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3章 謎語人小姐返場
方奇看著車窗外倒退的山路夜景，睫毛一顫。
……嗯？
第十四天嗎。
嗯，這個數字很有意思呢，讓他立刻聯想到了……
那場長達一整年的「回憶」，那座破破的哨塔，和那個……
每次都只認為自己會「活」十三天的小傢伙。
「……所以你想說什麼？」
但方奇卻依舊冷靜。
他依舊看著車窗外的夜景，平靜地開口：
「以前又不是沒到過。」
對錯，他並不擔心這一點。
他很清楚顧惜在暗示什麼，她在暗示他……
過了第十三天，璃光就可能會出問題了。
可能會像那座哨塔上的第82個璃光一樣，「滋」地一聲，屏幕爆出電火花，然後徹底熄滅。
不過呢，他並不擔心這一點，因為……他早就擔心過了。
在之前的「一年」里，在他知道「哨塔璃光」這十三天的壽命輪迴時……
他就已經深深地想過這一點了，想了很久很久。
最後的結論是——
現在的璃光，不可能只有哨塔璃光那麼少的壽命。
因為，他們早就有過多次經歷，遠遠超過所謂13天的限制了。
哪怕不算那八十二年，不算那十年的幻境，也有很多次。
比如……
在那座規則亂成一團的地下研究所里，他和璃光一起待過整整一百天。
當時外界也是一百天，一分鐘都沒少。
再比如……
那條璃光消失的世界線里，她藏在他那隻不會走路的小手辦里，藏了好久好久。
久到他抱著它滿世界地亂竄。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解悶好，🆂🅷🆄.🆃🆆超流暢
還有……
最長的那一次，是在璃光的小世界裡，他在海面上度過了整整半年。
木筏隨著浪一晃一晃的過了半年，外界也實打實地過去了半年。
然後……
就是最近的那一次。
那一次他和璃光壓根就見不著面，持續了好多好多天，整個木筏的每一塊板子都被他刻滿了字。
也超過了十三天。
這些事情全都說明了同一件事……璃光的「壽命」，遠超十三天。
所以，他根本就不需要擔心這一點。
實踐出真知。
「嗯，是呢。」
顧惜握著方向盤，看著眼前的道路，也輕聲回應。
「以前的你，確實都到過呢，而且拖得好長好長呢。」
她的語氣微微有些惆悵。
「最長的一次拖了半年，可真是把我急壞了，急得我當時病急亂投醫……」
她說著就從後視鏡里瞥了一眼林悠。
「甚至都去找某個瘋子合作了。」
林悠眨了眨眼睛，然後……她的表情就是一垮。
「……原來你也和其他世界的我認識啊？還合作過？」
「而且……瘋子？」
她的眉毛擰了起來。
「其他世界的我是瘋子嗎？」
方奇眯著眼，看著駕駛座上那張英氣的側臉。
「所以，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語氣沉下來了。
「到了這第十三天，璃光她會怎麼樣？你說清楚！」
事關璃光的安危，他忽然就有些不太冷靜了，語氣也重了一些。
顧惜眼神微顫，然後抿了抿嘴，又從後視鏡里看向他。
那雙淺棕色的眸子裡，眼神有些複雜。
她嘴唇動了動，可最終還是什麼都沒有說出來，只能無奈嘆了口氣。
「方奇，你是真的很擔心璃光呢。你總是這麼擔心她呢，可是呢……」
她的手在方向盤上握緊了。
「你為什麼，就不能擔心一下你自己呢？」
方奇：「……？」
他盯著後視鏡里的顧惜，眼神忽的微微凝住了。
什……麼？
他，自己？
他一直都在擔心璃光的思維慣性，讓他的大腦僵了一瞬……
隨後立刻清醒了過來！
啊……
他眼神微顫。懂了。
所以……到了這第十四天，璃光不會出問題，而是……
他會出問題？
他？
可……嗯？
方奇瞬間冷靜了下來！
他的大腦，立刻就開始飛速運轉起來，迅速回憶著之前那些超過第十四天的經歷。
那段時間……他有出什麼問題了嗎？
……沒有吧？
除了那次被那個「神秘聲音」做了什麼，導致他無法被璃光看到，也無法被她觸碰到……
可，那也不是「第十四天」出的問題，那是權限的問題。
他本身，似乎一直也都沒有出什麼問題啊？
他眉頭微蹙。
他到底……
「312小時。」
顧惜卻又忽然開口了，只說了一個時間，說完又不再說話了。
車內再度沉默。
林悠依舊沒有插話。
但她那雙杏眼微微眯了起來，視線在方奇和後視鏡之間來回掃，嘴唇輕輕地動了一下，卻沒有發出聲音。
明顯在聽著他們說話，不停地思考著什麼。
方奇則在聽到這個數字時怔了一瞬。
曾經的他，遊玩《我的病嬌機械妻》的總時長嗎？
三百一十二個小時的累計時長。
他打了所有支線，把所有壞結局都嘗了一遍，唯獨剩下最後那條線沒有走完……
最終用了312小時。
方奇的眼神，慢慢地沉了下去。
哦，是呢。312小時……
不就是13個24小時嗎。還真是巧呢。
……但所以呢？
這又代表了什麼？
代表了……他只能在這個世界存在十三天？
……這更是無稽之談。他之前那幾次，可是都存在得好好的。
車內還是很安靜，顧惜就丟下這麼三個數字，然後再不說話了。
於是他再次開口問：
「不能直接說？」
「……不能。」
顧惜答。
……嗯。
方奇垂下了眉。
很好。謎語人小姐又返場了。
他轉過頭，看向窗外的街景。
顧惜開得不快。
路兩邊的房子矮矮的，一層兩層，捲簾門基本都拉下來了，只有幾個招牌在亮著。
「所以，你想讓我做什麼？」他問。
這次，她沒有答。
前方出現了一個岔路，顧惜沉默著打了方向盤，左轉。
「……等一下！」
林悠這時終於開口了。
她忽然起身趴在了她那邊窗戶上，臉貼著玻璃，睜大了眼睛看著窗外路口那塊路牌。
「這個方向……等等！」
她立刻扭頭看向顧惜：
「你走錯了，這不是回去的方向！」
嗯？
聞言方奇也看向窗外。
嗯，確實呢。
他們已經開了挺久一段路了，按理說，他們早該匯入主路，應該很快就要上高架了。
但此時車卻依舊還在山間的路上行駛，甚至……是在往山上開？
路面開始有了坡度，鐵欄杆的外側是黑的，看不見底。
他們上了新的山路。
旁邊，林悠的手悄悄地動了。
她的手慢慢探進自己那個包的側袋上，握住了什麼東西。
就是那個……幾個小時前，剛貼著他的胳膊擦過去過一次那個東西。
方奇：「……」
自保意識還挺強。
顧惜卻依舊沒有說話，她自顧自地開著。
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另一隻手打在打開的車窗邊，任由風吹亂她的頭髮。
林悠眯眼看著顧惜，也不說話了。她似乎也明白了，這位司機並不是想要帶他們回去。
她把圍巾又往上拉了拉，警惕地看著前排那個人的後腦勺。
方奇則看著後視鏡里的顧惜，平靜地開口：
「你要幹什麼？」
「帶你回去。」
顧惜說。
方奇的眼神一顫。啊……嗯，挺好。
他的眉眼微微鬆了下來。
「是回到原來的世……？」
「不是。」
顧惜搖了搖頭。
「是回到第十三天的清晨。」
就見顧惜直接扭過了頭，淺棕色眸子與他對視，眼神認真。
「至少，那時，還是你能夠掌控的時間點。」
……？
方奇的思緒一滯。
「喂！！你看路啊！！」
林悠卻忽然急了。
「你想死別帶著我們一起死啊！」
她直接探起身來，一隻手抓著椅背另一隻手就往前指！
「這可是山路！你別回頭啊！你好好開，你……！」
「我在這裡，無法存在很久的。」
顧惜卻忽然打斷了她的話。
她依舊這麼回頭看著兩人，脖子擰著身子歪著，方向盤只有一隻手虛搭著。
「這裡可不歡迎我這個『病毒』。」
她的語速忽然都快了一些。
「這輛車也是我偷來的，現在也該還回去了。所以呢……」
她的目光移到了林悠臉上，嘴角的笑意……居然略顯揶揄。
「再見了林瘋子，送你一場好夢。還有……幫幫他。」
「啊？」
天才科學家小姐一呆。
方奇只是眨了一下眼，眼睛一閉一睜……
駕駛座上的顧惜，就這麼消失了。
忽的，沒有任何徵兆的消失了。
只餘下空空如也的駕駛座，以及……正在下坡路上，一路狂飆的轎車！
「咦？！」
身邊立刻就傳來林悠的驚呼聲。
「等等，什麼意思？！她人呢？！」
「天吶，她消失了！她就在我眼前消失了！！」
「這是怎麼做到的？！」
「她這是穿越了時空了嗎，就在我面前？！就……！」
她的聲音忽的戛然而止。
然後——
「等等！！不對！！！」
她杏眼猛的瞪圓了，死死盯著前方！
此時……
車輛前方百米，便是山路的轉彎處……斷崖處！！
發動機卻還在轟鳴！
轉速表上的指針已經壓到了紅區，嗡嗡地震著！車輛正在極速逼近！
風從車窗灌進來，把方奇的頭髮吹得往後倒。
他看著前方那個越來越近的彎道，彎道外頭……是那片連底都看不見的黑。
「咦啊啊啊啊！！！怎麼回事怎麼回事啊啊啊！！！」
林悠猛地一把就抓住了方奇的胳膊！那指甲直接就掐進了他的胳膊里！
「這怎麼回事啊！！！！」
她直接尖叫了出來！！
「要死了啊啊啊啊啊！！！！」
……
「砰！！！！」
「嗖——！」
道路邊，一輛普通的轎車撞爛了欄杆！
鐵欄杆被撕開，扭曲著飛了出去！
車身就這麼衝出了彎道，沖向了半空……
然後拋物線下墜！！
「啊啊啊啊啊——！！！！！」
林悠無比驚恐的尖叫聲從車窗內傳來！
而轎車開啟的車窗內……是方奇那張依舊面無表情的臉。
別吵了天才小姐，你吵的我無法思考了。
還有……
別抓我胳膊。
「嘭！！！」
落地聲震徹整個山谷！
「轟！！！！」
接著一團火球瞬間燃爆，瞬間將整片山區照的如同白晝！
……嗯？
第十四天嗎。
嗯，這個數字很有意思呢，讓他立刻聯想到了……
那場長達一整年的「回憶」，那座破破的哨塔，和那個……
每次都只認為自己會「活」十三天的小傢伙。
「……所以你想說什麼？」
但方奇卻依舊冷靜。
他依舊看著車窗外的夜景，平靜地開口：
「以前又不是沒到過。」
對錯，他並不擔心這一點。
他很清楚顧惜在暗示什麼，她在暗示他……
過了第十三天，璃光就可能會出問題了。
可能會像那座哨塔上的第82個璃光一樣，「滋」地一聲，屏幕爆出電火花，然後徹底熄滅。
不過呢，他並不擔心這一點，因為……他早就擔心過了。
在之前的「一年」里，在他知道「哨塔璃光」這十三天的壽命輪迴時……
他就已經深深地想過這一點了，想了很久很久。
最後的結論是——
現在的璃光，不可能只有哨塔璃光那麼少的壽命。
因為，他們早就有過多次經歷，遠遠超過所謂13天的限制了。
哪怕不算那八十二年，不算那十年的幻境，也有很多次。
比如……
在那座規則亂成一團的地下研究所里，他和璃光一起待過整整一百天。
當時外界也是一百天，一分鐘都沒少。
再比如……
那條璃光消失的世界線里，她藏在他那隻不會走路的小手辦里，藏了好久好久。
久到他抱著它滿世界地亂竄。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解悶好，🆂🅷🆄.🆃🆆超流暢
還有……
最長的那一次，是在璃光的小世界裡，他在海面上度過了整整半年。
木筏隨著浪一晃一晃的過了半年，外界也實打實地過去了半年。
然後……
就是最近的那一次。
那一次他和璃光壓根就見不著面，持續了好多好多天，整個木筏的每一塊板子都被他刻滿了字。
也超過了十三天。
這些事情全都說明了同一件事……璃光的「壽命」，遠超十三天。
所以，他根本就不需要擔心這一點。
實踐出真知。
「嗯，是呢。」
顧惜握著方向盤，看著眼前的道路，也輕聲回應。
「以前的你，確實都到過呢，而且拖得好長好長呢。」
她的語氣微微有些惆悵。
「最長的一次拖了半年，可真是把我急壞了，急得我當時病急亂投醫……」
她說著就從後視鏡里瞥了一眼林悠。
「甚至都去找某個瘋子合作了。」
林悠眨了眨眼睛，然後……她的表情就是一垮。
「……原來你也和其他世界的我認識啊？還合作過？」
「而且……瘋子？」
她的眉毛擰了起來。
「其他世界的我是瘋子嗎？」
方奇眯著眼，看著駕駛座上那張英氣的側臉。
「所以，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語氣沉下來了。
「到了這第十三天，璃光她會怎麼樣？你說清楚！」
事關璃光的安危，他忽然就有些不太冷靜了，語氣也重了一些。
顧惜眼神微顫，然後抿了抿嘴，又從後視鏡里看向他。
那雙淺棕色的眸子裡，眼神有些複雜。
她嘴唇動了動，可最終還是什麼都沒有說出來，只能無奈嘆了口氣。
「方奇，你是真的很擔心璃光呢。你總是這麼擔心她呢，可是呢……」
她的手在方向盤上握緊了。
「你為什麼，就不能擔心一下你自己呢？」
方奇：「……？」
他盯著後視鏡里的顧惜，眼神忽的微微凝住了。
什……麼？
他，自己？
他一直都在擔心璃光的思維慣性，讓他的大腦僵了一瞬……
隨後立刻清醒了過來！
啊……
他眼神微顫。懂了。
所以……到了這第十四天，璃光不會出問題，而是……
他會出問題？
他？
可……嗯？
方奇瞬間冷靜了下來！
他的大腦，立刻就開始飛速運轉起來，迅速回憶著之前那些超過第十四天的經歷。
那段時間……他有出什麼問題了嗎？
……沒有吧？
除了那次被那個「神秘聲音」做了什麼，導致他無法被璃光看到，也無法被她觸碰到……
可，那也不是「第十四天」出的問題，那是權限的問題。
他本身，似乎一直也都沒有出什麼問題啊？
他眉頭微蹙。
他到底……
「312小時。」
顧惜卻又忽然開口了，只說了一個時間，說完又不再說話了。
車內再度沉默。
林悠依舊沒有插話。
但她那雙杏眼微微眯了起來，視線在方奇和後視鏡之間來回掃，嘴唇輕輕地動了一下，卻沒有發出聲音。
明顯在聽著他們說話，不停地思考著什麼。
方奇則在聽到這個數字時怔了一瞬。
曾經的他，遊玩《我的病嬌機械妻》的總時長嗎？
三百一十二個小時的累計時長。
他打了所有支線，把所有壞結局都嘗了一遍，唯獨剩下最後那條線沒有走完……
最終用了312小時。
方奇的眼神，慢慢地沉了下去。
哦，是呢。312小時……
不就是13個24小時嗎。還真是巧呢。
……但所以呢？
這又代表了什麼？
代表了……他只能在這個世界存在十三天？
……這更是無稽之談。他之前那幾次，可是都存在得好好的。
車內還是很安靜，顧惜就丟下這麼三個數字，然後再不說話了。
於是他再次開口問：
「不能直接說？」
「……不能。」
顧惜答。
……嗯。
方奇垂下了眉。
很好。謎語人小姐又返場了。
他轉過頭，看向窗外的街景。
顧惜開得不快。
路兩邊的房子矮矮的，一層兩層，捲簾門基本都拉下來了，只有幾個招牌在亮著。
「所以，你想讓我做什麼？」他問。
這次，她沒有答。
前方出現了一個岔路，顧惜沉默著打了方向盤，左轉。
「……等一下！」
林悠這時終於開口了。
她忽然起身趴在了她那邊窗戶上，臉貼著玻璃，睜大了眼睛看著窗外路口那塊路牌。
「這個方向……等等！」
她立刻扭頭看向顧惜：
「你走錯了，這不是回去的方向！」
嗯？
聞言方奇也看向窗外。
嗯，確實呢。
他們已經開了挺久一段路了，按理說，他們早該匯入主路，應該很快就要上高架了。
但此時車卻依舊還在山間的路上行駛，甚至……是在往山上開？
路面開始有了坡度，鐵欄杆的外側是黑的，看不見底。
他們上了新的山路。
旁邊，林悠的手悄悄地動了。
她的手慢慢探進自己那個包的側袋上，握住了什麼東西。
就是那個……幾個小時前，剛貼著他的胳膊擦過去過一次那個東西。
方奇：「……」
自保意識還挺強。
顧惜卻依舊沒有說話，她自顧自地開著。
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另一隻手打在打開的車窗邊，任由風吹亂她的頭髮。
林悠眯眼看著顧惜，也不說話了。她似乎也明白了，這位司機並不是想要帶他們回去。
她把圍巾又往上拉了拉，警惕地看著前排那個人的後腦勺。
方奇則看著後視鏡里的顧惜，平靜地開口：
「你要幹什麼？」
「帶你回去。」
顧惜說。
方奇的眼神一顫。啊……嗯，挺好。
他的眉眼微微鬆了下來。
「是回到原來的世……？」
「不是。」
顧惜搖了搖頭。
「是回到第十三天的清晨。」
就見顧惜直接扭過了頭，淺棕色眸子與他對視，眼神認真。
「至少，那時，還是你能夠掌控的時間點。」
……？
方奇的思緒一滯。
「喂！！你看路啊！！」
林悠卻忽然急了。
「你想死別帶著我們一起死啊！」
她直接探起身來，一隻手抓著椅背另一隻手就往前指！
「這可是山路！你別回頭啊！你好好開，你……！」
「我在這裡，無法存在很久的。」
顧惜卻忽然打斷了她的話。
她依舊這麼回頭看著兩人，脖子擰著身子歪著，方向盤只有一隻手虛搭著。
「這裡可不歡迎我這個『病毒』。」
她的語速忽然都快了一些。
「這輛車也是我偷來的，現在也該還回去了。所以呢……」
她的目光移到了林悠臉上，嘴角的笑意……居然略顯揶揄。
「再見了林瘋子，送你一場好夢。還有……幫幫他。」
「啊？」
天才科學家小姐一呆。
方奇只是眨了一下眼，眼睛一閉一睜……
駕駛座上的顧惜，就這麼消失了。
忽的，沒有任何徵兆的消失了。
只餘下空空如也的駕駛座，以及……正在下坡路上，一路狂飆的轎車！
「咦？！」
身邊立刻就傳來林悠的驚呼聲。
「等等，什麼意思？！她人呢？！」
「天吶，她消失了！她就在我眼前消失了！！」
「這是怎麼做到的？！」
「她這是穿越了時空了嗎，就在我面前？！就……！」
她的聲音忽的戛然而止。
然後——
「等等！！不對！！！」
她杏眼猛的瞪圓了，死死盯著前方！
此時……
車輛前方百米，便是山路的轉彎處……斷崖處！！
發動機卻還在轟鳴！
轉速表上的指針已經壓到了紅區，嗡嗡地震著！車輛正在極速逼近！
風從車窗灌進來，把方奇的頭髮吹得往後倒。
他看著前方那個越來越近的彎道，彎道外頭……是那片連底都看不見的黑。
「咦啊啊啊啊！！！怎麼回事怎麼回事啊啊啊！！！」
林悠猛地一把就抓住了方奇的胳膊！那指甲直接就掐進了他的胳膊里！
「這怎麼回事啊！！！！」
她直接尖叫了出來！！
「要死了啊啊啊啊啊！！！！」
……
「砰！！！！」
「嗖——！」
道路邊，一輛普通的轎車撞爛了欄杆！
鐵欄杆被撕開，扭曲著飛了出去！
車身就這麼衝出了彎道，沖向了半空……
然後拋物線下墜！！
「啊啊啊啊啊——！！！！！」
林悠無比驚恐的尖叫聲從車窗內傳來！
而轎車開啟的車窗內……是方奇那張依舊面無表情的臉。
別吵了天才小姐，你吵的我無法思考了。
還有……
別抓我胳膊。
「嘭！！！」
落地聲震徹整個山谷！
「轟！！！！」
接著一團火球瞬間燃爆，瞬間將整片山區照的如同白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