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子然，你終於想開了
十二月的北亰氣溫驟降。
快和之前的哈爾濱差不多了，已經有點小雪花在飄落了。
早起吃了個飯。
來到冰場。
顧真稍微熱了熱身。
半個月的時間過去，他和姜子然兩人都能夠在吊索的幫助下落冰了。這方面顧真倒是很意外，他還以為自己的進度會被落下一些呢。
沒想到竟然和姜子然的差不多。
就這啊小姜？
你還得再練練啊。
冰場外面。
半個月過去，扛著攝像機拍紀錄片的人們已經走了大半。
看來記錄片的拍攝已經要接近尾聲了。
吳振軍在冰場見到顧真，倒是沒說4S的事，反而先聊起了表演滑，「小顧，你昨晚發我的那套白襯衫加黑長褲，你表演滑真要上這套衣服？」
「不帥嗎這樣？」顧真疑惑。
「帥不帥我不知道，但上四周跳，小顧你肯定是最特別的那個。」
吳振軍只能用『特別』這個詞來形容。
「特別？」顧真搖搖頭，把手機遞過來，用一副你沒見過世面的語氣說道：「四周跳而已，不算什麼的。老吳你看看，別人表演滑也上四周跳的啊。」
？？還有高手？
吳振軍點開視頻一看。
很快。
他就繃不住了。
視頻里的這不世一男單嗎？
人家都要跳五周了，還是世界第一，他四周跳自然是想怎麼來就怎麼來，能是小顧你這傢伙碰瓷的？可見顧真露出英雄所見略同的表情，一副「全世界敢在表演滑跳四周的人，就我和世一」的嘚瑟樣。
——又給他裝到了。
總之。
表演滑的服裝就這麼定下來了。
之後顧真還能順理成章地催催沈香儀，讓她表演滑的時候穿牛仔褲。
你看，我自己都這麼穿了！
顧大爺還能害你不成？
兩人來到冰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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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他和吳振軍說要脫吊索練。
而在得知顧真這樣做後，姜子然也很快跟上。
兩人都是今天脫吊索練4S。
很有危險性。
顧真把護具一件件穿戴整齊，小心翼翼地檢查了下自己身上的裝備，確認沒問題後，才滑行上了冰面。
旁邊的國家隊隊員們，看見這一幕，彼此交換眼神，聊了下天，
「這兩個男青都要練4S啊？」
「同一天，這是擱這較勁呢。」
「你們猜誰先練成？」
「我賭姜子然。」
「為什麼？」
「姜子然和我比較熟啊，不站朋友該站誰？」
「那我賭顧真。」沈香儀說。
……
「開始滑吧。」
顧真深吸口氣。
這回可沒有吊索幫忙了。
他嘗試第一次起跳，連續轉三長助滑，以便給足冰刀加速度，但顧真沒把握好速度，助滑得太快，起跳騰空之後重心直接往前沖，轉體剛到第二周呢，整個人就失去了平衡，他摔在冰面上，頭盔磕在冰面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冰碴子鑽進領口。
凍得他一哆嗦。
第一次果然失敗了。
第二次的時候，則是轉體速度慢了半拍，身體沒有收緊。
剛轉完三周。
顧真就知道要壞。
他整個人側著摔出去，屁股在冰面上蹭出一道長長的白印。
第三次、第四次……他一次又一次從冰面上爬起來。
摔了。
再摔！
就這樣嘗試二三十來次後。
顧真才隱隱約約找到了點感覺，訓練空間裡那些完美跳躍的記憶，在多次的摔倒後，似乎有些融入到了他潛意識的肌肉記憶里，於是下一刻，他用步法莫霍克接連續轉3，再接莫霍克助滑進入起跳階段——
空中旋轉四周。
鐺——
落地時顧真冰刀的點冰齒磕在冰面上。
它發出一聲清脆的響。
他的身體劇烈地晃了下，膝蓋彎得很深，幾乎要貼到冰面上，歪歪扭扭的動作，但好歹是落冰了，沒有摔下去。
很爛的一個4S。
爛得沒眼看。
可畢竟是落冰成功了。
不遠處的沈香儀率先鼓起了掌。
少女的臉上是明媚的笑容。
冰場裡立刻被帶動起一陣掌聲，都在祝賀他。吳振軍樂得也鼓鼓掌，這小子第一天脫吊索就能勉強落冰了，接下來就是穩定下去了。旁邊的許清梨往這邊投來目光，見顧真完成了4S，她深吸口氣，繼續練自己的3A。
遠處的姜子然聽到掌聲還愣了下，以為是誰突破了4T，或者是3A。
結果他轉頭一看，怎麼是顧真啊？！
——顧真成4S了？
看那邊高興的模樣，確實是成功了。
可這才第一天啊！
誰家脫吊索第一天就能勉強落冰的？！
不是都得摔個五六天，才能摸索到點感覺嗎？姜子然自己練4T的時候就是這個流程走過來的。
哼！
顧真行。
那我也能行。
姜子然呼吸了口冰場的冷氣，把腦子裡的雜念全部甩出去。往後退了兩步，他也穿戴好了所有的護具，站到起跳點前，助滑速度拉到最快。
這一刻他狠狠蹬冰起跳。
轉體轉到第三周半的時候，姜子然的重心歪了，整個人摔出去。
他摔了個趔趄。
「嘶——」
姜子然胳膊磕在冰面上，疼得吸了口涼氣。
差點骨折了。
再來！
姜子然從冰面上爬起來，連身上的冰碴子都沒拍，又滑回去重新起跳，這一次轉體速度不夠，四周沒轉完，他整個人直接坐在了冰面上，屁股摔得發麻，半天站不起來。
又摔了。
甚至連成功的感覺都沒有。
這、這對嗎？
姜子然有些懷疑人生了。
別人脫吊索第一天，就能勉強落冰了，他連個感覺都沒有。
「沒事，也許只是運氣好而已……」
姜子然自我安慰道。
他正這樣想著，結果那邊又傳來了鼓掌聲，原來是顧真那邊摔了好幾次後，又僥倖成功了一次4S。
還是歪歪扭扭。
相當醜陋的落冰姿勢。
顧真離穩定落冰還差很長一段距離，現在才抱手勉強落個冰呢，按照他自己的想法，整個十二月全用來練這個，就差不多能練成了。
正好趕得上一月初的四大洲錦標賽。
表演滑！
四周跳！！
你顧大爺我來啦！！！
而就算現在這進度，也已經不是姜子然能夠追趕得上的了。
姜子然目光有些呆滯。
難道說4S很容易？可他自己練起來怎麼就這麼難？
再摔下去也落不了冰。
不過是白費功夫。
姜子然再次從冰面上爬起來。
他晃晃腦袋，看向旁邊自己的教練，教練也看著他。
兩人面面相覷。
姜子然終於無奈道：
「算了，4S上我贏不過他，還是按自己的節奏來訓練吧。」
「子然，你終於想開了啊。」
教練反而笑笑。
老實說姜子然提出今天要脫吊索，而不是繼續在吊索上練時，他的教練就有些不看好了。畢竟之前4T的時候，進度都沒這麼快。
我不是想開了。
我是他麼沒招了！
快和之前的哈爾濱差不多了，已經有點小雪花在飄落了。
早起吃了個飯。
來到冰場。
顧真稍微熱了熱身。
半個月的時間過去，他和姜子然兩人都能夠在吊索的幫助下落冰了。這方面顧真倒是很意外，他還以為自己的進度會被落下一些呢。
沒想到竟然和姜子然的差不多。
就這啊小姜？
你還得再練練啊。
冰場外面。
半個月過去，扛著攝像機拍紀錄片的人們已經走了大半。
看來記錄片的拍攝已經要接近尾聲了。
吳振軍在冰場見到顧真，倒是沒說4S的事，反而先聊起了表演滑，「小顧，你昨晚發我的那套白襯衫加黑長褲，你表演滑真要上這套衣服？」
「不帥嗎這樣？」顧真疑惑。
「帥不帥我不知道，但上四周跳，小顧你肯定是最特別的那個。」
吳振軍只能用『特別』這個詞來形容。
「特別？」顧真搖搖頭，把手機遞過來，用一副你沒見過世面的語氣說道：「四周跳而已，不算什麼的。老吳你看看，別人表演滑也上四周跳的啊。」
？？還有高手？
吳振軍點開視頻一看。
很快。
他就繃不住了。
視頻里的這不世一男單嗎？
人家都要跳五周了，還是世界第一，他四周跳自然是想怎麼來就怎麼來，能是小顧你這傢伙碰瓷的？可見顧真露出英雄所見略同的表情，一副「全世界敢在表演滑跳四周的人，就我和世一」的嘚瑟樣。
——又給他裝到了。
總之。
表演滑的服裝就這麼定下來了。
之後顧真還能順理成章地催催沈香儀，讓她表演滑的時候穿牛仔褲。
你看，我自己都這麼穿了！
顧大爺還能害你不成？
兩人來到冰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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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他和吳振軍說要脫吊索練。
而在得知顧真這樣做後，姜子然也很快跟上。
兩人都是今天脫吊索練4S。
很有危險性。
顧真把護具一件件穿戴整齊，小心翼翼地檢查了下自己身上的裝備，確認沒問題後，才滑行上了冰面。
旁邊的國家隊隊員們，看見這一幕，彼此交換眼神，聊了下天，
「這兩個男青都要練4S啊？」
「同一天，這是擱這較勁呢。」
「你們猜誰先練成？」
「我賭姜子然。」
「為什麼？」
「姜子然和我比較熟啊，不站朋友該站誰？」
「那我賭顧真。」沈香儀說。
……
「開始滑吧。」
顧真深吸口氣。
這回可沒有吊索幫忙了。
他嘗試第一次起跳，連續轉三長助滑，以便給足冰刀加速度，但顧真沒把握好速度，助滑得太快，起跳騰空之後重心直接往前沖，轉體剛到第二周呢，整個人就失去了平衡，他摔在冰面上，頭盔磕在冰面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冰碴子鑽進領口。
凍得他一哆嗦。
第一次果然失敗了。
第二次的時候，則是轉體速度慢了半拍，身體沒有收緊。
剛轉完三周。
顧真就知道要壞。
他整個人側著摔出去，屁股在冰面上蹭出一道長長的白印。
第三次、第四次……他一次又一次從冰面上爬起來。
摔了。
再摔！
就這樣嘗試二三十來次後。
顧真才隱隱約約找到了點感覺，訓練空間裡那些完美跳躍的記憶，在多次的摔倒後，似乎有些融入到了他潛意識的肌肉記憶里，於是下一刻，他用步法莫霍克接連續轉3，再接莫霍克助滑進入起跳階段——
空中旋轉四周。
鐺——
落地時顧真冰刀的點冰齒磕在冰面上。
它發出一聲清脆的響。
他的身體劇烈地晃了下，膝蓋彎得很深，幾乎要貼到冰面上，歪歪扭扭的動作，但好歹是落冰了，沒有摔下去。
很爛的一個4S。
爛得沒眼看。
可畢竟是落冰成功了。
不遠處的沈香儀率先鼓起了掌。
少女的臉上是明媚的笑容。
冰場裡立刻被帶動起一陣掌聲，都在祝賀他。吳振軍樂得也鼓鼓掌，這小子第一天脫吊索就能勉強落冰了，接下來就是穩定下去了。旁邊的許清梨往這邊投來目光，見顧真完成了4S，她深吸口氣，繼續練自己的3A。
遠處的姜子然聽到掌聲還愣了下，以為是誰突破了4T，或者是3A。
結果他轉頭一看，怎麼是顧真啊？！
——顧真成4S了？
看那邊高興的模樣，確實是成功了。
可這才第一天啊！
誰家脫吊索第一天就能勉強落冰的？！
不是都得摔個五六天，才能摸索到點感覺嗎？姜子然自己練4T的時候就是這個流程走過來的。
哼！
顧真行。
那我也能行。
姜子然呼吸了口冰場的冷氣，把腦子裡的雜念全部甩出去。往後退了兩步，他也穿戴好了所有的護具，站到起跳點前，助滑速度拉到最快。
這一刻他狠狠蹬冰起跳。
轉體轉到第三周半的時候，姜子然的重心歪了，整個人摔出去。
他摔了個趔趄。
「嘶——」
姜子然胳膊磕在冰面上，疼得吸了口涼氣。
差點骨折了。
再來！
姜子然從冰面上爬起來，連身上的冰碴子都沒拍，又滑回去重新起跳，這一次轉體速度不夠，四周沒轉完，他整個人直接坐在了冰面上，屁股摔得發麻，半天站不起來。
又摔了。
甚至連成功的感覺都沒有。
這、這對嗎？
姜子然有些懷疑人生了。
別人脫吊索第一天，就能勉強落冰了，他連個感覺都沒有。
「沒事，也許只是運氣好而已……」
姜子然自我安慰道。
他正這樣想著，結果那邊又傳來了鼓掌聲，原來是顧真那邊摔了好幾次後，又僥倖成功了一次4S。
還是歪歪扭扭。
相當醜陋的落冰姿勢。
顧真離穩定落冰還差很長一段距離，現在才抱手勉強落個冰呢，按照他自己的想法，整個十二月全用來練這個，就差不多能練成了。
正好趕得上一月初的四大洲錦標賽。
表演滑！
四周跳！！
你顧大爺我來啦！！！
而就算現在這進度，也已經不是姜子然能夠追趕得上的了。
姜子然目光有些呆滯。
難道說4S很容易？可他自己練起來怎麼就這麼難？
再摔下去也落不了冰。
不過是白費功夫。
姜子然再次從冰面上爬起來。
他晃晃腦袋，看向旁邊自己的教練，教練也看著他。
兩人面面相覷。
姜子然終於無奈道：
「算了，4S上我贏不過他，還是按自己的節奏來訓練吧。」
「子然，你終於想開了啊。」
教練反而笑笑。
老實說姜子然提出今天要脫吊索，而不是繼續在吊索上練時，他的教練就有些不看好了。畢竟之前4T的時候，進度都沒這麼快。
我不是想開了。
我是他麼沒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