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小顧你他麼要幹什麼啊
幾天後。
男單第一的林辰洋召開了記者發布會。
他宣布正式退役。
台下瞬間響起一片快門聲，有記者站起來問他，職業生涯里最遺憾的一件事是什麼。林辰洋低頭笑了笑，目光落在自己的腳踝上——
那裡的舊傷已經跟了他整整五年。
與此同時。
他的退役紀錄片在體育頻道的黃金檔準時上線。
從林辰洋小時候第一次滑冰開始講起，逐一採訪了教練、老師、家人等，又一點點回顧這位男單第一所獲得的各種榮譽，再講到嚴重的傷病。
紀錄片來到尾聲。
導演採訪道：「最後的最後，您想對屏幕前的全國觀眾們說點什麼呢？」
「希望我國的花滑項目越來越好。」
林辰洋笑著說。
你也曾光芒萬丈。
如今隱去光芒，帶著榮耀和傷病退役。
影片的最後一秒，是陽光下青年組選手跳出4S的身影，預示著美好的未來。
紀錄片剛播出，就收穫了極大的播放量。
【4S？我沒看錯吧？】
【正臉呢？可惡，怎麼不讓我們看看是誰？！】
【成年組還是青年組？】
【肯定青年組的吧，林辰洋都這個意思了，而且成年組的話肯定上4F了】
【4F？咱們國家現在就剩4F了嗎？】
【害，那也沒辦法嘛，那兩位一個年齡也大了，再兩年也要退役了；一個覺得現在是4A的時代，練成了4Lz也拿不了牌，惹得一身傷病，還不如不練】
【所以青年組有人突破4S了？誰啊？我怎麼沒看到有人錄像啊】
【姜子然還是顧真啊？】
【姜子然我認識，這個顧真是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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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罰你去看看今年的全青賽，再回來看紀錄片】
雖然有人好奇這位跳出4S的青年組選手是誰，但也只引起了極小範圍的討論度。
之前的花滑圈都沒什麼熱度。
林辰洋退役的消息一出來，反而吸引不少流量。
就跟虛擬主播宣布退圈一樣，之前都沒啥播放量，小底邊似的。一宣布退圈，直接幾萬的播放量，也是咄咄怪事。林辰洋這個就更恐怖了，直接首頁強推一個星期，上千萬的播放。
紀錄片沒給顧真多少流量。
倒是全青賽冠軍這件事讓他更出名。
來到北亰一個月還沒到呢，他那幾百個殭屍粉的帳號，也是一下子關注過萬，全是因為他的冠軍來的。
這會上午冰場裡。
所有人都基本到齊了。
王怡涵難得缺席。
她在看台的角落裡低頭補作業，生怕被人注意到。
「你來北亰前沒把作業做完？」昨天潘教練臉上的青筋都差點冒了出來，「之前走讀學校的老師特意打電話過來，告訴我你文化課的作業沒做！這兩天別上冰了，給我把作業補完了再說！！」
她怎麼就攤上了這麼一個徒弟。
平時管滑冰和體重，現在還得管學習。
「這不好吧？」王怡涵弱弱地說。
「有什麼不好？」
「這不合適啊，你想想，別人都在滑冰，就我一個在補作業，這多沒面子啊。他們到時候肯定要笑話我的……」王怡涵板著臉說。
孩子大了。
也是要面子的。
「笑話你也是活該！」潘教練沒好氣地戳了戳她的腦門，「你要是作業沒補完，明天接著補。」
所以這會王怡涵只能一邊補作業，一邊偷眼看冰場裡正在滑行的隊員們。
顧真穿著一身白襯衫黑長褲。
他今天要合樂表演滑。
「你表演滑穿的啥呀？好難看！」沈香儀滑到他身邊，少女皺著鼻子一臉嫌棄道。她把自己的手機遞到顧真面前，屏幕上是一套鑲滿亮片、領口還有複雜蕾絲花紋的表演滑服，「要不你穿這套吧？」
「看起來好娘炮。」
顧真立刻丑拒。
沈香儀的審美多少也是有點問題的，就不能挑點有男人味的衣服嗎？這都啥衣服啊，到處都破個洞。
而且他還沒說沈香儀表演滑的衣服呢。
沈香儀反倒先給他選上了。
「你表演滑的衣服選了嗎？」顧真反問。
「選了三套衣服，最後在三選一呢。」沈香儀見他不選那套漂漂亮亮的衣服，心裡有點可惜，她搖搖頭，「這幾天選完我也該合樂了。」
「就不能選牛仔褲嗎？」
「這麼想讓我選這個啊？」少女忽然眯起眼。
「嗯。」顧真認真點頭，「想讓你選這個。」
「…那我考慮考慮。」
沈香儀說是考慮。
但看她的表情，已經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了。
聊天沒多久。
就要開始上冰了。
顧真給自己腰間系了根顯眼的紅繩，示意自己在合著音樂的節奏在滑行。
其他運動員開始避讓。
冰場的音響放起了《一代宗師》的音樂。
慷慨激昂的前奏開始，顧真開始向前壓步滑行，整片冰場靠近中央位置的那一塊，在這一刻都是他的地盤。在音樂來到第一個變奏時，少年長助滑，將速度抬到極致的一刻，驀然點冰起跳——
他的雙手舉過頭頂！
一個舉手4T！！
？？？
旁邊的沈香儀看懵了。
顧真你個大傻蛋要做什麼呢？表演滑上四周跳嗎？
她自己都是上的2A呢。
連3A都不跳。
其他正在逆時針滑行的運動員們，此刻也對這個四周跳有點懵。
顧真還不清楚自己到時候能否驚訝到國際裁判們，但很顯然，冰場裡的其他人現在都被他給驚訝到了。姜子然可不知道他要上四周跳的事情，這會兒看見他在表演滑里跳四周，明明自己在練4S，還是把視線不時往顧真這邊瞅。
表演滑上4T？
顧真你是厲害！
但遲早我也有這麼一天！！
而吳振軍則是在擋板外悠閒地看著顧真滑行。
嚯。
小顧這個4T還是那麼漂亮。
來到音樂的下個變奏點，顧真連續轉三進行長助滑，然後猛地蹬冰起跳——
一個爛得要死的抱手4S。
落冰的時候，好懸沒給顧真整冰面上去。
但這回輪到吳振軍懵了。
？？
等下。
自己記憶出問題了？
他記得王磊說的是表演滑上4T，而不是4S吧？
小顧你他麼要幹什麼啊？！
……
（註：前文的白露女解說員，名字改了下，變成白瑩）
男單第一的林辰洋召開了記者發布會。
他宣布正式退役。
台下瞬間響起一片快門聲，有記者站起來問他，職業生涯里最遺憾的一件事是什麼。林辰洋低頭笑了笑，目光落在自己的腳踝上——
那裡的舊傷已經跟了他整整五年。
與此同時。
他的退役紀錄片在體育頻道的黃金檔準時上線。
從林辰洋小時候第一次滑冰開始講起，逐一採訪了教練、老師、家人等，又一點點回顧這位男單第一所獲得的各種榮譽，再講到嚴重的傷病。
紀錄片來到尾聲。
導演採訪道：「最後的最後，您想對屏幕前的全國觀眾們說點什麼呢？」
「希望我國的花滑項目越來越好。」
林辰洋笑著說。
你也曾光芒萬丈。
如今隱去光芒，帶著榮耀和傷病退役。
影片的最後一秒，是陽光下青年組選手跳出4S的身影，預示著美好的未來。
紀錄片剛播出，就收穫了極大的播放量。
【4S？我沒看錯吧？】
【正臉呢？可惡，怎麼不讓我們看看是誰？！】
【成年組還是青年組？】
【肯定青年組的吧，林辰洋都這個意思了，而且成年組的話肯定上4F了】
【4F？咱們國家現在就剩4F了嗎？】
【害，那也沒辦法嘛，那兩位一個年齡也大了，再兩年也要退役了；一個覺得現在是4A的時代，練成了4Lz也拿不了牌，惹得一身傷病，還不如不練】
【所以青年組有人突破4S了？誰啊？我怎麼沒看到有人錄像啊】
【姜子然還是顧真啊？】
【姜子然我認識，這個顧真是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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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罰你去看看今年的全青賽，再回來看紀錄片】
雖然有人好奇這位跳出4S的青年組選手是誰，但也只引起了極小範圍的討論度。
之前的花滑圈都沒什麼熱度。
林辰洋退役的消息一出來，反而吸引不少流量。
就跟虛擬主播宣布退圈一樣，之前都沒啥播放量，小底邊似的。一宣布退圈，直接幾萬的播放量，也是咄咄怪事。林辰洋這個就更恐怖了，直接首頁強推一個星期，上千萬的播放。
紀錄片沒給顧真多少流量。
倒是全青賽冠軍這件事讓他更出名。
來到北亰一個月還沒到呢，他那幾百個殭屍粉的帳號，也是一下子關注過萬，全是因為他的冠軍來的。
這會上午冰場裡。
所有人都基本到齊了。
王怡涵難得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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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北亰前沒把作業做完？」昨天潘教練臉上的青筋都差點冒了出來，「之前走讀學校的老師特意打電話過來，告訴我你文化課的作業沒做！這兩天別上冰了，給我把作業補完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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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不好？」
「這不合適啊，你想想，別人都在滑冰，就我一個在補作業，這多沒面子啊。他們到時候肯定要笑話我的……」王怡涵板著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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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要面子的。
「笑話你也是活該！」潘教練沒好氣地戳了戳她的腦門，「你要是作業沒補完，明天接著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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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天要合樂表演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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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真立刻丑拒。
沈香儀的審美多少也是有點問題的，就不能挑點有男人味的衣服嗎？這都啥衣服啊，到處都破個洞。
而且他還沒說沈香儀表演滑的衣服呢。
沈香儀反倒先給他選上了。
「你表演滑的衣服選了嗎？」顧真反問。
「選了三套衣服，最後在三選一呢。」沈香儀見他不選那套漂漂亮亮的衣服，心裡有點可惜，她搖搖頭，「這幾天選完我也該合樂了。」
「就不能選牛仔褲嗎？」
「這麼想讓我選這個啊？」少女忽然眯起眼。
「嗯。」顧真認真點頭，「想讓你選這個。」
「…那我考慮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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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看她的表情，已經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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慷慨激昂的前奏開始，顧真開始向前壓步滑行，整片冰場靠近中央位置的那一塊，在這一刻都是他的地盤。在音樂來到第一個變奏時，少年長助滑，將速度抬到極致的一刻，驀然點冰起跳——
他的雙手舉過頭頂！
一個舉手4T！！
？？？
旁邊的沈香儀看懵了。
顧真你個大傻蛋要做什麼呢？表演滑上四周跳嗎？
她自己都是上的2A呢。
連3A都不跳。
其他正在逆時針滑行的運動員們，此刻也對這個四周跳有點懵。
顧真還不清楚自己到時候能否驚訝到國際裁判們，但很顯然，冰場裡的其他人現在都被他給驚訝到了。姜子然可不知道他要上四周跳的事情，這會兒看見他在表演滑里跳四周，明明自己在練4S，還是把視線不時往顧真這邊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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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音樂的下個變奏點，顧真連續轉三進行長助滑，然後猛地蹬冰起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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