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討論(1_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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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2章、討論(1/2)

  許峰坐在車上搖搖晃晃,在說話的時候,他也在琢磨自己這一次的收穫。

  其實說起來收穫。

  看不到陰德。

  但是許峰明顯可以察覺出來自己「靠山」的逐漸強大。

  任伯和長流河神不一樣。

  任伯的強大,是直接展現出來的,在沒有吞吃了這礦場上空的精氣的時候,任伯的線香粗細,不到食指,可是在吞噬了上空精氣之後。

  其不但線香之粗細見長。

  更重要的是,其火可成小山狀,其煙亦如是。

  這是「神靈顯化」。

  已經算是一種相當bug的能力了。

  再這樣下來,許峰甚至覺得,可以借了這神韻刻印,以勢壓「人」了。

  並且這一次,許峰將大王神帶回去,到了今天晚上,將其體內的「丹」放出來,那時候,許峰也不清楚它是會被送到九天之上,還是會被幽都主和任伯在半空之中截下來。

  反正許峰自己做了自己的事情就是了,不管是幽都主還是任伯搶了這「丹」,都和許峰無關。

  反正二者強大,許峰的護林小院就越發的安全。

  對於許峰來說,是好事之中的好事。

  先保住自己小命,其餘都可變化。

  至於這邊。

  宋初明的事宜。

  許峰也摸的差不多了,許峰已經找到了第二個傳奇調查員,這礦區大鼉的地氣,已經完全消失不見了,許峰嚴重懷疑,此處的大鼉地氣,其實就是在大王神像的肚子裡頭。

  其餘散落出去的地脈。

  許峰手持寶鑑,隨後按照土地神的方位,一家家找過去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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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不知道宋初明肢解地氣又不用的原因是甚麼,但是既然許峰能夠藉助了這手段收菜,那他自然是卻之不恭。

  這邊,許峰思量片刻,祝師開口了,一下就將許峰發散的思想給收了回來。

  祝師:「那個時候,礦上的神像是正常的,最開始,礦里有了災難,大家都人心浮動,都說這地底下的礦,其實就是宋爺爺殺了大鼉之後,大鼉滲到了土裡的血。

  這人采走了大鼉的血,大鼉是要吃人的!

  那些出了意外的礦工,就是大鼉沒了腦袋的傷口,將人吞噬了進去。

  所以,礦上修建了宋爺爺的像,說是大王踏大鼉,能將大鼉壓住,不叫大鼉吃了此處的人。

  於是大家都拜宋爺爺,祈護平安,礦上還真的平安了。」

  許峰「嗯」了一下,說道:「按照你的說法,神像是礦上建的?那是誰主導的?大王廟麼?」

  祝師也「嗯」了一下。

  許峰:『意料之中。』

  好事可能沒有大王廟。

  但是壞事,還真的都是大王廟建的。

  祝師看著周圍逐漸出現的樹木,繼續說道:「所以我懷疑,大王廟是有完整的宋初明肉身。

  宋初明當時的白日飛升,並不包含肉身。

  我也不知道宋初明白日飛升的靈魂,變成了甚麼,但是他的肉身一定是留在了大王廟裡面,這些年,或者說,是這幾百年,一直在持續不斷的吃人。

  他一定是通過不斷的吃人,達到一定的目的,這就是問題所在。」

  許峰沉吟。

  這個描述——

  這個描述,叫許峰想到了黃河之中的陰沉公。

  在黃河撈屍人的嘴裡,陰沉公就是不斷的通過殺人替死的方式,將自己從死人,或者說是異怪的形式之中,變成「真人」。

  那宋初明吃人,也是類似之情況?

  祝師看著許峰沉吟,以為許峰也認為自己說的話是無稽之談。

  所以他為了補充信源,立刻說道:「你知道我的意思,我說的吃人,並不是字面意義上的意思,是通過了災難在吃人,就像是上一次的礦難,就是他在吃人,整個大王廟,這麼多年都在暗戳戳的進行這樣的事宜。」

  許峰:「說不通。」

  他也看向了祝師說道:「說不通,因為這一件事情,連你這個門外之人都能看清楚,那麼按照道理,你說的那些人,你忌憚的那些人,他們應該也能明白,也能看的出來。

  如果真的是大王廟的這宋初明肉身這樣肆無忌憚,那你說的那些人呢?他們難道不會占卜?

  既然已經搞清楚了萬惡之源,只要還是肉身,他就是擋不住現代武器的。

  況且按照你說的,你叫我現在就走,不然會在礦區見到那些人。」

  許峰:「所以他們其實是在礦區出現過的,我猜猜,按照你說的,這些人是不是在災難發生的時候,來過這裡。

  或者災難結束之後,來過這裡,叫你看到了?他們處置過大王神的神像?」

  祝師看著許峰。

  嘟囔道:「真不愧是民俗愛好者,抓信息的能力就是強。」

  許峰失笑搖頭。

  這才哪到哪兒?

  不過同時,許峰對於現實之中的情況。

  更加好奇了。

  所以像是天爺爺、地爺爺等物,隱遁在了歷史的塵埃之中,偶爾出來害人,許峰還能理解。

  但是既然祝師都說出來了還有人可以對付他們,並且祝師還見過這些人。

  那那些人,又不是吃素的,許峰繼續說道:「沒道理。」

  對於許峰的說法,祝師也沒有生氣、氣餒。

  而是說道:「我就知道你會這樣說,所以我這裡有一個爆論。

  你先聽聽有沒有道理,我不是在見了你之後,就說你不是那些人嗎?

  你知道是為甚麼?」

  許峰:「不知道。」

  祝師說道:「那是因為你和他們不一樣,那些人也是鬼,那些人也是『宋初明』,是鬼在打鬼,是鬼在斗鬼,是『宋初明』在殺『宋初明』!」

  許峰喝了一口氣泡水,說道:「你的意思是,敵我同源。」

  祝師聽到這話,立刻興奮的一拍方向盤,說道:「對對對,你終於明白了,就是敵我同源!」

  許峰立刻給他潑了一盆涼水說道:「但是那樣的話,問題就更大了。」

  他看著祝師:「那你說的這些,就都指向了一點,那就是這些鬼罷,暫時這麼說,他們並非是鐵板一塊,那麼他們會爭奪地盤,內訌。

  可是在這樣的情況之下,這其實就是一個軍備競賽的難題了,是你強於我,那我就會被你壓制,或者你就會被我干涉,就像是大王神像的情形,祝師,要是按照你說的,就是大王神的這個礦洞,是被埋進了礦里,最近才出來。

  那這礦廟,是不是也是被你看到的那些人塞到礦洞裡面的?

  是?

  那就更不對了。

  因為按照你說的,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大家各自分割了一片地盤,以此地之人成為血食,來供養自己,那這場面,像不像是割據一方的豪強?

  在這樣的場景之下,人尚且會因為利益,在割據一方的時候,厲兵秣馬,將稅務徵收到兩三百年,四五百年之後。

  方便斗殺。

  何況是鬼物?

  要是按照你說的,現在遍地都應該是鬼蜮,不存活人,我要是鬼,遇見了這種情況,我就先吃光了自己地盤上的活人,用以血祭。

  隨後去搶占其餘的地方,再吃,再斗。

  甚麼可持續發展,先活著,才能提出來可持續發展。

  等到什麼時候,我吃的周圍無敵手,我才會考慮其餘的事情。」

  許峰說罷,問道:「我說的,有沒有道理,是也不是?」

  祝師:「你說的有道理,但是那些人——」

  祝師說道:「那些人,他們的確不像是活人。」

  說到了此處,祝師將車停下,面對許峰說道:「他們人數稀少,神秘莫測。

  這麼多年,除了他們出現在了礦難後的時候。

  我沒找到過像是他們這樣的異人。

  國內的名山大川,我都去過。

  宮觀寺廟我也一個不缺的拜訪。

  沒有。

  甚至我見過的所有道士、和尚,不管是有名氣的,沒名氣的,野廟的,大觀的,都沒有他們身上那一股子的氣息、氣勢。」

  許峰看到祝師偷眼看自己,許峰:「我身上也沒有?」

  祝師:「沒有。」

  祝師:「因為那是一種死人的冷冰冰氣勢,他們是沒有人性的,是可以行動的蠟像,甚至可以這樣說。

  那是一群偽人。

  他們也做法壇,但是他們的法壇之上,是用神主牌,古老,陳舊,甚至於還帶著骯髒。

  哪怕這麼多年,我也總是感覺,他們的神主牌上,都有一層厚厚的塵土。

  乃至於土垢。

  這種土垢因為太厚,所以就算是擦拭,也都擦拭不掉。

  髒!

  格外的骯髒!」

  許峰聞言,看著出神的祝師,突兀說道:「那你有無見過他們神主牌上的文字?按照你說的,你應該能看到他們上面的文字罷!」

  祝師:「忘記了。」

  他說道:「我能清楚的記得神主牌的樣子,形式——」

  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指將此畫出來。

  但是他說道:「但是我就是記不起來上面寫的是甚麼,並且那些人在做法的時候,也有人過來,將我們這些倖存者帶出去。」

  許峰:「甚麼樣子的人?」

  祝師泄氣:「想不起來了。」

  他說道:「但是這麼些年,我找了很多東西,要是你願意的話,我可以給你看看,並且我記得,當時有個人,他對著旁邊的人說,『這人瘋癲了,連那山上的東西都敢動』。

  後來,他身邊的人也說了個甚麼,但是那個時候,我被送走了,他們自始至終,都沒有避開我。


  但是奇怪的是,和我在一起的,又有幾個人,在後來我問他們這一件事情的時候。」

  許峰接口,「他們都忘記了?」

  祝師:「對,都忘記了,只有我記得。」

  許峰沉吟了許久,說道:「真是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聽了你的話,不但沒有叫我感覺到我有甚麼被解疑答惑的感覺,反而叫我覺得舉世皆敵。

  這一回,我感覺不止是大王廟的事情了。

  怎麼連後背,都被人頂著刀子呢!」

  許峰:「祝師,那你看我現在,有幾分以前那些人的本領?對了,本地有天爺爺、地爺爺之說,你說,會不會天爺爺地爺爺就是宋初明,大鼉?」

  祝師:「對於這個,我還真有研究!不過你要說這麼論起來本領的話。」

  祝師不恭維的說道:「我認為你是人爺爺,天地人之間,你應該能排在前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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