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顧真你這個混蛋！
顧真抱著腳在那邊裝痛。
沒一會。
許清梨果然擔心地滑了回來。
「哈哈，被我騙到了吧？」
顧真笑呵呵地說。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許清梨的臉色相當蒼白，表情完全沒有放鬆下來。沒兩秒，少女反而開始滴滴答答地往下掉眼淚了，她雙膝跪在冰面上，一隻手撐著冰面，另一隻手給自己抹眼淚。
「哎、哎……」他有點慌了，玩笑好像開過頭了。
「我沒傷到的。」
「……」
「就是騙騙你……」
「……」
「——顧真你這個混蛋！」
許清梨哭破了音，邊哭邊罵他，
「不准拿這種事開玩笑！！」
她哭得好大聲，哭得好委屈啊。
連同昨晚上的那股壓抑，也藉此一起哭了出來。
以至於顧真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做了什麼罪大惡極的壞事，因為他之前從沒見過有人這麼能哭過，看著許清梨因為自己這點小事，哭得稀里嘩啦的……
他平日裡說話總是很氣人，但這回許清梨掉眼淚後，少年收起了隨意的表情。
冰場裡的風似乎也變得溫柔些許。
「別哭嘛。」顧真輕輕說，「我沒事的。」
「……」
許清梨還在繼續哭著。
他輕輕拍了拍少女的後背，好一會兒後，她才勉強停止了哭泣。即便如此，許清梨每次喘氣時也帶著點哭聲，她的鼻尖更是紅紅的，眼尾腫得像只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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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
而等釋放完情緒。
這時許清梨終於回過神來。
等下！
完了！！
我好像丟大臉了……
雖說顧真也不是沒見過自己哭泣的模樣，但那兩次和這次還是不同的……她的臉一下子燒了起來，這麼狼狽的模樣都叫人瞧了去，許清梨腳趾下意識蜷縮，她的面前就是顧真穿著訓練服的胸膛，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只要一個擁抱，她就要跌入其中了。
顧真現在肯定覺得她莫名其妙吧？
許清梨一時也不敢抬頭看，支支吾吾道：
「以後別這樣騙我……」
「你都撒嬌了，那就聽你的好了。」顧真無奈道。
「撒、撒嬌？你做夢！」
許清梨立刻觸電一般從他身側逃開。
她滑出去兩三米遠。
少女背對著顧真，她的肩膀還在微微抖動，耳朵尖紅得快要滴血。
她深呼吸了好幾口，想把臉上的熱度壓下，並且把剛才丟人的畫面從腦子裡甩出去，可一想到自己剛才哭成那樣，還被說「撒嬌」……許清梨重整旗鼓，臉上的表情試圖重新變得冷若冰霜，可惜配上那紅通通的眼眶，實在是太沒有說服力了。
太丟臉了！
有沒有按下去就能消除人記憶的按鈕？！
顧真這時也從冰面上站起來，
「還有力氣來3A嗎？」
「……」
他怎麼還想著這茬啊？
你除了訓練外就沒有其他的事了嗎？
連許清梨都快忘了，結果顧真還惦記著3A。這時之前那個覺得顧真對自己有意思的念頭，一下子又浮現在她的腦海，許清梨不由得胡思亂想起來。
他…
他——
他肯定是喜歡我吧？！
「我退役前，不打算談戀愛。」許清梨忽然說。
顧真：「……」
不是。
許清梨你有病吧？
怪不得今天這麼奇怪呢。
原來你以為我是這個打算嗎？要不是你那句「你沒拿到過那麼爛的成績」，我才懶得管你呢！
顧真都被氣笑了：
「那我要是真想追你，是不是應該不教你，讓你早點退役？」
「我……」
許清梨的腦袋宕機了。
好像是這個理啊？！
「天天想這些有的沒的。」顧真教訓起她來，「訓練時不積極，腦袋裡全是情情愛愛這種東西，我大發慈悲幫你一下，你還誤會我想跟你談戀愛了，平時少看點言情小說吧……怪不得成績不行！」
「……」
許清梨不敢吭聲。
她的臉又燒了起來。
「你到底來不來啊？」他不耐煩地問，「再多浪費點時間，都要一小時過去了，包冰場可是很貴的。」
許清梨被他這話一提醒，遲疑道：
「…來！」
「喲，這招才對你管用啊？」顧真反而樂道：「早知道你心疼錢，我就早點說好了。」
「賺錢不容易的。」
許清梨輕聲細語。
顧真可不管容不容易的，他拿起吊索給終於變得乖巧的少女掛上，又脫了冰鞋，換了個專門的能在冰面上站穩的鞋。
等許清梨做好了準備。
他手一發力。
許清梨立刻在吊索上飛了起來，久久沒有落地。
許清梨：「……」
你其實就是想玩這個對吧？
顧真如願以償，順便小小報復了她下，讓她在空中當了會飛人，演了會『中國人能飛』後，這才給她正經訓練起來，姜子然說半年才能練成，但顧真卻覺得未必，有他這個教練在，半年？哪怕是頭豬也用不了半年！
一上午三小時過去，眼睛看冰面都要看出雪盲症了。
訓練結束。
顧教練發話了：
「還行嘛，這個進度，雖然比不上我。」
要是陳寧這麼來一句「比不上顧真」，許清梨估計自己又要生悶氣了，但這會顧真囂張地說自己比不上他，她反而覺得這話說的挺對的……
「顧真。」許清梨忽然叫住了他。
「幹嘛？」
「這次包冰場的費用，我來全部出吧。」
「也行。」顧真想了想，「我都沒練多久，全來教你了。」
兩人收拾起東西。
顧真拿起手機打了個滴滴。
他中午還得回去吃食堂，然後下午和沈香儀去逛北亰。
想到這，他倒是好奇地問：
「對了，你放假兩天，下午去哪玩？」
「待宿舍里，做作業。」
「……」
顧真用憐憫的眼神看她。
「你呢？」許清梨問，「去哪裡訓練？」
「出去玩。」
「？？？？」
許清梨震驚地注視他。
「幹嘛這麼看我？」
「我以為你眼裡只有訓練……」
「誰說的？」顧真翻個白眼，「我眼裡當然不止有訓練了，訓練是很重要，但有時候為了某個人，也不是不能破例一次。」
「……？」
許清梨的耳朵猛地紅了起來。
這、這算表白嗎？
他不是說是自己誤會了嗎？
「那、那要是有人喜歡上你的話……」許清梨試探地問。
「——餵？是你打的車不？」
滴滴師傅到了。
顧真坐進車裡。
要是有人喜歡上我……
顧真閉上眼，感受著滴滴車裡的暖風。
……
那就算你倒霉唄。
沒一會。
許清梨果然擔心地滑了回來。
「哈哈，被我騙到了吧？」
顧真笑呵呵地說。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許清梨的臉色相當蒼白，表情完全沒有放鬆下來。沒兩秒，少女反而開始滴滴答答地往下掉眼淚了，她雙膝跪在冰面上，一隻手撐著冰面，另一隻手給自己抹眼淚。
「哎、哎……」他有點慌了，玩笑好像開過頭了。
「我沒傷到的。」
「……」
「就是騙騙你……」
「……」
「——顧真你這個混蛋！」
許清梨哭破了音，邊哭邊罵他，
「不准拿這種事開玩笑！！」
她哭得好大聲，哭得好委屈啊。
連同昨晚上的那股壓抑，也藉此一起哭了出來。
以至於顧真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做了什麼罪大惡極的壞事，因為他之前從沒見過有人這麼能哭過，看著許清梨因為自己這點小事，哭得稀里嘩啦的……
他平日裡說話總是很氣人，但這回許清梨掉眼淚後，少年收起了隨意的表情。
冰場裡的風似乎也變得溫柔些許。
「別哭嘛。」顧真輕輕說，「我沒事的。」
「……」
許清梨還在繼續哭著。
他輕輕拍了拍少女的後背，好一會兒後，她才勉強停止了哭泣。即便如此，許清梨每次喘氣時也帶著點哭聲，她的鼻尖更是紅紅的，眼尾腫得像只兔子。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超順暢，ⓢⓗⓤ.ⓣⓦ隨時讀
「……嗚…嗚……」
而等釋放完情緒。
這時許清梨終於回過神來。
等下！
完了！！
我好像丟大臉了……
雖說顧真也不是沒見過自己哭泣的模樣，但那兩次和這次還是不同的……她的臉一下子燒了起來，這麼狼狽的模樣都叫人瞧了去，許清梨腳趾下意識蜷縮，她的面前就是顧真穿著訓練服的胸膛，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只要一個擁抱，她就要跌入其中了。
顧真現在肯定覺得她莫名其妙吧？
許清梨一時也不敢抬頭看，支支吾吾道：
「以後別這樣騙我……」
「你都撒嬌了，那就聽你的好了。」顧真無奈道。
「撒、撒嬌？你做夢！」
許清梨立刻觸電一般從他身側逃開。
她滑出去兩三米遠。
少女背對著顧真，她的肩膀還在微微抖動，耳朵尖紅得快要滴血。
她深呼吸了好幾口，想把臉上的熱度壓下，並且把剛才丟人的畫面從腦子裡甩出去，可一想到自己剛才哭成那樣，還被說「撒嬌」……許清梨重整旗鼓，臉上的表情試圖重新變得冷若冰霜，可惜配上那紅通通的眼眶，實在是太沒有說服力了。
太丟臉了！
有沒有按下去就能消除人記憶的按鈕？！
顧真這時也從冰面上站起來，
「還有力氣來3A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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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麼還想著這茬啊？
你除了訓練外就沒有其他的事了嗎？
連許清梨都快忘了，結果顧真還惦記著3A。這時之前那個覺得顧真對自己有意思的念頭，一下子又浮現在她的腦海，許清梨不由得胡思亂想起來。
他…
他——
他肯定是喜歡我吧？！
「我退役前，不打算談戀愛。」許清梨忽然說。
顧真：「……」
不是。
許清梨你有病吧？
怪不得今天這麼奇怪呢。
原來你以為我是這個打算嗎？要不是你那句「你沒拿到過那麼爛的成績」，我才懶得管你呢！
顧真都被氣笑了：
「那我要是真想追你，是不是應該不教你，讓你早點退役？」
「我……」
許清梨的腦袋宕機了。
好像是這個理啊？！
「天天想這些有的沒的。」顧真教訓起她來，「訓練時不積極，腦袋裡全是情情愛愛這種東西，我大發慈悲幫你一下，你還誤會我想跟你談戀愛了，平時少看點言情小說吧……怪不得成績不行！」
「……」
許清梨不敢吭聲。
她的臉又燒了起來。
「你到底來不來啊？」他不耐煩地問，「再多浪費點時間，都要一小時過去了，包冰場可是很貴的。」
許清梨被他這話一提醒，遲疑道：
「…來！」
「喲，這招才對你管用啊？」顧真反而樂道：「早知道你心疼錢，我就早點說好了。」
「賺錢不容易的。」
許清梨輕聲細語。
顧真可不管容不容易的，他拿起吊索給終於變得乖巧的少女掛上，又脫了冰鞋，換了個專門的能在冰面上站穩的鞋。
等許清梨做好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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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清梨立刻在吊索上飛了起來，久久沒有落地。
許清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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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午三小時過去，眼睛看冰面都要看出雪盲症了。
訓練結束。
顧教練發話了：
「還行嘛，這個進度，雖然比不上我。」
要是陳寧這麼來一句「比不上顧真」，許清梨估計自己又要生悶氣了，但這會顧真囂張地說自己比不上他，她反而覺得這話說的挺對的……
「顧真。」許清梨忽然叫住了他。
「幹嘛？」
「這次包冰場的費用，我來全部出吧。」
「也行。」顧真想了想，「我都沒練多久，全來教你了。」
兩人收拾起東西。
顧真拿起手機打了個滴滴。
他中午還得回去吃食堂，然後下午和沈香儀去逛北亰。
想到這，他倒是好奇地問：
「對了，你放假兩天，下午去哪玩？」
「待宿舍里，做作業。」
「……」
顧真用憐憫的眼神看她。
「你呢？」許清梨問，「去哪裡訓練？」
「出去玩。」
「？？？？」
許清梨震驚地注視他。
「幹嘛這麼看我？」
「我以為你眼裡只有訓練……」
「誰說的？」顧真翻個白眼，「我眼裡當然不止有訓練了，訓練是很重要，但有時候為了某個人，也不是不能破例一次。」
「……？」
許清梨的耳朵猛地紅了起來。
這、這算表白嗎？
他不是說是自己誤會了嗎？
「那、那要是有人喜歡上你的話……」許清梨試探地問。
「——餵？是你打的車不？」
滴滴師傅到了。
顧真坐進車裡。
要是有人喜歡上我……
顧真閉上眼，感受著滴滴車裡的暖風。
……
那就算你倒霉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