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約會。
「我認為弦月小姐的提議不錯，會長您覺得呢？」
聽到弦月彌的提議，瓦蓮京娜眼眸微亮，連忙附和道。
她對那個所謂天使的東西，是感興趣的，而且顯而易見。
其實不只是這位瓦蓮京娜大校，涅瓦官方高層亦是如此。
別的且先不談，光是那個能夠預測獸潮的能力，就足已經使得他們動心了。
怎奈涅瓦教廷那邊將關於天使的一切，都封鎖得嚴嚴實實，除了像瓦蓮京娜這種在教會部里有熟人，能夠探探口風以外。
其它的途徑，是連丁點情報都拿不到。
所以直到現在，瓦蓮京娜與涅瓦官方高層也僅僅是知道，有這麼個東西存在。
但卻連張照片，或者是小塊樣本，都不曾拿到過。
而如果能在這裡，說動陸故安，讓他對那個天使也感興趣。
以這位怠惰罪冠手眼通天的能力，別說弄照片弄樣本了，恐怕是連那個所謂的天使本體從修道院裡弄出來，也不是難事。
只要等陸故安開源，那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不了，沒什麼興趣。」
然而，面對弦月彌的提問，以及瓦蓮京娜的慫恿。
陸故安搖了搖頭，看上去興致缺缺。
誒，沒興趣嗎？
見他如此直截了當的拒絕，弦月彌與瓦蓮京娜感到有些意外。
「會長，那可是天使哎！天使！」
瓦蓮京娜不死心，繼續慫恿道：
「這種這麼稀有的東西，難道我們基金會不該去收容嗎？」
「基金會收容的標準從來不是稀有，我的好員工。」
陸故安說著，憑空用手指畫了個圈，並在圈上再畫三個向內指向的箭頭，不咸不淡地說道：
「而且那幫信教的人說是天使，就真的是天使嗎？
說不定還是某個人因為受超凡力量影響，變成了長著雞翅膀的怪物呢。
他們說是天使，那我還說那是白羽雞呢。」
陸故安的這一番話，頓時就讓瓦蓮京娜啞口無言。
雖然話糙了點，但不得不說還是有道理的。
教廷那幫人都是什麼德行，瓦蓮京娜心知肚明。
平日裡也是靠著信仰斂財，坑蒙拐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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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仗著自己所擁有的超凡者數量優勢，與涅瓦官方分庭抗禮。
要不是有獸潮這個外部威脅在，這幫傢伙指不定早就在涅瓦建成神聖涅瓦教國了。
而所謂天使的出現，無疑是能夠進一步地證明和強化他們的合法性。
況且，如果真的是那種傳說中的神話生物，真正的天使，怎麼可能會被教廷給控制住。
或許還真的是如陸故安所說，是個因為受超凡力量影響，而長出類似於天使羽翼翅膀的人或者怪物。
然後被教廷給抓住了，然後被當成天使供奉起來。
也就所謂包裝的產物而已。
只能說這種東西，那些狂信徒們信了也就算了。
要是瓦蓮京娜這種涅瓦官方和基金會的人也信，那這輩子也是有了。
因此經過陸故安這番點撥，瓦蓮京娜頓時醒悟過來，回味過後才恍然點頭道：
「是的，會長大人說的透徹。
不過……他們能預測獸潮，這點又該怎麼解釋呢？」
其實關於上述那些內容，瓦蓮京娜她也早早想到了，不過就是想不通，假如天使並不是真的，那教會又通過什麼方法來預測獸潮呢？
「這個我哪知道，也許是有些什麼別的手段吧。」
陸故安聳了聳肩，繼續說道：
「而且就算能預測有什麼用，自從樂園世界侵入藍星，獸潮就沒斷過吧。
但凡有個遠程觀測手段，而且願意去留心觀察，想預測也不是難事吧。
喏，我現在就預測給你看。」
說著，陸故安左顧右盼，隨便找了個玻璃水杯，擺到桌子上。
隨手打了個響指，緊接著，水杯發出奇異的光芒。
巨大的投影便出現在在場所有人眼前。
那是類似於之前梅莉在王宮，所施展出來，供溫妮莎與當時在場的王冠政府官員，圓桌騎士團高層，還有貴族代表們，觀測周閆單開機甲單挑高盧軍隊的遠距離觀測投影魔法。
不過相比較於那位宮廷魔導師，搗鼓了半天才施展成功魔法。
陸故安施展起來就比較隨意了，而且一下就能成功。
只見那是一個俯瞰圖，依稀可以辨別出其中某座城市的輪廓，是聖彼哥羅德。
而在距離城市有著相當距離的地方，黑壓壓的一片，正在往著這邊緩緩移動。
而那，正式之後將要來襲聖彼哥羅德的獸潮。
「我現在預測大規模獸潮要來了，這能說明我是天使嗎？」
陸故安攤了攤手，如是說道。
雖然不能證明您是天使，但至少能證明您不是人，是個神人。
見此情狀，瓦蓮京娜也是忍不住在心裡暗暗吐槽道。
雖然對於她而言，陸故安早就是無所不能的存在了。
所以對於後者露的這一手，她也已經見怪不怪，只當是前者無數神通之一而已。
但面對那套似是而非的，似乎有著漏洞，但又無可反駁的說辭，瓦蓮京娜也只能無奈接受。
「這……好吧，既然會長大人都這麼說了，那我先回去把此事報上去吧，以提前做好準備。」
既然已經證實了獸潮大規模來襲，定然是不久之後就會發生的事。
瓦蓮京娜也沒時間耽擱，與陸故安告辭後，便匆匆離去。
而在走之前，她心裡還是有些許惋惜的。
儘管她已經知道那個所謂的天使，有可能是教廷為了造勢而弄出來的噱頭。
所謂預測獸潮的能力，也可能是類似遠程觀測的手段，提前預知。
但在瓦蓮京娜心裡，她確實還是很想知道所謂天使的真相，不論真假與否。
這確實吸引到了她。
畢竟都已經在樂園世界見識如此之多的牛鬼蛇神，各種奇蹟與超凡。
神明與天使的存在，或許還真有可能？
只可惜陸故安顯然是對此不太感興趣，不願去多探究。
瓦蓮京娜和涅瓦官方也沒有那個實力，去調查此事。
縱然是想了解相關內情，也無能為力。
「也罷，還是先應付完接下來的獸潮再說吧。」
離開涅瓦基金會分部的瓦蓮京娜，將心思收斂，不再多想，迅速趕往冬宮方向。
就眼下而言，相比較於被教廷封藏的天使。
那場前所未有的大規模獸潮，才是她和涅瓦官方的當務之急。
前者的事的話，就先稍微放放吧。
而在另一邊。
在瓦蓮京娜離去之後，弦月彌看著陸故安將那個通過玻璃水杯施展的魔法取消，欲言又止。
「怎麼？是有什麼話想說嗎？」
陸故安注意到了弦月彌此刻的狀態，隨口問道。
「有……不過也沒什麼。」
後者緩緩搖頭，低聲說道：
「故安，你真的覺得那個教廷內部收藏天使，是假的嗎？」
雖然經過前面陸故安這一通操作，雖然還不能實錘天使就是教廷整出來的花樣。
但至少已經有了很高的可能性。
但弦月彌卻還是有所懷疑。
畢竟陸故安也沒有親眼去見過那個所謂的天使，更拿不出實質性的證據去捶死這件事。
更多的反而是像在敷衍瓦蓮京娜而拿出來的詭辯。
因而弦月彌也是很好奇，所謂真相到底是什麼。
「也許是假的。」
陸故安幾乎是完全沒有猶豫的，說出來這三個字。
但這反倒給弦月彌給整懵了。
啊？
什麼叫「也許是」是假的？
真的就是真的，假的就是假的，也許是假的，這到底是何意味啊？
這就跟那個非常經典的哲學問題，如來他到底來了沒來。
如來嘛，也就是若至。
同樣道理，弦月彌問陸故安天使到底是不是假的。
後者回答說如是。
只能說這個回答實在是過於深奧，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完全不理會人家受得了受不了。
「這主要還是看你所理解的天使到底是什麼吧。」
見弦月彌滿臉的茫然，陸故安將那個剛才用於施法水杯放回好，漫不經心地說道：
「如果把那種擁有超凡力量，背後別著兩個雞翅膀的怪胎叫做天使，那你叫它為天使也沒什麼問題。
但我覺得吧，把它們叫做天使，不太合適，至少不能算是真正的天使吧。
不過也確實勉強沾點邊……」
說到這裡，陸故安稍稍頓了頓，然後笑著搖了搖頭：
「算了，討論這個幹什麼，又不是什麼重要的事？
說起來，今天我們準備去哪裡來著？」
或許是他覺得這件事也沒什麼可說的，所以話題一轉，跟弦月彌談起了今天的行程。
也就是在聖彼哥羅德，這座歷史悠久的冬都，去玩什麼，吃什麼之類的。
似乎這件事才最重要的，其餘的都無所謂，都可以先放一邊。
「唔，本來的話，是準備去冬都的西南邊的卡盧伽市附近遊玩參觀，看看那裡的航天歷史博物館來著……」
見陸故安似乎並不想再原先的話題上多談，弦月彌也很識趣地沒有追問，而是順著對方的話回答道。
其實最開始的時候，弦月彌是打算引導陸故安去一些電影院、水族館之類的地方的，以此更好地增進感情。
畢竟只有兩個人結伴外出，反而更像是在約會。
至少在弦月彌看來是如此。
而說起約會的話，那可操作的空間可就太多了。
約會的三大聖地，電影院水族館遊樂場，本來都是弦月彌準備好的選項，並且極力向陸故安推薦。
只可惜，後者似乎對這些地方並不感冒，反而選擇了去航天歷史博物館。
這就讓弦月彌感到很哭笑不得。
畢竟人家約會都會選擇一些浪漫幽僻的地方，就比如之前提到三大聖地。
等氣氛到了，牽手接吻滾被單，基本就能水到渠成。
到時候基本就可以想孩子名字了。
當然，弦月彌自認為自己沒那個本事，能夠拿下陸故安這種神人。
不過最起碼也能促進促進感情，把曖昧搞起來，升升溫什麼的。
然而到最後，結果顯而易見，弦月彌還是失算了。
陸故安最終還是在旅遊指南的地圖，某個犄角旮旯的地方，注意到了某家博物館，並指名道姓要去那裡參觀。
航天歷史博物館，這玩意可跟浪漫是完全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
反而更像是小時候學校組織的夏令營，會去的地方。
只能說也許陸故安自始至終都沒有把這次二人獨處的旅行，當成是約會。
不過嘛，這也能理解。
畢竟如果真要算約會的話，在神代東京的時候，就已經代替虞斬曦，去跟神代戀約過了。
甚至到最後接受表白，也是陸故安披著龍雀先生的馬甲完成的。
尤其是在接受表白之時，目睹作為苦主的虞斬曦，那複雜到像是吃了蒼蠅那般的表情。
還有揭下假面，露出真面目那一刻，小狐狸神代戀忽然陷入呆滯，然後被直接嚇暈過去的神情。
怠惰冕下心中感到十分的滿足與愉悅，甚至每每回想起，那個時候，這對苦命鴛鴦的精彩反應。
都會讓他忍不住發出輕哼。
只能說在經歷過那種牛頭人式的約會之後，陸故安已經對正常約會沒太多感覺和期待了。
畢竟閾值被拉高了。
不夠刺激，也不夠好玩。
「那行，準備一下，過會就出發吧。」
「好。」
……
陸故安與弦月彌約會的事情，且先按下不表。
數日之後。
聖彼哥羅德，救世主修道院。
中央高塔。
修士們頌唱聖歌的聲音依舊悠揚，但那個被純白色帷幔所籠罩的圓頂籠內，其動靜卻並沒有因此而減弱分毫。
反而愈發的躁動不安，以至於令人聞而心悸。
牧首帕特里一襲正裝，佩戴雙胸牌，手拄權杖，滿臉肅穆凝重地望著眼前囚容著天使的圓頂籠。
「主君，我們的禱告，似乎已經安撫不了祂。」
為首的修士，此刻也是戰戰兢兢，惶恐不安地說道：
「獸潮就快要抵達聖彼哥羅德，天使座下似乎……似乎也要掙脫束縛了。」
對於修士的惶恐，作為牧首的帕特里，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在沉默片刻後，緩緩說道：
「打開帷布吧，我來親自祈禱安撫祂。」
聽到弦月彌的提議，瓦蓮京娜眼眸微亮，連忙附和道。
她對那個所謂天使的東西，是感興趣的，而且顯而易見。
其實不只是這位瓦蓮京娜大校，涅瓦官方高層亦是如此。
別的且先不談，光是那個能夠預測獸潮的能力，就足已經使得他們動心了。
怎奈涅瓦教廷那邊將關於天使的一切，都封鎖得嚴嚴實實，除了像瓦蓮京娜這種在教會部里有熟人，能夠探探口風以外。
其它的途徑，是連丁點情報都拿不到。
所以直到現在，瓦蓮京娜與涅瓦官方高層也僅僅是知道，有這麼個東西存在。
但卻連張照片，或者是小塊樣本，都不曾拿到過。
而如果能在這裡，說動陸故安，讓他對那個天使也感興趣。
以這位怠惰罪冠手眼通天的能力，別說弄照片弄樣本了，恐怕是連那個所謂的天使本體從修道院裡弄出來，也不是難事。
只要等陸故安開源，那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不了，沒什麼興趣。」
然而，面對弦月彌的提問，以及瓦蓮京娜的慫恿。
陸故安搖了搖頭，看上去興致缺缺。
誒，沒興趣嗎？
見他如此直截了當的拒絕，弦月彌與瓦蓮京娜感到有些意外。
「會長，那可是天使哎！天使！」
瓦蓮京娜不死心，繼續慫恿道：
「這種這麼稀有的東西，難道我們基金會不該去收容嗎？」
「基金會收容的標準從來不是稀有，我的好員工。」
陸故安說著，憑空用手指畫了個圈，並在圈上再畫三個向內指向的箭頭，不咸不淡地說道：
「而且那幫信教的人說是天使，就真的是天使嗎？
說不定還是某個人因為受超凡力量影響，變成了長著雞翅膀的怪物呢。
他們說是天使，那我還說那是白羽雞呢。」
陸故安的這一番話，頓時就讓瓦蓮京娜啞口無言。
雖然話糙了點，但不得不說還是有道理的。
教廷那幫人都是什麼德行，瓦蓮京娜心知肚明。
平日裡也是靠著信仰斂財，坑蒙拐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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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仗著自己所擁有的超凡者數量優勢，與涅瓦官方分庭抗禮。
要不是有獸潮這個外部威脅在，這幫傢伙指不定早就在涅瓦建成神聖涅瓦教國了。
而所謂天使的出現，無疑是能夠進一步地證明和強化他們的合法性。
況且，如果真的是那種傳說中的神話生物，真正的天使，怎麼可能會被教廷給控制住。
或許還真的是如陸故安所說，是個因為受超凡力量影響，而長出類似於天使羽翼翅膀的人或者怪物。
然後被教廷給抓住了，然後被當成天使供奉起來。
也就所謂包裝的產物而已。
只能說這種東西，那些狂信徒們信了也就算了。
要是瓦蓮京娜這種涅瓦官方和基金會的人也信，那這輩子也是有了。
因此經過陸故安這番點撥，瓦蓮京娜頓時醒悟過來，回味過後才恍然點頭道：
「是的，會長大人說的透徹。
不過……他們能預測獸潮，這點又該怎麼解釋呢？」
其實關於上述那些內容，瓦蓮京娜她也早早想到了，不過就是想不通，假如天使並不是真的，那教會又通過什麼方法來預測獸潮呢？
「這個我哪知道，也許是有些什麼別的手段吧。」
陸故安聳了聳肩，繼續說道：
「而且就算能預測有什麼用，自從樂園世界侵入藍星，獸潮就沒斷過吧。
但凡有個遠程觀測手段，而且願意去留心觀察，想預測也不是難事吧。
喏，我現在就預測給你看。」
說著，陸故安左顧右盼，隨便找了個玻璃水杯，擺到桌子上。
隨手打了個響指，緊接著，水杯發出奇異的光芒。
巨大的投影便出現在在場所有人眼前。
那是類似於之前梅莉在王宮，所施展出來，供溫妮莎與當時在場的王冠政府官員，圓桌騎士團高層，還有貴族代表們，觀測周閆單開機甲單挑高盧軍隊的遠距離觀測投影魔法。
不過相比較於那位宮廷魔導師，搗鼓了半天才施展成功魔法。
陸故安施展起來就比較隨意了，而且一下就能成功。
只見那是一個俯瞰圖，依稀可以辨別出其中某座城市的輪廓，是聖彼哥羅德。
而在距離城市有著相當距離的地方，黑壓壓的一片，正在往著這邊緩緩移動。
而那，正式之後將要來襲聖彼哥羅德的獸潮。
「我現在預測大規模獸潮要來了，這能說明我是天使嗎？」
陸故安攤了攤手，如是說道。
雖然不能證明您是天使，但至少能證明您不是人，是個神人。
見此情狀，瓦蓮京娜也是忍不住在心裡暗暗吐槽道。
雖然對於她而言，陸故安早就是無所不能的存在了。
所以對於後者露的這一手，她也已經見怪不怪，只當是前者無數神通之一而已。
但面對那套似是而非的，似乎有著漏洞，但又無可反駁的說辭，瓦蓮京娜也只能無奈接受。
「這……好吧，既然會長大人都這麼說了，那我先回去把此事報上去吧，以提前做好準備。」
既然已經證實了獸潮大規模來襲，定然是不久之後就會發生的事。
瓦蓮京娜也沒時間耽擱，與陸故安告辭後，便匆匆離去。
而在走之前，她心裡還是有些許惋惜的。
儘管她已經知道那個所謂的天使，有可能是教廷為了造勢而弄出來的噱頭。
所謂預測獸潮的能力，也可能是類似遠程觀測的手段，提前預知。
但在瓦蓮京娜心裡，她確實還是很想知道所謂天使的真相，不論真假與否。
這確實吸引到了她。
畢竟都已經在樂園世界見識如此之多的牛鬼蛇神，各種奇蹟與超凡。
神明與天使的存在，或許還真有可能？
只可惜陸故安顯然是對此不太感興趣，不願去多探究。
瓦蓮京娜和涅瓦官方也沒有那個實力，去調查此事。
縱然是想了解相關內情，也無能為力。
「也罷，還是先應付完接下來的獸潮再說吧。」
離開涅瓦基金會分部的瓦蓮京娜，將心思收斂，不再多想，迅速趕往冬宮方向。
就眼下而言，相比較於被教廷封藏的天使。
那場前所未有的大規模獸潮，才是她和涅瓦官方的當務之急。
前者的事的話，就先稍微放放吧。
而在另一邊。
在瓦蓮京娜離去之後，弦月彌看著陸故安將那個通過玻璃水杯施展的魔法取消，欲言又止。
「怎麼？是有什麼話想說嗎？」
陸故安注意到了弦月彌此刻的狀態，隨口問道。
「有……不過也沒什麼。」
後者緩緩搖頭，低聲說道：
「故安，你真的覺得那個教廷內部收藏天使，是假的嗎？」
雖然經過前面陸故安這一通操作，雖然還不能實錘天使就是教廷整出來的花樣。
但至少已經有了很高的可能性。
但弦月彌卻還是有所懷疑。
畢竟陸故安也沒有親眼去見過那個所謂的天使，更拿不出實質性的證據去捶死這件事。
更多的反而是像在敷衍瓦蓮京娜而拿出來的詭辯。
因而弦月彌也是很好奇，所謂真相到底是什麼。
「也許是假的。」
陸故安幾乎是完全沒有猶豫的，說出來這三個字。
但這反倒給弦月彌給整懵了。
啊？
什麼叫「也許是」是假的？
真的就是真的，假的就是假的，也許是假的，這到底是何意味啊？
這就跟那個非常經典的哲學問題，如來他到底來了沒來。
如來嘛，也就是若至。
同樣道理，弦月彌問陸故安天使到底是不是假的。
後者回答說如是。
只能說這個回答實在是過於深奧，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完全不理會人家受得了受不了。
「這主要還是看你所理解的天使到底是什麼吧。」
見弦月彌滿臉的茫然，陸故安將那個剛才用於施法水杯放回好，漫不經心地說道：
「如果把那種擁有超凡力量，背後別著兩個雞翅膀的怪胎叫做天使，那你叫它為天使也沒什麼問題。
但我覺得吧，把它們叫做天使，不太合適，至少不能算是真正的天使吧。
不過也確實勉強沾點邊……」
說到這裡，陸故安稍稍頓了頓，然後笑著搖了搖頭：
「算了，討論這個幹什麼，又不是什麼重要的事？
說起來，今天我們準備去哪裡來著？」
或許是他覺得這件事也沒什麼可說的，所以話題一轉，跟弦月彌談起了今天的行程。
也就是在聖彼哥羅德，這座歷史悠久的冬都，去玩什麼，吃什麼之類的。
似乎這件事才最重要的，其餘的都無所謂，都可以先放一邊。
「唔，本來的話，是準備去冬都的西南邊的卡盧伽市附近遊玩參觀，看看那裡的航天歷史博物館來著……」
見陸故安似乎並不想再原先的話題上多談，弦月彌也很識趣地沒有追問，而是順著對方的話回答道。
其實最開始的時候，弦月彌是打算引導陸故安去一些電影院、水族館之類的地方的，以此更好地增進感情。
畢竟只有兩個人結伴外出，反而更像是在約會。
至少在弦月彌看來是如此。
而說起約會的話，那可操作的空間可就太多了。
約會的三大聖地，電影院水族館遊樂場，本來都是弦月彌準備好的選項，並且極力向陸故安推薦。
只可惜，後者似乎對這些地方並不感冒，反而選擇了去航天歷史博物館。
這就讓弦月彌感到很哭笑不得。
畢竟人家約會都會選擇一些浪漫幽僻的地方，就比如之前提到三大聖地。
等氣氛到了，牽手接吻滾被單，基本就能水到渠成。
到時候基本就可以想孩子名字了。
當然，弦月彌自認為自己沒那個本事，能夠拿下陸故安這種神人。
不過最起碼也能促進促進感情，把曖昧搞起來，升升溫什麼的。
然而到最後，結果顯而易見，弦月彌還是失算了。
陸故安最終還是在旅遊指南的地圖，某個犄角旮旯的地方，注意到了某家博物館，並指名道姓要去那裡參觀。
航天歷史博物館，這玩意可跟浪漫是完全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
反而更像是小時候學校組織的夏令營，會去的地方。
只能說也許陸故安自始至終都沒有把這次二人獨處的旅行，當成是約會。
不過嘛，這也能理解。
畢竟如果真要算約會的話，在神代東京的時候，就已經代替虞斬曦，去跟神代戀約過了。
甚至到最後接受表白，也是陸故安披著龍雀先生的馬甲完成的。
尤其是在接受表白之時，目睹作為苦主的虞斬曦，那複雜到像是吃了蒼蠅那般的表情。
還有揭下假面，露出真面目那一刻，小狐狸神代戀忽然陷入呆滯，然後被直接嚇暈過去的神情。
怠惰冕下心中感到十分的滿足與愉悅，甚至每每回想起，那個時候，這對苦命鴛鴦的精彩反應。
都會讓他忍不住發出輕哼。
只能說在經歷過那種牛頭人式的約會之後，陸故安已經對正常約會沒太多感覺和期待了。
畢竟閾值被拉高了。
不夠刺激，也不夠好玩。
「那行，準備一下，過會就出發吧。」
「好。」
……
陸故安與弦月彌約會的事情，且先按下不表。
數日之後。
聖彼哥羅德，救世主修道院。
中央高塔。
修士們頌唱聖歌的聲音依舊悠揚，但那個被純白色帷幔所籠罩的圓頂籠內，其動靜卻並沒有因此而減弱分毫。
反而愈發的躁動不安，以至於令人聞而心悸。
牧首帕特里一襲正裝，佩戴雙胸牌，手拄權杖，滿臉肅穆凝重地望著眼前囚容著天使的圓頂籠。
「主君，我們的禱告，似乎已經安撫不了祂。」
為首的修士，此刻也是戰戰兢兢，惶恐不安地說道：
「獸潮就快要抵達聖彼哥羅德，天使座下似乎……似乎也要掙脫束縛了。」
對於修士的惶恐，作為牧首的帕特里，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在沉默片刻後，緩緩說道：
「打開帷布吧，我來親自祈禱安撫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