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不和諧的破墳團隊(1/2)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就是這些五色稷種,在破墳安頓法之中,也屬於下品——不是這些稷種本身的問題,也不是方法的問題。

  是大師兄的問題。

  人太菜。

  這些種子,應當有用。

  但是炮製之人,手段不行。

  這裡頭,連一粒種子是道具的可能性都沒有。

  算上是虛有其表。

  遇見了兇險之物,恐怕也是難以建功。

  許峰為了防止自己「錯怪」了大師兄,一隻手在裡面細細的過了一遍,方才可以確定,這些種子,的確沒有一個達到了「道具」,也就是所謂法器層次。

  這並非說它們無用。

  趙三的師父趙二,他的縫屍針,就不是法器,但是對於詭祟,還有詐屍的屍體,也具有壓製作用。

  只是沒那麼有用而已,看著許峰仔細去辨別這些稷種,大師兄接著說道:「至於這客土,這客土也是要緊的,但是我們用不上。

  客土不比稷種,客土最重要的,還在於土上。

  下一次你要是去安通山的話,或者去了哪裡的險地,就記在兇惡之處,收集一抔土回來收著。

  亦或者是遇見了什麼福地、寶剎,也可以拿了土回來。

  這些客土,都是最後用來奠基之用,是小範圍改風水的手段,就算是一般的破墳,也用不上客土。

  除非是破墳之後。

  這墳里的事情,還沒結束。」

  大師兄囫圇的帶過了客土,許峰看的出來,大師兄不是不願意教。

  他是自己也不甚太懂。

  是資質有限,還是未真傳?

  許峰按照大師兄前面所說,再看大師兄的年齡。

  許峰有理由懷疑。

   讀好書上 TW 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超省心

  大師兄其實也是從學徒出工,沒有幾年。

  所以所亦有限。

  於是許峰認真仔細的聽著大師兄講述,如何炮製五色稷種。

  大師兄說罷,又緩了一口氣說道:「你也是有福氣了。

  不止是能見到如何挖土開墳。

  還能見到如何浸種!

  正好,再過幾天,就是秋社的日子。

  秋社的時候,不止這邊有酬神的端公戲,我們也須去收了種子,開始浸種。

  這五色稷種之外,除了旱種須是稻種之外,其餘的種子,什麼都可,所以,我們已經收集了一些種子。

  到時候,我做社種,你可在一邊觀看,浸種完畢,要是有可能,叫端公幫忙,還能叫這種子威力,更上一層樓哩!」

  不過話語是這樣說的,許峰心裡也清楚,這最後一句話,叫端公來幫忙,可能性不大,要是端公真的幫忙的話,不至於此間一個道具都沒有。

  最後都說完,大師兄示意許峰起來,拍拍自己身上的土,說道:「不過今日之事情,你千萬莫要告訴了旁人。

  必應搜索「嘚齊小說網」可看本書最新更新章節!

  老二老三老四都不行。

  至於後頭,我對你有些優待,那旁人不免嚼舌。

  你別搭理老二。

  提防一下老四即可。

  莫要將老四說的話放在心上,只要這裡還是我當家,他就翻不了什麼天。」

  許峰嘴上:「好,都聽大師兄的。」

  但實際上,許峰看出來,大師兄這個人對於旁人的評價,可能沒錯。

  但是對於自己的評價。

  卻大有偏頗。

  正所謂知人者智,自知者明。

  大師兄並無自知之明。

  他和三師兄看起來有些相似,但實際上大不同。

  三師兄深諳明哲保身之道。

  索性諸般,就是一個字,就是混。

  但大師兄不是混,是懦。

  二者還是有些似是而非在的。

  所以按照性格來言,要是可以,許峰懷疑,大師兄精通安頓法,指不定三師兄精通的是甚麼跑路法。

  要是老阿公能因材施教的話,這每一個人性格不同,學習十法的側重,應該也有差別。

  至於老四。

  老四要是真的翻天。

  許峰看不出來老大能怎麼壓制他,許多手段,老大都用不出來,劍不在手中,光恫嚇有甚麼用處?

  故而許峰:「那大師兄——除了安頓法,十法之中,還有什麼是我須學習的呢?」

  聽聞許峰追問。

  大師兄明顯不悅。

  他說道:「你莫要著急。

  不是我不教給你,是你也不要太過於自大自傲,以為自己了個保家仙的歡喜,就忘了自己姓什麼了?

  你才入門一天,這也會,那也要會,不如這樣,我這個大師兄的位置,你來坐下好不好?

  到了後天,好好看,好好學!

  別存那沒用的心思。」

  他語氣很重。

  不過說罷,他似乎又覺自己語氣太重了,於是對著許峰又重新說道:「走罷,別想那些沒用的事情。

  上去之後,我說你大病初癒,這幾天就休息一下,重活,你就不用做了。

  我叫老三和老四幫你做。

  等到了後天,我們一起出發。」

  站起來,他熄滅了這神像前面的燈火,示意許峰摸黑和他走。

  許峰跟著。

  不過方才:『打一巴掌,給個甜棗麼?可惜,巴掌沒打好,棗子也不甚甜。』

  黑暗中,許峰說道:「多謝大師兄。」

  二人從這「地窖」之中走出來,大師兄特意關上了地窖,許峰適應了一下此處光線,就看到三師兄正在後院,看著許峰和大師兄。

  看到許峰看到自己,三師兄呲牙咧嘴的笑著說道:「怎麼樣,出來了?」

  他丟來了一瓶酒。

  許峰接住。

  三師兄說道:「快點喝罷,要是再喝的慢些,你買來的那些酒,你二師兄就喝完了。」

  大師兄見到三師兄在這裡,問道:「老二老四人呢?」

  「前頭哩。」

  三師兄回應道。

  旋即對著許峰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神情。

  許峰將酒還了過去,二人來到了前院。

  這前院除了牲口圈之外,就是那二層樓了。

  一樓算是一個客廳,在這客廳旁邊,屋舍之中,也是堆砌雜物的地方。

  至於這上頭,是大傢伙兒睡覺的地方。

  除此之外,客廳之中,就是一個火塘,半邊枯枝。

  一個鐵壺滋啦滋啦往出冒著白氣,水落在火塘裡頭,又生出水蒸氣來。

  一張桌子,放在正堂,也有一扇屏風,不知道是用來遮蔽甚麼。

  二師兄和四師兄坐在桌邊,看到大師兄進來之後,立刻站了起來。

  二師兄吃的滿嘴流油。

  將大師兄的桌子拉開,示意他坐下,說道:「來,大師兄,請坐。」

  大師兄坐下,眾人再度落座,二師兄為大家撕開雞,燙好酒,開始分食。

  不過這桌子上。

  許峰能看出來,氣氛明顯不對,許峰不管,立刻埋頭吃飯,他吃完飯之後,還有自己的許多事情要做,要練習呼吸法,默念雷祖聖號,隨後繼續研究一下這稷種的情況——其實就是請求土神加持,許峰打算出去找找土神,看看自己能不能叫土神加持一下。

  先不處理其它,先給自己加持一下再說。

  這裡合情合理,都是大師兄的地盤,你自己處理不了這個,難道叫我小的頂啊!

  就在許峰埋頭吃飯。

  那邊,四師兄:「大師兄這一次帶著新人進去,未免也用了太長時間罷,一般的拜神,也用不這麼長時間罷!」

  四師兄不陰不陽說道。

  三師兄聞言,不但低頭不語,手上動作,更是一點都沒遲疑,甚至還有借著大家說話,加速吃飯的模樣。

  二師兄則是一抹自己的嘴角,神情變有趣起來。

  像是在看熱鬧。

  許峰全然當自己沒有聽到,細嚼慢咽。

  只有大師兄臉色不渝,說道:「哦?

  老四,什麼時候,我做事情,也輪到你說三道四了?

  這樣,嫌棄我花費時間多,不如你做這個大師兄?如何!」

  氣氛陡然變更加沉悶。

  但是除了兩位當事人之外。

  其餘人,都全然不當一回事情。

  甚至於第三位當事人,許峰,也是一樣。

  在他看來,四師兄壞挺好的,起碼壞在明面上,表里如一,人還不錯。

  二師兄也在這個時候,過來打了圓場。

  事情就這麼過去。

  許峰:『性格決定命運了說是。』

  吃完喝完,許峰和三師兄留下來收拾殘局。

  原來應該是四師兄和許峰一起。

  三師兄主動頂缺。

  做活時候,三師兄對著許峰擠眉弄眼。

  許峰:「三師兄,你對我擠眉弄眼做甚麼?」

  三師兄說道:「有意思,有意思,這事端,這一次有意思起來咯。」

  做完活計。

  三師兄捏了捏許峰的胳膊,肩膀。

  摸了摸許峰的手心。

  旋即說道:「是個做過活的人,但是可惜,還是要吃些苦,我要是沒有猜錯,大師兄後天,要帶你去見見世面罷。

  見世面的時候,這挖土填墳的時候,怕是你也要上啊。

  尋常能做活的人,挖坑其實都沒事,我估摸著那最開始的請安破土儀式,也不用你來。

  但是怕就怕你大病初癒,支撐不住。

  這樣,我給你指點一條明路。你去找端公,給你來一碗水,護住了你的心脈。」

  許峰:「三師兄怎麼知道的我要去後天挖土的?」

  三師兄嗤笑一聲,說道:「老大的心思而已,不難猜。」。

  他又說道:「十法之中的辨法,他要是想要教你,估摸著就是帶著你,叫你邊看邊教。

  左右不過是分膏、枯二土。

  在這二土之中,又有更細、詳的分布。

  他也不是一個能照著書念的先生。」

  最後,他說道:「我這裡也有一個好玩意要給你,不過麼,叫聲三師兄聽聽。」

  許峰:「三師兄。」

  三師兄笑了一笑,給許峰丟了一包藥說道:「給你咯!到時候你手上起來了水泡,挑破記用它敷在傷處,對你有好處。」

  許峰:「多謝三師兄。」

  三師兄:「不謝,不謝。」

  做完了活計,許峰給大師兄說了一聲,自己走出去了,大師兄沒問他做甚麼,三師兄以為小師弟聽勸。

  只有許峰清楚自己做甚麼。

  許峰畢竟不是一個真正什麼都不會的小孩子,既然知道這一趟出去不簡單,那許峰這一趟出去,也要做好準備。

  破墳,許峰不行,對付陰鬼,滋補自身,許峰有的是術法手段!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