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頂尖的象徵
女人思慮再三。
她目光在他手邊文件上停了好一會兒，又抬眼看了看顧序那副勢在必得的傲慢表情，最終點了頭：「好，森先生，只要您的資金資質屬實，我會親自帶您去周總的私人辦公室，並向周總轉達您的全部要求。」
顧序嘴角揚起，將手中那份信用擔保函用力一推，文件貼著光滑的桌面滑過中線，穩穩地停在女人面前。
女人幾乎是下一瞬就將那份文件攤開，手指熟練地翻過封面、翻過條款頁、翻過信用評級說明，直接翻到最終標價那一欄——空白。
她整個人僵住了。
像是在確認般，把文件翻過來對著光線又看了一遍，那一欄確實是空白的，沒有數字，沒有蓋章，沒有任何她期待看到的、能證明眼前這人身價的東西。
她猛地抬頭看向顧序，臉上那副從容的職業微笑終於碎了個乾淨，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錯愕和被戲耍的憤怒：「森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
顧序將她這些失態盡收眼底，靠進椅背，目光不緊不慢地打量著她漲紅的臉，慢悠悠地開口：「蘇助理，別這麼緊張，你再往後翻翻呢？」
女人一愣，隨即一把將那份文件抓起來，手指捏著紙張邊緣嘩啦啦地往後翻。
翻到最後一頁時，一張閃耀的黑金卡從夾縫裡滑出來，在會議桌上彈了一下，發出清脆的聲響，然後穩穩地落在她面前。
她低頭看著那張卡，整個人僵在原地。
黑金卡面上沒有任何多餘的標識，只烙著一個簡潔的徽印，展翅的鶴，線條冷峻而銳利。
她認得這張卡。
甚至可以說整個大西洲金融圈沒有人不認得這張卡。
這不是普通的權限卡，不是普通的資產證明，這是資本頂尖的象徵。
而且整個大西洲能拿到它的人不超過五個。
能持有這張卡的人，不需要任何文字說明，不需要任何數字證明，這張卡本身就是最有分量的擔保函。
女人剛才所有的質疑、試探、步步緊逼，在這張卡面前都變成了笑話。
顧序把那張黑金卡從她面前抽回來，兩指夾著在指尖轉了一圈，嘴角那抹笑又浮了上來：「還要不要在驗一下這張卡的真偽？」
女人仿佛已經失去了所有力氣。
她張了張嘴，那些平日裡她隨口就能說出來奉承的話，此刻一句也擠不出來。
那張黑金卡像一記耳光，把她之前所有的質疑和試探都扇了回去。
她喉嚨動了一下，最終只是垂下眼，用一種恭敬到近乎謙卑的語氣低聲說道：「森先生，麻煩您稍坐片刻，我去通知周總。」
顧序靠在椅背上，看著她快步走出會議室的背影，沒有再為難她，差不多了，再逼下去反而顯得刻意。
就在她快要走出門口時，身後一道清潤的嗓音響起。
「等等……」
女人連忙頓住腳步，轉身看向他。
顧序已經收起了剛才那抹輕蔑傲慢的笑，臉上的表情切換得行雲流水，嘴角掛著一抹恰到好處的禮貌微笑，整個人從剛才那個目中無人的金主，又變回了初見面時那位彬彬有禮的紳士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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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能順便參觀一下你們外面的工作區嗎？」他的語氣溫和而隨意，像是在提一個無關緊要的小請求。
聞言，女人連聲應好，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引著他走出會議室。
一邊帶著他穿過開放辦公區的走廊，一邊側身介紹著各個分區的職能，語氣比剛才在會議室里明顯熱絡了幾分。
顧序跟在她身後，微微頷首，目光卻不動聲色地掃過每一排工位，更確切地說，是掃過每一台的電腦屏幕和一處最佳的位置。
他注意到靠近印表機那排工位上的位置偏僻，他緩緩抬眸，似是不經意間掃向周圍的環境布局，確認了是個死角。
女人介紹完一圈，在他身側停下腳步，語氣恭敬地道：「森先生，您可以在這裡自由參觀所有您想了解的區域，我這就去請周總過來與您親自會面。」
女人帶著笑意，轉身快步朝電梯方向走去。
顧序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然後不緊不慢地朝那個最角落的工位踱去。
這裡的人似乎真的很忙。
每個人手上都堆著厚厚的文件，隔板擋住的工位里不時傳出鍵盤敲擊聲和電話鈴聲，有人抱著一捆圖紙從走廊那頭小跑過來，差點撞上正在倒咖啡的同事，兩個人互相點了個頭又各自散開，絲毫沒有一絲的交流。
整個辦公區看上去亂糟糟的，人影交錯，嘈雜聲不斷，每個人都像永動機一樣伏在案前，根本無暇顧及周圍多了一個閒逛的訪客。
這個角落的工位剛好是一個監控死角，被一根承重柱和幾排高過頭頂的文件櫃半圍著，前後左右都沒有人注意他。
顧序背對著走廊，手中已然出現了一個微型的嗅探接口，快速的將其中一端插進電腦的USB接口，另一端則連接在自己的手機上，快速的操作著。
電腦屏幕右下角沒有彈出任何提示窗口，設備自帶免驅植入程序，三秒內就能開始自動抓取這台電腦的網絡數據包。
同時也將反向的輸入進去。
顧序指尖在鍵盤上輕緩的打擊著，網絡還在飛快的運轉中，直到進度條拉滿。
他拔出嗅探器時，動作比眨眼還快，將設備重新放進口袋。
然後他不緊不慢地離開工位，走到旁邊的茶水間門口喝了幾口水，姿態閒適而從容。
口袋裡的嗅探器正在安靜地工作，那些數據包正在神不知鬼不覺的被吞噬。
時間差不多了。
顧序拿出手機，上面一個純黑的命令行編輯框內，快速輸入一連串指令，按下發送鍵。
黑色編輯框裡跳出一行綠色的代碼字符，接收成功，回執確認。
她目光在他手邊文件上停了好一會兒，又抬眼看了看顧序那副勢在必得的傲慢表情，最終點了頭：「好，森先生，只要您的資金資質屬實，我會親自帶您去周總的私人辦公室，並向周總轉達您的全部要求。」
顧序嘴角揚起，將手中那份信用擔保函用力一推，文件貼著光滑的桌面滑過中線，穩穩地停在女人面前。
女人幾乎是下一瞬就將那份文件攤開，手指熟練地翻過封面、翻過條款頁、翻過信用評級說明，直接翻到最終標價那一欄——空白。
她整個人僵住了。
像是在確認般，把文件翻過來對著光線又看了一遍，那一欄確實是空白的，沒有數字，沒有蓋章，沒有任何她期待看到的、能證明眼前這人身價的東西。
她猛地抬頭看向顧序，臉上那副從容的職業微笑終於碎了個乾淨，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錯愕和被戲耍的憤怒：「森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
顧序將她這些失態盡收眼底，靠進椅背，目光不緊不慢地打量著她漲紅的臉，慢悠悠地開口：「蘇助理，別這麼緊張，你再往後翻翻呢？」
女人一愣，隨即一把將那份文件抓起來，手指捏著紙張邊緣嘩啦啦地往後翻。
翻到最後一頁時，一張閃耀的黑金卡從夾縫裡滑出來，在會議桌上彈了一下，發出清脆的聲響，然後穩穩地落在她面前。
她低頭看著那張卡，整個人僵在原地。
黑金卡面上沒有任何多餘的標識，只烙著一個簡潔的徽印，展翅的鶴，線條冷峻而銳利。
她認得這張卡。
甚至可以說整個大西洲金融圈沒有人不認得這張卡。
這不是普通的權限卡，不是普通的資產證明，這是資本頂尖的象徵。
而且整個大西洲能拿到它的人不超過五個。
能持有這張卡的人，不需要任何文字說明，不需要任何數字證明，這張卡本身就是最有分量的擔保函。
女人剛才所有的質疑、試探、步步緊逼，在這張卡面前都變成了笑話。
顧序把那張黑金卡從她面前抽回來，兩指夾著在指尖轉了一圈，嘴角那抹笑又浮了上來：「還要不要在驗一下這張卡的真偽？」
女人仿佛已經失去了所有力氣。
她張了張嘴，那些平日裡她隨口就能說出來奉承的話，此刻一句也擠不出來。
那張黑金卡像一記耳光，把她之前所有的質疑和試探都扇了回去。
她喉嚨動了一下，最終只是垂下眼，用一種恭敬到近乎謙卑的語氣低聲說道：「森先生，麻煩您稍坐片刻，我去通知周總。」
顧序靠在椅背上，看著她快步走出會議室的背影，沒有再為難她，差不多了，再逼下去反而顯得刻意。
就在她快要走出門口時，身後一道清潤的嗓音響起。
「等等……」
女人連忙頓住腳步，轉身看向他。
顧序已經收起了剛才那抹輕蔑傲慢的笑，臉上的表情切換得行雲流水，嘴角掛著一抹恰到好處的禮貌微笑，整個人從剛才那個目中無人的金主，又變回了初見面時那位彬彬有禮的紳士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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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能順便參觀一下你們外面的工作區嗎？」他的語氣溫和而隨意，像是在提一個無關緊要的小請求。
聞言，女人連聲應好，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引著他走出會議室。
一邊帶著他穿過開放辦公區的走廊，一邊側身介紹著各個分區的職能，語氣比剛才在會議室里明顯熱絡了幾分。
顧序跟在她身後，微微頷首，目光卻不動聲色地掃過每一排工位，更確切地說，是掃過每一台的電腦屏幕和一處最佳的位置。
他注意到靠近印表機那排工位上的位置偏僻，他緩緩抬眸，似是不經意間掃向周圍的環境布局，確認了是個死角。
女人介紹完一圈，在他身側停下腳步，語氣恭敬地道：「森先生，您可以在這裡自由參觀所有您想了解的區域，我這就去請周總過來與您親自會面。」
女人帶著笑意，轉身快步朝電梯方向走去。
顧序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然後不緊不慢地朝那個最角落的工位踱去。
這裡的人似乎真的很忙。
每個人手上都堆著厚厚的文件，隔板擋住的工位里不時傳出鍵盤敲擊聲和電話鈴聲，有人抱著一捆圖紙從走廊那頭小跑過來，差點撞上正在倒咖啡的同事，兩個人互相點了個頭又各自散開，絲毫沒有一絲的交流。
整個辦公區看上去亂糟糟的，人影交錯，嘈雜聲不斷，每個人都像永動機一樣伏在案前，根本無暇顧及周圍多了一個閒逛的訪客。
這個角落的工位剛好是一個監控死角，被一根承重柱和幾排高過頭頂的文件櫃半圍著，前後左右都沒有人注意他。
顧序背對著走廊，手中已然出現了一個微型的嗅探接口，快速的將其中一端插進電腦的USB接口，另一端則連接在自己的手機上，快速的操作著。
電腦屏幕右下角沒有彈出任何提示窗口，設備自帶免驅植入程序，三秒內就能開始自動抓取這台電腦的網絡數據包。
同時也將反向的輸入進去。
顧序指尖在鍵盤上輕緩的打擊著，網絡還在飛快的運轉中，直到進度條拉滿。
他拔出嗅探器時，動作比眨眼還快，將設備重新放進口袋。
然後他不緊不慢地離開工位，走到旁邊的茶水間門口喝了幾口水，姿態閒適而從容。
口袋裡的嗅探器正在安靜地工作，那些數據包正在神不知鬼不覺的被吞噬。
時間差不多了。
顧序拿出手機，上面一個純黑的命令行編輯框內，快速輸入一連串指令，按下發送鍵。
黑色編輯框裡跳出一行綠色的代碼字符，接收成功，回執確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