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他沒抄
等髮捲子的同學都回到座位。
唐老師敲了敲講桌，示意安靜，然後目光越過前排，落在葉生身上，帶著幾分好奇和期許。
「葉生，來，和大家分享一下你學英語的方法，老師記得你上次才六十多分吧，這個跨度可真是不常見。」
班裡安靜下來。
葉生無奈，雖然他純屬是開外掛靠著過目不忘考到這個分數，但沒點努力，過目不忘也不好使，所以現在倒也不至於無話可說。
「我其實也沒什麼特別的方法，就簡單的分享一下吧，基礎的背單詞就不用說了，我覺得要放到文章裡面去，會更好記一些。」
「老師，我懷疑他抄了顏若初的答案！」徐陽突然站起來出聲道。
唐老師皺皺眉頭，顯然很不滿意徐陽這種打斷別人又沒有任何證據就往同學身上潑髒水的行為。
葉生也眯了眯眼睛，平常你這樣我不和你一般見識，現在當全班面這樣，有點過分了吧。
抄？我抄你馮。
「坐下，徐陽。」唐老師呵斥道。
「班長，你有證據嗎？」
徐陽沒有坐，聲音反而更大了：「還要什麼證據，班裡同學誰不知道你上次才60多分，怎麼可能一次性成績提高這麼多？」
「徐陽你坐下，閉嘴。」唐老師的聲音已經帶了火氣。
葉生笑了笑，語氣不緊不慢道：
「好，既然班長這麼篤定，那我也不想與你多廢話，你隨便挑一道你做錯的題，我要是講不出來，我立刻承認抄的，我要是講出來了，你和班主任說辭去班長，怎麼樣？」
班裡其他同學，覺也不睡了，神也不走了，高中最喜歡的就是這種時候。
後排幾個男生直接「喔——」地叫出聲，開始拍桌子，看來是手榴彈炸公廁激起民憤了。
「你倆都別說了。」唐老師一拍講桌。
但徐陽沒有退路，全班都看著。
他盯著葉生：「好，第三篇閱讀，第——」
「他沒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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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聲音不大卻蓋住了教室內所有動靜。
全班的視線聚集在這道聲音的主人身上。
顏若初沒有抬頭。
而是重複了一遍。
「他沒抄我的。」
徐陽張大了嘴巴，他感覺自己現在就像一個小丑，被當著眾人的面摘下面具，發現面具下還真是小丑。
回哥譚吧，蝙蝠俠說他不打你了。
「好了，都坐下，這件事到此為止。」
唐老師敲敲黑板，拿起卷子開始講課。
「謝謝。」葉生坐下，側過頭，對著身旁的人輕聲道。
顏若初筆頓了一下。
「不用謝，你確實也沒抄。」
......
一節課風波在下課鈴里迅速被沖淡。
上午第四節課是體育課，這簡直是高中幾大爽事之一，下課鈴一打，一群人就已經瘋跑著衝下樓，完全忘記剛才的事，畢竟討厭徐陽的人也不在少數，看他吃一次癟，心情好得能多進兩顆球。
只有周卓凡拿著羽毛球拍過來。
「走，打羽毛球去。」
「學委要一起嗎？」葉生看著座位上還沒動的的顏若初順口問道。
「不了，我下去要背單詞。」
「好。」
「誒，生子，剛剛要不是別人拉著我，那傻逼班長早就吃到我的蓄意轟拳了。」
「謝謝嗷。」
兩人並肩往樓下走去。
「不過，話又說回來，你和兄弟老實交代到底咋考的這分數？」
「真是我背會的。」
「拉倒吧你！」
......
體育課。
老師簡單整了個隊，做了熱身活動，強調了一下「不要出校門」「不要進教學樓」之類的紀律後，就解散了。
同學們一鬨而散，男生嗷嗷叫著沖向籃球場，女生則是三五成群，找到自己的小團體，在台階上坐下或者繞著操場轉圈，開始聊八卦，或是蛐蛐別人。
說來也奇怪，這群女生中總有人消息靈通，從本班誰和誰好像在一起了到外班誰誰喜歡誰誰，再到其他年級的小帥哥，甚至校外，拿出來一說，幾個人消息再互通，基本上就可以還原事情真相了，運氣好還能發現哪個是綠茶婊，人前一套人後一套，所以哪怕她們聊一天都不會有話題枯竭的時候。
顏若初沒有參與，而是拿了一個小本坐在陰涼地下，開始背單詞。
陽光透過樹葉縫隙落在她膝頭，斑駁的光斑隨著風輕輕晃動。
「初初~你陪我走走吧——」
她把下巴抵在顏若初肩頭上。
「不。」
「誒，你看葉生他們在打羽毛球誒！我倆也去玩玩吧。」
「不，你什麼時候和他們這麼熟了？」
「呃——」
此刻，葉生正在羽毛球場上，揮灑汗水，校服T恤的後背已經洇出一片汗跡，正感慨18歲的身體就是好用，耐造。
五分鐘後，顏若初實在是拗不過謝語柔。
但她又不好意思說自己剛剛已經拒絕過葉生了。
便一副我不想來是謝語柔硬拉著我來的樣子，被她拽著走向葉生二人。
「哈嘍！你們還有多餘拍子嗎？」
謝語柔笑容燦爛地揮手。
「有的有的！在那邊的袋子裡。」周卓凡指指旁邊。
「謝謝！」她倆去拿到拍子，左看右看，好像只有這裡最適合打球。
「那個，我們要不一起玩吧？咱們雙打。」
「好啊！」
「那這樣吧，我們兩個男生打你倆不公平，要不男女一隊？」
周卓凡挺挺胸，擺出一副男子漢大丈夫不欺負女生的架勢。
「就你倆？等會兒別被打哭鼻子就行。」謝語柔揚揚手裡的拍子。
反觀顏若初，已經走到場中央，開始簡單地熱起身來，頭髮束成一個利落的馬尾，袖子也挽了起來，發尾隨著身體一晃一晃。
葉生本來在另外一邊似笑非笑地看著傲嬌學委，看見這幅樣子，笑容立刻收起。
心裡暗道一聲不妙，這是進入戰鬥狀態了，好像還是個練家子。
「干打沒意思，我們來計分吧，打21分。」謝語柔揮舞著手裡的拍子，躍躍欲試道。
「沒問題！」剛剛被那樣一說，周卓凡的好勝心也被激了出來。
「啪——」
話音剛落，顏若初就開球了。
一顆球帶著凌厲的破空聲越過球網，快准狠地砸向他倆的接球區。
「臥槽！」
葉生瞳孔一縮，一個飛撲，拍子堪堪擦過羽毛，救球失敗，痛失一分。
「學委是高手啊！生子。」
「廢話，我也看出來了。」
葉生不甘示弱，好歹他也算是對羽毛球略有涉獵，平常閒暇無事就會在店門口與人打兩場。
他也回敬了一顆球，力道控制在球剛好落到對面網前。
1:1平。
接下來，四人都進入了狀態，打的有來有往，別看是兩個女孩子，打起高遠球來，也是不遑多讓，雙方都專挑對面的底線打，一時間，球接觸球拍的砰砰聲，不絕於耳。
很快吸引了班裡一群同學在四周圍觀。
「我去，沒見過學委打羽毛球，怎麼打的這麼厲害啊！」
「對啊，就沒見學委失手過。」
羽毛球在空中來回划過一道道弧線，始終沒有落地，兩邊的同學腦袋跟著球的軌跡左右擺動。
「不是，呼呼——她倆不會累的嗎？」周卓凡喘著粗氣。
「別說了，老周，你還行不行？我覺得輸給這樣的對手不冤。」
「鈴——」
下課鈴響起。
比分來到了15:13，葉生隊惜敗。
「我靠！不打了不打了，早說你們這麼厲害。」周卓凡直接躺在了地上。
另外一邊，顏若初兩人也累得夠嗆，小手不停地扇著風，被汗水打濕的劉海貼在臉頰兩側，胸口劇烈起伏著。
「我去買兩瓶水。」葉生快走幾步，不然等會兒小賣部就要被擠爆了。
他來到冰櫃前，剛要伸手，想了想轉身從貨架上拿了四瓶常溫的電解質水。
他又快步回到操場，見三人已經到了樹蔭下，拉伸著肌肉。
葉生丟給周卓凡一瓶。
「喏，給你倆的。」
「哦哦，謝謝，若初她不喝——」謝語柔接過來飲料。
「謝謝。」
顏若初也接了過來。
「你不是不喝飲料，只喝白開水嗎？」謝語柔震驚道。
顏若初擰開，揚起雪白的脖頸，灌了一小口。
「今天想喝了。」
唐老師敲了敲講桌，示意安靜，然後目光越過前排，落在葉生身上，帶著幾分好奇和期許。
「葉生，來，和大家分享一下你學英語的方法，老師記得你上次才六十多分吧，這個跨度可真是不常見。」
班裡安靜下來。
葉生無奈，雖然他純屬是開外掛靠著過目不忘考到這個分數，但沒點努力，過目不忘也不好使，所以現在倒也不至於無話可說。
「我其實也沒什麼特別的方法，就簡單的分享一下吧，基礎的背單詞就不用說了，我覺得要放到文章裡面去，會更好記一些。」
「老師，我懷疑他抄了顏若初的答案！」徐陽突然站起來出聲道。
唐老師皺皺眉頭，顯然很不滿意徐陽這種打斷別人又沒有任何證據就往同學身上潑髒水的行為。
葉生也眯了眯眼睛，平常你這樣我不和你一般見識，現在當全班面這樣，有點過分了吧。
抄？我抄你馮。
「坐下，徐陽。」唐老師呵斥道。
「班長，你有證據嗎？」
徐陽沒有坐，聲音反而更大了：「還要什麼證據，班裡同學誰不知道你上次才60多分，怎麼可能一次性成績提高這麼多？」
「徐陽你坐下，閉嘴。」唐老師的聲音已經帶了火氣。
葉生笑了笑，語氣不緊不慢道：
「好，既然班長這麼篤定，那我也不想與你多廢話，你隨便挑一道你做錯的題，我要是講不出來，我立刻承認抄的，我要是講出來了，你和班主任說辭去班長，怎麼樣？」
班裡其他同學，覺也不睡了，神也不走了，高中最喜歡的就是這種時候。
後排幾個男生直接「喔——」地叫出聲，開始拍桌子，看來是手榴彈炸公廁激起民憤了。
「你倆都別說了。」唐老師一拍講桌。
但徐陽沒有退路，全班都看著。
他盯著葉生：「好，第三篇閱讀，第——」
「他沒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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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聲音不大卻蓋住了教室內所有動靜。
全班的視線聚集在這道聲音的主人身上。
顏若初沒有抬頭。
而是重複了一遍。
「他沒抄我的。」
徐陽張大了嘴巴，他感覺自己現在就像一個小丑，被當著眾人的面摘下面具，發現面具下還真是小丑。
回哥譚吧，蝙蝠俠說他不打你了。
「好了，都坐下，這件事到此為止。」
唐老師敲敲黑板，拿起卷子開始講課。
「謝謝。」葉生坐下，側過頭，對著身旁的人輕聲道。
顏若初筆頓了一下。
「不用謝，你確實也沒抄。」
......
一節課風波在下課鈴里迅速被沖淡。
上午第四節課是體育課，這簡直是高中幾大爽事之一，下課鈴一打，一群人就已經瘋跑著衝下樓，完全忘記剛才的事，畢竟討厭徐陽的人也不在少數，看他吃一次癟，心情好得能多進兩顆球。
只有周卓凡拿著羽毛球拍過來。
「走，打羽毛球去。」
「學委要一起嗎？」葉生看著座位上還沒動的的顏若初順口問道。
「不了，我下去要背單詞。」
「好。」
「誒，生子，剛剛要不是別人拉著我，那傻逼班長早就吃到我的蓄意轟拳了。」
「謝謝嗷。」
兩人並肩往樓下走去。
「不過，話又說回來，你和兄弟老實交代到底咋考的這分數？」
「真是我背會的。」
「拉倒吧你！」
......
體育課。
老師簡單整了個隊，做了熱身活動，強調了一下「不要出校門」「不要進教學樓」之類的紀律後，就解散了。
同學們一鬨而散，男生嗷嗷叫著沖向籃球場，女生則是三五成群，找到自己的小團體，在台階上坐下或者繞著操場轉圈，開始聊八卦，或是蛐蛐別人。
說來也奇怪，這群女生中總有人消息靈通，從本班誰和誰好像在一起了到外班誰誰喜歡誰誰，再到其他年級的小帥哥，甚至校外，拿出來一說，幾個人消息再互通，基本上就可以還原事情真相了，運氣好還能發現哪個是綠茶婊，人前一套人後一套，所以哪怕她們聊一天都不會有話題枯竭的時候。
顏若初沒有參與，而是拿了一個小本坐在陰涼地下，開始背單詞。
陽光透過樹葉縫隙落在她膝頭，斑駁的光斑隨著風輕輕晃動。
「初初~你陪我走走吧——」
她把下巴抵在顏若初肩頭上。
「不。」
「誒，你看葉生他們在打羽毛球誒！我倆也去玩玩吧。」
「不，你什麼時候和他們這麼熟了？」
「呃——」
此刻，葉生正在羽毛球場上，揮灑汗水，校服T恤的後背已經洇出一片汗跡，正感慨18歲的身體就是好用，耐造。
五分鐘後，顏若初實在是拗不過謝語柔。
但她又不好意思說自己剛剛已經拒絕過葉生了。
便一副我不想來是謝語柔硬拉著我來的樣子，被她拽著走向葉生二人。
「哈嘍！你們還有多餘拍子嗎？」
謝語柔笑容燦爛地揮手。
「有的有的！在那邊的袋子裡。」周卓凡指指旁邊。
「謝謝！」她倆去拿到拍子，左看右看，好像只有這裡最適合打球。
「那個，我們要不一起玩吧？咱們雙打。」
「好啊！」
「那這樣吧，我們兩個男生打你倆不公平，要不男女一隊？」
周卓凡挺挺胸，擺出一副男子漢大丈夫不欺負女生的架勢。
「就你倆？等會兒別被打哭鼻子就行。」謝語柔揚揚手裡的拍子。
反觀顏若初，已經走到場中央，開始簡單地熱起身來，頭髮束成一個利落的馬尾，袖子也挽了起來，發尾隨著身體一晃一晃。
葉生本來在另外一邊似笑非笑地看著傲嬌學委，看見這幅樣子，笑容立刻收起。
心裡暗道一聲不妙，這是進入戰鬥狀態了，好像還是個練家子。
「干打沒意思，我們來計分吧，打21分。」謝語柔揮舞著手裡的拍子，躍躍欲試道。
「沒問題！」剛剛被那樣一說，周卓凡的好勝心也被激了出來。
「啪——」
話音剛落，顏若初就開球了。
一顆球帶著凌厲的破空聲越過球網，快准狠地砸向他倆的接球區。
「臥槽！」
葉生瞳孔一縮，一個飛撲，拍子堪堪擦過羽毛，救球失敗，痛失一分。
「學委是高手啊！生子。」
「廢話，我也看出來了。」
葉生不甘示弱，好歹他也算是對羽毛球略有涉獵，平常閒暇無事就會在店門口與人打兩場。
他也回敬了一顆球，力道控制在球剛好落到對面網前。
1:1平。
接下來，四人都進入了狀態，打的有來有往，別看是兩個女孩子，打起高遠球來，也是不遑多讓，雙方都專挑對面的底線打，一時間，球接觸球拍的砰砰聲，不絕於耳。
很快吸引了班裡一群同學在四周圍觀。
「我去，沒見過學委打羽毛球，怎麼打的這麼厲害啊！」
「對啊，就沒見學委失手過。」
羽毛球在空中來回划過一道道弧線，始終沒有落地，兩邊的同學腦袋跟著球的軌跡左右擺動。
「不是，呼呼——她倆不會累的嗎？」周卓凡喘著粗氣。
「別說了，老周，你還行不行？我覺得輸給這樣的對手不冤。」
「鈴——」
下課鈴響起。
比分來到了15:13，葉生隊惜敗。
「我靠！不打了不打了，早說你們這麼厲害。」周卓凡直接躺在了地上。
另外一邊，顏若初兩人也累得夠嗆，小手不停地扇著風，被汗水打濕的劉海貼在臉頰兩側，胸口劇烈起伏著。
「我去買兩瓶水。」葉生快走幾步，不然等會兒小賣部就要被擠爆了。
他來到冰櫃前，剛要伸手，想了想轉身從貨架上拿了四瓶常溫的電解質水。
他又快步回到操場，見三人已經到了樹蔭下，拉伸著肌肉。
葉生丟給周卓凡一瓶。
「喏，給你倆的。」
「哦哦，謝謝，若初她不喝——」謝語柔接過來飲料。
「謝謝。」
顏若初也接了過來。
「你不是不喝飲料，只喝白開水嗎？」謝語柔震驚道。
顏若初擰開，揚起雪白的脖頸，灌了一小口。
「今天想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