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新的共生體
不是平時那種慵懶的蠕動......是從他肩頭猛然炸開的。共生體在一瞬間完成了全覆蓋，黑色戰衣從他鎖骨蔓延到指尖，白色目斑在昏黃的燈光下驟然亮起。它的形態在劇烈波動，表面不斷炸起細密的黑色尖刺，像一隻受到致命威脅的貓豎起了全身的毛。
「彼得。」它的聲音在他腦中響起。沒有戲謔，沒有自稱「本大爺」，沒有拖尾音。只有兩個字，每個字都像繃緊到極限的琴弦。
彼得放下茶杯。他的蜘蛛感應沒有任何反應......沒有危險信號，沒有攻擊預警，沒有任何異常。但毒液在他身上發抖。它在抖，這個打過外星人、扛過熱視線、和祖國人對轟不落下風的共生體，在他身上劇烈地發抖。
「怎麼了？」
「來了一個。」毒液的聲音壓得極低，像是在躲避某種正在靠近的獵食者，「我的族群。它發現我了。它發現我們了。」
彼得站起來。格溫回過頭，看見他全身被黑色戰衣覆蓋，戰衣表面仍然在不斷炸起尖刺。她和彼得對視了一眼，沒有說話，只是把鋼筆放下，安靜地將椅子轉向他。
「你的族群是什麼意思？」彼得的聲音平穩。
「共生體不是只有一個。」毒液的白色目斑在急劇收縮，像兩隻因為恐懼而縮小的瞳孔，「我們是一整個種族。有成千上萬個共生體，分散在宇宙里尋找宿主。每個共生體都有自己的等級......我們通過吞噬彼此來進化。吞噬越多，越強。越強，越能吞噬。」
「你吞噬過多少個？」
沉默。然後毒液用一種彼得從未聽過的聲調回答：「零個。本大爺是我們族群最底層的廢物。我是被流放的。他們把我趕出來，因為我太弱了，連爭奪宿主的資格都沒有。」
彼得感覺到它在他體表收縮，像是想要把自己藏進他的毛孔里。
「它是什麼等級？」彼得問。
「它沖你來的？」
「它沖一切來的。共生體之間的戰爭只有一條規則......吞噬或者被吞噬。它感知到我，就會來吃掉我。吃掉我之後它會變得更強。然後它會吃掉你，占據你的身體，用你的力量去吞噬更多。它會一直吃，直到整個星球只剩下它一個。」
彼得沉默了三秒。然後他伸手推開客廳窗戶，涼夜的風湧進來，窗簾被吹得獵獵作響。「它在哪個方向？」
「你在幹什麼？」毒液的聲調驟然拔高，「彼得，本大爺剛剛告訴你那東西至少吞噬過三個同類，它比我強三代，你不是共生體你不懂這意味什麼......這意味著它更快、更硬、更能打，它的宿主會被它操控成一台完美的殺人機器......」
「毒液。」
「本大爺認真的！本大爺這輩子沒這麼認真過！你打不過它的！我們得跑！不，跑不掉，它已經在追蹤了......」
「毒液。」彼得的聲音並不大，但沉穩得像一塊落地的鐵砧。毒液停止了語無倫次。
「你剛才說，你們族群的規則是吞噬或者被吞噬。你跟我這麼久，從紐約打到齊塔瑞母艦，從街頭混混打到黑曜五將。我什麼時候讓你被吞噬過？」
毒液沒有說話。
「它吞噬過三個同類。你覺得這意味著它很強。」彼得走到窗前，腳下是布魯克林深藍色的夜色。街燈將他的黑色戰衣染上一層冷光。「但換一個角度看......它需要吞噬三個同類才能變強。我們不需要。」
「你雖然弱。」他說，聲音不緊不慢，「但我強啊。」
毒液的白色目斑驟然放大。那些炸起的尖刺緩緩平復，戰衣表面恢復了流動金屬般的光澤。
「你覺得你弱。但你的弱從來沒拖過我的後腿。你在齊塔瑞母艦里幫我擋了能量炮。你在報社地下室里一個人解決了五個恐怖分子。你在每一次我被打倒的時候幫我重新站起來。你不是我的武器，你是我的搭檔。我不需要一個更強的共生體。我需要你。」
他抬起右手，五指張開。毒液順著他的手臂延伸，在他掌心凝聚成一團不斷流動的黑色球體。
「你說你是族群里最弱的。沒關係。我是這顆星球上最強的之一。我們加在一起......它吃了幾代都不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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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它的聲音在他腦中響起。沒有戲謔，沒有自稱「本大爺」，沒有拖尾音。只有兩個字，每個字都像繃緊到極限的琴弦。
彼得放下茶杯。他的蜘蛛感應沒有任何反應......沒有危險信號，沒有攻擊預警，沒有任何異常。但毒液在他身上發抖。它在抖，這個打過外星人、扛過熱視線、和祖國人對轟不落下風的共生體，在他身上劇烈地發抖。
「怎麼了？」
「來了一個。」毒液的聲音壓得極低，像是在躲避某種正在靠近的獵食者，「我的族群。它發現我了。它發現我們了。」
彼得站起來。格溫回過頭，看見他全身被黑色戰衣覆蓋，戰衣表面仍然在不斷炸起尖刺。她和彼得對視了一眼，沒有說話，只是把鋼筆放下，安靜地將椅子轉向他。
「你的族群是什麼意思？」彼得的聲音平穩。
「共生體不是只有一個。」毒液的白色目斑在急劇收縮，像兩隻因為恐懼而縮小的瞳孔，「我們是一整個種族。有成千上萬個共生體，分散在宇宙里尋找宿主。每個共生體都有自己的等級......我們通過吞噬彼此來進化。吞噬越多，越強。越強，越能吞噬。」
「你吞噬過多少個？」
沉默。然後毒液用一種彼得從未聽過的聲調回答：「零個。本大爺是我們族群最底層的廢物。我是被流放的。他們把我趕出來，因為我太弱了，連爭奪宿主的資格都沒有。」
彼得感覺到它在他體表收縮，像是想要把自己藏進他的毛孔里。
「它是什麼等級？」彼得問。
「它沖你來的？」
「它沖一切來的。共生體之間的戰爭只有一條規則......吞噬或者被吞噬。它感知到我，就會來吃掉我。吃掉我之後它會變得更強。然後它會吃掉你，占據你的身體，用你的力量去吞噬更多。它會一直吃，直到整個星球只剩下它一個。」
彼得沉默了三秒。然後他伸手推開客廳窗戶，涼夜的風湧進來，窗簾被吹得獵獵作響。「它在哪個方向？」
「你在幹什麼？」毒液的聲調驟然拔高，「彼得，本大爺剛剛告訴你那東西至少吞噬過三個同類，它比我強三代，你不是共生體你不懂這意味什麼......這意味著它更快、更硬、更能打，它的宿主會被它操控成一台完美的殺人機器......」
「毒液。」
「本大爺認真的！本大爺這輩子沒這麼認真過！你打不過它的！我們得跑！不，跑不掉，它已經在追蹤了......」
「毒液。」彼得的聲音並不大，但沉穩得像一塊落地的鐵砧。毒液停止了語無倫次。
「你剛才說，你們族群的規則是吞噬或者被吞噬。你跟我這麼久，從紐約打到齊塔瑞母艦，從街頭混混打到黑曜五將。我什麼時候讓你被吞噬過？」
毒液沒有說話。
「它吞噬過三個同類。你覺得這意味著它很強。」彼得走到窗前，腳下是布魯克林深藍色的夜色。街燈將他的黑色戰衣染上一層冷光。「但換一個角度看......它需要吞噬三個同類才能變強。我們不需要。」
「你雖然弱。」他說，聲音不緊不慢，「但我強啊。」
毒液的白色目斑驟然放大。那些炸起的尖刺緩緩平復，戰衣表面恢復了流動金屬般的光澤。
「你覺得你弱。但你的弱從來沒拖過我的後腿。你在齊塔瑞母艦里幫我擋了能量炮。你在報社地下室里一個人解決了五個恐怖分子。你在每一次我被打倒的時候幫我重新站起來。你不是我的武器，你是我的搭檔。我不需要一個更強的共生體。我需要你。」
他抬起右手，五指張開。毒液順著他的手臂延伸，在他掌心凝聚成一團不斷流動的黑色球體。
「你說你是族群里最弱的。沒關係。我是這顆星球上最強的之一。我們加在一起......它吃了幾代都不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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