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 你到底是誰？
方奇微微咬牙。
之前讓安憐姐保養檢測還沒這麼明顯的感覺，這次換個人……
真、的、好、不、爽、啊！
也好在這位是女性……
至少外表是女性！
不然……哪怕璃光制止他，他的拳頭現在也絕對已經揮過去了！
這可真的是……
"嗡——！！"
他還在頭腦風暴呢，忽的那檢查工具一聲嗡鳴！
嗡鳴的瞬間，眼前爆閃起了一片猩紅！
那猩紅的光，鋪天蓋地地湧出來，把整間屋子都染成了一片刺目的紅。
方奇："？！"
就見屏幕上，忽然就猛地開始刷出一行行的猩紅色的報錯代碼，不停地報錯！
同時，一直乖巧站立的璃光也是忽的身體一顫……
赤瞳驟然亮起！
那猩紅的光從她的右眼裡猛地涌了出來，把半張銀髮的小臉都映得一片通紅！
刺目的恆亮！
左眼那顆琥珀瞳，卻還是溫溫吞吞的，輕輕地眨著。
她此時正看著S-02小姐。
這位保養專員小姐的臉，已經就被屏幕上的猩紅和璃光赤瞳的紅芒，照得一片猩紅！
方奇瞬間睜大了眼睛！
……怎麼回事？！
"——！"
他想開口詢問，卻說不出口……腦袋又是一熱！
特麼的，看來必須要動手……！
……嗯？
卻忽然愣住了。
因為眼前，這位剛剛一直很冷靜的新人保養專員小姐……她不僅沒有說什麼話，也沒有任何的動作。
她僵在那裡了。
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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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微微發抖？
咦？
她此時，正與璃光對視著。
那張精緻的臉在赤瞳紅芒的照射下……眼睛睜得好大啊！
正直直地看著璃光的赤瞳！
可她的臉，除了眼睛，其他的地方，眉頭、嘴角……
卻還維持著那副平靜。
有些詭異。
但方奇又看到……
她的身體抖得很明顯，手還緊緊抓著那檢查設備的邊沿！
看上去……像是恐懼？又或者是激動？
這……
忽的，屏幕上再次刷新出新的幽藍色代碼！
那些不停報錯的紅色代碼，立刻被幽藍色蓋了過去！
而也是這一瞬間……
璃光的赤瞳，猩紅瞬間熄滅！
那雙眼睛，又再次恢復了先前的溫順。
整個過程只持續了幾秒。
而整個過程中，璃光就一直那麼溫順地微笑著，靜靜地看著S-02小姐。
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就只是赤瞳高亮，又平息。
方奇："……？"
此時房間裡也不再猩紅了，安靜地只剩下那台儀器"嗡嗡"的散熱聲。
但眼前，S-02小姐卻還在盯著璃光的赤瞳。
她的身體，依舊在微微地發抖！
抖得很明顯！
再配上她那只是微微睜眼的、看似還算平靜的表情……
方奇："……"
……這是什麼情況？
他只能怔怔地看著……氣氛一時間詭異的過頭。
幾秒鐘後，終於，S-02小姐又微微抖了一下，回神了。
她下意識地瞥了方奇一眼，然後她立刻垂下了眉……
「啪嗒啪嗒。」
繼續開始操作她的設備，手指重新搭上了鍵盤，飛快地敲了起來。
表情又恢復了平靜。
而屏幕上，飛速跳動的代碼開始緩緩降速。
然後那數據流的顏色，從幽藍色，逐漸變成幽藍色與綠色混雜，最後……
徹底全部重新變回了那令人安心的綠色。
一行又一行，跳得又慢又平穩。
方奇張了張嘴，卻依舊只能發出一聲氣音。
……說不了話的感覺，真的好不爽。他甚至連問一下現狀的話都問不出口！
所以剛剛到底是……！
"……方先生。"
S-02小姐卻忽然起身，對著方奇微微躬下了身子。
表情早已徹底恢復了平靜，完全看不出她剛才居然還在顫抖。
她平靜地開口：
"我已經徹底檢查了您AI伴侶的情感核心數據了……"
"您的AI伴侶沒有任何問題，所有項目的檢查，都通過了。"
方奇："嗬……？"
他怔怔地看著眼前這位新晉保養專員，一時間有些懵。
……沒有任何問題？
你確定？
不是……
剛剛你的電腦都爆紅了，璃光的赤瞳也爆紅了！
那麼大的動靜，那麼大的異常擺在眼前……
你一個高級保養專員，跟我說"沒任何問題"？
……我信你個鬼！
不對！
方奇一凝神，眯眼看著眼前躬身行禮的S-02小姐。
難不成，她是要採用以前安憐姐用過的手段？
就是那種先騙他檢測徹底通過，然後一離開就立刻帶著一群人來找事的手段？！
他屏住了呼吸，眼神逐漸向危險轉變！
……沒錯了！肯定是這樣！
眼前這位，肯、定、要、搞、事！
那可不行！至少今天不行！
他必須先拖到明天早上存檔，把璃光的記憶和她送給他的那頂帽子，徹底釘死在存檔里！
在這之前，他都不准有任何的意外！
誰都不准奪走我家老婆送我的帽子！
他心頭一熱，立刻就上前一步，張嘴……
就要命令璃光把她給拿下！
今晚絕不准讓她出這個門，把她給我綁了！把她給我……！
"嗬……！"
喉嚨里卻只有一片沙啞的氣音。
方奇："……"
行。
而璃光此時依舊溫順地站著，脖頸處還連接著線路呢，就這麼看向他，對他輕輕眨了眨眼。
S-02小姐則從微微躬身的狀態中直起了身子，對著方奇微笑，點了點頭：
"方先生雖然不能說話，但看起來很開心呢，看來您也不希望您的AI伴侶出問題。"
方奇："……"
我……我看起來很開心嗎？
我剛剛明明……
……！
他眼神微微一顫，屏住了呼吸。
他剛剛是不是……又衝動、不過腦子了？
差點直接脫口而出，讓璃光給對方綁了……
嘖。
剛剛真要那麼做了，那事情可就大條了……
眼前這個S-02小姐，還不知道是個什麼東西呢。
如果、如果她真的是和璃光一樣的……！
方奇眼神瞬間清明！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
對著眼前的S-02小姐，就露出一個和善的微笑，還輕輕點了點頭。
心中卻微微有點小小的後怕。
如果剛剛真的那麼做了，那別說能不能撐到第二天早上了……
就算真撐到了並存檔了，那明天也要直接變成地獄級難度啊！
他抬手扶了扶額頭，用手腕擋住自己的眼睛，然後隱晦地瞪了璃光一眼。
瘋婆娘，你這吐真劑，是真的有點東西啊！
璃光則依舊是溫順地微笑著，只是對他輕輕眨了眨眼。
"方先生……"
S-02小姐卻又微微低下了頭。
"這一次，確實是我大晚上打擾了，請您見諒，為表示歉意……"
她微微抬眉，看向方奇，眼神依舊那麼平靜：
"若以後有需求，可隨時通過晨曦公司的專線聯繫我。報我的編號S-02即可。"
"我會……盡一切努力幫助您的。"
說完，她還對著璃光輕輕點了點頭。
方奇怔怔地看著她這雙靜謐的桃花眼。
……她這是什麼意思？她好像……
忽的，一抹銀色擋在了他的眼前！
璃光卻輕輕走了過來，她恰巧就橫在了他和S-02的中間。
她微笑地看著S-02，卻不說話，一副送客的模樣。
於是方奇就看到……
S-02立刻垂下了眉眼。
什麼話都不說，就開始收拾她的設備，將那些精密的儀器一點點放回工具箱中。
方奇看著她的動作，卻有些愣神了。
他實在是有些看不懂現在的情況了。
但他就是有種感覺……剛剛S-02的那句話，似乎並非是什麼客套話呢。
她似乎不會再來找自己的麻煩了，甚至剛剛那話的意思是……
讓他主動去找她？
是這個意思嗎？
而且感覺……她好像很認真。
嗯？
又或許只是錯覺？
她這副模樣，似乎說什麼都會讓人感覺她挺認真的。
方奇盯著她，看著她「咔噠」一下合上工具箱。
……喂，你到底是誰？
方奇心裡的疑問，越滾越大，堵在喉嚨里，堵得他一陣難受。
他還真想問一些事情。
比如——
我必須通過晨曦專線報編號，才能找到你嗎？你有名片嗎？你叫什麼名字？
你到底……
是人類嗎？
你該不會是……？！
可偏偏他不能說話，還被瘋婆娘擋在身前……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個渾身上下都是謎的女人，一點一點收拾好她的工具。
璃光再次微微側頭，回頭輕輕瞥了他一眼。
這副根本不讓他靠近、去嘗試"交流"的模樣，讓方奇有些無奈……但也習慣了。
不過也好，既然璃光忽然如此"護食"，那就說明……
老婆你肯定發現了什麼，對吧？
等這位02小姐走後，璃光……
我們可要好好交流一下！
……
"咔。"
門開了。
S-02小姐站在門外，再次微微躬下了身子，懷裡抱著那個已經合好的銀色工具箱。
"打擾了。"
然後，她最後看了一眼屋裡的兩人，視線輕輕地掃過兩人……
轉身離去。
黑髮在走廊燈光下輕揚。
可在她轉身的一瞬間，方奇卻抿住了嘴唇。
這一次，他很確定，自己看到了。
看到了她那桃花眸眼角處掠過的那抹……
毫不掩飾的幽藍色光芒。
和璃光的原生核心一模一樣的，幽藍色光芒。
……這女人的身份，他似乎已經猜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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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在這位是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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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真的是……
"嗡——！！"
他還在頭腦風暴呢，忽的那檢查工具一聲嗡鳴！
嗡鳴的瞬間，眼前爆閃起了一片猩紅！
那猩紅的光，鋪天蓋地地湧出來，把整間屋子都染成了一片刺目的紅。
方奇："？！"
就見屏幕上，忽然就猛地開始刷出一行行的猩紅色的報錯代碼，不停地報錯！
同時，一直乖巧站立的璃光也是忽的身體一顫……
赤瞳驟然亮起！
那猩紅的光從她的右眼裡猛地涌了出來，把半張銀髮的小臉都映得一片通紅！
刺目的恆亮！
左眼那顆琥珀瞳，卻還是溫溫吞吞的，輕輕地眨著。
她此時正看著S-02小姐。
這位保養專員小姐的臉，已經就被屏幕上的猩紅和璃光赤瞳的紅芒，照得一片猩紅！
方奇瞬間睜大了眼睛！
……怎麼回事？！
"——！"
他想開口詢問，卻說不出口……腦袋又是一熱！
特麼的，看來必須要動手……！
……嗯？
卻忽然愣住了。
因為眼前，這位剛剛一直很冷靜的新人保養專員小姐……她不僅沒有說什麼話，也沒有任何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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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
她此時，正與璃光對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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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直直地看著璃光的赤瞳！
可她的臉，除了眼睛，其他的地方，眉頭、嘴角……
卻還維持著那副平靜。
有些詭異。
但方奇又看到……
她的身體抖得很明顯，手還緊緊抓著那檢查設備的邊沿！
看上去……像是恐懼？又或者是激動？
這……
忽的，屏幕上再次刷新出新的幽藍色代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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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也是這一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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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眼睛，又再次恢復了先前的溫順。
整個過程只持續了幾秒。
而整個過程中，璃光就一直那麼溫順地微笑著，靜靜地看著S-02小姐。
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就只是赤瞳高亮，又平息。
方奇："……？"
此時房間裡也不再猩紅了，安靜地只剩下那台儀器"嗡嗡"的散熱聲。
但眼前，S-02小姐卻還在盯著璃光的赤瞳。
她的身體，依舊在微微地發抖！
抖得很明顯！
再配上她那只是微微睜眼的、看似還算平靜的表情……
方奇："……"
……這是什麼情況？
他只能怔怔地看著……氣氛一時間詭異的過頭。
幾秒鐘後，終於，S-02小姐又微微抖了一下，回神了。
她下意識地瞥了方奇一眼，然後她立刻垂下了眉……
「啪嗒啪嗒。」
繼續開始操作她的設備，手指重新搭上了鍵盤，飛快地敲了起來。
表情又恢復了平靜。
而屏幕上，飛速跳動的代碼開始緩緩降速。
然後那數據流的顏色，從幽藍色，逐漸變成幽藍色與綠色混雜，最後……
徹底全部重新變回了那令人安心的綠色。
一行又一行，跳得又慢又平穩。
方奇張了張嘴，卻依舊只能發出一聲氣音。
……說不了話的感覺，真的好不爽。他甚至連問一下現狀的話都問不出口！
所以剛剛到底是……！
"……方先生。"
S-02小姐卻忽然起身，對著方奇微微躬下了身子。
表情早已徹底恢復了平靜，完全看不出她剛才居然還在顫抖。
她平靜地開口：
"我已經徹底檢查了您AI伴侶的情感核心數據了……"
"您的AI伴侶沒有任何問題，所有項目的檢查，都通過了。"
方奇："嗬……？"
他怔怔地看著眼前這位新晉保養專員，一時間有些懵。
……沒有任何問題？
你確定？
不是……
剛剛你的電腦都爆紅了，璃光的赤瞳也爆紅了！
那麼大的動靜，那麼大的異常擺在眼前……
你一個高級保養專員，跟我說"沒任何問題"？
……我信你個鬼！
不對！
方奇一凝神，眯眼看著眼前躬身行禮的S-02小姐。
難不成，她是要採用以前安憐姐用過的手段？
就是那種先騙他檢測徹底通過，然後一離開就立刻帶著一群人來找事的手段？！
他屏住了呼吸，眼神逐漸向危險轉變！
……沒錯了！肯定是這樣！
眼前這位，肯、定、要、搞、事！
那可不行！至少今天不行！
他必須先拖到明天早上存檔，把璃光的記憶和她送給他的那頂帽子，徹底釘死在存檔里！
在這之前，他都不准有任何的意外！
誰都不准奪走我家老婆送我的帽子！
他心頭一熱，立刻就上前一步，張嘴……
就要命令璃光把她給拿下！
今晚絕不准讓她出這個門，把她給我綁了！把她給我……！
"嗬……！"
喉嚨里卻只有一片沙啞的氣音。
方奇："……"
行。
而璃光此時依舊溫順地站著，脖頸處還連接著線路呢，就這麼看向他，對他輕輕眨了眨眼。
S-02小姐則從微微躬身的狀態中直起了身子，對著方奇微笑，點了點頭：
"方先生雖然不能說話，但看起來很開心呢，看來您也不希望您的AI伴侶出問題。"
方奇："……"
我……我看起來很開心嗎？
我剛剛明明……
……！
他眼神微微一顫，屏住了呼吸。
他剛剛是不是……又衝動、不過腦子了？
差點直接脫口而出，讓璃光給對方綁了……
嘖。
剛剛真要那麼做了，那事情可就大條了……
眼前這個S-02小姐，還不知道是個什麼東西呢。
如果、如果她真的是和璃光一樣的……！
方奇眼神瞬間清明！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
對著眼前的S-02小姐，就露出一個和善的微笑，還輕輕點了點頭。
心中卻微微有點小小的後怕。
如果剛剛真的那麼做了，那別說能不能撐到第二天早上了……
就算真撐到了並存檔了，那明天也要直接變成地獄級難度啊！
他抬手扶了扶額頭，用手腕擋住自己的眼睛，然後隱晦地瞪了璃光一眼。
瘋婆娘，你這吐真劑，是真的有點東西啊！
璃光則依舊是溫順地微笑著，只是對他輕輕眨了眨眼。
"方先生……"
S-02小姐卻又微微低下了頭。
"這一次，確實是我大晚上打擾了，請您見諒，為表示歉意……"
她微微抬眉，看向方奇，眼神依舊那麼平靜：
"若以後有需求，可隨時通過晨曦公司的專線聯繫我。報我的編號S-02即可。"
"我會……盡一切努力幫助您的。"
說完，她還對著璃光輕輕點了點頭。
方奇怔怔地看著她這雙靜謐的桃花眼。
……她這是什麼意思？她好像……
忽的，一抹銀色擋在了他的眼前！
璃光卻輕輕走了過來，她恰巧就橫在了他和S-02的中間。
她微笑地看著S-02，卻不說話，一副送客的模樣。
於是方奇就看到……
S-02立刻垂下了眉眼。
什麼話都不說，就開始收拾她的設備，將那些精密的儀器一點點放回工具箱中。
方奇看著她的動作，卻有些愣神了。
他實在是有些看不懂現在的情況了。
但他就是有種感覺……剛剛S-02的那句話，似乎並非是什麼客套話呢。
她似乎不會再來找自己的麻煩了，甚至剛剛那話的意思是……
讓他主動去找她？
是這個意思嗎？
而且感覺……她好像很認真。
嗯？
又或許只是錯覺？
她這副模樣，似乎說什麼都會讓人感覺她挺認真的。
方奇盯著她，看著她「咔噠」一下合上工具箱。
……喂，你到底是誰？
方奇心裡的疑問，越滾越大，堵在喉嚨里，堵得他一陣難受。
他還真想問一些事情。
比如——
我必須通過晨曦專線報編號，才能找到你嗎？你有名片嗎？你叫什麼名字？
你到底……
是人類嗎？
你該不會是……？！
可偏偏他不能說話，還被瘋婆娘擋在身前……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個渾身上下都是謎的女人，一點一點收拾好她的工具。
璃光再次微微側頭，回頭輕輕瞥了他一眼。
這副根本不讓他靠近、去嘗試"交流"的模樣，讓方奇有些無奈……但也習慣了。
不過也好，既然璃光忽然如此"護食"，那就說明……
老婆你肯定發現了什麼，對吧？
等這位02小姐走後，璃光……
我們可要好好交流一下！
……
"咔。"
門開了。
S-02小姐站在門外，再次微微躬下了身子，懷裡抱著那個已經合好的銀色工具箱。
"打擾了。"
然後，她最後看了一眼屋裡的兩人，視線輕輕地掃過兩人……
轉身離去。
黑髮在走廊燈光下輕揚。
可在她轉身的一瞬間，方奇卻抿住了嘴唇。
這一次，他很確定，自己看到了。
看到了她那桃花眸眼角處掠過的那抹……
毫不掩飾的幽藍色光芒。
和璃光的原生核心一模一樣的，幽藍色光芒。
……這女人的身份，他似乎已經猜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