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明天見
「不了，阿姨，時間不早了。」
她默默收回了目光。
「好，那走吧，阿姨送你回家。」
顏若初從睡裙內伸出筆直修長的雙腿，也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若初要一起去嗎？送送葉生。」
「不了，我回去學習。」顏若初頭也不回地走向臥室。
......
卡宴緩緩滑出地下車庫。
葉生坐在副駕。
他一個人的話自然不好意思坐在後排，把副駕的東西收拾收拾便坐了進去。
「若初她——難得有好朋友。」韓曉悅開口道。
「我倒是覺得她還是很好相處的。」
「除了語柔，也就你會這麼覺得了。」
車內沉默了一段時間，只有車載音響里傳出的舒緩音樂。
韓曉悅按了暫停。
「其實我不是若初的親生母親，相信你也看得出來。」
葉生沒有說話，等著韓曉悅繼續說下去。
「若初剛上初中時候，她的媽媽就意外去世了。」韓曉悅看著前方，頓了頓，繼續道，「這些我也是後來聽她爸爸說的，若初以前是一個十分開朗的孩子，老師同學都喜歡她，每天那張小臉上掛著的笑容從來沒有消失過。」
「自從她媽媽去世後，她就把自己關了起來，是字面意義上的關，很多天不出門，直到再出來時候，已經不是那個快樂的小女孩了。」
「她變得不愛說話，變得冷冰冰，以前的朋友被她趕走，初中更是沒有一個朋友，也再也沒有見過她笑。」
葉生張了張嘴，沒有出聲，原來自己旁邊那個心理活動豐富的女孩還有這樣一段過往。
「我是學心理的，一開始呢是她爸爸找來的心理醫生，時間越來越長，我也進了若初家，若初從頭到尾都對我很牴觸，但我很清楚她不是討厭我。」
「與她經年累月的相處，我知道這個孩子只是害怕與人進入一段親密關係，她不想再感受到那種失去的痛苦，索性不與人接觸，這樣沒有開始也就沒有結束。」
「所幸呢，可能是時間消磨了記憶，可能是我的治療起了效果，也可能是她長大了，還有你和語柔的出現，她比以前好了很多。」
車已經快到了早餐店門口，葉生遠遠就看到了自家門頭的光。
𝕋𝕎看書📕𝕤𝕙𝕦.𝕥𝕨
韓曉悅將車停在路邊，看著葉生。
「阿姨和你說這些呢，是想讓你多幫幫她，她不太願意與我說，但是你們是同齡人，和阿姨不一樣。」
「好，阿姨，我答應你。」
葉生認真地看著韓曉悅滿是擔心的眼神。
「嗯，阿姨先謝謝你了，以後有空多來家裡玩，隨時歡迎。」
「那您注意安全。」
葉生開門下車，九月的晚風依舊燥熱，將剛剛車上空調的涼意吹盡。
父母和小葉子還沒休息。
「若初媽媽送你回來的？」林雪梅聽見動靜從後廚探出來道。
「嗯，吃了個飯就回來了。」
「好。」林雪梅見兒子安全到家，安心不少，「你以後有空啊，就多和人家接觸接觸，若初那孩子學習這麼好，指甲縫裡面摳出來點都夠教你的。」
「老媽，你這也太小看你兒子了吧？」
葉生心裡嘀咕著，再來個學習類的海克斯，超她還不是輕輕鬆鬆嗎？
「哥哥，你去幹嘛了呀？」
「！我下次也要去！」
「好，小葉子你過來一下。」葉生把葉念安叫過來。
同時心裡疑惑，怎麼聽不到小孩子的心聲？
難道是因為小孩子心理活動太簡單了嗎？
「你知不知道明天我們有什麼計劃？」
「去找漂亮姐姐！」
「噓——」
「那你給漂亮姐姐發個語音，就說明天見？」
......
葉生：【語音】5''
初見：【好】
葉生：【晚安】
初見：【晚安】
顏若初將手機扣在桌上，揉揉肚子，感覺有些空空的。
明明剛剛吃了不少啊？
她來到廚房，打開冰箱獲得了一瓶酸奶，正要回去時，顏若初腳步頓在了門口。
她想了想，轉身將燈按亮，把一個一個抽屜拉開，好像在熟悉著這些裡面放著都是什麼。
......
次日。
「要去圖書館了嗎？」韓曉悅在客廳做著瑜伽，見顏若初穿戴整齊，背著包出來。
「嗯。」
「好，注意安全。」
葉生和小葉子也出發了，出發前林雪梅還疑惑，葉生大早上洗什麼頭？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可能是因為昨天有了個正式的約定？也有可能是因為油煙味比較難聞。
葉生比較認同第二個理由。
公交車晃晃悠悠到了滄寧市圖書館，葉生拉著小葉子下了車。
顏若初的計程車也在馬路另一邊停下。
推開車門，腿比人先出來。
今天她身上穿了一件短款黑色針織開衫，內搭是一條柔和的白色吊帶蛋糕裙，裙擺落在小腿中部，腳上配著乾淨的白棉襪，踩著一雙厚底黑色小皮鞋，襯得雙腿愈發纖細，整體簡約乾淨，符合她一貫的氣質。
顏若初一下車就看到了葉生和小葉子的背影，她整整衣服，假裝沒有看到。
她不太懂得怎麼和別人打招呼，每次這種時候，甚至都不知道把手往哪裡放，她只能微微加快了腳步。
「我倆這次來的早，你猜猜漂亮姐姐到了沒有。」
「不知道呀！這次我要等姐姐！」
「那我倆打個賭，我賭姐姐沒到。」
葉念安咬了咬手指，道。
「哥哥，我不和你賭了。」
「為什麼？」葉生拍掉她咬著的手。
「因為我好像看到漂亮姐姐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在那裡！」
葉生順著葉念安的手往過看去。
目光微微一頓。
顏若初已經快步走到了兩人前面，目不轉睛，面不改色。
「學委，我們在這裡。」
「漂亮姐姐，好巧呀！」
顏若初這次裝作剛剛發現的樣子，轉過頭來。
【我真是太聰明了】
葉生無語，別告訴我您剛才是故意裝作沒看見然後等我們喊你的吧。
「好巧啊，小葉子。」
然後沖葉生點了點頭。
【是特意洗過頭嗎？】
不錯，好歹算是打過招呼了。
「姐姐，你今天好漂亮啊！」小葉子撒開了葉生的手，跑了過去。
她默默收回了目光。
「好，那走吧，阿姨送你回家。」
顏若初從睡裙內伸出筆直修長的雙腿，也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若初要一起去嗎？送送葉生。」
「不了，我回去學習。」顏若初頭也不回地走向臥室。
......
卡宴緩緩滑出地下車庫。
葉生坐在副駕。
他一個人的話自然不好意思坐在後排，把副駕的東西收拾收拾便坐了進去。
「若初她——難得有好朋友。」韓曉悅開口道。
「我倒是覺得她還是很好相處的。」
「除了語柔，也就你會這麼覺得了。」
車內沉默了一段時間，只有車載音響里傳出的舒緩音樂。
韓曉悅按了暫停。
「其實我不是若初的親生母親，相信你也看得出來。」
葉生沒有說話，等著韓曉悅繼續說下去。
「若初剛上初中時候，她的媽媽就意外去世了。」韓曉悅看著前方，頓了頓，繼續道，「這些我也是後來聽她爸爸說的，若初以前是一個十分開朗的孩子，老師同學都喜歡她，每天那張小臉上掛著的笑容從來沒有消失過。」
「自從她媽媽去世後，她就把自己關了起來，是字面意義上的關，很多天不出門，直到再出來時候，已經不是那個快樂的小女孩了。」
「她變得不愛說話，變得冷冰冰，以前的朋友被她趕走，初中更是沒有一個朋友，也再也沒有見過她笑。」
葉生張了張嘴，沒有出聲，原來自己旁邊那個心理活動豐富的女孩還有這樣一段過往。
「我是學心理的，一開始呢是她爸爸找來的心理醫生，時間越來越長，我也進了若初家，若初從頭到尾都對我很牴觸，但我很清楚她不是討厭我。」
「與她經年累月的相處，我知道這個孩子只是害怕與人進入一段親密關係，她不想再感受到那種失去的痛苦，索性不與人接觸，這樣沒有開始也就沒有結束。」
「所幸呢，可能是時間消磨了記憶，可能是我的治療起了效果，也可能是她長大了，還有你和語柔的出現，她比以前好了很多。」
車已經快到了早餐店門口，葉生遠遠就看到了自家門頭的光。
𝕋𝕎看書📕𝕤𝕙𝕦.𝕥𝕨
韓曉悅將車停在路邊，看著葉生。
「阿姨和你說這些呢，是想讓你多幫幫她，她不太願意與我說，但是你們是同齡人，和阿姨不一樣。」
「好，阿姨，我答應你。」
葉生認真地看著韓曉悅滿是擔心的眼神。
「嗯，阿姨先謝謝你了，以後有空多來家裡玩，隨時歡迎。」
「那您注意安全。」
葉生開門下車，九月的晚風依舊燥熱，將剛剛車上空調的涼意吹盡。
父母和小葉子還沒休息。
「若初媽媽送你回來的？」林雪梅聽見動靜從後廚探出來道。
「嗯，吃了個飯就回來了。」
「好。」林雪梅見兒子安全到家，安心不少，「你以後有空啊，就多和人家接觸接觸，若初那孩子學習這麼好，指甲縫裡面摳出來點都夠教你的。」
「老媽，你這也太小看你兒子了吧？」
葉生心裡嘀咕著，再來個學習類的海克斯，超她還不是輕輕鬆鬆嗎？
「哥哥，你去幹嘛了呀？」
「！我下次也要去！」
「好，小葉子你過來一下。」葉生把葉念安叫過來。
同時心裡疑惑，怎麼聽不到小孩子的心聲？
難道是因為小孩子心理活動太簡單了嗎？
「你知不知道明天我們有什麼計劃？」
「去找漂亮姐姐！」
「噓——」
「那你給漂亮姐姐發個語音，就說明天見？」
......
葉生：【語音】5''
初見：【好】
葉生：【晚安】
初見：【晚安】
顏若初將手機扣在桌上，揉揉肚子，感覺有些空空的。
明明剛剛吃了不少啊？
她來到廚房，打開冰箱獲得了一瓶酸奶，正要回去時，顏若初腳步頓在了門口。
她想了想，轉身將燈按亮，把一個一個抽屜拉開，好像在熟悉著這些裡面放著都是什麼。
......
次日。
「要去圖書館了嗎？」韓曉悅在客廳做著瑜伽，見顏若初穿戴整齊，背著包出來。
「嗯。」
「好，注意安全。」
葉生和小葉子也出發了，出發前林雪梅還疑惑，葉生大早上洗什麼頭？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可能是因為昨天有了個正式的約定？也有可能是因為油煙味比較難聞。
葉生比較認同第二個理由。
公交車晃晃悠悠到了滄寧市圖書館，葉生拉著小葉子下了車。
顏若初的計程車也在馬路另一邊停下。
推開車門，腿比人先出來。
今天她身上穿了一件短款黑色針織開衫，內搭是一條柔和的白色吊帶蛋糕裙，裙擺落在小腿中部，腳上配著乾淨的白棉襪，踩著一雙厚底黑色小皮鞋，襯得雙腿愈發纖細，整體簡約乾淨，符合她一貫的氣質。
顏若初一下車就看到了葉生和小葉子的背影，她整整衣服，假裝沒有看到。
她不太懂得怎麼和別人打招呼，每次這種時候，甚至都不知道把手往哪裡放，她只能微微加快了腳步。
「我倆這次來的早，你猜猜漂亮姐姐到了沒有。」
「不知道呀！這次我要等姐姐！」
「那我倆打個賭，我賭姐姐沒到。」
葉念安咬了咬手指，道。
「哥哥，我不和你賭了。」
「為什麼？」葉生拍掉她咬著的手。
「因為我好像看到漂亮姐姐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在那裡！」
葉生順著葉念安的手往過看去。
目光微微一頓。
顏若初已經快步走到了兩人前面，目不轉睛，面不改色。
「學委，我們在這裡。」
「漂亮姐姐，好巧呀！」
顏若初這次裝作剛剛發現的樣子，轉過頭來。
【我真是太聰明了】
葉生無語，別告訴我您剛才是故意裝作沒看見然後等我們喊你的吧。
「好巧啊，小葉子。」
然後沖葉生點了點頭。
【是特意洗過頭嗎？】
不錯，好歹算是打過招呼了。
「姐姐，你今天好漂亮啊！」小葉子撒開了葉生的手，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