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關於似乎被隊友包養的情節
「我並不理解信仰，如果說法師對於知識的渴求也是一種信仰的話。」
黛安娜持筆在「腐敗」旁邊又寫上「信仰」：「那【蠅群】的信仰部分大抵就是信仰腐敗，將它的理論原理——腐敗中誕生新生命，奉為行為準則。」
「關於信仰的部分，你可以去找聖光教會的神父探討，不過別提及你想信仰腐敗，他會將你判為異端。」
或許是因為達成了合作關係，她的話語比平時多得多。
然而，對羅蘭來說，前者的魔法理論可以說是還待學習的未知知識，那對後者的信仰問題，他就有點無能為力了。
特別是將其奉為行為準則。
「腐敗中誕生新生命」，這是他上初中的時候學過「自然發生說」——一種認為生物能在腐爛物質的肥沃基質中自發產生的錯誤觀點。
將明知錯誤的知識奉為行為準則，這不僅是信不信仰的問題，而是根本無法欺騙自己達到信仰所需的虔誠效果，哪怕他知道這個世界的規則不能跟地球規則相提並論。
就像是一盤屎味巧克力，明知它只是巧克力，但也很難將它完全當做巧克力吃下去。
如此一來，【蠅群】技能似乎暫時學習不了了。
羅蘭坦誠說道：「信仰這一點我恐怕難以做到。」
當然，這不代表他放棄了學習【蠅群】，只是還沒到時候。
例如，萬一到了絕境沒辦法的時候，別說是不是巧克力了，為了活下去，真的大便也能吃下去。
「這很正常，絕大多數魔法師都做不到，所以它才被視為異端魔法。」
黛安娜持筆在「信仰」旁邊又添上「智慧」一詞：「一個可以憑藉智慧和邏輯構成術式結構的魔法，只憑智慧居然無法驅使，還需要藉助信仰。」
「這簡直是對魔法依靠理論與研究這一原則的顛覆。」
關於這種學術爭論，羅蘭不置可否，不過，對於魔法他還是很有興趣的。
那可是法爺！
額……儘管接觸的第一魔法不甚典雅。
「不學習魔法，提前在靈魂中理解術式結構會有什麼影響嗎？」他詢問道。
「沒有。很多魔法師在選擇好魔法路徑時，都會提前開始理解術式結構，等獲得技能書以後便可以直接使用了。」
說完，她再一次離開椅子，拐進一旁的側門。
羅蘭好奇地伸頭瞥了一眼，裡面是滿滿當當的一排排書架，黛安娜徑直走入了深處。
這一次時間有點久，大約兩三分鐘才出現她回來的身影。
「在靈魂中出現術式結構前，你先需要感受到自身靈魂、以及構成靈魂的靈魂結構和靈能存在。」
黛安娜將一塊閃閃發光、表面紋路如同交配蛇球的物體遞給了羅蘭。
「這裡面裝的是精靈，精靈是一種會追逐、吸收靈能的靈性存在，藉由它在自身靈魂內的引導，靈感高的人可以感受到自己的靈魂。」
「你血液中飽含遺志，現在成為職業者，你的靈感應該足夠感受到靈魂的存在。」
好神奇！好有魔法世界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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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相較於粗糙的、血肉之軀的戰技類技能，這種奧妙的、魔幻的魔法相關領域才更有異世界的感覺。
「該怎麼用？」羅蘭滿是期待。
「擁有肉體的生命，靈魂依附於肉體之上，當肉體損壞時，靈魂中的靈能也會隨之流出。」
黛安娜注視著羅蘭的面具，嘴唇微微張開：「你喜歡匕首、針刺、短刀還是直劍？」
羅蘭摘下皮質手套，狀似隨口說道：「匕首吧。」
黛安娜右手匯聚出一把結晶匕首，沒有遲疑地在他掌心劃了一個傷口，緊接著一手捂住自己的口鼻，一手砸碎了手中的精靈球。
無數白色光點從碎片中四散而出，有的飛向結晶匕首，有的飛向墓室頂端，也有一些飛向了羅蘭的傷口。
它們沒有任何阻礙地穿進了掌心，隨後消失不見。
「凝神感受它們在體內的流動。」黛安娜目光從傷口上挪開，輕聲指導道。
聞言，羅蘭立刻閉上眼，開始尋找精靈在體內的流動。
很快，藉助晉升成為職業者後增添的感官器官，他找到了精靈的位置。
意識的目光一直跟著精靈，漸漸地，視野模糊，只留下精靈流轉的軌跡，周圍的顏色互相重疊渲染。
霍然之間，他看到了精靈追逐的顏色。
那是一種虹彩交織的顏色，不斷變幻，時時刻刻有新的顏色勾兌出又有舊的顏色被調和。
紅橙黃綠青藍紫，還有更多他叫不出名字的顏色，交織在一起，流淌在一起，明暗之間夾雜在一起。
若是非得找一種顏色來形容的話，只能是透明到仿佛不存在的太陽金色。
沿著這一縷太陽金色，他驚訝地發現自己身體的每一寸都在飄散出太陽金色，它們如同圍繞原子核的電子一般，圍繞著某樣東西以無固定的軌跡運動。
這就是靈能？
視野漸漸上升，他看清了靈能圍繞的東西，那是一個同樣呈現太陽金色的模糊人形。
靈魂決定肉體的形態。
他瞬間明悟了，這就是他的靈魂結構。
還沒等他睜開眼，耳畔又一次響起了似是而非的低語聲：
「Let fhtag aztegrate luhhorhupadg or…… Na let fhtag scatter apart……」
（讓我們融為一體吧……讓我們四散而離吧……）
羅蘭感覺大腦在膨脹，有種即將被撐開的驅使，這次，視野中的一切都染上了幾乎透明的太陽金色。
意識消散，兩眼發黑，耳朵里嗡的一聲，覺得全身仿佛微塵似的迸散了。
「羅蘭。羅蘭。羅蘭。……」
忽然，黛安娜如同人偶播報般沒有一點語氣波動的喚聲在意識深處響起。
這感覺，就好比寒冬臘月里，女友冷不丁將手探進你羽絨服的脖頸後頭。
羅蘭的意識猛然下沉，與身體合一，他睜開眼睛，連續甩動了幾下腦袋。
「怎麼了？」黛安娜仰著頭問道。
羅蘭想了想，還是決定不隱瞞：「聽到了一些奇怪的低語聲。」
黛安娜頓了幾秒，眼睛未眨：「一個猜測，應該是你的靈感過高引起的，經常能聽到類似的低語聲嗎？」
羅蘭輕輕頷首。
黛安娜低頭摘下了左手中指上的戒指，伸到他面前：「這個可以壓制過高的靈感。」
【一枚十分神奇的戒指，上面繪有古龍的圖案。傳聞在侍奉古龍的族群中，古龍的圖案被視為庇佑的象徵。】
黛安娜持筆在「腐敗」旁邊又寫上「信仰」：「那【蠅群】的信仰部分大抵就是信仰腐敗，將它的理論原理——腐敗中誕生新生命，奉為行為準則。」
「關於信仰的部分，你可以去找聖光教會的神父探討，不過別提及你想信仰腐敗，他會將你判為異端。」
或許是因為達成了合作關係，她的話語比平時多得多。
然而，對羅蘭來說，前者的魔法理論可以說是還待學習的未知知識，那對後者的信仰問題，他就有點無能為力了。
特別是將其奉為行為準則。
「腐敗中誕生新生命」，這是他上初中的時候學過「自然發生說」——一種認為生物能在腐爛物質的肥沃基質中自發產生的錯誤觀點。
將明知錯誤的知識奉為行為準則，這不僅是信不信仰的問題，而是根本無法欺騙自己達到信仰所需的虔誠效果，哪怕他知道這個世界的規則不能跟地球規則相提並論。
就像是一盤屎味巧克力，明知它只是巧克力，但也很難將它完全當做巧克力吃下去。
如此一來，【蠅群】技能似乎暫時學習不了了。
羅蘭坦誠說道：「信仰這一點我恐怕難以做到。」
當然，這不代表他放棄了學習【蠅群】，只是還沒到時候。
例如，萬一到了絕境沒辦法的時候，別說是不是巧克力了，為了活下去，真的大便也能吃下去。
「這很正常，絕大多數魔法師都做不到，所以它才被視為異端魔法。」
黛安娜持筆在「信仰」旁邊又添上「智慧」一詞：「一個可以憑藉智慧和邏輯構成術式結構的魔法，只憑智慧居然無法驅使，還需要藉助信仰。」
「這簡直是對魔法依靠理論與研究這一原則的顛覆。」
關於這種學術爭論，羅蘭不置可否，不過，對於魔法他還是很有興趣的。
那可是法爺！
額……儘管接觸的第一魔法不甚典雅。
「不學習魔法，提前在靈魂中理解術式結構會有什麼影響嗎？」他詢問道。
「沒有。很多魔法師在選擇好魔法路徑時，都會提前開始理解術式結構，等獲得技能書以後便可以直接使用了。」
說完，她再一次離開椅子，拐進一旁的側門。
羅蘭好奇地伸頭瞥了一眼，裡面是滿滿當當的一排排書架，黛安娜徑直走入了深處。
這一次時間有點久，大約兩三分鐘才出現她回來的身影。
「在靈魂中出現術式結構前，你先需要感受到自身靈魂、以及構成靈魂的靈魂結構和靈能存在。」
黛安娜將一塊閃閃發光、表面紋路如同交配蛇球的物體遞給了羅蘭。
「這裡面裝的是精靈，精靈是一種會追逐、吸收靈能的靈性存在，藉由它在自身靈魂內的引導，靈感高的人可以感受到自己的靈魂。」
「你血液中飽含遺志，現在成為職業者，你的靈感應該足夠感受到靈魂的存在。」
好神奇！好有魔法世界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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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相較於粗糙的、血肉之軀的戰技類技能，這種奧妙的、魔幻的魔法相關領域才更有異世界的感覺。
「該怎麼用？」羅蘭滿是期待。
「擁有肉體的生命，靈魂依附於肉體之上，當肉體損壞時，靈魂中的靈能也會隨之流出。」
黛安娜注視著羅蘭的面具，嘴唇微微張開：「你喜歡匕首、針刺、短刀還是直劍？」
羅蘭摘下皮質手套，狀似隨口說道：「匕首吧。」
黛安娜右手匯聚出一把結晶匕首，沒有遲疑地在他掌心劃了一個傷口，緊接著一手捂住自己的口鼻，一手砸碎了手中的精靈球。
無數白色光點從碎片中四散而出，有的飛向結晶匕首，有的飛向墓室頂端，也有一些飛向了羅蘭的傷口。
它們沒有任何阻礙地穿進了掌心，隨後消失不見。
「凝神感受它們在體內的流動。」黛安娜目光從傷口上挪開，輕聲指導道。
聞言，羅蘭立刻閉上眼，開始尋找精靈在體內的流動。
很快，藉助晉升成為職業者後增添的感官器官，他找到了精靈的位置。
意識的目光一直跟著精靈，漸漸地，視野模糊，只留下精靈流轉的軌跡，周圍的顏色互相重疊渲染。
霍然之間，他看到了精靈追逐的顏色。
那是一種虹彩交織的顏色，不斷變幻，時時刻刻有新的顏色勾兌出又有舊的顏色被調和。
紅橙黃綠青藍紫，還有更多他叫不出名字的顏色，交織在一起，流淌在一起，明暗之間夾雜在一起。
若是非得找一種顏色來形容的話，只能是透明到仿佛不存在的太陽金色。
沿著這一縷太陽金色，他驚訝地發現自己身體的每一寸都在飄散出太陽金色，它們如同圍繞原子核的電子一般，圍繞著某樣東西以無固定的軌跡運動。
這就是靈能？
視野漸漸上升，他看清了靈能圍繞的東西，那是一個同樣呈現太陽金色的模糊人形。
靈魂決定肉體的形態。
他瞬間明悟了，這就是他的靈魂結構。
還沒等他睜開眼，耳畔又一次響起了似是而非的低語聲：
「Let fhtag aztegrate luhhorhupadg or…… Na let fhtag scatter apart……」
（讓我們融為一體吧……讓我們四散而離吧……）
羅蘭感覺大腦在膨脹，有種即將被撐開的驅使，這次，視野中的一切都染上了幾乎透明的太陽金色。
意識消散，兩眼發黑，耳朵里嗡的一聲，覺得全身仿佛微塵似的迸散了。
「羅蘭。羅蘭。羅蘭。……」
忽然，黛安娜如同人偶播報般沒有一點語氣波動的喚聲在意識深處響起。
這感覺，就好比寒冬臘月里，女友冷不丁將手探進你羽絨服的脖頸後頭。
羅蘭的意識猛然下沉，與身體合一，他睜開眼睛，連續甩動了幾下腦袋。
「怎麼了？」黛安娜仰著頭問道。
羅蘭想了想，還是決定不隱瞞：「聽到了一些奇怪的低語聲。」
黛安娜頓了幾秒，眼睛未眨：「一個猜測，應該是你的靈感過高引起的，經常能聽到類似的低語聲嗎？」
羅蘭輕輕頷首。
黛安娜低頭摘下了左手中指上的戒指，伸到他面前：「這個可以壓制過高的靈感。」
【一枚十分神奇的戒指，上面繪有古龍的圖案。傳聞在侍奉古龍的族群中，古龍的圖案被視為庇佑的象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