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愛情來的太快
俄羅斯？
去那裡外訓自己的步法和旋轉嗎？
顧真沉思。
他覺得這未必不是個好選擇。
畢竟全世界都知道俄羅斯在花滑這項目的厲害，就跟中國的桌球一樣。當你在桌球賽場上不知道誰能獲勝，那就壓中國人好了。只是現在世青賽迫在眉睫，想去外訓，那也得等三月休賽期以後了。
和卡佳教練告別。
離開冰場。
顧真泡完冰桶，來到食堂。
沈香儀和王怡涵已經吃上了，他端著餐盤正要走過去，這時旁邊的姜子然突然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來自己這邊一起坐。顧真疑惑地看了姜子然一眼，不知道他找自己有什麼事，然後繼續在沈香儀面前坐下。
姜子然：「……」
今天4S落冰成功。
姜子然覺得自己好像又行了。
室友顧真也和他認識一個月多了，算是朋友了吧，招呼坐一起吃個飯，結果竟然是這個結局，跟兩個小女生混一起，顧真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姜子然咬了口菜，在心裡暗暗較勁。沉迷於溫柔鄉的顧真，你等著瞧吧，遲早會被我追上的。
而顧真這會兒正在聽她們倆在聊八卦，
「她做的那個美甲好好看啊。」
「在哪家店做的？」
「在……」
他完全插不進嘴。
以前在省隊的時候，王怡涵都是和其他人一起吃飯，尤其是那些練冰舞的姑娘們寵著她，小姑娘在他眼裡不顯得煩。但這會兒她纏著沈香儀，顧真就瞬間覺得她好麻煩。
「你們想不想聽八卦?」顧真打斷兩人的聊天。
「好啊好啊。」
王怡涵立刻期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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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坎，艮，兌，巽，離，坤，震。」顧真面無表情地說。
「……這是啥？」
看王怡涵一臉懵逼的模樣。
果然是小學生，連這些都不知道。
倒是旁邊的沈香儀白了他一眼，但你就說這是不是八卦吧？被顧真這麼一打斷，沈香儀不再管那些美甲耳釘的事，而是說起世青賽：
「咱們下個月底一架飛機啊。」
「嗯，春節回來沒幾天就要去日本參賽。」顧真遲疑，「話說是不是要學幾句日語？」
而剛聽他提到日語，沈香儀立刻警惕起來。
旁邊還有個王怡涵呢，別帶壞她師妹。
少女下意識說道：
「你不准說！！」
「說什麼？」顧真疑惑地問。
「……」沈香儀頓了頓，她耳朵紅了下，「沒什麼。」
她還以為顧真又要整什麼么蛾子呢。
結果看這傢伙的反應，似乎不太懂這些，等等，他真的不懂嗎……而旁邊王怡涵已經持續懵逼到現在了。
這兩個人到底在說什麼呀？
能不能來點小學生能聽懂的話題？！
等吃完飯。
顧真望著沈香儀離去的背影。
好險，他差點就把那幾句糟糕的日語說出來了。
說出來要是沈香儀懷疑他看片怎麼辦？
自己還要不要臉了？
顧真回宿舍把走讀的書包帶上，又穿好學校的校服，毛線帽、手套各種保暖衣物都戴好。這會兒的他看起來倒不像是個運動員，而是個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的好學生。
出來後許清梨已經在等他了。
明明是很醜的校服，許清梨硬是把它穿出來點清麗的氣質，麻花辮藏在衣領子裡。一月初的北亰連續下了好幾場大雪，她也不嫌冷，就杵在那等，鼻子都紅了，頗有點顧門立雪的感覺。
「走唄。」
顧真隨意道。
他帶頭往學校走，也沒管許清梨慢了一拍的動作。
少女看著他的背影。
她慢騰騰跟上。
「要是他那時候說的直白點就好了……」
許清梨心想。
愛情來的太快，就像入室搶劫。
她回想起上月底在冰場裡的事，許清梨不得不承認，自己對某人還是有些好感的，畢竟他平日裡的努力所有人都看在眼裡，而且還幫了自己那麼多次。當然，她並不是因為哭的那幾次，全被顧真看見了，導致有種奇怪的心理……
等快退役的時候。
或許可以考慮考慮……
許清梨想到這，心裡稍微鬆了口氣。
這時顧真忽然問道：
「哎，許清梨你見過髒東西嗎？」
鬼、鬼嗎？
許清梨身體一顫。
明明大白天的，她卻覺得周圍忽然變得有些陰森。
「看，髒東西。」
顧真捂著鼻子路過。
面前是個堆滿了垃圾的大桶。
不知道誰這麼缺德，冰天雪地的，垃圾桶還露天放著。
垃圾桶啊？
少女深吸口氣，差點沒被氣笑，她悶頭加快腳步往前走，把顧真甩出去半米遠。算了吧，哪怕退役後也絕對不考慮這傢伙！完全就是個沒正形的大笨蛋！！
顧真看她腳步加快，就知道許清梨又生悶氣了。
一點都不經逗。
他還是懷念自己以前在省隊的時候，和好兄弟張東一起走讀的日子。也不知道張東現在在省隊怎麼樣了。
回去過年的時候看看東子吧。
第二天。
訓練空間裡。
顧真再次結束了一百次的訓練。
他醒來。
來到冰場。
照常稱體重，又漲了半斤。
最近這段時間顧真吃飯算是吃爽了，但晚上體能課的力量訓練，也是做的不要不要的。增肌頗有成效，他甚至感覺能提前很久，在世青賽前，完成主教練王磊指定的漲八斤肌肉的目標。
吳振軍已經準備好了：
「來，上吊索。」
顧真穿好護具，又掛好吊索。
4Lo。
後外結環四周跳。
按照境界劃分的話，那就是鍊氣四層中期，至於諾利亞·馬丁那種層次，已經是要衝刺鍊氣五層了。
顧真早已鍊氣四層初期巔峰大圓滿。
如今也到了突破的時刻了。
顧真呼吸了口冰場的冷空氣，便向前滑行。一月到現在已經好幾天了，他也在夢裡試過幾百次的完美跳躍，但轉換到自己身體的肌肉記憶，還是要花費大量時間的。
吳振軍拉著吊索滑在他身後。
長助滑提速——
顧真雙腿交叉，向後奮力一躍。
吔？
不太對勁。
顧真感覺自己的身體狀態不太對，立刻放棄了原來跳四周的計劃。哪怕有吊索和護具在，也不是萬能的。
鐺——
跳空！
簡單說就是連一周都沒有完成，剛跳起來沒轉呢，就直接落冰了。
對不怕摔的顧真來說。
跳空可是極為少見的情況。
「小顧你今天有點不在狀態？」
吳振軍疑惑地問。
去那裡外訓自己的步法和旋轉嗎？
顧真沉思。
他覺得這未必不是個好選擇。
畢竟全世界都知道俄羅斯在花滑這項目的厲害，就跟中國的桌球一樣。當你在桌球賽場上不知道誰能獲勝，那就壓中國人好了。只是現在世青賽迫在眉睫，想去外訓，那也得等三月休賽期以後了。
和卡佳教練告別。
離開冰場。
顧真泡完冰桶，來到食堂。
沈香儀和王怡涵已經吃上了，他端著餐盤正要走過去，這時旁邊的姜子然突然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來自己這邊一起坐。顧真疑惑地看了姜子然一眼，不知道他找自己有什麼事，然後繼續在沈香儀面前坐下。
姜子然：「……」
今天4S落冰成功。
姜子然覺得自己好像又行了。
室友顧真也和他認識一個月多了，算是朋友了吧，招呼坐一起吃個飯，結果竟然是這個結局，跟兩個小女生混一起，顧真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姜子然咬了口菜，在心裡暗暗較勁。沉迷於溫柔鄉的顧真，你等著瞧吧，遲早會被我追上的。
而顧真這會兒正在聽她們倆在聊八卦，
「她做的那個美甲好好看啊。」
「在哪家店做的？」
「在……」
他完全插不進嘴。
以前在省隊的時候，王怡涵都是和其他人一起吃飯，尤其是那些練冰舞的姑娘們寵著她，小姑娘在他眼裡不顯得煩。但這會兒她纏著沈香儀，顧真就瞬間覺得她好麻煩。
「你們想不想聽八卦?」顧真打斷兩人的聊天。
「好啊好啊。」
王怡涵立刻期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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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坎，艮，兌，巽，離，坤，震。」顧真面無表情地說。
「……這是啥？」
看王怡涵一臉懵逼的模樣。
果然是小學生，連這些都不知道。
倒是旁邊的沈香儀白了他一眼，但你就說這是不是八卦吧？被顧真這麼一打斷，沈香儀不再管那些美甲耳釘的事，而是說起世青賽：
「咱們下個月底一架飛機啊。」
「嗯，春節回來沒幾天就要去日本參賽。」顧真遲疑，「話說是不是要學幾句日語？」
而剛聽他提到日語，沈香儀立刻警惕起來。
旁邊還有個王怡涵呢，別帶壞她師妹。
少女下意識說道：
「你不准說！！」
「說什麼？」顧真疑惑地問。
「……」沈香儀頓了頓，她耳朵紅了下，「沒什麼。」
她還以為顧真又要整什麼么蛾子呢。
結果看這傢伙的反應，似乎不太懂這些，等等，他真的不懂嗎……而旁邊王怡涵已經持續懵逼到現在了。
這兩個人到底在說什麼呀？
能不能來點小學生能聽懂的話題？！
等吃完飯。
顧真望著沈香儀離去的背影。
好險，他差點就把那幾句糟糕的日語說出來了。
說出來要是沈香儀懷疑他看片怎麼辦？
自己還要不要臉了？
顧真回宿舍把走讀的書包帶上，又穿好學校的校服，毛線帽、手套各種保暖衣物都戴好。這會兒的他看起來倒不像是個運動員，而是個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的好學生。
出來後許清梨已經在等他了。
明明是很醜的校服，許清梨硬是把它穿出來點清麗的氣質，麻花辮藏在衣領子裡。一月初的北亰連續下了好幾場大雪，她也不嫌冷，就杵在那等，鼻子都紅了，頗有點顧門立雪的感覺。
「走唄。」
顧真隨意道。
他帶頭往學校走，也沒管許清梨慢了一拍的動作。
少女看著他的背影。
她慢騰騰跟上。
「要是他那時候說的直白點就好了……」
許清梨心想。
愛情來的太快，就像入室搶劫。
她回想起上月底在冰場裡的事，許清梨不得不承認，自己對某人還是有些好感的，畢竟他平日裡的努力所有人都看在眼裡，而且還幫了自己那麼多次。當然，她並不是因為哭的那幾次，全被顧真看見了，導致有種奇怪的心理……
等快退役的時候。
或許可以考慮考慮……
許清梨想到這，心裡稍微鬆了口氣。
這時顧真忽然問道：
「哎，許清梨你見過髒東西嗎？」
鬼、鬼嗎？
許清梨身體一顫。
明明大白天的，她卻覺得周圍忽然變得有些陰森。
「看，髒東西。」
顧真捂著鼻子路過。
面前是個堆滿了垃圾的大桶。
不知道誰這麼缺德，冰天雪地的，垃圾桶還露天放著。
垃圾桶啊？
少女深吸口氣，差點沒被氣笑，她悶頭加快腳步往前走，把顧真甩出去半米遠。算了吧，哪怕退役後也絕對不考慮這傢伙！完全就是個沒正形的大笨蛋！！
顧真看她腳步加快，就知道許清梨又生悶氣了。
一點都不經逗。
他還是懷念自己以前在省隊的時候，和好兄弟張東一起走讀的日子。也不知道張東現在在省隊怎麼樣了。
回去過年的時候看看東子吧。
第二天。
訓練空間裡。
顧真再次結束了一百次的訓練。
他醒來。
來到冰場。
照常稱體重，又漲了半斤。
最近這段時間顧真吃飯算是吃爽了，但晚上體能課的力量訓練，也是做的不要不要的。增肌頗有成效，他甚至感覺能提前很久，在世青賽前，完成主教練王磊指定的漲八斤肌肉的目標。
吳振軍已經準備好了：
「來，上吊索。」
顧真穿好護具，又掛好吊索。
4Lo。
後外結環四周跳。
按照境界劃分的話，那就是鍊氣四層中期，至於諾利亞·馬丁那種層次，已經是要衝刺鍊氣五層了。
顧真早已鍊氣四層初期巔峰大圓滿。
如今也到了突破的時刻了。
顧真呼吸了口冰場的冷空氣，便向前滑行。一月到現在已經好幾天了，他也在夢裡試過幾百次的完美跳躍，但轉換到自己身體的肌肉記憶，還是要花費大量時間的。
吳振軍拉著吊索滑在他身後。
長助滑提速——
顧真雙腿交叉，向後奮力一躍。
吔？
不太對勁。
顧真感覺自己的身體狀態不太對，立刻放棄了原來跳四周的計劃。哪怕有吊索和護具在，也不是萬能的。
鐺——
跳空！
簡單說就是連一周都沒有完成，剛跳起來沒轉呢，就直接落冰了。
對不怕摔的顧真來說。
跳空可是極為少見的情況。
「小顧你今天有點不在狀態？」
吳振軍疑惑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