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四章 尋見
戚蘊道知道，沈老爺心思活絡，於說謊一事更是駕輕就熟，信手拈來，或許，這就是他在生意場上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而歷練出來的經驗，可是，這說謊一事可不是在哪裡都能吃得開的，想要在他們面前說謊，沈老爺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話是不是足夠有分量，能夠讓人相信。
「我，我真不知道了，沈荃他知道我不會同意他和那個蘇晚晚在一起，所以，他就只在一開始的時候對我提起過，之後我也曾經隨口問過兩次，只可惜，沈荃他就像是防賊一樣地防著我，竟然是一個字都不肯再對我提了，別的我真的是不知道了。」沈老爺苦著臉說道。
如果是別的人，或許就被沈老爺的這副模樣給糊弄過去了，可是，戚蘊道是什麼人？更何況，就算戚蘊道沒有看出來，但是她身邊不是還有李長晉呢嗎？李長晉可以說是閱人無數了，再多的人他都看過了，這個還怕他看不出來嗎？
「他在說謊。」李長晉對戚蘊道說道，他甚至都懶得搭理沈老爺，似乎和他說話會髒了他的口一樣。
沈老爺猛地一聽李長晉說他在說謊，下意識就想反駁，可是，等到他抬頭一看李長晉，就急了把即將出口的話給咽了回去，這麼多年看人的經驗告訴他，眼前這個說話的男人，地位絕對不一般，可不是他能輕易惹的起的。
就連之前的孫衙役，沈老爺對他的態度都是畢恭畢敬，之後態度變得惡劣起來，也不過是因為他知道自己想要隱瞞的事情無法再繼續隱瞞下去了，索性破罐子破摔了，但是，現在他面對李長晉的時候，心裡竟然沒來由地生出了一絲恐懼之感。
「我，我說的都是真的。」沈老爺咽了咽口水，有些緊張地說道。
「你說沈荃只對你提起過蘇晚晚一次，那麼，你又是怎麼知道蘇晚晚的身世的？就算沈荃真的只對你提起過蘇晚晚一次，只告訴過你蘇晚晚的名字，其他的都沒有告訴你，那麼，你不會對自己兒子喜歡的女人進行調查嗎？如果你沒有調查的話，那你又怎麼知道蘇晚晚只是一個孤女呢？」
李長晉慢條斯理地把沈老爺說過的謊話條分縷析地給一點點戳破，原本李長晉連這些話都不想說，他想讓戚蘊道跟那沈老爺說明，但是，戚蘊道看上去有些疲累，李長晉不忍心讓戚蘊道再多費口舌，所以，哪怕他很看不上眼前的這個中年男人，但是他還是開口了。
沈老爺怎麼也沒有想到，他之前為自己辯解的，想要推脫自己身上的責任的話，現在反而成了證實他說謊的證據，這下，他再也說不出什麼話來了。
「行了，你把該說的都說了吧，現在沒工夫跟你瞎扯，我們只是不想再浪費時間去調查蘇晚晚，但是，你要想想，你都能夠查到蘇晚晚的事情，難道我們就不能查到嗎？我勸你，還是把你知道的都說了吧，或許看在你態度還算配合的份兒上，我們還能對你酌情處理呢。」
戚蘊道知道沈老爺最擔憂的事情是什麼，所以她這些話可以說是直說進沈老爺的心坎兒里去了。
「你這話可能當真？」沈老爺忍不住再次確認道。
「自然可以當真。」戚蘊道承諾道。
「哦對了，沈老爺或許現在還不知道吧，你的兒子沈荃早就已經是在皇上面前掛了號的了，皇上看中他的才能，早就希望他能夠在這次鄉試中大展拳腳，能夠早日為百姓謀福祉，你說說你，有這樣一個兒子還不知道珍惜，可讓我說你什麼好啊。」戚蘊道又補充道。
戚蘊道最知道這些商人看重什麼，士農工商，商為末流，沒有一個商人不想往上爬的，只可惜，他們汲汲營營，根本沒有能夠參加科舉的時間和精力，所以，他們就最希望自己的下一代能夠躋身於士族，能夠光耀門楣。
其實，像沈老爺這樣的人又怎麼可能會不希望自己有一個當官的兒子呢？他當然希望，只是，他從來都沒有關心過沈荃，自然也就不知道沈荃的才華和能力，他只知道打壓和控制沈荃。
而現在，戚蘊道故意在沈老爺面前提起了沈荃的實力，她知道沈老爺一定會後悔的。
之前的政策有規定，不允許商人以及商人的後代參加科舉，但是，李長晉當了皇帝之後，他為了能夠有更多的人才來報效國家，所以就取消了這項規定，因此，沈荃才得以參加科舉。
「那個女人住在城郊。」沈老爺最終還是鬆了口，坦白了。
「走，去城郊。」戚蘊道一聲令下，向穆和孫衙役就帶上了幾個衙役一起跟著他們出發了。
「沈郎，你為了我，都不參加科舉了，這樣，你真的不會後悔嗎？我知道，你最是看重這次鄉試了，結果，就因為我，你放棄了這次難得的機會，我，我心中實在是愧疚。」蘇晚晚歉疚地說道。
「晚晚，這不能怪你，是因為你生病了，身邊沒有人照顧，我是為了照顧你，鄉試還可以下一次再考，但是，你生病了，我怎麼能不管呢？」沈荃說道。
原來，失蹤了的沈荃這段時間一直在城郊的蘇晚晚的家裡照顧生了病的蘇晚晚，居然連鄉試都沒有參加。
「可是，我的心裡還是有點不好受，這可是一次機會啊，是皇上特地給你們的一次機會，結果，就因為我，耽誤了你。」蘇晚晚眼圈都紅了。
「晚晚，你不要這麼想了，你可以等等，下次我一定能夠考中，你等著我考中頭名來找你。」沈荃安慰蘇晚晚說道。
正當兩個人說著話的時候，戚蘊道等人就到了城郊蘇晚晚的家外。
「沈荃，你在嗎？」孫衙役上來就開始叫門。
沈荃和蘇晚晚都愣住了，這個時候還有誰會來找他們呢？明明，沈荃離開的時候沒有告訴過任何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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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真不知道了，沈荃他知道我不會同意他和那個蘇晚晚在一起，所以，他就只在一開始的時候對我提起過，之後我也曾經隨口問過兩次，只可惜，沈荃他就像是防賊一樣地防著我，竟然是一個字都不肯再對我提了，別的我真的是不知道了。」沈老爺苦著臉說道。
如果是別的人，或許就被沈老爺的這副模樣給糊弄過去了，可是，戚蘊道是什麼人？更何況，就算戚蘊道沒有看出來，但是她身邊不是還有李長晉呢嗎？李長晉可以說是閱人無數了，再多的人他都看過了，這個還怕他看不出來嗎？
「他在說謊。」李長晉對戚蘊道說道，他甚至都懶得搭理沈老爺，似乎和他說話會髒了他的口一樣。
沈老爺猛地一聽李長晉說他在說謊，下意識就想反駁，可是，等到他抬頭一看李長晉，就急了把即將出口的話給咽了回去，這麼多年看人的經驗告訴他，眼前這個說話的男人，地位絕對不一般，可不是他能輕易惹的起的。
就連之前的孫衙役，沈老爺對他的態度都是畢恭畢敬，之後態度變得惡劣起來，也不過是因為他知道自己想要隱瞞的事情無法再繼續隱瞞下去了，索性破罐子破摔了，但是，現在他面對李長晉的時候，心裡竟然沒來由地生出了一絲恐懼之感。
「我，我說的都是真的。」沈老爺咽了咽口水，有些緊張地說道。
「你說沈荃只對你提起過蘇晚晚一次，那麼，你又是怎麼知道蘇晚晚的身世的？就算沈荃真的只對你提起過蘇晚晚一次，只告訴過你蘇晚晚的名字，其他的都沒有告訴你，那麼，你不會對自己兒子喜歡的女人進行調查嗎？如果你沒有調查的話，那你又怎麼知道蘇晚晚只是一個孤女呢？」
李長晉慢條斯理地把沈老爺說過的謊話條分縷析地給一點點戳破，原本李長晉連這些話都不想說，他想讓戚蘊道跟那沈老爺說明，但是，戚蘊道看上去有些疲累，李長晉不忍心讓戚蘊道再多費口舌，所以，哪怕他很看不上眼前的這個中年男人，但是他還是開口了。
沈老爺怎麼也沒有想到，他之前為自己辯解的，想要推脫自己身上的責任的話，現在反而成了證實他說謊的證據，這下，他再也說不出什麼話來了。
「行了，你把該說的都說了吧，現在沒工夫跟你瞎扯，我們只是不想再浪費時間去調查蘇晚晚，但是，你要想想，你都能夠查到蘇晚晚的事情，難道我們就不能查到嗎？我勸你，還是把你知道的都說了吧，或許看在你態度還算配合的份兒上，我們還能對你酌情處理呢。」
戚蘊道知道沈老爺最擔憂的事情是什麼，所以她這些話可以說是直說進沈老爺的心坎兒里去了。
「你這話可能當真？」沈老爺忍不住再次確認道。
「自然可以當真。」戚蘊道承諾道。
「哦對了，沈老爺或許現在還不知道吧，你的兒子沈荃早就已經是在皇上面前掛了號的了，皇上看中他的才能，早就希望他能夠在這次鄉試中大展拳腳，能夠早日為百姓謀福祉，你說說你，有這樣一個兒子還不知道珍惜，可讓我說你什麼好啊。」戚蘊道又補充道。
戚蘊道最知道這些商人看重什麼，士農工商，商為末流，沒有一個商人不想往上爬的，只可惜，他們汲汲營營，根本沒有能夠參加科舉的時間和精力，所以，他們就最希望自己的下一代能夠躋身於士族，能夠光耀門楣。
其實，像沈老爺這樣的人又怎麼可能會不希望自己有一個當官的兒子呢？他當然希望，只是，他從來都沒有關心過沈荃，自然也就不知道沈荃的才華和能力，他只知道打壓和控制沈荃。
而現在，戚蘊道故意在沈老爺面前提起了沈荃的實力，她知道沈老爺一定會後悔的。
之前的政策有規定，不允許商人以及商人的後代參加科舉，但是，李長晉當了皇帝之後，他為了能夠有更多的人才來報效國家，所以就取消了這項規定，因此，沈荃才得以參加科舉。
「那個女人住在城郊。」沈老爺最終還是鬆了口，坦白了。
「走，去城郊。」戚蘊道一聲令下，向穆和孫衙役就帶上了幾個衙役一起跟著他們出發了。
「沈郎，你為了我，都不參加科舉了，這樣，你真的不會後悔嗎？我知道，你最是看重這次鄉試了，結果，就因為我，你放棄了這次難得的機會，我，我心中實在是愧疚。」蘇晚晚歉疚地說道。
「晚晚，這不能怪你，是因為你生病了，身邊沒有人照顧，我是為了照顧你，鄉試還可以下一次再考，但是，你生病了，我怎麼能不管呢？」沈荃說道。
原來，失蹤了的沈荃這段時間一直在城郊的蘇晚晚的家裡照顧生了病的蘇晚晚，居然連鄉試都沒有參加。
「可是，我的心裡還是有點不好受，這可是一次機會啊，是皇上特地給你們的一次機會，結果，就因為我，耽誤了你。」蘇晚晚眼圈都紅了。
「晚晚，你不要這麼想了，你可以等等，下次我一定能夠考中，你等著我考中頭名來找你。」沈荃安慰蘇晚晚說道。
正當兩個人說著話的時候，戚蘊道等人就到了城郊蘇晚晚的家外。
「沈荃，你在嗎？」孫衙役上來就開始叫門。
沈荃和蘇晚晚都愣住了，這個時候還有誰會來找他們呢？明明，沈荃離開的時候沒有告訴過任何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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