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這分明就是老叟戲頑童
春節三天。
顧真也算休息了一陣。
「媽！」這天他在家裡喊：「我的考斯滕收拾好了嗎？」
「早給你弄好了，你帶回北亰吧。」
顧媽說。
比賽的考斯滕上面全是昂貴的水鑽和亮片。
必須一點點手洗。
只能拜託老媽幫忙了。
雖然他三天裡依舊每天上冰兩小時，但商業冰場的冰面，到底是沒有國家隊那裡的爽。而且因為一直都是練旋轉，自己一個人練毫無頭緒，也就許清梨偶爾幫忙，說說他哪個動作錯了。
於是春節結束第二天他就坐飛機回了北亰。
回到集訓基地。
早上第一件事就是點名。
報數點完名，早飯都還沒吃呢，教練就拿出幾個電子秤。
「來來來，每個人都上秤！」
「過年肯定都過得很舒服吧？」教練嚴肅道：「等會大家上冰還能跳得起來不？！體重都漲多少了？跳不起來的，下冰後全都給我去減肥！！」
「我肚子疼，拉個屎。」有人立刻喊。
「都別找藉口，那點屎能有多重？」
「那不好說。」
有人嘟囔著。
哪怕連過年留在北亰的人，也要上秤。
顧真稱完自己的體重。
還行。
漲的全是肌肉。
不枉費自己做那麼多的力量訓練，就是不知道等下上冰，重心對跳躍的影響有多大。而沈香儀那邊還沒上報體重呢，自己拿了個電子秤在量。和男單不同，教練們對女單們的體重盯得很緊，根本別想矇混過關。
顧真走過去，趁少女沒注意，偷偷在她後面把腳踩上去。
不多。
也就多加幾斤。
沈香儀看了電子秤的數字，便覺得有些不對勁。少女下來了又上，連續好幾次，這數字還不固定的，有時候多兩斤，有時候多四斤。她回頭看去，看見顧真在後面正憋笑，立刻給了他一肘。
「起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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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她嗔怪，顧真這才把腳挪開。
沈香儀終於得到了正確的數字，她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
沒漲多少兩。
剛才體重飆升四斤的時候，她感覺自己的腦袋都要紅溫了，女單的體重是按照「兩」來控制的，而不是「斤」。馬上就是世青賽了，要是體重突然漲這麼多，她乾脆別去日本參加什麼世界賽了，先把肥減下來吧。
兩人嘻嘻哈哈的。
遠處的許清梨不經意地往顧真身上投去目光。
清冷少女微微皺眉。
沈香儀。
她和這個女生只是點頭之交。
顧真跟她關係似乎挺不錯？是因為是之前省隊的朋友嗎？這傢伙喜歡人倒是來點喜歡人的態度啊，好歹和別的女生保持下距離……許清梨咬了咬唇。
旁邊王怡涵這時也上了秤。
小姑娘看了眼數字，馬上就驚訝地下來了：
「這個秤好像壞了。」
「壞了？」潘教練問。
「嗯，壞了。」
「哪壞了？」潘教練疑惑著，甚至親自上去秤了秤，看著上面顯示的數字，說道：「沒壞啊。」
「真壞了，我上次是74，這次過完年回來，都快76了。」王怡涵板著臉說：「怎麼可能一下子漲兩斤呢？」
「……？」
潘教練露出個假笑，
「找打是吧？」
回家過個年的功夫，直接漲兩斤？
所有人稱完體重。
再吃過早飯熱完身，就開始上冰了。
冰場裡。
冷風吹拂。
「小顧。」吳振軍招呼道。
「你先把會的那些跳躍都練一組，然後再繼續練4Lo。」
春節三天沒練跳躍。
回來怎麼都有點生疏。
還得穩固下自己之前的跳躍。顧真跳了全部的三周，然後又試了下4S和4T，重新找找感覺。
要是有一證永證就好了，哪怕他漲個二三十斤體重，也能保證每次跳都是最完美的狀態，一個大胖子跳四周，想想就美麗，考斯滕下面全是肥肉……可惜只有夢境空間裡的那個超人顧真能做到了。
「跳躍不算太沉。」吳振軍評價道。
畢竟是男單，而且是增肌。
女單要是漲這麼多體重，哪怕是肌肉，這會也該直接沉底了。
花了一個小時。
顧真差不多找回了感覺。
冰場的冷風吹在臉上，但他卻覺得心中火熱無比，是時候開始練4Lo了。他滑到起跳區，蹬冰起跳、空中轉體四周。
摔了。
有護臀在，問題不大。
他拍拍屁股上的白色冰屑，回到起跳區重新跳躍。
不過三四次——
鐺！
4Lo！
又一次落冰成功！！
顧真沒有停下來休息，而是借著這種成功的感覺，繼續回到起跳區重複起跳。他現在的成功率很是感人，更別提舉手了。但到月底飛日本前還有二十來天的時間，在抱手的情況下，成功率還是有保證的。
他沉浸在訓練之中。
而遠處的潘教練也在吩咐沈香儀有關世青賽的事：
「香儀，接下來不練四周跳了。」
「練習下短節目和自由滑吧，提高三周跳的成功率，試試舉手提高點分數。」
時至今日，沈香儀的四周跳還是不能穩定落冰。
沒有四周跳的話……
沈香儀在心中嘆息。
但她沒有頭鐵地反對教練的意見，而是聽話地練起了三周跳。
姜子然停了下來。
他看著顧真又成功了一次4Lo。
「唉。」他的教練拍拍他的肩膀，嘆息道：「別看他了，差距太大了，這分明就是成年組的水平，你沒有勝他的機會。」
「……」
姜子然沉默了下，說起另一件事：
「我打算把4S加入自由滑中。」
「你要賭一把？」教練疑惑：「世青賽有顧真在呢，沒必要……」
「就算有他在，我也要做到最大的努力。」姜子然堅毅說道：「這次不光是為我自己，也要為國家多拿個獎牌回來。」
是啊。
這是世界賽。
教練恍然。
中國、美國、俄羅斯……
時間流逝。
過完年後訓練的時間一眨眼就過去了。
轉眼間。
就來到了這個月的月底。
這二十來天裡顧真一直重複練習著4Lo，一點點提高著成功率，外加與增肌後的重心作鬥爭。好歹是在月底前，穩定了抱手的成功率，現在他算是名正式的練氣四層中期大修士了。
至於中期巔峰和後面的圓滿？
那得舉手才行。
增肌增肌，我們體法雙修就是這樣的，鍛體拖慢了修煉的速度。
「今天就是最後一次上冰了。」吳振軍說道：「下午坐大巴車去機場，準備飛去大阪了。」
顧真也算休息了一陣。
「媽！」這天他在家裡喊：「我的考斯滕收拾好了嗎？」
「早給你弄好了，你帶回北亰吧。」
顧媽說。
比賽的考斯滕上面全是昂貴的水鑽和亮片。
必須一點點手洗。
只能拜託老媽幫忙了。
雖然他三天裡依舊每天上冰兩小時，但商業冰場的冰面，到底是沒有國家隊那裡的爽。而且因為一直都是練旋轉，自己一個人練毫無頭緒，也就許清梨偶爾幫忙，說說他哪個動作錯了。
於是春節結束第二天他就坐飛機回了北亰。
回到集訓基地。
早上第一件事就是點名。
報數點完名，早飯都還沒吃呢，教練就拿出幾個電子秤。
「來來來，每個人都上秤！」
「過年肯定都過得很舒服吧？」教練嚴肅道：「等會大家上冰還能跳得起來不？！體重都漲多少了？跳不起來的，下冰後全都給我去減肥！！」
「我肚子疼，拉個屎。」有人立刻喊。
「都別找藉口，那點屎能有多重？」
「那不好說。」
有人嘟囔著。
哪怕連過年留在北亰的人，也要上秤。
顧真稱完自己的體重。
還行。
漲的全是肌肉。
不枉費自己做那麼多的力量訓練，就是不知道等下上冰，重心對跳躍的影響有多大。而沈香儀那邊還沒上報體重呢，自己拿了個電子秤在量。和男單不同，教練們對女單們的體重盯得很緊，根本別想矇混過關。
顧真走過去，趁少女沒注意，偷偷在她後面把腳踩上去。
不多。
也就多加幾斤。
沈香儀看了電子秤的數字，便覺得有些不對勁。少女下來了又上，連續好幾次，這數字還不固定的，有時候多兩斤，有時候多四斤。她回頭看去，看見顧真在後面正憋笑，立刻給了他一肘。
「起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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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她嗔怪，顧真這才把腳挪開。
沈香儀終於得到了正確的數字，她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
沒漲多少兩。
剛才體重飆升四斤的時候，她感覺自己的腦袋都要紅溫了，女單的體重是按照「兩」來控制的，而不是「斤」。馬上就是世青賽了，要是體重突然漲這麼多，她乾脆別去日本參加什麼世界賽了，先把肥減下來吧。
兩人嘻嘻哈哈的。
遠處的許清梨不經意地往顧真身上投去目光。
清冷少女微微皺眉。
沈香儀。
她和這個女生只是點頭之交。
顧真跟她關係似乎挺不錯？是因為是之前省隊的朋友嗎？這傢伙喜歡人倒是來點喜歡人的態度啊，好歹和別的女生保持下距離……許清梨咬了咬唇。
旁邊王怡涵這時也上了秤。
小姑娘看了眼數字，馬上就驚訝地下來了：
「這個秤好像壞了。」
「壞了？」潘教練問。
「嗯，壞了。」
「哪壞了？」潘教練疑惑著，甚至親自上去秤了秤，看著上面顯示的數字，說道：「沒壞啊。」
「真壞了，我上次是74，這次過完年回來，都快76了。」王怡涵板著臉說：「怎麼可能一下子漲兩斤呢？」
「……？」
潘教練露出個假笑，
「找打是吧？」
回家過個年的功夫，直接漲兩斤？
所有人稱完體重。
再吃過早飯熱完身，就開始上冰了。
冰場裡。
冷風吹拂。
「小顧。」吳振軍招呼道。
「你先把會的那些跳躍都練一組，然後再繼續練4Lo。」
春節三天沒練跳躍。
回來怎麼都有點生疏。
還得穩固下自己之前的跳躍。顧真跳了全部的三周，然後又試了下4S和4T，重新找找感覺。
要是有一證永證就好了，哪怕他漲個二三十斤體重，也能保證每次跳都是最完美的狀態，一個大胖子跳四周，想想就美麗，考斯滕下面全是肥肉……可惜只有夢境空間裡的那個超人顧真能做到了。
「跳躍不算太沉。」吳振軍評價道。
畢竟是男單，而且是增肌。
女單要是漲這麼多體重，哪怕是肌肉，這會也該直接沉底了。
花了一個小時。
顧真差不多找回了感覺。
冰場的冷風吹在臉上，但他卻覺得心中火熱無比，是時候開始練4Lo了。他滑到起跳區，蹬冰起跳、空中轉體四周。
摔了。
有護臀在，問題不大。
他拍拍屁股上的白色冰屑，回到起跳區重新跳躍。
不過三四次——
鐺！
4Lo！
又一次落冰成功！！
顧真沒有停下來休息，而是借著這種成功的感覺，繼續回到起跳區重複起跳。他現在的成功率很是感人，更別提舉手了。但到月底飛日本前還有二十來天的時間，在抱手的情況下，成功率還是有保證的。
他沉浸在訓練之中。
而遠處的潘教練也在吩咐沈香儀有關世青賽的事：
「香儀，接下來不練四周跳了。」
「練習下短節目和自由滑吧，提高三周跳的成功率，試試舉手提高點分數。」
時至今日，沈香儀的四周跳還是不能穩定落冰。
沒有四周跳的話……
沈香儀在心中嘆息。
但她沒有頭鐵地反對教練的意見，而是聽話地練起了三周跳。
姜子然停了下來。
他看著顧真又成功了一次4Lo。
「唉。」他的教練拍拍他的肩膀，嘆息道：「別看他了，差距太大了，這分明就是成年組的水平，你沒有勝他的機會。」
「……」
姜子然沉默了下，說起另一件事：
「我打算把4S加入自由滑中。」
「你要賭一把？」教練疑惑：「世青賽有顧真在呢，沒必要……」
「就算有他在，我也要做到最大的努力。」姜子然堅毅說道：「這次不光是為我自己，也要為國家多拿個獎牌回來。」
是啊。
這是世界賽。
教練恍然。
中國、美國、俄羅斯……
時間流逝。
過完年後訓練的時間一眨眼就過去了。
轉眼間。
就來到了這個月的月底。
這二十來天裡顧真一直重複練習著4Lo，一點點提高著成功率，外加與增肌後的重心作鬥爭。好歹是在月底前，穩定了抱手的成功率，現在他算是名正式的練氣四層中期大修士了。
至於中期巔峰和後面的圓滿？
那得舉手才行。
增肌增肌，我們體法雙修就是這樣的，鍛體拖慢了修煉的速度。
「今天就是最後一次上冰了。」吳振軍說道：「下午坐大巴車去機場，準備飛去大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