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這樣那樣，於是就學會了
黛安娜指間的戒指，戒圈通體銀白紋著古龍紋路，中間鑲嵌著一顆通體黑色的神秘寶石。
仔細觀察，便能發現黑色寶石上偶有幾縷銀光游過，如流星曳尾。
這應該很貴重吧……
況且，他覺得自己耳畔之所以會響起低語聲，並非因為靈感高，而是【外鄉人綜合徵】所帶來的影響。
這枚戒指可能對他沒有任何用處。
「感謝你的好意。但我覺得不止是靈感高的原因，沒學習技能的時候我也一樣聽得到低語聲。」羅蘭找了個合適的拒絕理由。
黛安娜這次沒有堅持，重新戴上了戒指：「看到自己靈魂了嗎？」
「嗯，模糊人形。」說出人形的時候，羅蘭湧出莫名的安心感。
還好，本質還是人，沒變成奇奇怪怪的東西。
「什麼顏色？」黛安娜問。
羅蘭微微皺眉，緩緩開口道：「金色，介於太陽和黃金的金色之間，但又如同玻璃的透明感，就像是稀釋後的蜂蜜……」
「抱歉，我難以形容出具體的顏色，我不曾見過和它一樣顏色的事物。」
聞言，黛安娜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
「通常來說，一個人靈能的初始顏色受到血肉之軀的影響呈現紅色系，在受到信仰、外在侵入等因素的影響下會增添其它顏色。」
「例如疾病纏身，會出現象徵腐敗或死亡的綠色系、白色系；信仰聖光，會出現聖光的金色系。」
「你的靈魂顏色說明，或許你跟太陽或者聖光之類的金色外在因素有關。」
羅蘭默默記著，穩定了自己內視靈能的視野，好奇問道：「你的靈能是什麼顏色？」
「銀白色。」
黛安娜神色寂靜，淡淡提醒道：「以後不要隨意詢問其它人的靈魂顏色。」
「抱歉。」羅蘭立刻真誠低頭，腦海中不由得浮想聯翩：
銀白色，是因為研究死亡的原因嗎？不過，這真是符合她的顏色……
「接下來我們開始用靈能進行術式結構的勾勒，首先，在腦海中想像一件熟悉的武器，例如你的手術刀。」
羅蘭閉上眼睛，在腦海中想像出一把手術刀，跟現在使用的不同，是一把他最常用的十號中圓刀。
「調動你所有的感官，去復現它的鋒利度、它的硬度、它觸摸時的感覺、它砍向不同物品時的反饋感……」
羅蘭屏息凝神，一點點給腦海中的手術刀添加具體的感官感受，很快，他就遇到了瓶頸。
雜念湧現，在添加硬度時就會忽然回憶起第一次在桌邊撥動手術刀被導師罵的場景，等回過神來，原本勾勒出的手術刀外形已經不確定了。
越想回憶起最初勾勒的外形，腦海中各種姿勢、大小的手術刀數量就越來越多。
幾息之後，他猛地睜開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這有點難……我始終無法將所有的感官感受同時賦予在我所想的手術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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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蘭回憶著說出了他遇到的問題：「去想它的觸感，便顧不上它的重量；去想它的重量，切割物品的反饋又變得模糊。」
聽到他的問題，黛安娜原地沉默了一會兒，似乎這個情況超出了她的預想。
見她這般模樣，羅蘭不免猜想，是不是自己沒有學習魔法的天賦。
畢竟單論集中力，他覺得自己多年醫學之路下來，應當不算太差，那些雜念放在平時，也根本不會出現。
「你先代入到熟悉的具體場景中去，然後去接觸手術刀，視覺、觸覺、拿起來的重量、使用時的感覺，慢慢一點點想像出來。」
黛安娜的聲音重新傳來：「再試試。」
「嗯。」羅蘭收攏思緒，長長深呼吸了一口，重新閉眼凝神，開始想像自己在手術台前。
無影燈下的病人、器械托盤上的手術刀、選取的是用於在腹部切開皮膚的十號中圓刀……
漸漸地，不再模糊，雜念消散，一把完整的十號中圓刀，握在了他於腦海中勾勒出的自己的手中。
成功了？……羅蘭將手術刀打散，又嘗試重新勾勒。
這一次很快便想像出來。
他睜開眼睛，稍稍有些激動地說道：「成功了。」
黛安娜「嗯」了一聲，繼續靜靜說道：「內視你的靈魂，引導聚集在靈魂周圍的靈能一點點依附在你想像出來的手術刀上。」
「引導的方式，就跟你調動身體的力量一樣，聚焦於一個發力點，將全身的力量沿著身體脈絡緩緩地傳輸到發力點上，而這個發力點就是你的手術刀，力量就是靈能。」
羅蘭控制著內視視野緩緩上升，再次見到飄散著透明金色靈能的靈魂後，在眼前勾勒出手術刀。
沿著脈絡……隨著意識深入到靈魂，就猶如呼吸時感受空氣在體內的傳輸一樣，意識也一點點觸碰到了靈能的流轉。
初接觸時感覺很凌亂，卻在意識與它一同作無固定軌跡運動後，發現有一種莫名的節奏感。
這些靈能似乎是在尋找可以依附的存在。
意識一點點延伸，接觸到勾勒出的手術刀，靈能也隨之延伸到手術刀上。
不斷地延伸，不斷地勾勒，不斷地重複……一把透明金色的手術刀出現在了他靈魂上。
「出現了一把金色的手術刀，這算是完全理解術式結構了嗎？」羅蘭半是期待半是疑惑地問道。
「維持十秒。」黛安娜的聲音響起。
一秒，兩秒，三秒……羅蘭感覺身體漸漸失去控制感，就跟鬼壓床一樣，胸口出現窒息感，視野中出現奇怪的幻覺，耳邊響起奇怪的聲音。
十秒！
他猛地睜開眼睛，吐出一口氣，抬眸見到黛安娜用一種極其機械的動作進行雙掌掌心接觸，同時雙唇輕啟：
「你掌握了【魔法武器】的基礎術式結構，接下來可以直接使用技能書學習這一個魔法了。」
這是在鼓掌？拍手聲都沒有……
「感謝你的指導。」
待控制感回歸後，羅蘭詢問道：「如果沒有完全理解術式結構的話，靈能就無法匯聚成術式結構？」
「是的。」黛安娜放下雙手。
「那靈能是如何判斷術式結構有沒有被完全理解呢？」越是接觸魔法和靈能，羅蘭越是困惑。
仔細觀察，便能發現黑色寶石上偶有幾縷銀光游過，如流星曳尾。
這應該很貴重吧……
況且，他覺得自己耳畔之所以會響起低語聲，並非因為靈感高，而是【外鄉人綜合徵】所帶來的影響。
這枚戒指可能對他沒有任何用處。
「感謝你的好意。但我覺得不止是靈感高的原因，沒學習技能的時候我也一樣聽得到低語聲。」羅蘭找了個合適的拒絕理由。
黛安娜這次沒有堅持，重新戴上了戒指：「看到自己靈魂了嗎？」
「嗯，模糊人形。」說出人形的時候，羅蘭湧出莫名的安心感。
還好，本質還是人，沒變成奇奇怪怪的東西。
「什麼顏色？」黛安娜問。
羅蘭微微皺眉，緩緩開口道：「金色，介於太陽和黃金的金色之間，但又如同玻璃的透明感，就像是稀釋後的蜂蜜……」
「抱歉，我難以形容出具體的顏色，我不曾見過和它一樣顏色的事物。」
聞言，黛安娜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
「通常來說，一個人靈能的初始顏色受到血肉之軀的影響呈現紅色系，在受到信仰、外在侵入等因素的影響下會增添其它顏色。」
「例如疾病纏身，會出現象徵腐敗或死亡的綠色系、白色系；信仰聖光，會出現聖光的金色系。」
「你的靈魂顏色說明，或許你跟太陽或者聖光之類的金色外在因素有關。」
羅蘭默默記著，穩定了自己內視靈能的視野，好奇問道：「你的靈能是什麼顏色？」
「銀白色。」
黛安娜神色寂靜，淡淡提醒道：「以後不要隨意詢問其它人的靈魂顏色。」
「抱歉。」羅蘭立刻真誠低頭，腦海中不由得浮想聯翩：
銀白色，是因為研究死亡的原因嗎？不過，這真是符合她的顏色……
「接下來我們開始用靈能進行術式結構的勾勒，首先，在腦海中想像一件熟悉的武器，例如你的手術刀。」
羅蘭閉上眼睛，在腦海中想像出一把手術刀，跟現在使用的不同，是一把他最常用的十號中圓刀。
「調動你所有的感官，去復現它的鋒利度、它的硬度、它觸摸時的感覺、它砍向不同物品時的反饋感……」
羅蘭屏息凝神，一點點給腦海中的手術刀添加具體的感官感受，很快，他就遇到了瓶頸。
雜念湧現，在添加硬度時就會忽然回憶起第一次在桌邊撥動手術刀被導師罵的場景，等回過神來，原本勾勒出的手術刀外形已經不確定了。
越想回憶起最初勾勒的外形，腦海中各種姿勢、大小的手術刀數量就越來越多。
幾息之後，他猛地睜開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這有點難……我始終無法將所有的感官感受同時賦予在我所想的手術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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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蘭回憶著說出了他遇到的問題：「去想它的觸感，便顧不上它的重量；去想它的重量，切割物品的反饋又變得模糊。」
聽到他的問題，黛安娜原地沉默了一會兒，似乎這個情況超出了她的預想。
見她這般模樣，羅蘭不免猜想，是不是自己沒有學習魔法的天賦。
畢竟單論集中力，他覺得自己多年醫學之路下來，應當不算太差，那些雜念放在平時，也根本不會出現。
「你先代入到熟悉的具體場景中去，然後去接觸手術刀，視覺、觸覺、拿起來的重量、使用時的感覺，慢慢一點點想像出來。」
黛安娜的聲音重新傳來：「再試試。」
「嗯。」羅蘭收攏思緒，長長深呼吸了一口，重新閉眼凝神，開始想像自己在手術台前。
無影燈下的病人、器械托盤上的手術刀、選取的是用於在腹部切開皮膚的十號中圓刀……
漸漸地，不再模糊，雜念消散，一把完整的十號中圓刀，握在了他於腦海中勾勒出的自己的手中。
成功了？……羅蘭將手術刀打散，又嘗試重新勾勒。
這一次很快便想像出來。
他睜開眼睛，稍稍有些激動地說道：「成功了。」
黛安娜「嗯」了一聲，繼續靜靜說道：「內視你的靈魂，引導聚集在靈魂周圍的靈能一點點依附在你想像出來的手術刀上。」
「引導的方式，就跟你調動身體的力量一樣，聚焦於一個發力點，將全身的力量沿著身體脈絡緩緩地傳輸到發力點上，而這個發力點就是你的手術刀，力量就是靈能。」
羅蘭控制著內視視野緩緩上升，再次見到飄散著透明金色靈能的靈魂後，在眼前勾勒出手術刀。
沿著脈絡……隨著意識深入到靈魂，就猶如呼吸時感受空氣在體內的傳輸一樣，意識也一點點觸碰到了靈能的流轉。
初接觸時感覺很凌亂，卻在意識與它一同作無固定軌跡運動後，發現有一種莫名的節奏感。
這些靈能似乎是在尋找可以依附的存在。
意識一點點延伸，接觸到勾勒出的手術刀，靈能也隨之延伸到手術刀上。
不斷地延伸，不斷地勾勒，不斷地重複……一把透明金色的手術刀出現在了他靈魂上。
「出現了一把金色的手術刀，這算是完全理解術式結構了嗎？」羅蘭半是期待半是疑惑地問道。
「維持十秒。」黛安娜的聲音響起。
一秒，兩秒，三秒……羅蘭感覺身體漸漸失去控制感，就跟鬼壓床一樣，胸口出現窒息感，視野中出現奇怪的幻覺，耳邊響起奇怪的聲音。
十秒！
他猛地睜開眼睛，吐出一口氣，抬眸見到黛安娜用一種極其機械的動作進行雙掌掌心接觸，同時雙唇輕啟：
「你掌握了【魔法武器】的基礎術式結構，接下來可以直接使用技能書學習這一個魔法了。」
這是在鼓掌？拍手聲都沒有……
「感謝你的指導。」
待控制感回歸後，羅蘭詢問道：「如果沒有完全理解術式結構的話，靈能就無法匯聚成術式結構？」
「是的。」黛安娜放下雙手。
「那靈能是如何判斷術式結構有沒有被完全理解呢？」越是接觸魔法和靈能，羅蘭越是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