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遺產。
「或許可能是格蘭王國的罪冠，留給後人的遺產吧。」
傑克遜想了好一會，提出了這個猜測，並接著說道：
「可別忘了，歷屆傲慢罪冠，就都是出自那裡。
溫妮莎，她的祖父溫斯頓，女王伊莉莎白，女王維多利亞。
還有那位，不列顛永垂不朽的帝王，阿爾托里烏斯……」
說到這裡，這位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人，眯起眼睛，幽幽低聲說道：
「……也就是亞瑟王。」
唐納此刻也陷入沉默之中。
如果說阿爾托里烏斯這個名字還算比較冷門生僻，那亞瑟王這個稱呼，應該可以算得上無人不知了。
而且根據歷代傲慢罪冠，都是格蘭王國人這一點來看。
不列顛尼亞這塊海島之地，確實是有點說法的。
而且唐納想起來，當地的駐軍有跟白邸方面反饋過。
說是所在格蘭王國境內，軍隊裡的超凡者們感到自己的超凡力量有被壓制，從而戰鬥力被大幅削弱。
不只是白頭鷹聯邦的軍隊，基本所有人，包括高盧軍、聖嗣軍，甚至就連格蘭王國的王冠政府那邊，也是同樣如此。
而根據之前內鬼提供的消息，這份壓制是由一個承載著女王遺體的特殊王座裝置所釋放出來的。
問題來源，回答說是女王和溫斯頓勳爵所留下的「遺產」。
既然那個王座裝置是遺產。
那有沒有可能，那個從天而降把高盧軍殺潰敗的鋼鐵巨人，也是格蘭王國某位罪冠留下來的遺產呢？
也並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那照老師的意思，這件事就跟那個人無關？」
念及此處，唐納看著傑克遜手裡那份，刊登了涅瓦王國與西塞羅合作，結為戰略同盟，並且西塞羅即將派出代表團回訪涅瓦的報導。
他將信將疑地說道。
「不，也不能說完全沒有關係吧，至少應該有比較大的可能是沒有關係的，也不排除怠惰他暗地裡插手的可能。」
傑克遜把報紙放到一邊，端起那杯已經溫了的咖啡，邊喝邊若有所思地說著：
「畢竟這個傢伙，是不能通過常理來推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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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曾經的對手，這位原初貪婪罪冠冕已經不再敢對陸故安有任何的輕視想法。
所以也做好了相對而言最壞的準備。
「不管他有沒有插手，既然已經出現了變故，那格蘭王國那邊的部署，也需要做一些調整。」
傑克遜閉眼思索了片刻，然後說道：
「把原本派去那裡駐軍的軍隊都撤回來吧，修建軍事基地的計劃也暫時擱置。
先抽身出來觀察一段時間，看怠惰究竟有沒有插手進來。
然後再視戰況，繼續推行原先的計劃。
近段時間的話，給聖嗣軍，也就是那個叫喬治的人些支持，多提供些可供僱傭的超凡者，多賣些軍火裝備給他就行了。
讓他的聖嗣軍團和溫妮莎的王冠政府窩裡鬥，我們坐收漁翁之利。」
傑克遜的這安排，算是宣告白頭鷹的介入，暫時性的結束。
外加上高盧方面潰敗，已經有了撤退的打算。
接下來格蘭王國內的戰爭，基本只能算是內戰了。
雖然聖嗣軍也接受了來自白頭鷹聯邦暗地的支持，但相比較於被三股勢力夾擊。
這樣的局勢，反而更有利于格蘭王國王冠政府。
「明白了，老師，我這就去和國安委那幾個人商量一下，然後通報國會。」
「去吧。」
唐納接到安排之後，轉身離開。
剛走出兩步，忽然又像是想到了什麼，轉頭看向自己那位正在盤玩著頑石，似是在沉思的老師，試探性地問道：
「老師？」
「嗯，還有什麼事嗎？」
「有件事情，學生想提前問一下。」
「什麼事情？」
「就是……」
唐納猶豫再三，這才接著問道：
「如果真的是怠惰插手，那我們就這樣放棄了嗎？」
傑克遜默然許久，然後輕輕地點了點頭。
「老師，他就算再厲害，跟我們整個白頭鷹聯邦比起來，也不一定能贏吧？」
見到自己老師如此態度，唐納很是不甘心：
「我們白頭鷹的軍備，明面上的實力。
外加上您那些在隱秘教會的朋友們，還有跟您有交情的領主，他們和他們所供奉那些強大的存在……加上這些，也不是那個人的對手嗎？」
唐納的語氣之中充滿了不可置信，連要做的事情也暫時不顧了，現場就要問個明白。
「如果真能加起來，確實是有可能做到。」
傑克遜對此不置可否，但卻也輕輕地搖了搖頭，幽幽嘆息道：
「可你這個前提，就很難辦到啊。
唐納，我的孩子。我知道你很不服怠惰，我也理解。
但你要清楚，我們白頭鷹聯邦，並不是鐵板一塊的呀……」
聽到這話，唐納沉默了。
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傑克遜的話確是無可反駁。
是，白頭鷹聯邦的力量，如果把所有屬於這個國家的都算上。
那舉全國之力，萬眾一心，確實強大無比。
但是那樣可能嗎？
顯然是不太可能的。
別說那些藏在暗面的隱秘教會，地方領主等勢力。
就連州政府，唐納這邊也不一定能百分百使喚得動。
除非陸故安自己主動去招惹所有白頭鷹聯邦的勢力，成為眾矢之的。
不然，唐納也實在想不出來，該怎麼去說服這幫人去對付陸故安。
「唉……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老師。」
縱然心裡萬分不甘，但唐納此刻也只能接受現實，帶著滿肚子憋屈離開了總統辦公室。
至於傑克遜，在目送自己的這個學生離開後，這位原初傲慢冕下沉吟稍許，隨後拉開抽屜。
裡面是一個非常古舊斑駁且經典的手搖式電話，黃銅材質，看上去雖然保養不錯，但也有些年頭了。
而相比較於普通的手搖式電話，這個電話完全沒有連線，接口處空空蕩蕩。
按道理來說，這玩意應該只能算是個模型。
但傑克遜依舊將其拿出來，取下聽筒放在耳邊，另一隻手則是輕輕地搖動搖杆。
隨著陣陣沉悶的沙沙聲在耳邊響起，過了些許時間之後，沙沙聲也轉變成了另一個低啞沉悶，但聽著非常讓人感到不適的聲音。
最後，沉悶且嘶啞的笑聲，從話筒那邊傳來：
「嗤嗤嗤……我的大總統，怎麼突然就來找我了？有何貴幹呢？」
這聽起來並不像是人類的聲音，反而更像是某種非人生物，讓尋常人聽到的話，會本能產生不適和厭惡。
傑克遜雖然不是普通人，對於這樣的聲音也能忍受下來，但依舊皺起了眉。
不過他也並沒有對此多說些什麼，而是直接切入話題道：
「朋友，我托你留心的那兩個人，怠惰罪冠陸故安，還有暴怒罪冠金素妍，你有留心嗎？」
傑克遜的語氣比起之前與唐納交流，並沒有指使的意味，反而有幾分請託的意思，相比較而言，更為平等。
「留心了，不過其中那個大夏人渾身上下灰霧蒙蒙的透著古怪，我不怎麼敢接觸。
倒是那個高麗女人，嗤嗤嗤……你應該也收到消息了吧？」
傑克遜微微點頭：
「看到了，是你讓她墮落了嗎？」
「墮落？不不不，那可沒有，一個正義為底色的檢察官，心智和靈魂如此堅定，我怎麼可能令她墮落？」
話筒那頭的聲音戲謔著說道：
「我只是做了件好事，給了她一點小小的刺激罷了。
她非但沒有墮落，反倒還升華成更高層次的存在了。」
更高層次的存在……
傑克遜咀嚼著這個字眼，卻也沒有細問何為更高層次的存在，而是接著問道：
「會影響到白頭鷹嗎？」
「放心吧我的大總統，不會的。」
話筒那頭傳來一陣嗤笑：
「光是折騰高麗那邊的人，就要花上不少時間。
更何況還有周邊的大夏和涅瓦。
白頭鷹聯邦隔著大洋，論影響還遠遠輪不到。
更何況，不久之後，樂園就會降世，白頭鷹距離那個鬼地方就更遠了。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對此，傑克遜認可般的輕輕地點了點頭，然後接著說道：
「既然如此，朋友，那就請你繼續多留心那個叫陸故安的人吧。」
「留心那自然會是留心，不過嘛你就別指望，我會像整那個高麗女人那樣整他。」
提起陸故安的時候，話筒那頭的聲音收起了嬉笑褻謔的態度和語氣，甚至言語之間還帶有幾分忌憚。
「哦？我的朋友，你怕了嗎？」
「當然怕，別說是我自己都能感覺到這小子的危險，就連我所供奉的那位神祇，也在對我發出警告。」
話筒那頭的聲音嘖嘖稱奇：
「嘖嘖嘖……真是個不簡單的角色。」
「你感覺並沒有錯，他確實很危險，而且也不是個簡單角色。」
傑克遜心中暗暗道了聲可惜，然後附和了幾句之後，便掛斷電話。
掛斷電話之後，他將那個老式手搖電話放回抽屜收好，低頭看了看手上盤玩的頑石，輕聲地嘆了口氣。
唐納想要搞倒陸故安，而同樣作為受害者的傑克遜，又何嘗不想呢。
所以他才會故意透露風聲，提醒話筒那頭的人，去留意這位怠惰罪冠冕下，希望能引起其以及背後力量興趣和注意。
然後最好就是彼此之間幹起來，能拉幾個下水就拉幾個下水。
為什麼這麼說呢？
因為像剛才聯繫的那種，傑克遜不止找過這一個。
白頭鷹聯邦內部值得拉攏的，他基本都這麼動員聯繫過。
如果能因此將陸故安樹立為公敵，把整個白頭鷹聯邦的力量都拉攏到自己的戰線，即形成反怠惰同盟。
那自然是最好不過。
但從目前來看，這個計劃並不是很成功。
從剛才那位的態度來看，管中窺豹，估計剩下那些也是持差不多的態度。
只能說，能混到這種層次的，個個都是老狐狸，不會有誰去當冤大頭，沒事去主動招惹麻煩。
「既然難以將怠惰樹立為白頭鷹共同的敵人，那就姑且先相安無事，度過樂園之後所面臨的大災變再說吧……」
傑克遜搖搖頭，話語間帶著惋惜與無奈，接著又看向那張放在桌子上的報紙，微微眯起眼睛：
「說起來，他去涅瓦王國幹什麼？」
……
傑克遜想了好一會，提出了這個猜測，並接著說道：
「可別忘了，歷屆傲慢罪冠，就都是出自那裡。
溫妮莎，她的祖父溫斯頓，女王伊莉莎白，女王維多利亞。
還有那位，不列顛永垂不朽的帝王，阿爾托里烏斯……」
說到這裡，這位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人，眯起眼睛，幽幽低聲說道：
「……也就是亞瑟王。」
唐納此刻也陷入沉默之中。
如果說阿爾托里烏斯這個名字還算比較冷門生僻，那亞瑟王這個稱呼，應該可以算得上無人不知了。
而且根據歷代傲慢罪冠，都是格蘭王國人這一點來看。
不列顛尼亞這塊海島之地，確實是有點說法的。
而且唐納想起來，當地的駐軍有跟白邸方面反饋過。
說是所在格蘭王國境內，軍隊裡的超凡者們感到自己的超凡力量有被壓制，從而戰鬥力被大幅削弱。
不只是白頭鷹聯邦的軍隊，基本所有人，包括高盧軍、聖嗣軍，甚至就連格蘭王國的王冠政府那邊，也是同樣如此。
而根據之前內鬼提供的消息，這份壓制是由一個承載著女王遺體的特殊王座裝置所釋放出來的。
問題來源，回答說是女王和溫斯頓勳爵所留下的「遺產」。
既然那個王座裝置是遺產。
那有沒有可能，那個從天而降把高盧軍殺潰敗的鋼鐵巨人，也是格蘭王國某位罪冠留下來的遺產呢？
也並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那照老師的意思，這件事就跟那個人無關？」
念及此處，唐納看著傑克遜手裡那份，刊登了涅瓦王國與西塞羅合作，結為戰略同盟，並且西塞羅即將派出代表團回訪涅瓦的報導。
他將信將疑地說道。
「不，也不能說完全沒有關係吧，至少應該有比較大的可能是沒有關係的，也不排除怠惰他暗地裡插手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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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他有沒有插手，既然已經出現了變故，那格蘭王國那邊的部署，也需要做一些調整。」
傑克遜閉眼思索了片刻，然後說道：
「把原本派去那裡駐軍的軍隊都撤回來吧，修建軍事基地的計劃也暫時擱置。
先抽身出來觀察一段時間，看怠惰究竟有沒有插手進來。
然後再視戰況，繼續推行原先的計劃。
近段時間的話，給聖嗣軍，也就是那個叫喬治的人些支持，多提供些可供僱傭的超凡者，多賣些軍火裝備給他就行了。
讓他的聖嗣軍團和溫妮莎的王冠政府窩裡鬥，我們坐收漁翁之利。」
傑克遜的這安排，算是宣告白頭鷹的介入，暫時性的結束。
外加上高盧方面潰敗，已經有了撤退的打算。
接下來格蘭王國內的戰爭，基本只能算是內戰了。
雖然聖嗣軍也接受了來自白頭鷹聯邦暗地的支持，但相比較於被三股勢力夾擊。
這樣的局勢，反而更有利于格蘭王國王冠政府。
「明白了，老師，我這就去和國安委那幾個人商量一下，然後通報國會。」
「去吧。」
唐納接到安排之後，轉身離開。
剛走出兩步，忽然又像是想到了什麼，轉頭看向自己那位正在盤玩著頑石，似是在沉思的老師，試探性地問道：
「老師？」
「嗯，還有什麼事嗎？」
「有件事情，學生想提前問一下。」
「什麼事情？」
「就是……」
唐納猶豫再三，這才接著問道：
「如果真的是怠惰插手，那我們就這樣放棄了嗎？」
傑克遜默然許久，然後輕輕地點了點頭。
「老師，他就算再厲害，跟我們整個白頭鷹聯邦比起來，也不一定能贏吧？」
見到自己老師如此態度，唐納很是不甘心：
「我們白頭鷹的軍備，明面上的實力。
外加上您那些在隱秘教會的朋友們，還有跟您有交情的領主，他們和他們所供奉那些強大的存在……加上這些，也不是那個人的對手嗎？」
唐納的語氣之中充滿了不可置信，連要做的事情也暫時不顧了，現場就要問個明白。
「如果真能加起來，確實是有可能做到。」
傑克遜對此不置可否，但卻也輕輕地搖了搖頭，幽幽嘆息道：
「可你這個前提，就很難辦到啊。
唐納，我的孩子。我知道你很不服怠惰，我也理解。
但你要清楚，我們白頭鷹聯邦，並不是鐵板一塊的呀……」
聽到這話，唐納沉默了。
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傑克遜的話確是無可反駁。
是，白頭鷹聯邦的力量，如果把所有屬於這個國家的都算上。
那舉全國之力，萬眾一心，確實強大無比。
但是那樣可能嗎？
顯然是不太可能的。
別說那些藏在暗面的隱秘教會，地方領主等勢力。
就連州政府，唐納這邊也不一定能百分百使喚得動。
除非陸故安自己主動去招惹所有白頭鷹聯邦的勢力，成為眾矢之的。
不然，唐納也實在想不出來，該怎麼去說服這幫人去對付陸故安。
「唉……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老師。」
縱然心裡萬分不甘，但唐納此刻也只能接受現實，帶著滿肚子憋屈離開了總統辦公室。
至於傑克遜，在目送自己的這個學生離開後，這位原初傲慢冕下沉吟稍許，隨後拉開抽屜。
裡面是一個非常古舊斑駁且經典的手搖式電話，黃銅材質，看上去雖然保養不錯，但也有些年頭了。
而相比較於普通的手搖式電話，這個電話完全沒有連線，接口處空空蕩蕩。
按道理來說，這玩意應該只能算是個模型。
但傑克遜依舊將其拿出來，取下聽筒放在耳邊，另一隻手則是輕輕地搖動搖杆。
隨著陣陣沉悶的沙沙聲在耳邊響起，過了些許時間之後，沙沙聲也轉變成了另一個低啞沉悶，但聽著非常讓人感到不適的聲音。
最後，沉悶且嘶啞的笑聲，從話筒那邊傳來：
「嗤嗤嗤……我的大總統，怎麼突然就來找我了？有何貴幹呢？」
這聽起來並不像是人類的聲音，反而更像是某種非人生物，讓尋常人聽到的話，會本能產生不適和厭惡。
傑克遜雖然不是普通人，對於這樣的聲音也能忍受下來，但依舊皺起了眉。
不過他也並沒有對此多說些什麼，而是直接切入話題道：
「朋友，我托你留心的那兩個人，怠惰罪冠陸故安，還有暴怒罪冠金素妍，你有留心嗎？」
傑克遜的語氣比起之前與唐納交流，並沒有指使的意味，反而有幾分請託的意思，相比較而言，更為平等。
「留心了，不過其中那個大夏人渾身上下灰霧蒙蒙的透著古怪，我不怎麼敢接觸。
倒是那個高麗女人，嗤嗤嗤……你應該也收到消息了吧？」
傑克遜微微點頭：
「看到了，是你讓她墮落了嗎？」
「墮落？不不不，那可沒有，一個正義為底色的檢察官，心智和靈魂如此堅定，我怎麼可能令她墮落？」
話筒那頭的聲音戲謔著說道：
「我只是做了件好事，給了她一點小小的刺激罷了。
她非但沒有墮落，反倒還升華成更高層次的存在了。」
更高層次的存在……
傑克遜咀嚼著這個字眼，卻也沒有細問何為更高層次的存在，而是接著問道：
「會影響到白頭鷹嗎？」
「放心吧我的大總統，不會的。」
話筒那頭傳來一陣嗤笑：
「光是折騰高麗那邊的人，就要花上不少時間。
更何況還有周邊的大夏和涅瓦。
白頭鷹聯邦隔著大洋，論影響還遠遠輪不到。
更何況，不久之後，樂園就會降世，白頭鷹距離那個鬼地方就更遠了。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對此，傑克遜認可般的輕輕地點了點頭，然後接著說道：
「既然如此，朋友，那就請你繼續多留心那個叫陸故安的人吧。」
「留心那自然會是留心，不過嘛你就別指望，我會像整那個高麗女人那樣整他。」
提起陸故安的時候，話筒那頭的聲音收起了嬉笑褻謔的態度和語氣，甚至言語之間還帶有幾分忌憚。
「哦？我的朋友，你怕了嗎？」
「當然怕，別說是我自己都能感覺到這小子的危險，就連我所供奉的那位神祇，也在對我發出警告。」
話筒那頭的聲音嘖嘖稱奇：
「嘖嘖嘖……真是個不簡單的角色。」
「你感覺並沒有錯，他確實很危險，而且也不是個簡單角色。」
傑克遜心中暗暗道了聲可惜，然後附和了幾句之後，便掛斷電話。
掛斷電話之後，他將那個老式手搖電話放回抽屜收好，低頭看了看手上盤玩的頑石，輕聲地嘆了口氣。
唐納想要搞倒陸故安，而同樣作為受害者的傑克遜，又何嘗不想呢。
所以他才會故意透露風聲，提醒話筒那頭的人，去留意這位怠惰罪冠冕下，希望能引起其以及背後力量興趣和注意。
然後最好就是彼此之間幹起來，能拉幾個下水就拉幾個下水。
為什麼這麼說呢？
因為像剛才聯繫的那種，傑克遜不止找過這一個。
白頭鷹聯邦內部值得拉攏的，他基本都這麼動員聯繫過。
如果能因此將陸故安樹立為公敵，把整個白頭鷹聯邦的力量都拉攏到自己的戰線，即形成反怠惰同盟。
那自然是最好不過。
但從目前來看，這個計劃並不是很成功。
從剛才那位的態度來看，管中窺豹，估計剩下那些也是持差不多的態度。
只能說，能混到這種層次的，個個都是老狐狸，不會有誰去當冤大頭，沒事去主動招惹麻煩。
「既然難以將怠惰樹立為白頭鷹共同的敵人，那就姑且先相安無事，度過樂園之後所面臨的大災變再說吧……」
傑克遜搖搖頭，話語間帶著惋惜與無奈，接著又看向那張放在桌子上的報紙，微微眯起眼睛：
「說起來，他去涅瓦王國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