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9章 飛彈架家門口,鷹醬破防了:我後院怎麼成了龍夏的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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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雄鷹用炸彈炸出的是忿怒,但憤怒是會消散的。

  我們用一個開放包容的技術共享計劃,把這些中小部落的切身利益跟我們的合作綁在一起——這些部落一旦嘗到龍夏技術的甜頭,他們就不會再跟著雄鷹的指揮棒轉了。

  利益捆綁比什麼道義宣言都管用。」

  助手把一份最新的使團接待日程表放在部長桌上。日程表排得密密麻麻,從下周一一直到兩個月之後,每一天都塞滿了跟各部落代表團的會見、簽約、考察、技術展示活動。

  部長掃了一眼日程表,嘴角浮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通知所有駐外使領館,凡是在聯合國安理會公開支援我們的部落,他們的技術合作申請我們一律優先處理。凡是保持沉默的,排隊靠後。凡是繼續替雄鷹說話的,申請直接駁回。

  我們不搞霸權,但我們也不會把龍夏最寶貴的技術成果分享給那些在我們傷口上撒鹽的部落。這是市場規則,也是人情世故,天經地義。」

  與此同時,龍夏海軍北海艦隊和東海艦隊的聯合編隊在鄂霍次克海完成第一輪實彈射擊演習之後,並沒有按照外界預期的那樣打道回府,而是繼續向東機動,在阿琉群島以南和勘察加半島以東之間的公海三角區域重新展開戰術編隊,建立了一個持續存在的海上軍事存在區。

  這一次,編隊的規模比一個月前更加龐大。

  除了原有的零五大驅和零五四護衛艦之外,又加入了兩艘剛從造船廠交付的最新批次攻擊型核潛艇、一艘綜合補給艦和一艘專門負責電子戰的艦載訊號情報偵察船。

  艦隊的艦艇數量從第一次演習時的十四艘增加到了十八艘,艦載直升機的起降架次也從每天十幾個增加到了每天近三十次。

  艦隊在三角區域的核心位置保持了一艘水面艦艇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巡邏。

  巡邏艦艇的航線距離雄鷹阿琉群島謝米亞島空軍基地最近的時候只有三百五十海里,這個距離意味著龍夏零五大驅上搭載的巡航飛彈可以在二十分鐘之內精確覆蓋謝米亞島跑道上的每一架戰鬥機。

  而位於勘察加半島東側的雄鷹阿拉斯加埃爾門多夫空軍基地同樣在龍夏編隊的艦載對地攻擊巡航飛彈射程範圍之內,從發射到命中目標只需要不到三十分鐘。

  更讓雄鷹太平洋司令部坐立不安的是,龍夏的那艘電子偵察船就橫在謝米亞島基地和阿拉斯加灣之間,桅杆上的大型相控陣電子偵察天線一刻不停地掃描著雄鷹駐軍基地的雷達訊號。

  警戒雷達的脈衝重複頻率、火控雷達的跳頻模式、衛星通訊鏈路的上行頻率、基地和太平洋司令部之間的加密通訊流量特徵——所有這些對制定電子干擾方案至關重要的資料,都被龍夏的電子偵察船一點一點地收集、記錄、歸檔。

  雄鷹太平洋司令部情報分析部門的一名資深分析師在向他的上級匯報時,用一種像是在描述一個逐漸收緊的絞索般的語氣說道。

  「長官,龍夏艦隊在這個區域建立了一個事實上的海上軍事存在區。

  他們的艦艇輪換制度非常成熟——每七天輪換一批艦艇,輪換期間始終保持至少六艘作戰艦艇和兩艘潛艇在區域內執勤。

  補給艦定期從青島和舟山運送物資過來,整個體系的運轉效率看得出是經過了長時間的精心準備。

  他們不進入我國領海,不違反任何一條國際海洋法公約的條款,我們沒有驅趕他們的法律依據。

  但他們在那裡——他們就在我們的基地外海永遠待著,這個事實本身就是一種持續升級的戰略壓力。」

  謝米亞島基地指揮官收到這份情報分析報告的時候,正站在指揮中心的巨型顯示屏前看著衛星實時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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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畫面中,龍夏編隊的艦艇標識在海面上排成了一個鬆散的扇形陣型,艦艏全部指向東面——指向阿琉群島方向。這位指揮官沉默了很久,然後對他的副手說了一句帶著自嘲意味的話。

  「以前我們總說西太平洋是雄鷹的後院。現在你看,我們的後院門口停著一支別人的艦隊,天天在公海上搞實彈射擊,天天在用電子偵察裝置收集我們的雷達訊號。

  我們能幹什麼?我們什麼都不能幹。因為人家沒有違反任何法律。這叫什麼事?這叫自己給自己挖了一個坑,然後被人推著一步一步往裡掉。」

  這些情報最終被匯總成一份標註著「最高機密」字樣的簡報,由雄鷹太平洋司令部司令親自帶著飛往了雄鷹首都。

  雄鷹部落大酋長坐在白房子的橢圓形辦公室里,面前擺著那份簡報。簡報封面上蓋著一個刺眼的紅色章——「緊急」。

  他的幕僚長站在辦公桌對面,正在一字一句地念簡報中的關鍵段落的摘要,聲音里透著一股平時很少能從這個老練政客嘴裡聽到的煩躁。

  「……龍夏海軍編隊目前在阿琉群島公海三角區域保持常態化軍事存在,艦艇數量十八艘,其中包括六艘具備對地巡航飛彈攻擊能力的零五型驅逐艦。

  謝米亞島空軍基地和埃爾門多夫空軍基地均在龍夏艦載巡航飛彈的射程範圍之內,龍夏電子偵察船正持續收集兩座基地的雷達和通訊訊號特徵。

  太平洋司令部評估認為,龍夏此舉的意圖是在不動用一兵一卒進入我國領海的前提下,將雄鷹在第一島鏈北段的核心軍事節點置於其持續火力威脅之下。

  同時,此舉也在向全球各部落傳遞一個清晰的訊號——雄鷹對龍夏的軍事封鎖已經失效,龍夏有能力在雄鷹的家門口建立對等的軍事壓力。」

  大酋長一拳砸在辦公桌上。桌上的咖啡杯跳了一下,深褐色的液體濺到了簡報的封面上,浸出幾個不規則的污漬。

  「他們怎麼敢!」

  大酋長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被嚴重冒犯了尊嚴之後才會有的暴怒,「他們在我們的基地外海搞演習,還把飛彈瞄準我們的跑道?這是挑釁!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幕僚長做了個手勢示意大酋長冷靜下來,繼續說道。

  「總統先生,目前我們確實沒有合適的反制手段。龍夏編隊的所有行動都在國際海域範圍內進行,完全符合國際海洋法。

  我們如果派軍艦去驅趕他們,反而等於承認我們受到了他們的威脅。而且——」

  他停頓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辭。

  「而且太平洋司令部的評估還指出,龍夏編隊的規模和輪換頻率表明他們有足夠的海軍兵力維持這個存在區長期運轉。

  即使是我們把第七艦隊的全部兵力調過去,也不能在公海上把他們擠走。更何況第七艦隊目前還在南海和東荒海峽方向承擔著看住龍夏南部戰區艦隊的任務,調動空間非常有限。」

  大酋長站了起來,走到橢圓形辦公室的落地窗前,雙手背在身後,看著窗外冬日裡灰白凋敝的草坪,背影里透出一種被逼到牆角之後特有的焦躁和狂怒。

  他轉過身來的時候,眼神裡帶著一種賭徒被人掀了牌桌之後想要翻本的瘋狂。

  「龍夏以為把艦隊擺在家門口就能嚇住雄鷹?他們打錯了算盤。他們絕對不敢開戰——他們要是敢打雄鷹的軍事基地,那就等同於對雄鷹本土宣戰,那將是一場世界大戰的導火索。

  龍夏還沒有瘋狂到這個程度。他們只是在虛張聲勢,在用一種看似強硬的手段掩飾他們自己內部的虛弱。

  他們的晶片技術還被我們卡著脖子,他們的能源出口還在被我們的盟友封鎖,他們的金融體系還在被我們的制裁工具壓制——他們不敢真的動手。」

  他走回辦公桌前,用手指敲著那份簡報,用一種下定決心的語氣說道。

  「傳我的命令。第一,雄鷹不會道歉。那份所謂的調查報告是龍夏單方面編造的政治宣傳,雄鷹不承認其中的任何一個結論。

  第二,讓我們的駐聯合國代表在安理會會議上揭露龍夏核試驗的真相——龍夏這些年在能源技術和軍事科技上的突然突破,背後一定有不能公開的秘密,他們很可能違反了《全面禁止核試驗條約》,在秘密進行核試驗級別的超級計算和流體動力學模擬。

  第三,繼續在國際輿論場上強化龍夏威脅論——龍夏的仿星器技術可以用於民用,同樣可以用於軍事,龍夏正在用能源技術綁架全球中小部落,建立一個新的以龍夏為核心的不平等秩序。

  這些話我們已經在說了,但力度不夠——我們要把所有的媒體渠道全部用上,要讓全球每一個角落的人都覺得龍夏的崛起是威脅,龍夏的技術擴張是要把他們變成附庸。」

  幕僚長迅速在筆記本上記錄著大酋長的指示,寫完最後一條之後抬起頭來。

  「總統先生,還有一個現實問題需要您做一個決定。」

  「什麼問題?」

  「阿琉群島駐軍基地。太平洋司令部那邊傳來訊息,龍夏編隊在公海的持續存在已經開始影響到謝米亞島基地的日常補給和兵力輪換。

  運輸船和運輸機每次進出基地都要經過龍夏編隊的電子偵察覆蓋區,龍夏的電子偵察船會把每一批物資的種類、數量、裝卸時間全部記錄下來。

  這種級別的資訊暴露,在實戰中是非常致命的。

  太平洋司令部司令在簡報末尾提出請求——是否可以從最近的盟邦調派兵力,對龍夏編隊形成外圍牽制,逼迫他們撤回公海三角區域的中心位置,減輕對基地的直接壓力。」

  大酋長重新坐回皮椅上,靠在椅背上思考了大約十秒鐘,然後嘴角浮起一個冷酷的弧度。

  「東荒部落。他們的艦隊基地距離阿琉群島最近,他們的海軍兵力雖然不算強,但至少有數量優勢。讓他們派艦隊過來,在我們的基地外圍形成一道緩衝區。

  不需要他們真的跟龍夏打起來——他們也沒那個膽子——只要他們的艦艇出現在龍夏編隊附近,就能打破龍夏目前的單方面優勢姿態,逼迫龍夏艦隊在行動時有所顧忌。」

  幕僚長皺了皺眉,壓低聲音提醒道。

  「東荒部落目前正在承受龍夏晶片產業價格戰的巨大壓力,據我們的情報顯示,東荒半導體出口額在過去一個月內下跌了超過百分之二十五,東荒內閣內部對配合我們制裁龍夏這件事已經出現了嚴重的質疑和反彈。這個時候讓他們派兵去直面龍夏的海軍編隊,他們恐怕——」

  「恐怕什麼?」

  大酋長打斷了幕僚長的話,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霸道,「他們是雄鷹的盟友,享受了雄鷹這幾十年提供的軍事保護傘。

  現在雄鷹需要盟友出一份力的時候,他們想退縮?告訴他們,這是雄鷹的要求,不是商量。

  東荒的海上能源運輸線要靠雄鷹海軍保障,他們的防空識別區要靠雄鷹空軍支撐,他們能夠在東亞立足靠的是雄鷹的安全承諾。

  如果他們想在龍夏的壓力面前還保留雄鷹這座靠山,那就拿出實際行動來證明自己的價值。」

  幕僚長沉默了幾秒鐘,然後合上筆記本,用一種執行命令的口吻說道。

  「明白。我這就去聯絡東荒內閣。」

  與此同時,聯合國安理會在大洋彼岸的雄鷹東海岸一座玻璃幕牆的大廈里召開緊急會議。

  龍夏駐聯合國代表在安理會會議廳里當著一百多個成員部落代表的面,把那份調查報告從頭到尾宣讀了一遍,報告中附帶的衛星圖片和彈道分析圖被放大投影在會議廳正前方的巨型螢幕上,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毫髮畢現。

  龍夏代表宣讀完畢之後,南亞、東南亞、中東、非洲和拉丁美洲的三十多個部落代表相繼發言,措辭各有不同,但立場出奇地統一——雄鷹必須對龍夏大使館的遇襲事件做出合理解釋,必須道歉,必須賠償,必須保證不再發生類似事件。

  雄鷹代表坐在他的席位上,臉色難看得像一塊生鐵。

  他按照大酋長的指示,全文否認了龍夏調查報告的所有結論,稱龍夏的證據是「經過選擇性編輯和惡意解讀的單方面材料」,並反過來指責龍夏「在能源技術領域進行不負責任的軍事化擴張,嚴重威脅藍星和平與穩定」。

  但這種辯論策略在龍夏擺出的鐵證面前顯得蒼白無力,連雄鷹自己的幾個傳統盟友部落的代表都選擇了沉默,沒有一個站出來替雄鷹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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