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弄巧成拙
關山越話音剛落，土匪就一臉不屑地說道。
「排長，你說的小鬼子槍法好，這個我相信，可你說小鬼子拼刺也厲害，這我可就不信了，瞧那些小鬼子都是小矬子，他們上了刺刀的步槍都比他們身子高，就這樣的小鬼子，我一個就能單挑他們一個班！」
說著，土匪還示威性地揚了揚他那粗壯的右臂。
關山越苦笑著說道，「首先，我要糾正你的用詞，鬼子那裡沒有班這樣的編制，他們最小編制是分隊，相當於我們的一個班。」
「但他們的班一般有13人，除去1名分隊長，剩餘12人分為4名機槍手和彈藥手，配一挺歪把子輕機槍，另有8名步槍手。」
「乖乖，」
關山越話音剛落，機槍手陳大牛就吸著冷氣說道。
「這小鬼子可真富裕，一個班就有一挺輕機槍！這比咱們可要強多了，聽說咱們有很多部隊一個連能有一挺機槍就不錯了！」
關山越沒有回答陳大牛的話，而是繼續說道。
「他們還有所謂加強分隊，有15人，除了輕機槍，還會額外配1具那種小炮，鬼子稱它為擲彈筒。」
關山越擺擺手，阻止了還要發問的幾個戰士，把話題拉回拼刺和身體素質上，接著繼續說著。
「小鬼子雖然天生長得矮小，身高普遍要比咱們的普通士兵矮上接近十公分，可他們身體素質普遍要比咱們好，這和他們的伙食有很大關係！」
說到這裡，關山越嘆口氣說道。
「就比如說在現在和我們作戰時期，鬼子的一名士兵每天會有大米和白面合計差不多二斤的主食供給，還會有4兩肉或者一盒三兩肉的牛肉罐頭、二兩多蔬菜或者不足一兩的乾菜，有時還會有些魚乾。」
就在三排士兵們都露出一副吃驚的表情時，關山越又苦笑著說。
「除了上面這些，普通士兵每天還有可以煮湯也可以直接吃的一兩多的醬、差不多一勺的醬油、5克鹽、不到一兩的砂糖以及一小撮茶葉，打了勝仗，還可能給普通士兵每人八兩清酒或者一兩多的糖果，以及一盒香菸。」
關山越正色說道，「正是由於鬼子兵的伙食有充足保證，他們的體力普遍較好，拼刺不僅出槍速度快，力道也十足，咱們體力差一些的士兵，格擋鬼子的突刺都會很費力。」
「還有一點也很重要，鬼子的三八大蓋上好刺刀後的長度，要比咱們的漢陽造明顯要長，這也會讓我們在拼刺時有些吃虧。」
關山越略一停頓有些無奈地說道，「一寸長一寸強這個道理，就不需我多說了吧！」
關山越並不是誇大其詞，甚至他的本意也不是想恐嚇三排士兵，他只是想要自己這些部下，對鬼子的戰鬥力足夠重視。
說到這裡，關山越臉上表情再次嚴肅起來。
「所以，我要再次向你們強調，千萬不要小瞧了鬼子的拼刺技術，和鬼子拼刺時，有機會開槍的就堅決開槍，能以多打少的絕對不逞英雄。」
關山越狠狠一揮手，「一句話，只要能幹掉小鬼子，什麼手段都可以用！」
也不知道關山越苦口婆心的說教是否達到他的目的，聽完關山越的一番話，所有士兵的神色都變得複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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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半晌，小四川才咽了一口口水說道。
「格老子的，小鬼子打仗時不僅能吃飽，還每天都有肉吃，甚至還有酒喝，可咱們一頓就只給兩個饅頭和能咸死人的咸蘿蔔，就這樣也只吃個半飽！」
小四川的話，頓時在士兵中引發了共鳴，一時間敵樓內的士兵們亂鬨鬨地咒罵起來。
看著一眾牢騷滿腹的部下，關山越不由目瞪口呆起來，同時在心中叫苦不已。
自己只是就事說事，只是想要告訴自己手下這些人，不要小瞧了鬼子，可萬沒想到，這竟然起到了相反的效果。
「你們都閉嘴吧！」
眼見土匪就要擼胳膊挽袖子加入到咒罵那些當官的士兵行列，而關山越又是一臉愕然，大學生不滿地瞪了小四川一眼，看著眾人說道。
「你們就知足吧，經過上次排長為咱們出頭，舉報連里貪墨咱們伙食費，現在任連長可不敢打咱們伙食費的主意了，所以咱們連的伙食還算好的呢！」
「雖然兩個饅頭是少了點，可這幾天總還是有白面饅頭吃，我送傷兵下去時，遇到三連的老鄉，他跟我說，他們三連和二連現在吃的饅頭都是白面和苞米麵混合的，數量也還只是兩個！」
正要一吐為快的土匪被大學生一番話說得頓時泄了氣，撓了撓已經長出半寸的頭髮說道。
「大學生說得對，咱們能吃上這白面饅頭，還得多謝咱們排長呢！」
老班長也抓住時機說道，「為了咱們能吃上這白面饅頭，排長可是為此丟掉了本應屬於他的連副。」
「排長還拿出他自己的錢給咱們買布鞋不說，還讓咱們吃上這好些天的肉食。」
「咱們能遇到這麼一個好排長還有什麼可抱怨的！」
關中人也梗著脖子說道，「老班長說得對，剋扣兵餉的事哪裡都有，西北軍還算好的，可我在西北軍時，本就不多的軍餉也經常被連長、排長剋扣，肯拿出自己的錢補貼排里伙食的，整個中央軍里也不會有第二個，有這樣的排長，咱們還有什麼可抱怨的！」
「咱們只想著如何打好仗，怎麼幫著排長搶回連副的位置才對得起排長，你們說對不對！」
「對！」
三個班長一開口，三排士兵自然不會再抱怨，異口同聲地對關中人的話表示贊同。
班長們所說的都是實情，關山越絕對算是中央軍甚至各派系地方部隊中絕無僅有的好排長、好長官。
見到幾個班長靠一番言語迅速扭轉了排里的氣氛，關山越心中不由暗暗鬆了口氣，趁熱打鐵地說道。
「弟兄們，我這個排長當得還有些不夠格！」
關山越不給幾個班長說話機會，緊接著說道。
「咱們的醬肉已經不多了，最多還夠一頓的量，也依然還是跟今天一樣，每人一小塊，你們想不想吃肉！」
「排長，你說的小鬼子槍法好，這個我相信，可你說小鬼子拼刺也厲害，這我可就不信了，瞧那些小鬼子都是小矬子，他們上了刺刀的步槍都比他們身子高，就這樣的小鬼子，我一個就能單挑他們一個班！」
說著，土匪還示威性地揚了揚他那粗壯的右臂。
關山越苦笑著說道，「首先，我要糾正你的用詞，鬼子那裡沒有班這樣的編制，他們最小編制是分隊，相當於我們的一個班。」
「但他們的班一般有13人，除去1名分隊長，剩餘12人分為4名機槍手和彈藥手，配一挺歪把子輕機槍，另有8名步槍手。」
「乖乖，」
關山越話音剛落，機槍手陳大牛就吸著冷氣說道。
「這小鬼子可真富裕，一個班就有一挺輕機槍！這比咱們可要強多了，聽說咱們有很多部隊一個連能有一挺機槍就不錯了！」
關山越沒有回答陳大牛的話，而是繼續說道。
「他們還有所謂加強分隊，有15人，除了輕機槍，還會額外配1具那種小炮，鬼子稱它為擲彈筒。」
關山越擺擺手，阻止了還要發問的幾個戰士，把話題拉回拼刺和身體素質上，接著繼續說著。
「小鬼子雖然天生長得矮小，身高普遍要比咱們的普通士兵矮上接近十公分，可他們身體素質普遍要比咱們好，這和他們的伙食有很大關係！」
說到這裡，關山越嘆口氣說道。
「就比如說在現在和我們作戰時期，鬼子的一名士兵每天會有大米和白面合計差不多二斤的主食供給，還會有4兩肉或者一盒三兩肉的牛肉罐頭、二兩多蔬菜或者不足一兩的乾菜，有時還會有些魚乾。」
就在三排士兵們都露出一副吃驚的表情時，關山越又苦笑著說。
「除了上面這些，普通士兵每天還有可以煮湯也可以直接吃的一兩多的醬、差不多一勺的醬油、5克鹽、不到一兩的砂糖以及一小撮茶葉，打了勝仗，還可能給普通士兵每人八兩清酒或者一兩多的糖果，以及一盒香菸。」
關山越正色說道，「正是由於鬼子兵的伙食有充足保證，他們的體力普遍較好，拼刺不僅出槍速度快，力道也十足，咱們體力差一些的士兵，格擋鬼子的突刺都會很費力。」
「還有一點也很重要，鬼子的三八大蓋上好刺刀後的長度，要比咱們的漢陽造明顯要長，這也會讓我們在拼刺時有些吃虧。」
關山越略一停頓有些無奈地說道，「一寸長一寸強這個道理，就不需我多說了吧！」
關山越並不是誇大其詞，甚至他的本意也不是想恐嚇三排士兵，他只是想要自己這些部下，對鬼子的戰鬥力足夠重視。
說到這裡，關山越臉上表情再次嚴肅起來。
「所以，我要再次向你們強調，千萬不要小瞧了鬼子的拼刺技術，和鬼子拼刺時，有機會開槍的就堅決開槍，能以多打少的絕對不逞英雄。」
關山越狠狠一揮手，「一句話，只要能幹掉小鬼子，什麼手段都可以用！」
也不知道關山越苦口婆心的說教是否達到他的目的，聽完關山越的一番話，所有士兵的神色都變得複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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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半晌，小四川才咽了一口口水說道。
「格老子的，小鬼子打仗時不僅能吃飽，還每天都有肉吃，甚至還有酒喝，可咱們一頓就只給兩個饅頭和能咸死人的咸蘿蔔，就這樣也只吃個半飽！」
小四川的話，頓時在士兵中引發了共鳴，一時間敵樓內的士兵們亂鬨鬨地咒罵起來。
看著一眾牢騷滿腹的部下，關山越不由目瞪口呆起來，同時在心中叫苦不已。
自己只是就事說事，只是想要告訴自己手下這些人，不要小瞧了鬼子，可萬沒想到，這竟然起到了相反的效果。
「你們都閉嘴吧！」
眼見土匪就要擼胳膊挽袖子加入到咒罵那些當官的士兵行列，而關山越又是一臉愕然，大學生不滿地瞪了小四川一眼，看著眾人說道。
「你們就知足吧，經過上次排長為咱們出頭，舉報連里貪墨咱們伙食費，現在任連長可不敢打咱們伙食費的主意了，所以咱們連的伙食還算好的呢！」
「雖然兩個饅頭是少了點，可這幾天總還是有白面饅頭吃，我送傷兵下去時，遇到三連的老鄉，他跟我說，他們三連和二連現在吃的饅頭都是白面和苞米麵混合的，數量也還只是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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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生說得對，咱們能吃上這白面饅頭，還得多謝咱們排長呢！」
老班長也抓住時機說道，「為了咱們能吃上這白面饅頭，排長可是為此丟掉了本應屬於他的連副。」
「排長還拿出他自己的錢給咱們買布鞋不說，還讓咱們吃上這好些天的肉食。」
「咱們能遇到這麼一個好排長還有什麼可抱怨的！」
關中人也梗著脖子說道，「老班長說得對，剋扣兵餉的事哪裡都有，西北軍還算好的，可我在西北軍時，本就不多的軍餉也經常被連長、排長剋扣，肯拿出自己的錢補貼排里伙食的，整個中央軍里也不會有第二個，有這樣的排長，咱們還有什麼可抱怨的！」
「咱們只想著如何打好仗，怎麼幫著排長搶回連副的位置才對得起排長，你們說對不對！」
「對！」
三個班長一開口，三排士兵自然不會再抱怨，異口同聲地對關中人的話表示贊同。
班長們所說的都是實情，關山越絕對算是中央軍甚至各派系地方部隊中絕無僅有的好排長、好長官。
見到幾個班長靠一番言語迅速扭轉了排里的氣氛，關山越心中不由暗暗鬆了口氣，趁熱打鐵地說道。
「弟兄們，我這個排長當得還有些不夠格！」
關山越不給幾個班長說話機會，緊接著說道。
「咱們的醬肉已經不多了，最多還夠一頓的量，也依然還是跟今天一樣，每人一小塊，你們想不想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