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首戰之後
關山越轉過身，目光掃過三排陣地，只見三排二、三班的士兵，從大學生、關中人、土匪、小四川到所有能站起身的人，都睜大雙眼，在吃驚地呆呆看著他。
再遠處，老班長也帶著一班的戰士們呆愣在敵樓前，看向自己。
更誇張的是，他身後給他步槍裝填子彈的柱子和那個新兵，也不知何時已經站起身，兩人都吃驚地張大嘴巴，滿臉敬佩又一幅不可思議的模樣！
「排長威武！」土匪興奮地聲音最先響起。
「排長威武！」緊接著二、三班以及剛剛從敵樓里跑出來的一班士兵都一窩蜂似的向他跑來......
興奮的關中人，一邊跑還一邊激動地喊道。
「排長，你啥時候有這麼槓槓滴槍法了！咱們兩個班幹掉的鬼子都沒有你一個人多！」
看著一眾神情激動的手下，發現少了好幾個士兵的關山越急忙喝止住他們，急迫說道。
「報告你們的傷亡情況，」
一提到傷亡，大學生和關中人的臉色都瞬間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報告排長。」
大學生語氣低沉地說道，「二班重傷一人，輕傷兩人，重傷的是投擲手榴彈時被鬼子機槍子彈打斷了手臂，拉燃的手榴彈都落在掩體裡，幸虧小四川反應快，撿起投出去了，否則二班還會有更多傷亡。」
「那兩個輕傷，都是被鬼子那種小炮炸傷的！」
關山越明白，大學生所說的小炮，就是指鬼子的擲彈筒。
大學生話音剛落，關中人也語氣沉重地說道。
「三班陣亡一人，輕傷四人。」
「陣亡的人，是被鬼子一槍打中額頭，輕傷兩人是被鬼子小炮炸傷，另一人被鬼子一槍打在耳朵上，少了一小塊耳朵，臉上也被那顆子彈擦出一道血槽。」
土匪也心有餘悸地說道，「娘賣乖的小鬼子，槍法准不說，他們那種小炮打得也准。」
土匪說著一扯右肩軍裝上一個露出棉絮的口子，「就差一點，鬼子小炮彈片就扎進老子這肩頭了。」
小四川也補充說道，「鬼子不僅打得准，火力也太猛了，壓得咱們都抬不起頭，否則傷亡還會更大。」
「還有，咱們的沙袋掩體也很好用，落到外面的鬼子小炮彈哪怕近在咫尺，可它爆炸的彈片也都會被沙袋擋住......」
子彈都打到他的托尼盔上了，關山越自然清楚鬼子老兵槍法的準頭如何！
不過出現的傷亡，還是讓關山越心情瞬間變差，一揮說道。
「立刻把陣亡士兵遺體和傷員都送下去，其餘所有人都回敵樓，防止鬼子炮擊報復！」
天色剛剛擦黑，遮擋住箭孔和兩側出入口的敵樓內，三排所有人員都興致勃勃圍坐在敵樓內清理出來的一小塊空地上點燃的篝火旁，一邊大口吃著饅頭，一邊慢慢小口啃著小塊醬肉或者咸蘿蔔。
三排除了陣亡一人和輕重傷七人已經送去後方，餘下的二十人此刻都留在了敵樓里，一邊吃晚飯，一邊聽著老班長的講述戰況。
「你們不知道，為了及時給排里提供火力支援，俺上到塌了一角的二層，在那裡能看清戰場全貌......」
一向沉穩的老班長，此時卻大反常態，早早就把他的兩個饅頭，三下五除二地大口吃下，然後叼起他的寶貝菸斗，一邊吸著煙，一邊繪聲繪色地講了起來。
「排長說得對！小鬼子的確訓練有素，戰術動作非常嫻熟，射擊速度又快又准，尤其他們的三挺輕機槍打得咱們陣地上的人都抬不起頭，還不是整梭子整梭子地打，他們大多時候打的都是三五發的短點射。」
輕機槍打短點射，竟然就能壓得城上的三排士兵抬不起頭，這讓三排士兵臉色都有些難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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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槍手陳大牛不由撓了撓頭，神色有些羞愧地說道。
「他娘的，這些小鬼子機槍手還真他娘滴有些邪門，短點射竟然還能打得這麼准！」
老班長撇了陳大牛一眼說道，「機槍打出短點射沒有什麼稀奇，我在吳大帥手下時，就見過有一個臨潁的重機槍手，把馬克沁都能打出兩三發的短點射，還指哪打哪，就是多練多想熟練而已，你小子多用點心思，一樣也能做得到。」
關中人急著催促，「老班長你快說下去！」
老班長吸了口菸斗接著說道，
「鬼子那種小炮也他娘的邪門，只要一豎，也不見他們瞄準，向炮管子裡放一顆小炮彈，那炮彈就能準確飛上咱們陣地上。」
「好在排長第一槍，就幹掉了那個鬼子軍官，然後就專挑小鬼子的炮手和機槍手打，彈無虛發還幾乎都是一槍斃命。」
說到這裡老班長已經說得眉飛色舞起來，「按照我的觀察，咱們排打死打傷四十多個鬼子，排長一個人打死打傷的就有三十多個......」
見三排士兵們人人臉上神色亢奮，老班長又說道。
「排長不僅槍法好，手榴彈投得也超遠，只經過簡單助跑就能把手榴彈扔到八十多米外山坡上鬼子堆里！」
「八十多米！」
老班長的話，讓三排士兵又是一陣興奮。
隨著老班長的講述，戰士們看坐在一旁吃著饅頭的關山越的目光更加熱烈起來。
關山越知道，這個時候他要說點什麼了，既要給自己手下鼓勁，又要藉助這一次鬼子佯攻，讓全體士兵對日軍有充分的認識，對鬼子給予極高重視。
關山越將手中剩下的一小塊饅頭塞進嘴裡，迅速咀嚼了幾口，喝口水勉強咽下去，抹了抹嘴角的水漬說道。
「通過這一戰，你們應該都見到了，這些鬼子的戰鬥素養並不是我吹噓，的確要比我軍普遍要高一些。」
見到三排所有人神色都凝重起來，關山越不由暗嘆一口氣道。
「其實，小鬼子不僅戰鬥素養高，槍法好，他們拼刺技術尤其高超......」
關山越注意到，他前面的話，三排這些人是聽進去了，可後面關於鬼子拼刺技術好的這一段，似乎並不被所有人認同......
再遠處，老班長也帶著一班的戰士們呆愣在敵樓前，看向自己。
更誇張的是，他身後給他步槍裝填子彈的柱子和那個新兵，也不知何時已經站起身，兩人都吃驚地張大嘴巴，滿臉敬佩又一幅不可思議的模樣！
「排長威武！」土匪興奮地聲音最先響起。
「排長威武！」緊接著二、三班以及剛剛從敵樓里跑出來的一班士兵都一窩蜂似的向他跑來......
興奮的關中人，一邊跑還一邊激動地喊道。
「排長，你啥時候有這麼槓槓滴槍法了！咱們兩個班幹掉的鬼子都沒有你一個人多！」
看著一眾神情激動的手下，發現少了好幾個士兵的關山越急忙喝止住他們，急迫說道。
「報告你們的傷亡情況，」
一提到傷亡，大學生和關中人的臉色都瞬間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報告排長。」
大學生語氣低沉地說道，「二班重傷一人，輕傷兩人，重傷的是投擲手榴彈時被鬼子機槍子彈打斷了手臂，拉燃的手榴彈都落在掩體裡，幸虧小四川反應快，撿起投出去了，否則二班還會有更多傷亡。」
「那兩個輕傷，都是被鬼子那種小炮炸傷的！」
關山越明白，大學生所說的小炮，就是指鬼子的擲彈筒。
大學生話音剛落，關中人也語氣沉重地說道。
「三班陣亡一人，輕傷四人。」
「陣亡的人，是被鬼子一槍打中額頭，輕傷兩人是被鬼子小炮炸傷，另一人被鬼子一槍打在耳朵上，少了一小塊耳朵，臉上也被那顆子彈擦出一道血槽。」
土匪也心有餘悸地說道，「娘賣乖的小鬼子，槍法准不說，他們那種小炮打得也准。」
土匪說著一扯右肩軍裝上一個露出棉絮的口子，「就差一點，鬼子小炮彈片就扎進老子這肩頭了。」
小四川也補充說道，「鬼子不僅打得准，火力也太猛了，壓得咱們都抬不起頭，否則傷亡還會更大。」
「還有，咱們的沙袋掩體也很好用，落到外面的鬼子小炮彈哪怕近在咫尺，可它爆炸的彈片也都會被沙袋擋住......」
子彈都打到他的托尼盔上了，關山越自然清楚鬼子老兵槍法的準頭如何！
不過出現的傷亡，還是讓關山越心情瞬間變差，一揮說道。
「立刻把陣亡士兵遺體和傷員都送下去，其餘所有人都回敵樓，防止鬼子炮擊報復！」
天色剛剛擦黑，遮擋住箭孔和兩側出入口的敵樓內，三排所有人員都興致勃勃圍坐在敵樓內清理出來的一小塊空地上點燃的篝火旁，一邊大口吃著饅頭，一邊慢慢小口啃著小塊醬肉或者咸蘿蔔。
三排除了陣亡一人和輕重傷七人已經送去後方，餘下的二十人此刻都留在了敵樓里，一邊吃晚飯，一邊聽著老班長的講述戰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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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沉穩的老班長，此時卻大反常態，早早就把他的兩個饅頭，三下五除二地大口吃下，然後叼起他的寶貝菸斗，一邊吸著煙，一邊繪聲繪色地講了起來。
「排長說得對！小鬼子的確訓練有素，戰術動作非常嫻熟，射擊速度又快又准，尤其他們的三挺輕機槍打得咱們陣地上的人都抬不起頭，還不是整梭子整梭子地打，他們大多時候打的都是三五發的短點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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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槍手陳大牛不由撓了撓頭，神色有些羞愧地說道。
「他娘的，這些小鬼子機槍手還真他娘滴有些邪門，短點射竟然還能打得這麼准！」
老班長撇了陳大牛一眼說道，「機槍打出短點射沒有什麼稀奇，我在吳大帥手下時，就見過有一個臨潁的重機槍手，把馬克沁都能打出兩三發的短點射，還指哪打哪，就是多練多想熟練而已，你小子多用點心思，一樣也能做得到。」
關中人急著催促，「老班長你快說下去！」
老班長吸了口菸斗接著說道，
「鬼子那種小炮也他娘的邪門，只要一豎，也不見他們瞄準，向炮管子裡放一顆小炮彈，那炮彈就能準確飛上咱們陣地上。」
「好在排長第一槍，就幹掉了那個鬼子軍官，然後就專挑小鬼子的炮手和機槍手打，彈無虛發還幾乎都是一槍斃命。」
說到這裡老班長已經說得眉飛色舞起來，「按照我的觀察，咱們排打死打傷四十多個鬼子，排長一個人打死打傷的就有三十多個......」
見三排士兵們人人臉上神色亢奮，老班長又說道。
「排長不僅槍法好，手榴彈投得也超遠，只經過簡單助跑就能把手榴彈扔到八十多米外山坡上鬼子堆里！」
「八十多米！」
老班長的話，讓三排士兵又是一陣興奮。
隨著老班長的講述，戰士們看坐在一旁吃著饅頭的關山越的目光更加熱烈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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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過這一戰，你們應該都見到了，這些鬼子的戰鬥素養並不是我吹噓，的確要比我軍普遍要高一些。」
見到三排所有人神色都凝重起來，關山越不由暗嘆一口氣道。
「其實，小鬼子不僅戰鬥素養高，槍法好，他們拼刺技術尤其高超......」
關山越注意到，他前面的話，三排這些人是聽進去了，可後面關於鬼子拼刺技術好的這一段，似乎並不被所有人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