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判若兩人（2_2）
第221章、判若兩人（2/2）
並且塵野算是全副武裝了，相比於塵野，祝師就是一個人過來，就連手上提著的一根棍子，許峰也看著眼熟。
像是從他們皮卡上找到的東西。
就拿著這東西的話——
許峰：「真是無知者無畏。」
祝師是一個成年男性，但不屬於一個強壯的成年男性，在這地方，許峰只需要出一刀，就能留下兩具屍體。
三個人，要是只有一個人能活著出去，那就只有許峰一人。
不過好在許峰不會這樣做。
他積攢陰德。
況且，人的道德來源於自己，也來源於周圍的環境。
故而在這個無人，無攝像頭的小鎮，還有廢棄的礦坑環境之中，祝師這個樣子，和將自己埋在這裡，也沒什麼大的區別了。
許峰：「嘛呢！都幹嘛呢！在這無人地方打架呢啊！
都散了罷，塵野，你去取東西，別管這裡，這裡我來負責。
祝師，你來這裡做甚麼？」
許峰見到祝師的臉，立刻就認出來了他。被人一語叫破了自家名字，祝師一陣心涼，他看向了許峰，想要看清楚這人到底是何方神聖，怎麼一見面就將自己開了。
結果看到是許峰之後。
他感覺許峰面善。
好像在哪兒見過。
並且聲音也熟。
於是祝師往路裡面縮了縮，嘗試著對許峰說道：「我是手持羅盤看八卦，你是GI18273？不對，你怎麼認識我，還叫我祝師！你還知道我的職業。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伴你讀，𝓈𝒽𝓊.𝓉𝓌超貼心
我們以前見過麼？」
許峰：「……」
他倒不是因為對方問出來的問題，感覺無語。
對方問出來這個問題，反而是說明祝師很緊張。
但是對方能這樣精準的爆出來自己當時隨意臉滾鍵盤填上去的名字。
叫許峰有些感慨。
祝師，為人挺認真啊。
許峰：「是我，我們在萬泉縣殯儀館有過一面之緣，就是沒有想到你會是我在論壇上找的網友。」
提到了地點。
祝師心裡總算是有了眉目，塵野也從他身邊走了過去，他也著急去找火盆等物，也想要去去晦氣。
祝師再努力在路上縮了縮，不和塵野湊在一起。
塵野離開。
祝師還將自己後背貼在了土壁上，不叫自己後背面對在場任何一人。
許峰看了一眼。
並不在意。
祝師的安全理念，一會高一會低的。拿起來了旁邊的手機，許峰按了一下手機，找到了八卦老師的語音，並且順便再說道：「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祝師，我們兩個之間，真是有緣分。」
還沒來得及繼續客套兩句。
那邊祝師的話就從許峰的聽筒裡面傳了出來。
「……你們到底是誰？當年那些人？」
這話一出來。
許峰端著手機的手，微微一頓，他看著祝師說道：「當年，那些人？這麼說來，祝師，你對於此處，所知頗多啊！
怎麼，祝師，你是這個礦場子弟？」
祝師則是看著許峰，沒有回話。
許峰將手機放下，繼續說道：「甚麼樣子的人？祝師，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祝師繼續看著許峰，說道：「不，你不是一個普通的民俗愛好者，你從礦洞活著出來了，還是說，那些人成功了，裡面已經沒有大王神了？大王神被那些人鎖死在地方上了？」
許峰：「差不多，我不是說了，裡面的大王神被大量的鎖鏈鎖住了嗎？估計的確是被時間耗幹了精氣，已經死了。
好了，祝師，我們在這塌陷區聊天，是不是有些過於心大了？
要不然我們先找一個安全點的地方說話罷？
這裡也不是甚麼好地方，還有——」
許峰指了指自己的身上，說道：「我身上這進入了礦洞，上下早就有了煞氣，沖氣，你站在我前面，其實我已經衝到了你。
叫你身上已經沾染了晦氣。
所以，祝師，我的意思是，要不要你也給自己拍打一下，驅驅邪氣？
不然的話，過些時候，你諸事不順，也不要來怪罪於我，好不好？」
祝師：「好，不過我要進去看一看。」
許峰：「好。」
說話的當口，許峰就看到塵野的無人機已經飛了起來，許峰示意祝師儘可能到裡面去看。
結果祝師還真的勇敢大無畏的走了進去。
許峰：「祝師真不怕死？」
祝師猛然渾身一抖，他看向了許峰，特別是許峰手中的武器說道：「我來之前，是給梁師報備過的。」
許峰對此不置可否。
不過隨即，等到了祝師進去之後，看到了屍體，頓時驚詫無比。
他說道：「這是怎麼回事？這是你乾的？他怎麼成了這個樣子？」
許峰為了表示自己沒有惡意，站的離祝師相當遠，聽到了祝師的話，許峰：「不錯，是我乾的。
不過祝師，你都看到了我做完了道場的場面，那你就應該知道，按照道理，你這樣闖進道場，其實是不雅的冒犯決定罷。
現在你看完了，我這邊，也要你給個說法。
祝師，說說罷，我對你說的那些人，很感興趣。
你說的那些人，到底是哪些人？」
許峰言語還算是客氣，但是人卻是直接堵在了這礦洞出口，大有一種你不給我一個說法，我就給你一個說法的意思。
便是壓迫住祝師了。
祝師看著許峰，略作猶豫，說道：「那不是好事情，這也不是好地方，不過你一定要知道的話，我可以告訴你。
不過你也別怪我的話語，是風言風語，無稽之談。」
許峰：「您客氣，到我這兒，您所謂有的沒的，都大可放心說，我這個人，最愛聽古經了。
越是荒誕，越是喜歡。」
祝師便知道，自己怕是逃不脫了，不過見到了此處留下來的痕跡，實際上也心驚。
眼前這人，是有真東西。
但是有真東西的人，為何又不是那些人呢？
心思百轉。
祝師：「不過我先去去晦氣，再和你說罷。
先離開這裡。
我怕這裡的事情，也在那些人的預料之中。
要是他們隔了這麼多年再回來，和我們撞在一起，我們就有大麻煩了。」
許峰對此還是不置可否，他說道：「都聽祝師的。」
不過他從眼前的祝師身上，倒是看到了另外一個人的影子。
對於這樣的人，許峰總是抱有一定的耐心。
——不看僧面看佛面，起碼是看在了沈經承的面子上，許峰也願意給祝師好幾個機會。
並且許峰也能察覺得到，祝師對於自己口中稱呼的「那些人」，是保留了十三分的提防的。
這一種提防，超過了許峰以前還是趙三的時候，尚不出名，外人對於他和師父的那一種提防。
畢竟那個時候，師父和許峰，屬於是「被厭惡」，「被需要」，又有可能邪術害人，所以就是那樣子了。
但現在。
祝師提起來「那些人」。
其不信任和恐懼，比對於那時候人對於縫屍人的態度。
更甚。
這些人到底做了甚麼，叫祝師這樣忌憚他們？
這叫許峰若有所思。
看樣子，那些有真本事的人，並不如何良善啊！
這和將他們這些護林員當做了探測器，丟在山上的那一群人，又有些相似之處，頗有一種「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的感覺，一視同仁的將人不當人，何嘗不是一種公平？
他聽勸，那邊塵野過來，報告許峰，無人機偵查，周圍沒人。
許峰將這「屍體」抱了上來。
順便問祝師：「祝師這些年，可曾出了什麼遊記，可曾出了什麼書？」
祝師：「啊？我嗎？」
許峰：「沒有麼？那算了。」
將被包裹的「大王神」放在了皮卡後面，又用東西壓住了百德法衣之後，許峰將刀子做一個地重符，繼續壓在了百德法衣上。
他不怕大王神跑。
他這樣做，是防止百德法衣自己跑掉。
最後拉上了車棚。
三個人就在空無一人的小鎮裡面，相互用松柏枝拍打，復跨火盆，又用桃木去晦氣。
看起來三個人的動作。
就像是行為藝術一樣。
到了最後。
甚至許峰都在方向盤，後視鏡上，纏上了紅布。
許峰還須得將外頭的法壇撤下，這些都做完，時間差不多已經到了七點了。
許峰示意皮卡，塵野來，他和祝師坐在一起。
許峰：「將車開到小院裡面。」
塵野：「我明白，許老師，我做事，你放心。」
許峰則是坐在了祝師的車裡，許峰：「我開車？祝師，我怕你疲勞。」
祝師：「我來，我來。」
許峰也不強求，他拿了一瓶氣泡水，喝了一口，如飲仙釀。
「哈」了一聲。
許峰享受了一下這片刻的寧靜，再忽而說道：「祝師，你對於這大王神現在的樣子，有什麼說法？」
祝師：「很怪。」
他先是吐出來了兩個字，隨即側臉看了一眼許峰的面容，這才說道：「我其實在追查信息的時候，也聽過一些喪心病狂之人養鬼的手段。
但是這種手段有沒有用處，我不太清楚。」
許峰：「繼續，祝師，這些事情，我還真沒聽過。」
祝師：「我聽過在一些地方，有人會將死人的屍體從墳里挖出來，在找到一處荒僻地區的野廟，將屍體和廟裡的野神組合在一起，隨即進行占卜和供拜，整個過程，先是屍體，最後，因為屍體不足，或者被人察覺。
所以這些人，到了後頭轉而會對行商，或者說是落單的女人和孩子動手，先殺，最後將肢體合在野廟的野神身上，將其餘之物供奉給野神，但是眾所周知——」
祝師蹙著眉頭說道：「這玩意兒，稱不上是民俗。
民俗者，起碼要形成穩定的文化。
這玩意兒又不穩定，我也從這裡看不出什麼文化的東西來。再者，在這礦上還繁榮的時候，這大王神像，不是這個樣子的。」
許峰猛然來了興趣，說道：「那不是這個樣子，是哪個樣子的？」
祝師：「是宋初明踏在無頭大鼉上的樣子，那才是大王神真正的模樣，那時候的大王神和現在這玩意兒，判若兩物！」
並且塵野算是全副武裝了，相比於塵野，祝師就是一個人過來，就連手上提著的一根棍子，許峰也看著眼熟。
像是從他們皮卡上找到的東西。
就拿著這東西的話——
許峰：「真是無知者無畏。」
祝師是一個成年男性，但不屬於一個強壯的成年男性，在這地方，許峰只需要出一刀，就能留下兩具屍體。
三個人，要是只有一個人能活著出去，那就只有許峰一人。
不過好在許峰不會這樣做。
他積攢陰德。
況且，人的道德來源於自己，也來源於周圍的環境。
故而在這個無人，無攝像頭的小鎮，還有廢棄的礦坑環境之中，祝師這個樣子，和將自己埋在這裡，也沒什麼大的區別了。
許峰：「嘛呢！都幹嘛呢！在這無人地方打架呢啊！
都散了罷，塵野，你去取東西，別管這裡，這裡我來負責。
祝師，你來這裡做甚麼？」
許峰見到祝師的臉，立刻就認出來了他。被人一語叫破了自家名字，祝師一陣心涼，他看向了許峰，想要看清楚這人到底是何方神聖，怎麼一見面就將自己開了。
結果看到是許峰之後。
他感覺許峰面善。
好像在哪兒見過。
並且聲音也熟。
於是祝師往路裡面縮了縮，嘗試著對許峰說道：「我是手持羅盤看八卦，你是GI18273？不對，你怎麼認識我，還叫我祝師！你還知道我的職業。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伴你讀，𝓈𝒽𝓊.𝓉𝓌超貼心
我們以前見過麼？」
許峰：「……」
他倒不是因為對方問出來的問題，感覺無語。
對方問出來這個問題，反而是說明祝師很緊張。
但是對方能這樣精準的爆出來自己當時隨意臉滾鍵盤填上去的名字。
叫許峰有些感慨。
祝師，為人挺認真啊。
許峰：「是我，我們在萬泉縣殯儀館有過一面之緣，就是沒有想到你會是我在論壇上找的網友。」
提到了地點。
祝師心裡總算是有了眉目，塵野也從他身邊走了過去，他也著急去找火盆等物，也想要去去晦氣。
祝師再努力在路上縮了縮，不和塵野湊在一起。
塵野離開。
祝師還將自己後背貼在了土壁上，不叫自己後背面對在場任何一人。
許峰看了一眼。
並不在意。
祝師的安全理念，一會高一會低的。拿起來了旁邊的手機，許峰按了一下手機，找到了八卦老師的語音，並且順便再說道：「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祝師，我們兩個之間，真是有緣分。」
還沒來得及繼續客套兩句。
那邊祝師的話就從許峰的聽筒裡面傳了出來。
「……你們到底是誰？當年那些人？」
這話一出來。
許峰端著手機的手，微微一頓，他看著祝師說道：「當年，那些人？這麼說來，祝師，你對於此處，所知頗多啊！
怎麼，祝師，你是這個礦場子弟？」
祝師則是看著許峰，沒有回話。
許峰將手機放下，繼續說道：「甚麼樣子的人？祝師，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祝師繼續看著許峰，說道：「不，你不是一個普通的民俗愛好者，你從礦洞活著出來了，還是說，那些人成功了，裡面已經沒有大王神了？大王神被那些人鎖死在地方上了？」
許峰：「差不多，我不是說了，裡面的大王神被大量的鎖鏈鎖住了嗎？估計的確是被時間耗幹了精氣，已經死了。
好了，祝師，我們在這塌陷區聊天，是不是有些過於心大了？
要不然我們先找一個安全點的地方說話罷？
這裡也不是甚麼好地方，還有——」
許峰指了指自己的身上，說道：「我身上這進入了礦洞，上下早就有了煞氣，沖氣，你站在我前面，其實我已經衝到了你。
叫你身上已經沾染了晦氣。
所以，祝師，我的意思是，要不要你也給自己拍打一下，驅驅邪氣？
不然的話，過些時候，你諸事不順，也不要來怪罪於我，好不好？」
祝師：「好，不過我要進去看一看。」
許峰：「好。」
說話的當口，許峰就看到塵野的無人機已經飛了起來，許峰示意祝師儘可能到裡面去看。
結果祝師還真的勇敢大無畏的走了進去。
許峰：「祝師真不怕死？」
祝師猛然渾身一抖，他看向了許峰，特別是許峰手中的武器說道：「我來之前，是給梁師報備過的。」
許峰對此不置可否。
不過隨即，等到了祝師進去之後，看到了屍體，頓時驚詫無比。
他說道：「這是怎麼回事？這是你乾的？他怎麼成了這個樣子？」
許峰為了表示自己沒有惡意，站的離祝師相當遠，聽到了祝師的話，許峰：「不錯，是我乾的。
不過祝師，你都看到了我做完了道場的場面，那你就應該知道，按照道理，你這樣闖進道場，其實是不雅的冒犯決定罷。
現在你看完了，我這邊，也要你給個說法。
祝師，說說罷，我對你說的那些人，很感興趣。
你說的那些人，到底是哪些人？」
許峰言語還算是客氣，但是人卻是直接堵在了這礦洞出口，大有一種你不給我一個說法，我就給你一個說法的意思。
便是壓迫住祝師了。
祝師看著許峰，略作猶豫，說道：「那不是好事情，這也不是好地方，不過你一定要知道的話，我可以告訴你。
不過你也別怪我的話語，是風言風語，無稽之談。」
許峰：「您客氣，到我這兒，您所謂有的沒的，都大可放心說，我這個人，最愛聽古經了。
越是荒誕，越是喜歡。」
祝師便知道，自己怕是逃不脫了，不過見到了此處留下來的痕跡，實際上也心驚。
眼前這人，是有真東西。
但是有真東西的人，為何又不是那些人呢？
心思百轉。
祝師：「不過我先去去晦氣，再和你說罷。
先離開這裡。
我怕這裡的事情，也在那些人的預料之中。
要是他們隔了這麼多年再回來，和我們撞在一起，我們就有大麻煩了。」
許峰對此還是不置可否，他說道：「都聽祝師的。」
不過他從眼前的祝師身上，倒是看到了另外一個人的影子。
對於這樣的人，許峰總是抱有一定的耐心。
——不看僧面看佛面，起碼是看在了沈經承的面子上，許峰也願意給祝師好幾個機會。
並且許峰也能察覺得到，祝師對於自己口中稱呼的「那些人」，是保留了十三分的提防的。
這一種提防，超過了許峰以前還是趙三的時候，尚不出名，外人對於他和師父的那一種提防。
畢竟那個時候，師父和許峰，屬於是「被厭惡」，「被需要」，又有可能邪術害人，所以就是那樣子了。
但現在。
祝師提起來「那些人」。
其不信任和恐懼，比對於那時候人對於縫屍人的態度。
更甚。
這些人到底做了甚麼，叫祝師這樣忌憚他們？
這叫許峰若有所思。
看樣子，那些有真本事的人，並不如何良善啊！
這和將他們這些護林員當做了探測器，丟在山上的那一群人，又有些相似之處，頗有一種「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的感覺，一視同仁的將人不當人，何嘗不是一種公平？
他聽勸，那邊塵野過來，報告許峰，無人機偵查，周圍沒人。
許峰將這「屍體」抱了上來。
順便問祝師：「祝師這些年，可曾出了什麼遊記，可曾出了什麼書？」
祝師：「啊？我嗎？」
許峰：「沒有麼？那算了。」
將被包裹的「大王神」放在了皮卡後面，又用東西壓住了百德法衣之後，許峰將刀子做一個地重符，繼續壓在了百德法衣上。
他不怕大王神跑。
他這樣做，是防止百德法衣自己跑掉。
最後拉上了車棚。
三個人就在空無一人的小鎮裡面，相互用松柏枝拍打，復跨火盆，又用桃木去晦氣。
看起來三個人的動作。
就像是行為藝術一樣。
到了最後。
甚至許峰都在方向盤，後視鏡上，纏上了紅布。
許峰還須得將外頭的法壇撤下，這些都做完，時間差不多已經到了七點了。
許峰示意皮卡，塵野來，他和祝師坐在一起。
許峰：「將車開到小院裡面。」
塵野：「我明白，許老師，我做事，你放心。」
許峰則是坐在了祝師的車裡，許峰：「我開車？祝師，我怕你疲勞。」
祝師：「我來，我來。」
許峰也不強求，他拿了一瓶氣泡水，喝了一口，如飲仙釀。
「哈」了一聲。
許峰享受了一下這片刻的寧靜，再忽而說道：「祝師，你對於這大王神現在的樣子，有什麼說法？」
祝師：「很怪。」
他先是吐出來了兩個字，隨即側臉看了一眼許峰的面容，這才說道：「我其實在追查信息的時候，也聽過一些喪心病狂之人養鬼的手段。
但是這種手段有沒有用處，我不太清楚。」
許峰：「繼續，祝師，這些事情，我還真沒聽過。」
祝師：「我聽過在一些地方，有人會將死人的屍體從墳里挖出來，在找到一處荒僻地區的野廟，將屍體和廟裡的野神組合在一起，隨即進行占卜和供拜，整個過程，先是屍體，最後，因為屍體不足，或者被人察覺。
所以這些人，到了後頭轉而會對行商，或者說是落單的女人和孩子動手，先殺，最後將肢體合在野廟的野神身上，將其餘之物供奉給野神，但是眾所周知——」
祝師蹙著眉頭說道：「這玩意兒，稱不上是民俗。
民俗者，起碼要形成穩定的文化。
這玩意兒又不穩定，我也從這裡看不出什麼文化的東西來。再者，在這礦上還繁榮的時候，這大王神像，不是這個樣子的。」
許峰猛然來了興趣，說道：「那不是這個樣子，是哪個樣子的？」
祝師：「是宋初明踏在無頭大鼉上的樣子，那才是大王神真正的模樣，那時候的大王神和現在這玩意兒，判若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