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8章 青澀（月底求月票~）
什麼時候……
馬恩隱約記得自己剛剛是在和神眼對話，但現在的他卻身處在空曠的收容間裡面，而且四周既沒有病床，也沒有神眼或者小媞的身影。
他能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記憶並不連貫，就好像他正在記憶層中不斷地墜落，而且這次他甚至沒法感覺到自己意識是如何在其中穿梭的。
就好像他已經不是身處在某種巨大的記憶幻境裡了。
他就是那東西。
也就是在這時，收容間的牆壁出現了扇門，接著神眼的身影再次出現在了門口的位置，但這次她並沒有以寧長空的真實外貌露面，而是那個飄著的大眼球。
在她飛進房間以後，身後也跟著走進了位馬恩同樣熟悉的身影，甚至他其實不久前才在記憶里看到了這個時段的她。
跟在神眼後面的，正是年輕的神霄，此刻的她也展露了真實的外貌，而且可以看見她的雙手似乎被某種類似淡藍色結晶的東西綁起來了，她全身各處都有類似的淡藍色結晶，顯然這些東西存在的意義就是束縛這個危險的生物。
而在進入房間的瞬間，她就朝著馬恩投來了宛如野獸般兇殘的目光，似乎馬恩早晚都會被這野獸抓住，然後用獠牙和利爪撕開喉嚨。
等她也走進房間後，最後的身影也跟了進來。
那是位身體表面流動著詭異色彩的男性，而且雖然可以透過輪廓看出他的身高和性別，但卻沒法捕捉到真正準確的細節，包括他的具體外貌，甚至連五官都顯得相當的模糊，雖然形態有細微的差別，但馬恩也認出了對方……
永恆。
「動手吧。」神霄語氣冰冷又決絕，「你們什麼都得不到的。」
神眼發出了有些恐怖的輕笑：
「呵呵，還挺倔強的，你覺得現在你還能反抗嗎？這個世界是殘酷的，失敗者就是失敗者，你已經落入了我們手中，再怎麼蹦躂也跳不出去。」
聽到這話的神霄眼神冰冷，表情視死如歸，顯然是沒有任何屈服的打算。
但永恆卻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臉，接著有些無語地說道：
「你怎麼搞得好像我們是邪惡組織？別理神眼這傢伙，雖然外面對我們有很多不好的討論，但那些全都是污衊和誤解，我們並不是你的敵人，恰恰相反……
「我也是位英雄。」
聽到這話的神霄嗤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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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可拯救不了世界，我能看見未來，所以我很清楚要阻止所有人必然到來的毀滅，需要付出怎麼樣的代價？」
永恆沒有因此憤怒，而是很自信地聳了聳肩：
「不是只有你能看見未來，我們這裡有全世界最偉大的預言者，她比你更清楚我們該做什麼，而且你以前的時候也看見過吧？那遮蔽未來的濃霧……
「那是神眼行走的痕跡。」、
永恆說道這句的時候，神眼看向了馬恩，似乎是在等他開口，但馬恩當然不知道說什麼合適，而這時神霄也投來了挑釁的目光：
「你又是誰？審訊官，還是他們背後的傢伙？」
「你可以稱呼他局長。」神眼替馬恩回答了問題，「這裡的創始人，也是將要決定你命運的傢伙，我知道看見未來是什麼感覺……
「起初，你會覺得自己無所不能，覺得自己可以改變任何潛在的事情，你可以讓任何人神魂顛倒，你可以毀掉許多人的生活，你也可以輕而易舉地阻止很多糟糕的事情發生，就連死神也不是你對對手……
「然後很快你就會意識到自己的渺小，隨著能看見的東西越多，我們做不到的事情也會越來越多，如果你是像我這樣的正常人，就會學著接受這個現實。
神霄神色倨傲地看著她：
「是，我選擇了做正確的事情。」
「不。」神眼拆穿道，「你只是被壓垮了，接著陷入了現實扭曲者的經典瘋狂裡面，我親眼看到了你做什麼，恐怖鎮壓，還有那些殘忍的手段……
「是，在長遠來看，你的做法是對的，但這樣真的能持續下去嗎？」
聽到這話的神霄露出了笑容：
「死在我手上的沒有任何無辜者。」
神眼平靜地指出道：
「但你身上有無辜的鮮血。」
神霄毫不動搖地說道：
「這是為了他們好，既然你也能看見未來，那我問你，如果我們的世界即將毀滅，那現在我們可以用或殘忍的方式拯救它，那麼你會這麼選擇？
「你當然可以溫柔善良，自以為是英雄……
「但那拯救不了世界。」
神眼回答了她的問題：
「我不會傲慢到想要拯救世界，尤其是獨自完成這種事，你看，這就是你真正的問題，你做了正常人根本不會做的選擇……
「你不自量力地向整個世界發起了挑戰，這才是問題所在。
「也是我們抓你的原因。」
說到這裡的永恆插嘴道：
「你的想法很傲慢，但它會產生也是有理由的，你恐怕並不覺得自己的所作所為很瘋狂，因為在你看來這是可行的，是合理的，你覺得自己有這個潛力。」
神眼接著說道：
「但這是錯的，你沒法拯救世界，你看不到的東西比你看見的要多，我可以見到你的末路，在如今這個世界，在這個時代，你只會是位悲情英雄。
「是，你會改變整個世界，但卻改變不了我們的結局，除非……
「你跟我們聯手。」
神霄抬了抬眼皮：
「繼續說。」
永恆跳到了馬恩的旁邊：
「跟你介紹下，我們的局長，現實扭曲者，同樣也是位瘋子，他也有著很瘋狂的想法和願望，這傢伙想要讓整個世界變得『正常』。
「這個正常的理念解釋起來很麻煩，因為這是他很偏執的看法，但總得來說就是理解那些未知的東西，囚禁那些危險的怪物，保護那些無辜者，不要讓莫名其妙的『異常』現象摧毀我們平靜的生活。
「你可能已經看出來了，他的理念在很大程度上和你的有所重合，他註定在實現自己理想的路上，順便拯救這個世界。」
神眼有些刻薄地開口說道：
「但你知道你們的區別是什麼嗎？」
神霄挑眉道：
「他比我強。」
「錯。」神眼搖了搖『腦袋』，接著指著自己的大眼珠說道，「你們真的差距在這裡，局長比你要擅長思考，這點在現實扭曲者里難能可貴。
「我不是說你腦子不好，你很聰明，但問題是偏執會摧毀反思能力，現實扭曲者總是覺得自己是正確的，尤其當你可以看到未來的走向時。
「這種偏執當然也是你們的力量源泉，可是既然你已經知道什麼是對的，那怎麼才能真正的反思自己的所作所為呢？」
永恆也點了點頭：
「老大腦子真的還不錯，他總是能想到各種可能性。」
神眼說道：
「監獄的建立相當困難，在這個危險的世界，局長在還沒有取得強大力量的時候，就已經在用最謹慎和合理的方式處理問題了，他從不主動捲入任何紛爭，但這不意味著他對這個世界沒有想法。
「只是他從來不會在沒有勝算時出手，除非迫不得已，而現實就是在他這樣的處事態度下，監獄這個龐大的組織就這麼平地而起了。
「而且至今為止，外界還沒有弄清我們的本質，甚至都不知道我們這位局長的存在，這種神秘也是維持我們生存的保證。
「未知總是危險的，這也使得誰都不敢輕易對我們動手，而想要實現這種未知需要很多的努力，其中多數都是局長的想法和措施，當然……
「我也提供了點小小的幫助，比如說將我們從預言層面隱藏，在這個過程中我沒有留下任何的破綻，所以就算是你也看不清我們的真面目。
「所以我們不是在針對你的預言能力，只是我們足夠謹慎。」
顯然，神眼是在解釋為何她沒有直接透過預言能力跟神霄溝通，畢竟這應該是最可以取信於她的方式。
神霄也聽進去了：
「你說得很好聽，但我還沒見到證據。」
「你會見到的。」神眼輕笑著說道，「你覺得我為什麼會加入這裡，作為當代最傑出的預言者，純粹的暴力是沒法說服我的。
「我相信的是局長的品性，判斷能力，以及性格，或許你沒法立刻在他身上看到許多的優點，但我向你保證，你絕對找不到他的弱點……
「你找不到的。」
這話似乎有多重意思，但馬恩也沒有拆穿。
神霄看向了馬恩：
「他們這麼吹捧你，你半點都不害羞的嗎？」
跟他有什麼關係。
馬恩很無辜地看了眼神眼，而神眼似乎也心領神會般，替他說道：
「你早晚會看見的，這也是我們抓你來的目的，我希望你加入我們，而且是以不公開的形式，這次合作必須藏在陰影里，這也是局長的意思。
「他認為你保持現在的身份位置，對我們有更多的好處，也對整個世界有更多的好處，同時，我們希望當你以新身份出現的時候……
「不會有任何對手。」
永恆也大大咧咧地插嘴道：
「她的意思就是，在你變得足夠強前，我們不希望你去冒險，或者給任何人殺死你的機會。」
神眼點了點頭：
「正如你剛剛所說的，拯救世界靠的並非英雄，也不是強大的力量，而是真正理性準確的判斷，以及合理的規劃和努力。
「只要你夠得到我們的幫助與培養，你最終會具備需要的力量，但比起這些來說，更重要的是局長會帶你找到正確的道路。
「哪怕是在拯救世界這件事上，他已經做得比你好了。
「而他能走到現在，靠得並不是比你高的天賦，你的眼睛應該能看到，我們五個人都願意站在他的身邊，有的是被他的言行說服的，也有的是主動去找到他尋求合作的。
「而這是因為我們在他身上看見了正確的道路和可能，雖然你有著很強的天賦和力量，但此刻我還沒在你身上看到這些東西。」
神霄看向始終保持沉默的馬恩：
「你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我已經看見你的未來了。」馬恩終於開口了，「實際上你做得很好。」
神眼插嘴道：
「也許她某天可以擔負起這樣的重任，但現在的她還是太年輕了，作為現實扭曲者很容易淪落為力量的奴隸，想要學會主宰它並不簡單。
「而你面前的這個男人，已經徹底掌控了它的力量，甚至他親自將這股力量解刨研究了遍，這很大程度是因為他比自己的力量還要偏執。
「但他也可以教導你，如何真正的掌控現實。
「怎麼樣，神霄，你的答覆是什麼？」
隨著對話的進行，此刻神霄的表情已經徹底平靜下去了：
「你早就知道我的回答，如果你們真的能幫助我拯救世界，我當然不可能拒絕你們，但如果在這個過程中你們辜負了我的期望……
「比如說，我發現你們的目的其實是想利用我控制世界，或者將自身的利益放在多數人的存亡上面，那我會毫不猶豫地背叛你們。」
神眼笑了笑：
「我相信局長不會給你機會的，而且除了他以外，我，還有位朋友也會參與對你的培養，我們會從不同方向教會你如何掌控自己的力量。
「也正如他所說的，如果你真的能夠做好該做的事情，在我們的幫助下，我們很可能將在不遠的未來戰無不勝，天空之下將再也沒有我們的對手。」
神霄卻開口說道：
「危險從來不在天空之下，你這樣的傳統預言者或許沒法感受到，因為你們會被動避開它的存在，但我不是真的預言家，所以我知道也看到了……
「末日正在到來。」
顯然，她是在說自己根本不是瘋子。
神眼沒有正面回答她提到的末日：
「或許吧，但我們也只能做好十足的準備，而這也正是我們會這麼急迫地抓住你的原因，你和我的時間都不多了，還有，局長……
「你的也不多了。」
馬恩隱約記得自己剛剛是在和神眼對話，但現在的他卻身處在空曠的收容間裡面，而且四周既沒有病床，也沒有神眼或者小媞的身影。
他能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記憶並不連貫，就好像他正在記憶層中不斷地墜落，而且這次他甚至沒法感覺到自己意識是如何在其中穿梭的。
就好像他已經不是身處在某種巨大的記憶幻境裡了。
他就是那東西。
也就是在這時，收容間的牆壁出現了扇門，接著神眼的身影再次出現在了門口的位置，但這次她並沒有以寧長空的真實外貌露面，而是那個飄著的大眼球。
在她飛進房間以後，身後也跟著走進了位馬恩同樣熟悉的身影，甚至他其實不久前才在記憶里看到了這個時段的她。
跟在神眼後面的，正是年輕的神霄，此刻的她也展露了真實的外貌，而且可以看見她的雙手似乎被某種類似淡藍色結晶的東西綁起來了，她全身各處都有類似的淡藍色結晶，顯然這些東西存在的意義就是束縛這個危險的生物。
而在進入房間的瞬間，她就朝著馬恩投來了宛如野獸般兇殘的目光，似乎馬恩早晚都會被這野獸抓住，然後用獠牙和利爪撕開喉嚨。
等她也走進房間後，最後的身影也跟了進來。
那是位身體表面流動著詭異色彩的男性，而且雖然可以透過輪廓看出他的身高和性別，但卻沒法捕捉到真正準確的細節，包括他的具體外貌，甚至連五官都顯得相當的模糊，雖然形態有細微的差別，但馬恩也認出了對方……
永恆。
「動手吧。」神霄語氣冰冷又決絕，「你們什麼都得不到的。」
神眼發出了有些恐怖的輕笑：
「呵呵，還挺倔強的，你覺得現在你還能反抗嗎？這個世界是殘酷的，失敗者就是失敗者，你已經落入了我們手中，再怎麼蹦躂也跳不出去。」
聽到這話的神霄眼神冰冷，表情視死如歸，顯然是沒有任何屈服的打算。
但永恆卻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臉，接著有些無語地說道：
「你怎麼搞得好像我們是邪惡組織？別理神眼這傢伙，雖然外面對我們有很多不好的討論，但那些全都是污衊和誤解，我們並不是你的敵人，恰恰相反……
「我也是位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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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恆沒有因此憤怒，而是很自信地聳了聳肩：
「不是只有你能看見未來，我們這裡有全世界最偉大的預言者，她比你更清楚我們該做什麼，而且你以前的時候也看見過吧？那遮蔽未來的濃霧……
「那是神眼行走的痕跡。」、
永恆說道這句的時候，神眼看向了馬恩，似乎是在等他開口，但馬恩當然不知道說什麼合適，而這時神霄也投來了挑釁的目光：
「你又是誰？審訊官，還是他們背後的傢伙？」
「你可以稱呼他局長。」神眼替馬恩回答了問題，「這裡的創始人，也是將要決定你命運的傢伙，我知道看見未來是什麼感覺……
「起初，你會覺得自己無所不能，覺得自己可以改變任何潛在的事情，你可以讓任何人神魂顛倒，你可以毀掉許多人的生活，你也可以輕而易舉地阻止很多糟糕的事情發生，就連死神也不是你對對手……
「然後很快你就會意識到自己的渺小，隨著能看見的東西越多，我們做不到的事情也會越來越多，如果你是像我這樣的正常人，就會學著接受這個現實。
神霄神色倨傲地看著她：
「是，我選擇了做正確的事情。」
「不。」神眼拆穿道，「你只是被壓垮了，接著陷入了現實扭曲者的經典瘋狂裡面，我親眼看到了你做什麼，恐怖鎮壓，還有那些殘忍的手段……
「是，在長遠來看，你的做法是對的，但這樣真的能持續下去嗎？」
聽到這話的神霄露出了笑容：
「死在我手上的沒有任何無辜者。」
神眼平靜地指出道：
「但你身上有無辜的鮮血。」
神霄毫不動搖地說道：
「這是為了他們好，既然你也能看見未來，那我問你，如果我們的世界即將毀滅，那現在我們可以用或殘忍的方式拯救它，那麼你會這麼選擇？
「你當然可以溫柔善良，自以為是英雄……
「但那拯救不了世界。」
神眼回答了她的問題：
「我不會傲慢到想要拯救世界，尤其是獨自完成這種事，你看，這就是你真正的問題，你做了正常人根本不會做的選擇……
「你不自量力地向整個世界發起了挑戰，這才是問題所在。
「也是我們抓你的原因。」
說到這裡的永恆插嘴道：
「你的想法很傲慢，但它會產生也是有理由的，你恐怕並不覺得自己的所作所為很瘋狂，因為在你看來這是可行的，是合理的，你覺得自己有這個潛力。」
神眼接著說道：
「但這是錯的，你沒法拯救世界，你看不到的東西比你看見的要多，我可以見到你的末路，在如今這個世界，在這個時代，你只會是位悲情英雄。
「是，你會改變整個世界，但卻改變不了我們的結局，除非……
「你跟我們聯手。」
神霄抬了抬眼皮：
「繼續說。」
永恆跳到了馬恩的旁邊：
「跟你介紹下，我們的局長，現實扭曲者，同樣也是位瘋子，他也有著很瘋狂的想法和願望，這傢伙想要讓整個世界變得『正常』。
「這個正常的理念解釋起來很麻煩，因為這是他很偏執的看法，但總得來說就是理解那些未知的東西，囚禁那些危險的怪物，保護那些無辜者，不要讓莫名其妙的『異常』現象摧毀我們平靜的生活。
「你可能已經看出來了，他的理念在很大程度上和你的有所重合，他註定在實現自己理想的路上，順便拯救這個世界。」
神眼有些刻薄地開口說道：
「但你知道你們的區別是什麼嗎？」
神霄挑眉道：
「他比我強。」
「錯。」神眼搖了搖『腦袋』，接著指著自己的大眼珠說道，「你們真的差距在這裡，局長比你要擅長思考，這點在現實扭曲者里難能可貴。
「我不是說你腦子不好，你很聰明，但問題是偏執會摧毀反思能力，現實扭曲者總是覺得自己是正確的，尤其當你可以看到未來的走向時。
「這種偏執當然也是你們的力量源泉，可是既然你已經知道什麼是對的，那怎麼才能真正的反思自己的所作所為呢？」
永恆也點了點頭：
「老大腦子真的還不錯，他總是能想到各種可能性。」
神眼說道：
「監獄的建立相當困難，在這個危險的世界，局長在還沒有取得強大力量的時候，就已經在用最謹慎和合理的方式處理問題了，他從不主動捲入任何紛爭，但這不意味著他對這個世界沒有想法。
「只是他從來不會在沒有勝算時出手，除非迫不得已，而現實就是在他這樣的處事態度下，監獄這個龐大的組織就這麼平地而起了。
「而且至今為止，外界還沒有弄清我們的本質，甚至都不知道我們這位局長的存在，這種神秘也是維持我們生存的保證。
「未知總是危險的，這也使得誰都不敢輕易對我們動手，而想要實現這種未知需要很多的努力，其中多數都是局長的想法和措施，當然……
「我也提供了點小小的幫助，比如說將我們從預言層面隱藏，在這個過程中我沒有留下任何的破綻，所以就算是你也看不清我們的真面目。
「所以我們不是在針對你的預言能力，只是我們足夠謹慎。」
顯然，神眼是在解釋為何她沒有直接透過預言能力跟神霄溝通，畢竟這應該是最可以取信於她的方式。
神霄也聽進去了：
「你說得很好聽，但我還沒見到證據。」
「你會見到的。」神眼輕笑著說道，「你覺得我為什麼會加入這裡，作為當代最傑出的預言者，純粹的暴力是沒法說服我的。
「我相信的是局長的品性，判斷能力，以及性格，或許你沒法立刻在他身上看到許多的優點，但我向你保證，你絕對找不到他的弱點……
「你找不到的。」
這話似乎有多重意思，但馬恩也沒有拆穿。
神霄看向了馬恩：
「他們這麼吹捧你，你半點都不害羞的嗎？」
跟他有什麼關係。
馬恩很無辜地看了眼神眼，而神眼似乎也心領神會般，替他說道：
「你早晚會看見的，這也是我們抓你來的目的，我希望你加入我們，而且是以不公開的形式，這次合作必須藏在陰影里，這也是局長的意思。
「他認為你保持現在的身份位置，對我們有更多的好處，也對整個世界有更多的好處，同時，我們希望當你以新身份出現的時候……
「不會有任何對手。」
永恆也大大咧咧地插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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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眼點了點頭：
「正如你剛剛所說的，拯救世界靠的並非英雄，也不是強大的力量，而是真正理性準確的判斷，以及合理的規劃和努力。
「只要你夠得到我們的幫助與培養，你最終會具備需要的力量，但比起這些來說，更重要的是局長會帶你找到正確的道路。
「哪怕是在拯救世界這件事上，他已經做得比你好了。
「而他能走到現在，靠得並不是比你高的天賦，你的眼睛應該能看到，我們五個人都願意站在他的身邊，有的是被他的言行說服的，也有的是主動去找到他尋求合作的。
「而這是因為我們在他身上看見了正確的道路和可能，雖然你有著很強的天賦和力量，但此刻我還沒在你身上看到這些東西。」
神霄看向始終保持沉默的馬恩：
「你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我已經看見你的未來了。」馬恩終於開口了，「實際上你做得很好。」
神眼插嘴道：
「也許她某天可以擔負起這樣的重任，但現在的她還是太年輕了，作為現實扭曲者很容易淪落為力量的奴隸，想要學會主宰它並不簡單。
「而你面前的這個男人，已經徹底掌控了它的力量，甚至他親自將這股力量解刨研究了遍，這很大程度是因為他比自己的力量還要偏執。
「但他也可以教導你，如何真正的掌控現實。
「怎麼樣，神霄，你的答覆是什麼？」
隨著對話的進行，此刻神霄的表情已經徹底平靜下去了：
「你早就知道我的回答，如果你們真的能幫助我拯救世界，我當然不可能拒絕你們，但如果在這個過程中你們辜負了我的期望……
「比如說，我發現你們的目的其實是想利用我控制世界，或者將自身的利益放在多數人的存亡上面，那我會毫不猶豫地背叛你們。」
神眼笑了笑：
「我相信局長不會給你機會的，而且除了他以外，我，還有位朋友也會參與對你的培養，我們會從不同方向教會你如何掌控自己的力量。
「也正如他所說的，如果你真的能夠做好該做的事情，在我們的幫助下，我們很可能將在不遠的未來戰無不勝，天空之下將再也沒有我們的對手。」
神霄卻開口說道：
「危險從來不在天空之下，你這樣的傳統預言者或許沒法感受到，因為你們會被動避開它的存在，但我不是真的預言家，所以我知道也看到了……
「末日正在到來。」
顯然，她是在說自己根本不是瘋子。
神眼沒有正面回答她提到的末日：
「或許吧，但我們也只能做好十足的準備，而這也正是我們會這麼急迫地抓住你的原因，你和我的時間都不多了，還有，局長……
「你的也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