽子賊大地把落在師父後背上的手往上移了移，手掌覆在師父的後腦勺上，手指插進那墨色的長髮里。髮絲纏在他的指縫間，又涼又滑，像水一樣從他的指間流過去。他輕輕按了一下，把師父的頭按得更貼近自己的肩窩。
其實師父也挺可愛的……
「不要什麼呀？」
「不要總是聽我的話…」
炎長晏晃動了一下：「為什麼？」
「不要總是聽我的話……你想去天闕大選就去，不想去就不去。你想離開兩年就離開，想留下來就留下來……你不要因為我說『好』你才去做，你要因為你想做才去做。」
洛子旭微微抬起頭，情不自禁地環抱住炎長晏的腰：「我不希望你為了我的期待，去過你的人生。」
「……」
炎長晏整張臉都皺到一塊，本來消停下來的心跳又開始猛猛跳動。
「可是…我就是想和師父一直在一起。」炎長晏憋屈，鼓起臉，「師父說我要按照我的想法，但是我就是想要師父好好看著——唔？你幹嘛咬我？」
與其說是咬，不如說是牙齒輕輕在脖子上磨。
「別動。乖一點。」
聽到這話，炎長晏越來越彆扭了，陌生的害羞情緒讓他忍不住又叫了師父幾聲。
「等等師父……」炎長晏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帶著一種他自己都沒聽過的、又啞又軟的調子，「你今天晚上是不是怪怪的？」
這，這不對吧？
不應該是等他學業有成（？），遊歷世界結束（？），拿到天下第二並成為一個強大的仙者，然後光明正大地追求師父，最後一起成為天底下最備受推崇的道侶嗎？
在炎長晏愣神的時候，洛子旭突然直起身子，面色虔誠且痴迷。
發現師父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嘴上時，炎長晏腦子都快成漿糊了。
現在，要，要親嗎？誒誒誒——好像談戀愛是要親親的！雖然說還沒有正式成為道侶。
炎長晏視死如歸地閉上眼！
可是那吻卻意外落在了他的眉心。
誒？
那觸感輕得像一片花瓣從枝頭飄落，在額頭上停了一瞬，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小心翼翼。
可卻比想像中的親吻更加令人心動。
他睜開眼，洛子旭的臉還近在咫尺。可方才那種近乎痴迷的神情正在一點一點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熟悉的、卻更羞愧震驚的表情。
洛子旭猛地鬆開了環住炎長晏腰間的手，整個人往後彈，卻沒想到後背撞上了柱子，發出一聲悶響。
啊，正常的師父回來了。
炎長晏有點可惜。
「師父你沒事吧？」炎長晏微微前傾身子，跪坐在床上問。
洛子旭沒有應。
他站在那裡，衣袍凌亂，頭髮有幾縷從束髮中散落下來，垂在臉側，在燭光中投下細長的陰影。
「師父？」炎長晏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一絲擔憂，「你還好嗎？」
洛子旭不願面對現實，可身體下意識會回應炎長晏的呼喊。
隨後他睜開眼。
那孩子正歪著頭看他，表情從方才的困惑變成了擔憂，他的脖子上有一小塊紅痕，在燭光中格外顯眼。
洛子旭的目光在那塊紅痕上停了一瞬，然後像被燙了一下，猛地移開。
操，我tm都幹了什麼……
「我沒事。」他的聲音有些澀，「剛才——」
炎長晏盯著他，忽然很「善解人意」的說：「師父你是不是害羞了？沒關係，第一次好像都是這樣的。」
洛子旭：「……」
洛子旭深吸一口氣，用盡了自己五百多年的修為，才沒有把這個小鬼直接壓在床上欺負。
他沒有回答炎長晏的問題，過了許久才開口解釋：「剛才那些……可能不完全是我自己的意志。你大概知道，我的神識深處有心魔的存在，它會在我壓抑太久的時候會推我一把。」
心魔？可是剛才分明沒有感知……
難道是因為那個心魔一直在被師父壓著嗎？
「所以，如果你覺得剛才的那些讓你不舒服了，那不是你的問題。抱歉小晏，我下次……」
炎長晏氣的直接撲上來，上嘴咬住洛子旭的脖子。
！！！！
洛子旭的聲音卡在了喉嚨里。
那兩排濃密的、微微上翹的黑色弧線，在燭光的映照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陰影落在他的眼瞼上，隨著呼吸微微顫動。
熟悉的氣息再次包裹住炎長晏。
他甚至能數清楚師父睫毛的根數——如果他還有餘力去數的話。但他沒有餘力了，他的大腦在師父靠近的那一瞬間就宕機了
額頭相觸，隨後慢慢下滑，吐出的呼吸異常灼人，直到他們鼻尖相對。
呼吸交纏在一起，分不清哪一縷是誰的。又像是彼此之間一隻看不見的手，在輕輕描摹對方的輪廓。
誒？
誒？呃呃嗯嗯啊啊——？
等等等等，師父這是在幹什麼？
炎長晏整個人都紅了，趕忙往後仰，但師父的手突然按在他的後頸上，不容置疑地往前帶了帶。
隨後，鼻尖從炎長晏的臉頰滑到了耳廓，輕輕碰了他的耳垂，涼意透過薄薄的皮膚滲進來。
好癢……炎長晏第一次發現自己的身體這麼敏感。
洛子旭的呼吸打在耳廓上，那溫熱的氣息從耳朵灌進去，沿著耳道一路向下，像一條溫熱的蛇，鑽進炎長晏的大腦、心臟、四肢百骸。
炎長晏的肩膀猛地繃緊了，像一張被拉滿的弓。他的手指在被子上下意識地攥緊，把被面揉出了一道道細密的褶皺。
「師父……」聲音是啞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喉嚨。
好怪……但是想到面前的人是師父，卻又覺得沒什麼。
不對，師父應該不會這麼主動才對啊？
炎長晏推了推師父，聲音都被嚇得變了個調：「等一下！師父你——」
但洛子旭卻已經將頭埋在了炎長晏的肩窩處，輕輕貼著。
炎長晏的身體抖了一下。酥麻從脖頸蔓延到頭皮，所過之處每一寸皮膚都變得異常敏感。他甚至能感受到師父呼吸的節奏。
他沒有推動，洛子旭已經把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了他身上。他的後背貼著牆壁，師父的上半身靠在他身上。
「小晏……兩年真的好長。」洛子旭忽然悶悶地說。
炎長晏一愣。
炎長晏的身體在最初的僵硬之後慢慢地軟了下來，手從師父的肩膀上滑下來，試探性地落在師父的後背上。
應該是這樣吧？話本里都是這麼抱的。
洛子旭的額頭在他肩窩裡蹭了一下，動作生澀而笨拙。
「那…我不離開啦？」炎長晏抖機靈。
洛子旭悶悶的，語氣不佳：「不要。」
師父好幼稚，是喝醉了嗎？好像沒有酒味啊……難道是心魔在搞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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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長晏轉溜眼睛，膽子賊大地把落在師父後背上的手往上移了移，手掌覆在師父的後腦勺上，手指插進那墨色的長髮里。髮絲纏在他的指縫間，又涼又滑，像水一樣從他的指間流過去。他輕輕按了一下，把師父的頭按得更貼近自己的肩窩。
其實師父也挺可愛的……
「不要什麼呀？」
「不要總是聽我的話…」
炎長晏晃動了一下：「為什麼？」
「不要總是聽我的話……你想去天闕大選就去，不想去就不去。你想離開兩年就離開，想留下來就留下來……你不要因為我說『好』你才去做，你要因為你想做才去做。」
洛子旭微微抬起頭，情不自禁地環抱住炎長晏的腰：「我不希望你為了我的期待，去過你的人生。」
「……」
炎長晏整張臉都皺到一塊，本來消停下來的心跳又開始猛猛跳動。
「可是…我就是想和師父一直在一起。」炎長晏憋屈，鼓起臉，「師父說我要按照我的想法，但是我就是想要師父好好看著——唔？你幹嘛咬我？」
與其說是咬，不如說是牙齒輕輕在脖子上磨。
「別動。乖一點。」
聽到這話，炎長晏越來越彆扭了，陌生的害羞情緒讓他忍不住又叫了師父幾聲。
「等等師父……」炎長晏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帶著一種他自己都沒聽過的、又啞又軟的調子，「你今天晚上是不是怪怪的？」
這，這不對吧？
不應該是等他學業有成（？），遊歷世界結束（？），拿到天下第二並成為一個強大的仙者，然後光明正大地追求師父，最後一起成為天底下最備受推崇的道侶嗎？
在炎長晏愣神的時候，洛子旭突然直起身子，面色虔誠且痴迷。
發現師父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嘴上時，炎長晏腦子都快成漿糊了。
現在，要，要親嗎？誒誒誒——好像談戀愛是要親親的！雖然說還沒有正式成為道侶。
炎長晏視死如歸地閉上眼！
可是那吻卻意外落在了他的眉心。
誒？
那觸感輕得像一片花瓣從枝頭飄落，在額頭上停了一瞬，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小心翼翼。
可卻比想像中的親吻更加令人心動。
他睜開眼，洛子旭的臉還近在咫尺。可方才那種近乎痴迷的神情正在一點一點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熟悉的、卻更羞愧震驚的表情。
洛子旭猛地鬆開了環住炎長晏腰間的手，整個人往後彈，卻沒想到後背撞上了柱子，發出一聲悶響。
啊，正常的師父回來了。
炎長晏有點可惜。
「師父你沒事吧？」炎長晏微微前傾身子，跪坐在床上問。
洛子旭沒有應。
他站在那裡，衣袍凌亂，頭髮有幾縷從束髮中散落下來，垂在臉側，在燭光中投下細長的陰影。
「師父？」炎長晏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一絲擔憂，「你還好嗎？」
洛子旭不願面對現實，可身體下意識會回應炎長晏的呼喊。
隨後他睜開眼。
那孩子正歪著頭看他，表情從方才的困惑變成了擔憂，他的脖子上有一小塊紅痕，在燭光中格外顯眼。
洛子旭的目光在那塊紅痕上停了一瞬，然後像被燙了一下，猛地移開。
操，我tm都幹了什麼……
「我沒事。」他的聲音有些澀，「剛才——」
炎長晏盯著他，忽然很「善解人意」的說：「師父你是不是害羞了？沒關係，第一次好像都是這樣的。」
洛子旭：「……」
洛子旭深吸一口氣，用盡了自己五百多年的修為，才沒有把這個小鬼直接壓在床上欺負。
他沒有回答炎長晏的問題，過了許久才開口解釋：「剛才那些……可能不完全是我自己的意志。你大概知道，我的神識深處有心魔的存在，它會在我壓抑太久的時候會推我一把。」
心魔？可是剛才分明沒有感知……
難道是因為那個心魔一直在被師父壓著嗎？
「所以，如果你覺得剛才的那些讓你不舒服了，那不是你的問題。抱歉小晏，我下次……」
炎長晏氣的直接撲上來，上嘴咬住洛子旭的脖子。
！！！！
洛子旭的聲音卡在了喉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