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被人打死是什麼滋味
「快點，別磨磨唧唧的。」
顧真面色古怪地聽著他們的話，一時間懷疑這個世界是不是出了點問題……他正要張嘴說出張東的qq號。感謝我吧好大兒，你馬上就要有女孩子主動搭訕了。
結果這時旁邊的許清梨深吸口氣：
「他有女朋友了。」
？？
顧真愣住。
許清梨你不要亂說啊！
他怎麼就無中生有一個女朋友了？
沈香儀她知道這件事嗎？雖然知道少女是在給自己解圍，但顧真還是覺得這話怪怪的，總有一種莫名的既視感——仿佛下一秒就要發生什麼熟知的劇情——她該不會緊接著就是一句「我就是他女朋友」吧？
「他有女朋友？」藍毛小伙皺著眉，他轉頭看向精神小妹，「要不就算了，別拆散人家。」
「哥你是傻嗎？這一看就知道是假的。」
「我…」許清梨繼續開口。
「你？」
藍毛小伙回頭看她。
「我、我……」許清梨遲疑著，她的臉頰微微發燙，到底是沒好意思說出那句話來，少女躊躇了好幾秒，才用冰冷冷的語氣開口說話，但聲音卻比平時高了半分：「我不認識他女朋友。但他女朋友肯定不想他加別人qq，這樣行不行？」
藍毛小伙嘖了下嘴。
誰管你認不認識啊！一邊玩去！
他朝許清梨走了一步，看樣子有些生氣：
「你這樣就沒意思了，糊弄鬼呢。」
「要打架？」
顧真表情變得相當嚴肅。
他上前一步。
把許清梨護在身後。
「放心，我不打女人的。」藍毛小伙眼裡帶了點不屑，「而且你們倆還是學生吧？跟我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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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倆不僅是學生。」
「……哦？」
「我們倆還是共青團員呢！」顧真這時候還不忘記貧了句。
「我管你這那的。」藍毛小伙都被氣笑了，卻還不忘記他的目的是什麼，「趕緊把qq給我妹交出來！」
「強扭的瓜不甜啊。而且她說的對，我女朋友肯定不想我加別人qq。」顧真順著許清梨的話說下去，沒看見身後許清梨臉頰上一閃而過的緋紅，他擺開詠春的架勢：「所以對不住了，這次不能給。你們要是想打架，我也接著。」
旁邊兩個精神小伙開始擼袖子了。
顧真也一點不帶怕的。
我要一個打十個！
表演滑他來了個《一代宗師》，現在拳頭正好有點發癢呢。
但顯然有人不想看見他打架，許清梨忽然從後面拉住他的手腕，顧真詫異地看過去，少女喊：
「打什麼架？跑啊！」
跑？
臣等正欲死戰……
後面三個精神小伙下意識追了上來。
看見他們追，顧真也下意識跑起來。就這樣一邊不知道為什麼要跑，一邊不知道為什麼要追，兩邊追逐起來。
好在兩人都是運動員。
包裡面也就幾斤的東西。這一跑起來，沒過五六秒，這幾個精神小伙就被甩在身後，追都追不上。只不過剛開始還是許清梨拉住他，後面她沒跑過顧真，輪到顧真拉著她的手腕跑。
「大哥，咱們接著追嗎？」
「追他們幹什麼？累死我了。」
「揍那小子一頓。」
「你虎啊？大過年的，打什麼架？」
……
「呼呼~」
不知道跑了多遠。
兩人停了下來，原地喘著氣。
他這時鬆開許清梨的手腕，少女的臉帶著奔跑後的微紅，她的鼻尖被凍得粉撲撲的，許清梨停在原地，她把垂下來額間的黑髮往後捋了捋，別到耳後，露出點白皙的耳尖，剛才被顧真攥過的手腕還留著點他手心的溫度。
「下次不來這個冰場了！」顧真抱歉道。
許清梨怔然回答。
她心裏面忽然有些空落落的。
也許…
只是也許……也許剛剛直接說出那句「我就是他女朋友」比較好吧？
以他的性格。
應該也不會把這種話當真。
「你剛剛是不是想跟他們打架？」許清梨勉強把思緒拉回來，教訓起顧真。
「沒啊。」顧真面不改色，他在忽悠人這一塊很有經驗：「我就是放點狠話而已，你知道我的，我怎麼會是想打架呢？」
「馬上就是世青賽了，你要是打架受傷了怎麼辦？」許清梨沒信，甚至她還不自覺地模仿起陳寧的語調來，關心地說道：「以後遇見這種事，跑就行了。」
「這不是你也在嗎？」顧真說。
他總不能把人家一個人扔在那裡，自己先跑了吧？
「……」
許清梨忽然別過臉去。
少女的耳尖泛起點紅意，顧真疑惑地看她，大家都朋友，這有啥不好意思的？他可不是那種出賣朋友的人，當然，張東qq這事不算，這算福利。而經過這件事一打岔，許清梨似乎沒今早剛來時那樣冷冰冰的了。
他接著說道：
「明天咱們換個冰場吧。」
「好。」
許清梨下意識說。
她就這麼答應了明天繼續出來的邀請。
兩人順著這條路沉默地走了一陣，像是之前走讀路上那樣。之後顧真叫了個滴滴，又提醒走神的許清梨也叫了個滴滴，春節跑滴滴的師傅倒還不少。二月初的北方路邊還有一大堆的雪，等待的幾分鐘時間裡他堆了個小小的雪人，可惜丑得要命。
許清梨看他堆雪人堆得起勁，也幫忙堆了個。
「新春快樂！」顧真笑著說。
「新春快樂。」
許清梨低聲回答。
這時兩輛滴滴車都到了，兩人彼此告別，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中午顧真回到家。
吃完老媽給他特製的午飯。
做做力量訓練。
很快便是一天過去。
晚上他正想睡覺呢，微信上許清梨忽然發了個省略號過來。
【許清梨】：……
【築基老祖】：這麼晚還不睡？在想白天的事？
【許清梨】：嗯。
【築基老祖】：怕了嗎？
【許清梨】：沒有。
【築基老祖】：早點睡吧，早睡早起身體好，下次再來五十個人堵咱倆，咱倆也能跑掉。
過了一會兒。
【許清梨】：那要是五百個呢？
？？
顧真手指頓了頓。
我就這麼隨便一說，許清梨你特麼找茬是不是？
【築基老祖】：那咱倆正好試試，一起被人打死是什麼滋味。
顧真面色古怪地聽著他們的話，一時間懷疑這個世界是不是出了點問題……他正要張嘴說出張東的qq號。感謝我吧好大兒，你馬上就要有女孩子主動搭訕了。
結果這時旁邊的許清梨深吸口氣：
「他有女朋友了。」
？？
顧真愣住。
許清梨你不要亂說啊！
他怎麼就無中生有一個女朋友了？
沈香儀她知道這件事嗎？雖然知道少女是在給自己解圍，但顧真還是覺得這話怪怪的，總有一種莫名的既視感——仿佛下一秒就要發生什麼熟知的劇情——她該不會緊接著就是一句「我就是他女朋友」吧？
「他有女朋友？」藍毛小伙皺著眉，他轉頭看向精神小妹，「要不就算了，別拆散人家。」
「哥你是傻嗎？這一看就知道是假的。」
「我…」許清梨繼續開口。
「你？」
藍毛小伙回頭看她。
「我、我……」許清梨遲疑著，她的臉頰微微發燙，到底是沒好意思說出那句話來，少女躊躇了好幾秒，才用冰冷冷的語氣開口說話，但聲音卻比平時高了半分：「我不認識他女朋友。但他女朋友肯定不想他加別人qq，這樣行不行？」
藍毛小伙嘖了下嘴。
誰管你認不認識啊！一邊玩去！
他朝許清梨走了一步，看樣子有些生氣：
「你這樣就沒意思了，糊弄鬼呢。」
「要打架？」
顧真表情變得相當嚴肅。
他上前一步。
把許清梨護在身後。
「放心，我不打女人的。」藍毛小伙眼裡帶了點不屑，「而且你們倆還是學生吧？跟我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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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倆不僅是學生。」
「……哦？」
「我們倆還是共青團員呢！」顧真這時候還不忘記貧了句。
「我管你這那的。」藍毛小伙都被氣笑了，卻還不忘記他的目的是什麼，「趕緊把qq給我妹交出來！」
「強扭的瓜不甜啊。而且她說的對，我女朋友肯定不想我加別人qq。」顧真順著許清梨的話說下去，沒看見身後許清梨臉頰上一閃而過的緋紅，他擺開詠春的架勢：「所以對不住了，這次不能給。你們要是想打架，我也接著。」
旁邊兩個精神小伙開始擼袖子了。
顧真也一點不帶怕的。
我要一個打十個！
表演滑他來了個《一代宗師》，現在拳頭正好有點發癢呢。
但顯然有人不想看見他打架，許清梨忽然從後面拉住他的手腕，顧真詫異地看過去，少女喊：
「打什麼架？跑啊！」
跑？
臣等正欲死戰……
後面三個精神小伙下意識追了上來。
看見他們追，顧真也下意識跑起來。就這樣一邊不知道為什麼要跑，一邊不知道為什麼要追，兩邊追逐起來。
好在兩人都是運動員。
包裡面也就幾斤的東西。這一跑起來，沒過五六秒，這幾個精神小伙就被甩在身後，追都追不上。只不過剛開始還是許清梨拉住他，後面她沒跑過顧真，輪到顧真拉著她的手腕跑。
「大哥，咱們接著追嗎？」
「追他們幹什麼？累死我了。」
「揍那小子一頓。」
「你虎啊？大過年的，打什麼架？」
……
「呼呼~」
不知道跑了多遠。
兩人停了下來，原地喘著氣。
他這時鬆開許清梨的手腕，少女的臉帶著奔跑後的微紅，她的鼻尖被凍得粉撲撲的，許清梨停在原地，她把垂下來額間的黑髮往後捋了捋，別到耳後，露出點白皙的耳尖，剛才被顧真攥過的手腕還留著點他手心的溫度。
「下次不來這個冰場了！」顧真抱歉道。
許清梨怔然回答。
她心裏面忽然有些空落落的。
也許…
只是也許……也許剛剛直接說出那句「我就是他女朋友」比較好吧？
以他的性格。
應該也不會把這種話當真。
「你剛剛是不是想跟他們打架？」許清梨勉強把思緒拉回來，教訓起顧真。
「沒啊。」顧真面不改色，他在忽悠人這一塊很有經驗：「我就是放點狠話而已，你知道我的，我怎麼會是想打架呢？」
「馬上就是世青賽了，你要是打架受傷了怎麼辦？」許清梨沒信，甚至她還不自覺地模仿起陳寧的語調來，關心地說道：「以後遇見這種事，跑就行了。」
「這不是你也在嗎？」顧真說。
他總不能把人家一個人扔在那裡，自己先跑了吧？
「……」
許清梨忽然別過臉去。
少女的耳尖泛起點紅意，顧真疑惑地看她，大家都朋友，這有啥不好意思的？他可不是那種出賣朋友的人，當然，張東qq這事不算，這算福利。而經過這件事一打岔，許清梨似乎沒今早剛來時那樣冷冰冰的了。
他接著說道：
「明天咱們換個冰場吧。」
「好。」
許清梨下意識說。
她就這麼答應了明天繼續出來的邀請。
兩人順著這條路沉默地走了一陣，像是之前走讀路上那樣。之後顧真叫了個滴滴，又提醒走神的許清梨也叫了個滴滴，春節跑滴滴的師傅倒還不少。二月初的北方路邊還有一大堆的雪，等待的幾分鐘時間裡他堆了個小小的雪人，可惜丑得要命。
許清梨看他堆雪人堆得起勁，也幫忙堆了個。
「新春快樂！」顧真笑著說。
「新春快樂。」
許清梨低聲回答。
這時兩輛滴滴車都到了，兩人彼此告別，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中午顧真回到家。
吃完老媽給他特製的午飯。
做做力量訓練。
很快便是一天過去。
晚上他正想睡覺呢，微信上許清梨忽然發了個省略號過來。
【許清梨】：……
【築基老祖】：這麼晚還不睡？在想白天的事？
【許清梨】：嗯。
【築基老祖】：怕了嗎？
【許清梨】：沒有。
【築基老祖】：早點睡吧，早睡早起身體好，下次再來五十個人堵咱倆，咱倆也能跑掉。
過了一會兒。
【許清梨】：那要是五百個呢？
？？
顧真手指頓了頓。
我就這麼隨便一說，許清梨你特麼找茬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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