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天塌了
咦！啊！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幾名勛貴一臉驚愕，一副我少讀書，別騙我的表情。那生意如此火爆的鋪子，怎麼可能是你孫家的？你孫家哪裡來的鹽？
總不會是孫繼業口裡嚷嚷的鹽山中的鹽吧？當真是令人可笑呢！
孫廷勛也懵了，呆滯片刻後，才問老僕道：「莫說笑，孫家哪來的鹽？」
老僕認真的道：「老爺還不知道呢。少爺幾個月前就開始製造食鹽了，幾個月的時間，當真將礦鹽給煉成了能吃的鹽。」
「於是孫家的鋪子就開業了，這才短短不到十餘天，已經賺了不菲的錢財，這家裡的家具都是咱們賺錢添上的呀！」
「少爺說再賺兩天，就能將咱們的宅子抵押錢給還清了。」
孫廷勛吃驚的問道：「當真？」
老僕道：「千真萬確。老奴怎敢欺騙老爺呢？」
「哈！」
「哈哈哈哈！」一陣聲震瓦礫的笑聲忽然拔地而起，直衝雲霄，旋即就看到孫廷勛站起身，叉著腰，仰天大笑，「虎父……無犬子也！」
「我就說繼業有我這個如此威猛聰慧的父親，怎可能愚笨呢？這不飛則已，一飛沖天吶！哈哈哈！」
笑容沒有消失，因為從新寧伯幾人臉上轉移到了孫廷勛身上。
新寧伯譚禕一副日了狗的表情，呆若木雞的捧著茶，低頭佯裝喝著。
「繼業呢？」孫廷勛問道。
孫家老僕道：「皇上一大早就給少爺召去紫禁城了，現在還沒回來呢。」
皇上居然主動召人去內宮？新寧伯臉上更加尷尬，要知道他們見皇上都要再三再四上奏，這些勛貴還好點，內閣那群文官想見皇上都還沒機會呢。
現在皇上居然主動召見了孫繼業……噢，肯定對孫繼業的鹽山動了心思。
孫廷勛再次哈哈大笑，然後起身，猝不及防的對新寧伯譚禕躬身行禮。
「老孫這是幹什麼，快起來，使不得。」
孫廷勛道：「譚兄，多謝你仗義出手，不然皇上哪裡能知道繼業呢？若非你連續兩次給繼業在皇上面前美名，繼業也不會被皇上召見。」
「記得當初說你跟著繼業沾光，現在你的願望實現了，你不興奮嗎？」
「啊這……哈哈，興奮，我很榮幸，些許小事，不足掛齒……額，我得回家了，走了哈，走了。」
新寧伯趕緊起身離去，這再不走，不知要被羞辱成啥樣。
其他幾名勛貴也紛紛藉口離去，臉色很是複雜難受。
……
孫廷勛咂摸咂摸嘴巴，不過心中卻忍不住好奇，自家兒子怎麼還會製鹽？怎麼制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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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也不像有這個腦子的樣子啊。
就在此時，武定侯郭良急促走來。
「哈哈！郭兄，你也知曉了繼業做的偉事？他被皇上召入宮了，還沒回來呢。」孫廷勛一臉驕傲。
郭良沉著臉道：「老孫，你以為這是好事？」
「你知道繼業怎麼制出鹽的嗎？他用活人做實驗，死了好幾個人才制出這鹽的，那麼皇上召他入宮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
孫廷勛笑容消失，頓時緊張的道：「他，他，這個……完了呀！」
「什麼完了？」
孫繼業背著手，淡定的邁著囂張的步伐出現在中廳。
「繼業，你，你回來了？」
孫繼業呵呵一笑：「請父親稱職務！」
「？」
啥意思？
「皇上沒責備你？」孫廷勛詢問，郭良也伸著頭聽著。
孫繼業道：「什麼皇上，那是我舅舅啊！」
孫廷勛：「……」
用你說？我不知道嗎？
只不過太和公主和萬曆皇帝並非一母所出，也沒有什麼深厚的情義，這關係早就疏遠了。
「快莫囉嗦，皇上懲罰你沒？」
孫繼業無語道：「他幹嘛懲罰我？」
郭良當即道：「你不是用活人做實驗，吃死幾個人？」
孫繼業噢了一聲，道：「我舅舅本來是不高興的，不過不知怎麼的，我說給他一半鹽山的收入，他就說大明為了革新開拓，犧牲幾個人也是必要的。」
孫繼業胡扯了幾句，不然解釋起來太麻煩，反正他和萬曆皇帝說了什麼，郭叔也不會知曉。
「額。」
這也行？郭良都無語了，心道皇上果真也不是啥好東西。
孫繼業又道：「非但如此，我的皇帝舅舅還給我賜了官，讓我好好想想，去哪裡當官都行。」
孫廷勛和郭良又一次瞪大眼睛。
這可太妙了呀！皇上親自賜官……好，好啊！
孫廷勛感動的老淚縱橫，自家的傻兒子，終於成人了，終於開始走向正途了呀！
郭良當即道：「福王府！去福王府！」
「皇上對福王的寵溺人盡皆知，不管福王未來是去就藩還是有機會朝更高的位置衝擊……至少繼業你能時時刻刻見到皇上，那便是絕佳的機會！」
宰相門前五品官，遑論天子面前？
只要孫繼業能時不時的見到皇上，那孫廷勛的地位就會得到提升，這隱形的影響力可是非同凡響的！
「千萬莫要去太子府。」郭良又補充，「除了東宮，去哪兒都行。」
孫廷勛小雞啄米一般點頭，顯然認同郭良的建議。
孫繼業心中不由感慨，即便如郭叔和父親這樣的勛貴，卻依舊對福王抱有一絲僥倖，認為萬曆老爺子真能擊敗那些文官，重廢太子立福王。
畢竟這二十多年的國本之爭，對大明的衝擊實在太厲害，萬曆一人單挑整個文官集團，就是為了將他最愛的皇三子推上太子高位。
不過雖然他失敗了，但萬曆皇帝的態度沒變，依舊嫌棄東宮太子朱常洛，更不吝對外透露出他對福王朱常洵的喜愛。
可孫繼業知道，萬曆還有五六年就要駕崩，朱常洛會平安著陸，走到了對岸，登基為帝是為泰昌帝。
雖然他只做了一個多月的皇帝就駕崩，但福王是真沒這個機會了！
可當世的人不知曉啊，尤其這些權貴，依舊心懷僥倖，認為福王還有機會的。
孫繼業笑呵呵的道：「郭叔和那司禮監太監的說辭一樣。」
郭良一喜：「所以你去了福王府？」
孫繼業淡淡的道：「當然不是！那太監能安什麼好心？所以我去了東宮！怎麼樣，我機智麼？」
你機毛！郭良眼前一黑，只感覺天都塌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幾名勛貴一臉驚愕，一副我少讀書，別騙我的表情。那生意如此火爆的鋪子，怎麼可能是你孫家的？你孫家哪裡來的鹽？
總不會是孫繼業口裡嚷嚷的鹽山中的鹽吧？當真是令人可笑呢！
孫廷勛也懵了，呆滯片刻後，才問老僕道：「莫說笑，孫家哪來的鹽？」
老僕認真的道：「老爺還不知道呢。少爺幾個月前就開始製造食鹽了，幾個月的時間，當真將礦鹽給煉成了能吃的鹽。」
「於是孫家的鋪子就開業了，這才短短不到十餘天，已經賺了不菲的錢財，這家裡的家具都是咱們賺錢添上的呀！」
「少爺說再賺兩天，就能將咱們的宅子抵押錢給還清了。」
孫廷勛吃驚的問道：「當真？」
老僕道：「千真萬確。老奴怎敢欺騙老爺呢？」
「哈！」
「哈哈哈哈！」一陣聲震瓦礫的笑聲忽然拔地而起，直衝雲霄，旋即就看到孫廷勛站起身，叉著腰，仰天大笑，「虎父……無犬子也！」
「我就說繼業有我這個如此威猛聰慧的父親，怎可能愚笨呢？這不飛則已，一飛沖天吶！哈哈哈！」
笑容沒有消失，因為從新寧伯幾人臉上轉移到了孫廷勛身上。
新寧伯譚禕一副日了狗的表情，呆若木雞的捧著茶，低頭佯裝喝著。
「繼業呢？」孫廷勛問道。
孫家老僕道：「皇上一大早就給少爺召去紫禁城了，現在還沒回來呢。」
皇上居然主動召人去內宮？新寧伯臉上更加尷尬，要知道他們見皇上都要再三再四上奏，這些勛貴還好點，內閣那群文官想見皇上都還沒機會呢。
現在皇上居然主動召見了孫繼業……噢，肯定對孫繼業的鹽山動了心思。
孫廷勛再次哈哈大笑，然後起身，猝不及防的對新寧伯譚禕躬身行禮。
「老孫這是幹什麼，快起來，使不得。」
孫廷勛道：「譚兄，多謝你仗義出手，不然皇上哪裡能知道繼業呢？若非你連續兩次給繼業在皇上面前美名，繼業也不會被皇上召見。」
「記得當初說你跟著繼業沾光，現在你的願望實現了，你不興奮嗎？」
「啊這……哈哈，興奮，我很榮幸，些許小事，不足掛齒……額，我得回家了，走了哈，走了。」
新寧伯趕緊起身離去，這再不走，不知要被羞辱成啥樣。
其他幾名勛貴也紛紛藉口離去，臉色很是複雜難受。
……
孫廷勛咂摸咂摸嘴巴，不過心中卻忍不住好奇，自家兒子怎麼還會製鹽？怎麼制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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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也不像有這個腦子的樣子啊。
就在此時，武定侯郭良急促走來。
「哈哈！郭兄，你也知曉了繼業做的偉事？他被皇上召入宮了，還沒回來呢。」孫廷勛一臉驕傲。
郭良沉著臉道：「老孫，你以為這是好事？」
「你知道繼業怎麼制出鹽的嗎？他用活人做實驗，死了好幾個人才制出這鹽的，那麼皇上召他入宮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
孫廷勛笑容消失，頓時緊張的道：「他，他，這個……完了呀！」
「什麼完了？」
孫繼業背著手，淡定的邁著囂張的步伐出現在中廳。
「繼業，你，你回來了？」
孫繼業呵呵一笑：「請父親稱職務！」
「？」
啥意思？
「皇上沒責備你？」孫廷勛詢問，郭良也伸著頭聽著。
孫繼業道：「什麼皇上，那是我舅舅啊！」
孫廷勛：「……」
用你說？我不知道嗎？
只不過太和公主和萬曆皇帝並非一母所出，也沒有什麼深厚的情義，這關係早就疏遠了。
「快莫囉嗦，皇上懲罰你沒？」
孫繼業無語道：「他幹嘛懲罰我？」
郭良當即道：「你不是用活人做實驗，吃死幾個人？」
孫繼業噢了一聲，道：「我舅舅本來是不高興的，不過不知怎麼的，我說給他一半鹽山的收入，他就說大明為了革新開拓，犧牲幾個人也是必要的。」
孫繼業胡扯了幾句，不然解釋起來太麻煩，反正他和萬曆皇帝說了什麼，郭叔也不會知曉。
「額。」
這也行？郭良都無語了，心道皇上果真也不是啥好東西。
孫繼業又道：「非但如此，我的皇帝舅舅還給我賜了官，讓我好好想想，去哪裡當官都行。」
孫廷勛和郭良又一次瞪大眼睛。
這可太妙了呀！皇上親自賜官……好，好啊！
孫廷勛感動的老淚縱橫，自家的傻兒子，終於成人了，終於開始走向正途了呀！
郭良當即道：「福王府！去福王府！」
「皇上對福王的寵溺人盡皆知，不管福王未來是去就藩還是有機會朝更高的位置衝擊……至少繼業你能時時刻刻見到皇上，那便是絕佳的機會！」
宰相門前五品官，遑論天子面前？
只要孫繼業能時不時的見到皇上，那孫廷勛的地位就會得到提升，這隱形的影響力可是非同凡響的！
「千萬莫要去太子府。」郭良又補充，「除了東宮，去哪兒都行。」
孫廷勛小雞啄米一般點頭，顯然認同郭良的建議。
孫繼業心中不由感慨，即便如郭叔和父親這樣的勛貴，卻依舊對福王抱有一絲僥倖，認為萬曆老爺子真能擊敗那些文官，重廢太子立福王。
畢竟這二十多年的國本之爭，對大明的衝擊實在太厲害，萬曆一人單挑整個文官集團，就是為了將他最愛的皇三子推上太子高位。
不過雖然他失敗了，但萬曆皇帝的態度沒變，依舊嫌棄東宮太子朱常洛，更不吝對外透露出他對福王朱常洵的喜愛。
可孫繼業知道，萬曆還有五六年就要駕崩，朱常洛會平安著陸，走到了對岸，登基為帝是為泰昌帝。
雖然他只做了一個多月的皇帝就駕崩，但福王是真沒這個機會了！
可當世的人不知曉啊，尤其這些權貴，依舊心懷僥倖，認為福王還有機會的。
孫繼業笑呵呵的道：「郭叔和那司禮監太監的說辭一樣。」
郭良一喜：「所以你去了福王府？」
孫繼業淡淡的道：「當然不是！那太監能安什麼好心？所以我去了東宮！怎麼樣，我機智麼？」
你機毛！郭良眼前一黑，只感覺天都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