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7章 提前退休
馬恩立刻抓住了對方話語的漏洞：
「還有可能，我覺得單純理性上來說，自己更適合當誘餌，畢竟我很清楚自己能夠做到什麼，而且可能比起你來說，我更相信自己。
「而且我不覺得自己會暗戀誰。」
小媞顯然不服氣：
「是嗎？我可知道你們人類不管看起來怎麼樣，全部都是很怕死的，就算現實扭曲者也是，我知道你還有很多想做的事情沒做呢。
「別狡辯了，你根本不可能騙到我。」
馬恩面無表情地分析道：
「我覺得更可能的情況是因為我的決定讓你產生了錯覺，以為我對你有什麼很特別的好感，這種可能性顯然要更高。」
小媞立刻就針鋒相對地說道：
「是嗎？我還覺得其實是我發現了暗戀我後，就開始偷偷準備惡作劇，所以你才會有這些瘋狂的想法，我說……」
忽然，她停下了話語，並且眯著眼睛看向四周，接著有些不服氣地重新望向站在身前的馬恩，顯然她還想接著跟自己爭論下去：
「真是的，時間都給你浪費完了，你會許願嗎？」
馬恩不解地問道：
「什麼許願？」
小媞不耐煩地說道：
「就是許願讓我保護你安全離開，她對現在的你來說很危險，你直接說小媞大人保護我就行了。」
馬恩好奇地問道：
「只能這麼許願嗎？」
小媞不爽地瞪了他眼：
「別身在福中不知福了，我可很久沒親自動手了，別說還是處理這種危險的生物，如果這裡是現實世界，我絕對不可能冒生命危險幫你的。
「快許願，時間不多了。」
聽著她的催促，馬恩還是選擇說道：
「請你保護我。」
「行吧。」小媞不滿地瞪了他眼，接著……
純粹的漆黑吞噬了整個走廊。
但他並沒有立刻感覺到自己的意識陷入恍惚，而是持續地待在了黑暗中，他可以清晰地感覺到時間的流逝，顯然這是某種被保護的狀態。
而外面的小媞此刻應該在想辦法讓他安全撤離。
在她意識到自己不存在以後。
看起來這個時間段的他們關係還算可以了，雖然最初接受這個現實的時候她還有些牴觸，但最終還是說服了她自己，只是表現得稍微有點嘴硬。
所以他會出現在這段記憶里，是因為小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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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他在記憶中穿越的方式似乎跟以往的情況都不同，這應該是因為他正在收容不可記憶者，但這些記憶的浮現方式似乎也有什麼意義。
黑暗開始逐漸褪去，接著幾乎就是簡單的恍惚過後……
他睜開了眼睛。
明亮的天花板晃的他有些發昏，也就是在他抬起眼皮的瞬間，他就聽到不遠處的牆壁處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而隨著他轉過視線……
他看見了小媞的身影，她正驚喜地望著自己，雙眼似乎還有點紅紅的。
但就在他驚訝的時候，小媞的眼睛瞬間恢復了正常，而剛剛的表情也從她的臉上消失得無影無蹤，神色甚至變得有些嚴肅了起來。
就好像剛剛那幕完全是他臆想出來的幻覺。
「你醒了？」她面部表情地走到了床邊。
馬恩眨了眨眼，沒有回答她的問題，看對方的反應和話語，以及前兩次記憶的情況，這段記憶應該跟上段有不小的時間差距。
並且是在其後發生的。
但這也讓他產生了個疑問——那就是為什麼現在的她是小媞的狀態。
「你是不是覺得誰都不是你的對手。」見他沒有回答，小媞也有點來氣，「你知道自己這次離死亡有多近嗎？就算是我都差點救不了你。
「看什麼？你這眼神什麼意思？是不是還想跟我犟嘴呢？」
「怎麼了嗎？」馬恩眼神無辜地問道。
聽到這個回答，小媞直接露出了生氣的表情，接著咬著牙踱了幾步，似乎是在強忍著不對他發火？：
「什麼叫怎麼了嗎？你還沒有半點歉意，你覺得自己的命就是你的嗎？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你在我們的計劃里有多麼重要？
「是，我知道很多事情我們必須做，但是不是有更好的選擇呢，而且明明可以讓夢人執行那部分的，他那傢伙反正本來就想死，為什麼你非要自己上？
「你知道自己死了會導致什麼問題嗎？我的所有心血都要打水漂？我幫了你這麼多這麼多的忙，你能不能不要你辜負我的信任？」
說到最後，她的表情變得有些冰冷起來，甚至像是在責問他。
不知為何，馬恩此刻有些沒法將真相說出口。
沉默。
片刻後，小媞忽然轉過了頭，接著看著牆壁說道：
她的語氣似乎有著難以察覺的溫柔。
接著，小媞直接看都不看他，轉身走出了病房。
啪。
就在她出門後的片刻，門再次被重新推開了，一道讓馬恩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悄悄地走了進來，她的容貌和寧長空很相似，看起來卻要年長些許。
神眼也來到了馬恩的病床前，略帶歉意地笑了笑：
「別太責怪她，小媞只是太擔心你了，而且她變小後脾氣也會像是孩子，孩子總是不明白要如何表達關心和自責，只能用最彆扭的方法發泄自己的情緒。
「也謝謝你替我隱瞞，雖然這是最合理的做法，她知道是我讓你替代夢人的話，肯定還是會對我有怨氣的，雖然很不好意思，但你還是替我接著瞞著吧。
「反正她不會真的怨恨你。」
接著，神眼又轉頭看了眼小媞離開的方向：
「雖然還沒說出口，但我想她應該是無可教藥的愛上了你，這對妖精，你，以及我們的事業都不是好事，你們再這樣下去會很危險，很可能在什麼時候，你們會因為這個弱點付出代價。
「我不是說我要干涉你們的情況……
「只是我真的看不見好結果。」
「神眼……」馬恩開口說道。
神眼轉過頭又看向了他，接著笑了笑：
「也可能是因為我看得不夠遠，對了，雖然現在你和她都沒有這個打算，但你們會想要退休的。
「你們會想要遠離這些紛擾，過上最平靜的幸福生活，當然，這在如今是不可能的，我們活在個混亂又殘酷的世界上，還有很多威脅沒被解決。
「甚至短時間內，它們也很難被徹底終結，我想了個辦法，雖然這個『辦法』還有很多問題，但她絕對值得培養……
「前提是我得抓住她。」
「還有可能，我覺得單純理性上來說，自己更適合當誘餌，畢竟我很清楚自己能夠做到什麼，而且可能比起你來說，我更相信自己。
「而且我不覺得自己會暗戀誰。」
小媞顯然不服氣：
「是嗎？我可知道你們人類不管看起來怎麼樣，全部都是很怕死的，就算現實扭曲者也是，我知道你還有很多想做的事情沒做呢。
「別狡辯了，你根本不可能騙到我。」
馬恩面無表情地分析道：
「我覺得更可能的情況是因為我的決定讓你產生了錯覺，以為我對你有什麼很特別的好感，這種可能性顯然要更高。」
小媞立刻就針鋒相對地說道：
「是嗎？我還覺得其實是我發現了暗戀我後，就開始偷偷準備惡作劇，所以你才會有這些瘋狂的想法，我說……」
忽然，她停下了話語，並且眯著眼睛看向四周，接著有些不服氣地重新望向站在身前的馬恩，顯然她還想接著跟自己爭論下去：
「真是的，時間都給你浪費完了，你會許願嗎？」
馬恩不解地問道：
「什麼許願？」
小媞不耐煩地說道：
「就是許願讓我保護你安全離開，她對現在的你來說很危險，你直接說小媞大人保護我就行了。」
馬恩好奇地問道：
「只能這麼許願嗎？」
小媞不爽地瞪了他眼：
「別身在福中不知福了，我可很久沒親自動手了，別說還是處理這種危險的生物，如果這裡是現實世界，我絕對不可能冒生命危險幫你的。
「快許願，時間不多了。」
聽著她的催促，馬恩還是選擇說道：
「請你保護我。」
「行吧。」小媞不滿地瞪了他眼，接著……
純粹的漆黑吞噬了整個走廊。
但他並沒有立刻感覺到自己的意識陷入恍惚，而是持續地待在了黑暗中，他可以清晰地感覺到時間的流逝，顯然這是某種被保護的狀態。
而外面的小媞此刻應該在想辦法讓他安全撤離。
在她意識到自己不存在以後。
看起來這個時間段的他們關係還算可以了，雖然最初接受這個現實的時候她還有些牴觸，但最終還是說服了她自己，只是表現得稍微有點嘴硬。
所以他會出現在這段記憶里，是因為小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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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他在記憶中穿越的方式似乎跟以往的情況都不同，這應該是因為他正在收容不可記憶者，但這些記憶的浮現方式似乎也有什麼意義。
黑暗開始逐漸褪去，接著幾乎就是簡單的恍惚過後……
他睜開了眼睛。
明亮的天花板晃的他有些發昏，也就是在他抬起眼皮的瞬間，他就聽到不遠處的牆壁處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而隨著他轉過視線……
他看見了小媞的身影，她正驚喜地望著自己，雙眼似乎還有點紅紅的。
但就在他驚訝的時候，小媞的眼睛瞬間恢復了正常，而剛剛的表情也從她的臉上消失得無影無蹤，神色甚至變得有些嚴肅了起來。
就好像剛剛那幕完全是他臆想出來的幻覺。
「你醒了？」她面部表情地走到了床邊。
馬恩眨了眨眼，沒有回答她的問題，看對方的反應和話語，以及前兩次記憶的情況，這段記憶應該跟上段有不小的時間差距。
並且是在其後發生的。
但這也讓他產生了個疑問——那就是為什麼現在的她是小媞的狀態。
「你是不是覺得誰都不是你的對手。」見他沒有回答，小媞也有點來氣，「你知道自己這次離死亡有多近嗎？就算是我都差點救不了你。
「看什麼？你這眼神什麼意思？是不是還想跟我犟嘴呢？」
「怎麼了嗎？」馬恩眼神無辜地問道。
聽到這個回答，小媞直接露出了生氣的表情，接著咬著牙踱了幾步，似乎是在強忍著不對他發火？：
「什麼叫怎麼了嗎？你還沒有半點歉意，你覺得自己的命就是你的嗎？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你在我們的計劃里有多麼重要？
「是，我知道很多事情我們必須做，但是不是有更好的選擇呢，而且明明可以讓夢人執行那部分的，他那傢伙反正本來就想死，為什麼你非要自己上？
「你知道自己死了會導致什麼問題嗎？我的所有心血都要打水漂？我幫了你這麼多這麼多的忙，你能不能不要你辜負我的信任？」
說到最後，她的表情變得有些冰冷起來，甚至像是在責問他。
不知為何，馬恩此刻有些沒法將真相說出口。
沉默。
片刻後，小媞忽然轉過了頭，接著看著牆壁說道：
她的語氣似乎有著難以察覺的溫柔。
接著，小媞直接看都不看他，轉身走出了病房。
啪。
就在她出門後的片刻，門再次被重新推開了，一道讓馬恩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悄悄地走了進來，她的容貌和寧長空很相似，看起來卻要年長些許。
神眼也來到了馬恩的病床前，略帶歉意地笑了笑：
「別太責怪她，小媞只是太擔心你了，而且她變小後脾氣也會像是孩子，孩子總是不明白要如何表達關心和自責，只能用最彆扭的方法發泄自己的情緒。
「也謝謝你替我隱瞞，雖然這是最合理的做法，她知道是我讓你替代夢人的話，肯定還是會對我有怨氣的，雖然很不好意思，但你還是替我接著瞞著吧。
「反正她不會真的怨恨你。」
接著，神眼又轉頭看了眼小媞離開的方向：
「雖然還沒說出口，但我想她應該是無可教藥的愛上了你，這對妖精，你，以及我們的事業都不是好事，你們再這樣下去會很危險，很可能在什麼時候，你們會因為這個弱點付出代價。
「我不是說我要干涉你們的情況……
「只是我真的看不見好結果。」
「神眼……」馬恩開口說道。
神眼轉過頭又看向了他，接著笑了笑：
「也可能是因為我看得不夠遠，對了，雖然現在你和她都沒有這個打算，但你們會想要退休的。
「你們會想要遠離這些紛擾，過上最平靜的幸福生活，當然，這在如今是不可能的，我們活在個混亂又殘酷的世界上，還有很多威脅沒被解決。
「甚至短時間內，它們也很難被徹底終結，我想了個辦法，雖然這個『辦法』還有很多問題，但她絕對值得培養……
「前提是我得抓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