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2章 雄鷹?翻譯官!龍夏光刻機炸裂登場,合格驗收單簽字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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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蘭西從來不是任何部落的附庸。我們對技術主權和戰略自主的理解,不需要別人來教。」

  這句話傳到雄鷹部落駐布魯塞爾代表處的時候,代表處那幾個外交官的臉色都變了。他們當然聽得懂法蘭西式的潛台詞——你雄鷹部落自己都跑去龍夏買東西了,還有什麼資格來管蘭西的事?

  公開表態一個比一個冠冕堂皇,一個比一個忠誠可靠。但如果有人真的相信這些表態就是全部真相,那他不是天真,而是蠢。

  因為公開表態的背後,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最先行動的是靴子部落。

  就在莫雷蒂那場新聞釋出會結束後的第四天,靴子部落最大的半導體裝置製造商羅馬微電子的一個五人技術代表團,就以參加在龍夏濱海市舉辦的國際半導體裝置展的名義,悄然抵達了龍夏部落。

  這個代表團的成員名單經過了精心挑選,沒有在職官員,沒有外交人員,全部是羅馬微電子技術研發部門的高階工程師和專案經理。

  他們的行程安排也經過了層層包裝,表面上看起來就是一次再普通不過的行業展會參訪。

  但當展會進行到第二天的時候,這五個人的行蹤就從展會現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出現在距離濱海市三百公里之外的一家龍夏光刻機配套裝置生產基地的接待室里。

  負責接待他們的是老龔的副手、龍心實驗室對外技術合作處的處長林海。林海今年四十六歲,在半導體裝置領域摸爬滾打了二十多年,對光刻機產業鏈的每一個環節都爛熟於胸。

  他跟靴子部落的這五個工程師聊了整整一個下午,從精密陶瓷導軌的材料配方聊到氣浮主軸的裝配公差,從鐳射干涉儀的光路設計聊到多層梯度膜在光學鏡頭上的應用擴充套件。

  靴子部落的工程師們起初還有些拘謹,畢竟他們這次來龍夏的真實目的,和他們部落官方的公開表態完全是兩回事。

  但當林海把一塊用在龍夏自研光刻機上的精密陶瓷導軌樣品擺到桌上讓他們親眼看看的時候,這五個工程師的表情同時變了。

  那塊導軌的表面光潔度達到了亞奈米級別,精度指標比他們之前在羅馬實驗室里透過各種渠道拿到的引數高出了整整一個數量級。

  而且林海告訴他們,這不是龍夏最頂級的產品,只是對外供貨的標準版本。

  靴子部落代表團的領隊、羅馬微電子首席光學工程師恩佐·費拉里摘下了眼鏡,用隨身攜帶的行動式顯微鏡仔仔細細地觀察了那塊導軌的表面微觀結構。

  看了足足十分鐘之後,他把眼鏡重新戴上,用一種混雜著驚嘆和苦澀的語氣說了一句話。

  「我們實驗室里花三年時間攻關的同規格產品,良品率只有百分之四十。你們的標準供貨版本就已經達到了這個水平——難怪雄鷹部落會放下臉面來偷偷採購。」

  林海笑了笑,沒有接這個話頭。他給費拉里泡了一杯龍井茶,然後不緊不慢地開始介紹龍夏對光刻機裝置出口的標準條款。

  當他說到購買光刻機的同時必須配套採購龍夏生產的晶片,並且光刻機產出的晶片將被納入龍夏代工體系進行統一調配這一條的時候,靴子部落的五個工程師相互對視了一眼。

  費拉里放下茶杯,斟酌著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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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晶片捆綁條款……有沒有調整的餘地?我們靴子部落的晶片設計企業有自己的代工需求,如果全部納入龍夏的調配體系,可能會和企業自身的商業安排發生衝突。」

  林海搖了搖頭,語氣平和但態度明確。

  「這是統一的供貨標準,對所有部落、所有客戶一視同仁。雄鷹部落也是按照這個標準簽的合同。」

  提到雄鷹部落,靴子部落的五個人都不說話了。費拉里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輕輕點了點頭,表示理解了條款的基本邏輯。

  他沒有當場表態,但散會之後,他透過非正式渠道向羅馬的莫雷蒂發了一條加密資訊,資訊內容只有簡短的十幾個字。

  「雄鷹買到的東西,我們親眼看到了,物超所值。」

  幾乎在同一時間,日耳曼部落的行動也在悄然推進。

  日耳曼精密光學三巨頭之一的卡爾·蔡司·斯圖加特分部,透過龍夏一家在法蘭克福設有辦事處的民營光學企業作為中間人,與龍夏光刻機光學系統供應商建立了初步聯絡。

  這次接觸的規格比靴子部落那邊更低,甚至沒有派出正式的技術人員,只是透過中間人以電子郵件的方式進行了幾輪非正式的技術引數諮詢。

  但龍夏這邊的回覆速度和質量,讓日耳曼人吃了一驚。

  他們諮詢的每一項技術指標——包括光學鏡片的奈米級面形精度、多層膜系的反射率容差範圍、光源均勻性的長期穩定性資料——龍夏方面都在四十八小時之內給出了詳盡到令人咋舌的書面回復。

  有些指標資料甚至比日耳曼人之前根據理論推算出來的最優值還要高出幾個百分點。

  負責對接的日耳曼工程師在內部備忘錄中寫道。

  「對方提供的技術引數響應速度和完整程度,已經超過了雄鷹部落同類技術諮詢的標準服務水平。

  這意味著龍夏在光刻機光學系統領域的技術積累,不是依賴某一兩個核心人物的個人突破,而是已經形成了體系化的工程能力。

  這種體系化的能力一旦成型,追趕難度比突破單個技術節點要高出一個量級。」

  這份備忘錄在日耳曼部落精密光學企業內部被標記為高密級檔案,只在一小部份核心決策層中流轉。

  但它的結論很快就在日耳曼聯邦經濟部的高層會議上被引用了——施密特在向聯邦總統匯報與龍夏部落技術合作前景時,幾乎原封不動地複述了這段評價。

  蘭西部落的動作更加隱蔽。

  蘭西對外安全總局下屬的一個技術情報分析小組,透過蘭西駐龍夏大使館的文化交流專案作為掩護,將三名資深半導體裝置工程師以訪問學者的身份安排進了龍夏濱海市的一所理工科大學。

  這三個人在大學裡待了整整一個月,名義上是在進行聯合課題研究,實際上他們的課題研究方向恰恰就是光刻機核心部件的材料應用和工藝最佳化。

  一個月的時間裡,這三名工程師透過與龍夏同行的學術交流、實驗室參觀和公開文獻的交叉比對,基本摸清了龍夏在95到65奈米製程光刻機上的技術框架和供應鏈布局。

  他們提交的回蘭西報告裡有一段總結,措辭冷靜得近乎冷酷。

  「雄鷹部落封鎖了五年,龍夏部落的光刻機產業不僅沒有被鎖死,反而在封鎖的壓力下完成了一場從上到下的全產業鏈技術重構。

  從光學系統到運動平台,從控制軟體到核心零部件,龍夏目前已經具備了對95到65奈米製程的全套自主供給能力。

  更要命的是,因為全產業鏈都在龍夏內部完成配套,他們的成本控制能力和技術疊代速度,是任何分散在全球各地的產業聯盟都無法比擬的。

  雄鷹部落主導的技術封鎖,客觀上替龍夏部落清空了在65奈米以上製程區間裡的全部國際競爭對手。」

  這份報告被送到了蘭西總統的案頭。據說總統看完之後沉默了片刻,然後對自己的辦公廳主任說了一句話。

  「去跟日耳曼人和靴子人通個氣,我們需要共同擬定一個新的對龍夏技術合作框架。不能再讓雄鷹部落在中間當翻譯了。雄鷹當一次翻譯,我們就多付一倍的價格。」

  與此同時,龍夏部落對北歐諸部落秘密接洽的態度始終如一——光刻機捆綁晶片的銷售模式,不鬆口、不打折、不例外。愛買就買,不買也不強求。

  這套模式的精明之處在於,它不是一個簡單的買賣合同,而是一整套環環相扣的技術繫結體系。買了龍夏的光刻機,光刻機日常運轉消耗的晶片材料要從龍夏配套採購。

  裝置產出的晶片被納入龍夏代工體系進行統一調配後,龍夏的代工企業能實時獲取終端晶片市場的需求動態,反向指導前端光刻機的產能分配和技術疊代方向。

  同時,購買了光刻機的部落和企業,其下游晶片應用產業鏈將逐漸對龍夏的晶片供應形成路徑依賴。

  這不是陰謀,全部清清楚楚寫在了合同條款里。

  龍夏商務部在向所有潛在客戶提供產品目錄時,都會附帶一本厚達八十多頁的標準合同範本,裡面每一個條款都寫得明明白白,沒有隱藏陷阱,沒有模糊空間。

  但正因為寫得明明白白,才更讓購買方感到一種無可奈何的壓力——你可以選擇不簽,但不簽就意味著你在65奈米以上製程的晶片裝置採購上,永遠只能眼睜睜看著別人搶在你前面。

  靴子部落是第一個認認真真把這份合同從頭到尾研究了一遍的部落。莫雷蒂指派了工業部下屬的國際貿易法務團隊,花了整整兩周時間逐條拆解合同條款。

  法務團隊最終提交的法律意見書寫了將近一百頁,但核心結論只有一句話。

  「從商業和法律角度看,這份合同完全符合國際貿易的通行規則,條款清晰,權責對等。

  唯一的爭議在於,它確實會導向一個客觀結果——購買方在晶片裝置和晶片供應兩個領域同時與龍夏部落形成深度繫結。

  但這種繫結並非強制的,它是建立在你自願採購基礎上形成的一個客觀商業邏輯。除非你自願放棄大規模量產光刻機,否則無論從任何角度挑戰這份合同的公平性,都不成立。」

  莫雷蒂看完法務意見書,把自己關在辦公室里抽了整整一盒煙。

  他不是在猶豫要不要簽,他猶豫的是簽了之後怎麼跟部落內部的反對派交代,怎麼跟北歐聯盟其他成員解釋,以及最重要的是——怎麼跟雄鷹部落攤牌。

  但時間不等人。就在靴子部落還在內部糾結的時候,日耳曼部落那邊已經透過企業先行試水的模式,完成了一個小批次的採購訂單。

  這批訂單的規模不大,總共只有三台65奈米製程的光刻機,搭配了相應的晶片採購套餐。

  下單方是日耳曼一家中等規模的汽車電子晶片設計企業,這家企業過去五年裡因為拿不到足夠的光刻產能,在車規級晶片市場上的份額被龍夏本土企業擠壓得幾乎喘不過氣來。

  它這次繞過部落官方直接與龍夏光刻機出口公司簽約,合同總額不大,但對日耳曼工業界釋放的訊號卻像一聲驚雷。

  訊息是那個企業的執行長在斯圖加特的一次行業閉門晚宴上主動透露出來的。

  當時晚宴上坐著日耳曼汽車工業、精密製造和化工領域的幾十位頭部企業老闆和董事,那位執行長喝了幾杯酒,被同行們圍著追問龍夏光刻機採購的真實體驗,最後架不住眾人的刨根問底,把合同的全部條款和後續情況講了出來。

  「三台裝置,從簽合同到運抵斯圖加特的工廠車間,只用了兩個月零七天。

  龍夏那邊派來的安裝除錯團隊在我們工廠待了十一天,把所有引數指標都除錯到了合同約定的標準範圍之內,合格驗收單簽字走人。

  目前在聯動生產車規級MCU晶片,良品率高於我們在台市和漢市使用的雄鷹裝置近八個百分點。」

  他說完這番話的時候,整個包間裡安靜了好幾秒鐘。然後炸開了鍋。

  在場的日耳曼工業巨頭們一個接一個地追問細節——裝置到港後的關稅怎麼處理?龍夏技術團隊的售後服務響應速度怎麼樣?耗材和零部件的供給周期是多長?跟代工體系的系統資料介面通的順不順暢?那位執行長一一回答完畢之後,放下酒杯,環顧了一圈在座的同行們,用一種過來人的口吻說了一句讓所有人都沉默的話。

  「各位,咱們都是在這個行當里泡了幾十年的老兵。這些話我不說你們也都明白——雄鷹部落這兩年把出口管制越收越緊,說是為了防止技術泄露給龍夏。

  但實際上被管住的只有我們。雄鷹自己一直在透過非正式渠道從龍夏獲取技術和產能,而我們的工廠因為缺裝置、缺光刻產能,有些竟然停掉或賣掉。

  再這麼下去,不是我們跟不跟雄鷹立場的問題,是我們的核心產業還能不能保住的問題。

  你們繼續開會討論、寫備忘錄、去雄鷹駐軍總部抗議,我個人心裡是感謝的,但我們公司的生產線已經在替你們試驗了。

  龍夏的合同沒什麼問題,售後比雄鷹好,關鍵是他們捆綁的晶片調配體系還對下游使用者開放了部分彈性,這比雄鷹給的方案要靈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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