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三章 坦白
「這不可能，我沒有犯任何罪，憑什麼要牽連我？這件事情和我有什麼關係？」沈老爺連連否認著，從他的聲音中不難聽出沈老爺此刻的心中有多麼的驚慌和害怕，他根本就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會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到最後他居然會引火上身。
明明就是一個很平凡不起眼的小事，為什麼到最後居然會發展成為如此嚴重的地步呢？沈老爺想不明白，兒子是他的，他想怎麼對待就怎麼對待，和旁人又有什麼關係，為什麼到現在沈荃失蹤了，居然會有這麼多人上門來為他打抱不平，要找他討一個公道。
「憑什麼？就憑沈荃是最有希望能夠考中鄉試的，就憑沈荃能夠有能力為百姓謀福祉，做一個好官，是百姓未來最大的倚仗，是真真正正能夠為百姓謀福的人，難道這樣一個優秀的人才就這樣折在你的手上嗎？」戚蘊道冷冷地說道。
「而你呢，你不過是一個斤斤計較、凡事都要追求利益最大化，習慣於掌控別人的生意人而已，像你這樣的人，北疆多的是，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而像沈荃這樣的人，現在在北疆卻是最為缺乏的人才，你說這件事能夠大而化之嗎？」戚蘊道補充道。
「對了，想必沈老爺還有一件事情不知道吧？這件事情已經被皇上知道了，而我就是皇上派來的人，專門來調查這件事情的，之前安業城科舉舞弊的案子也正是由我處理的，我想沈老爺不會不知道我的身份吧？」戚蘊道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就是想著用自己的身份來壓沈老爺。
沈老爺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兒子居然已經在皇上面前都掛了號了，現在連皇上都知道沈荃的存在了，他又怎麼敢繼續隱瞞了呢？
想到這裡，沈老爺的態度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他不再像之前那樣死不承認，死鴨子嘴硬了，而是一改之前的態度，十分配合，甚至於有一些問題還沒等向穆開口詢問呢，他自己就跟竹筒倒豆子似的，一股腦兒地都給說出來了。
「我承認，沈荃離家出走確實和我有關係，但是我確實也沒做什麼。」沈老爺終於鬆了口，說道。
「果然和你有關係，你究竟都對他說了些什麼？我記得沈荃是一個比較樂觀的人，對於一些不是很冒犯他的事情，容忍度也是比較高的，想來一定是你說了什麼讓他無法接受的話，他這才被惹怒了，離開了沈家。」戚蘊道說道。
戚蘊道雖然是剛剛見到沈老爺，但是她對於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已經是了解的比較清楚了，所以在面對沈老爺的這些話的時候，她還是能夠接的上話的，而且還知道接下來應該怎麼去問。
「其實也算不上是什麼大事，就像我那繼室夫人聽到的一樣，我最近為他相中了一門親事，想著讓他和我的一位世家好友聯姻，但是，荃兒他怎麼都不同意，不管我怎麼說，他的態度都十分堅決，甚至於最後我一提，他就要和我翻臉。」沈老爺說道。
「然後呢？沈荃在和你爭吵的時候有說過什麼嗎？比如說他自己有了心上人之類的，就是這種拒絕要聯姻的原因，他有提起過嗎？」戚蘊道問道。
「他倒是之前和我提過一個名字，但是，因為我大致地打聽了一下對方的家世，覺得對方配不上我們沈家的門楣，所以，每次荃兒提起這個女人的時候，都會被我狠狠地罵一頓，勒令他打消這個念頭，不允許他再想起那個女人。」沈老爺回答道。
「那個女人叫什麼名字？住在哪？我想既然你之前已經調查過那個女人的家世了，那麼這些事情你應該也都知道的，對吧？既然你知道的話，那就請你告訴我們，不要再想說謊話，因為你說的謊話都是會被戳穿的，而一旦你的謊言被戳穿，你的罪責就會再加上一等。」
戚蘊道這話說的半真半假，糊弄沈老爺實在是再合適不過了，他就是一個有著點兒膽子的做生意的人，遠見卓識是遠遠沒有的，謀略更是沒有，像這些話說來欺騙他，或者是糊弄他，簡直是十分有效的對付沈老爺的招數。
「那個女人叫蘇晚晚，根本不是什麼大戶人家的女兒，就像是突然冒出來的一個人一樣，根本查不到她的家世，就連她的親戚朋友也都找不到，就是一個孤女，這樣來路不明的女人，我怎麼可能會允許他和荃兒在一起呢？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沈老爺斬釘截鐵地說道。
如果沈老爺說的話都是真的的話，那麼戚蘊道也是有一些能夠理解他的，畢竟沒有哪一個父母會希望自己的兒女和一個身份狀況都不清楚的人在一起的。
就算沈老爺是一個足夠自私的人，但是這一點他還是有考量的，雖然，這一點也很有可能是因為他看不上蘇晚晚，想讓沈荃娶他看上的兒媳婦，所以，才假借了這麼一個名義來拒絕沈荃和蘇晚晚的婚事。
「那個蘇晚晚她住在哪裡？這一點，沈荃沒有告訴過你嗎？」戚蘊道問道。
但是，其實戚蘊道在問完這個問題之後，她心裡很清楚，沈老爺很有可能是不知道蘇晚晚的住址的，因為，沈荃和沈老爺一提起蘇晚晚的名字，沈老爺就表現的十分抗拒和拒絕沈荃和蘇晚晚在一起的事情，而為了保護蘇晚晚，沈荃很有可能不會對沈老爺暴露更多蘇晚晚的消息。
「我不知道，沈荃他沒告訴過我。」果然，沈老爺回答道。
「除此之外呢？其他的有關蘇晚晚的消息，沈荃都沒告訴過你嗎？沈老爺，你要清楚，你現在面對的是什麼人，你要好好掂量一下說謊話的後果，是不是你能承擔得起的。」戚蘊道看到沈老爺眼珠亂轉，便開口提醒他道。
戚蘊道很清楚沈老爺的心裡究竟在想什麼。
明明就是一個很平凡不起眼的小事，為什麼到最後居然會發展成為如此嚴重的地步呢？沈老爺想不明白，兒子是他的，他想怎麼對待就怎麼對待，和旁人又有什麼關係，為什麼到現在沈荃失蹤了，居然會有這麼多人上門來為他打抱不平，要找他討一個公道。
「憑什麼？就憑沈荃是最有希望能夠考中鄉試的，就憑沈荃能夠有能力為百姓謀福祉，做一個好官，是百姓未來最大的倚仗，是真真正正能夠為百姓謀福的人，難道這樣一個優秀的人才就這樣折在你的手上嗎？」戚蘊道冷冷地說道。
「而你呢，你不過是一個斤斤計較、凡事都要追求利益最大化，習慣於掌控別人的生意人而已，像你這樣的人，北疆多的是，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而像沈荃這樣的人，現在在北疆卻是最為缺乏的人才，你說這件事能夠大而化之嗎？」戚蘊道補充道。
「對了，想必沈老爺還有一件事情不知道吧？這件事情已經被皇上知道了，而我就是皇上派來的人，專門來調查這件事情的，之前安業城科舉舞弊的案子也正是由我處理的，我想沈老爺不會不知道我的身份吧？」戚蘊道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就是想著用自己的身份來壓沈老爺。
沈老爺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兒子居然已經在皇上面前都掛了號了，現在連皇上都知道沈荃的存在了，他又怎麼敢繼續隱瞞了呢？
想到這裡，沈老爺的態度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他不再像之前那樣死不承認，死鴨子嘴硬了，而是一改之前的態度，十分配合，甚至於有一些問題還沒等向穆開口詢問呢，他自己就跟竹筒倒豆子似的，一股腦兒地都給說出來了。
「我承認，沈荃離家出走確實和我有關係，但是我確實也沒做什麼。」沈老爺終於鬆了口，說道。
「果然和你有關係，你究竟都對他說了些什麼？我記得沈荃是一個比較樂觀的人，對於一些不是很冒犯他的事情，容忍度也是比較高的，想來一定是你說了什麼讓他無法接受的話，他這才被惹怒了，離開了沈家。」戚蘊道說道。
戚蘊道雖然是剛剛見到沈老爺，但是她對於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已經是了解的比較清楚了，所以在面對沈老爺的這些話的時候，她還是能夠接的上話的，而且還知道接下來應該怎麼去問。
「其實也算不上是什麼大事，就像我那繼室夫人聽到的一樣，我最近為他相中了一門親事，想著讓他和我的一位世家好友聯姻，但是，荃兒他怎麼都不同意，不管我怎麼說，他的態度都十分堅決，甚至於最後我一提，他就要和我翻臉。」沈老爺說道。
「然後呢？沈荃在和你爭吵的時候有說過什麼嗎？比如說他自己有了心上人之類的，就是這種拒絕要聯姻的原因，他有提起過嗎？」戚蘊道問道。
「他倒是之前和我提過一個名字，但是，因為我大致地打聽了一下對方的家世，覺得對方配不上我們沈家的門楣，所以，每次荃兒提起這個女人的時候，都會被我狠狠地罵一頓，勒令他打消這個念頭，不允許他再想起那個女人。」沈老爺回答道。
「那個女人叫什麼名字？住在哪？我想既然你之前已經調查過那個女人的家世了，那麼這些事情你應該也都知道的，對吧？既然你知道的話，那就請你告訴我們，不要再想說謊話，因為你說的謊話都是會被戳穿的，而一旦你的謊言被戳穿，你的罪責就會再加上一等。」
戚蘊道這話說的半真半假，糊弄沈老爺實在是再合適不過了，他就是一個有著點兒膽子的做生意的人，遠見卓識是遠遠沒有的，謀略更是沒有，像這些話說來欺騙他，或者是糊弄他，簡直是十分有效的對付沈老爺的招數。
「那個女人叫蘇晚晚，根本不是什麼大戶人家的女兒，就像是突然冒出來的一個人一樣，根本查不到她的家世，就連她的親戚朋友也都找不到，就是一個孤女，這樣來路不明的女人，我怎麼可能會允許他和荃兒在一起呢？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沈老爺斬釘截鐵地說道。
如果沈老爺說的話都是真的的話，那麼戚蘊道也是有一些能夠理解他的，畢竟沒有哪一個父母會希望自己的兒女和一個身份狀況都不清楚的人在一起的。
就算沈老爺是一個足夠自私的人，但是這一點他還是有考量的，雖然，這一點也很有可能是因為他看不上蘇晚晚，想讓沈荃娶他看上的兒媳婦，所以，才假借了這麼一個名義來拒絕沈荃和蘇晚晚的婚事。
「那個蘇晚晚她住在哪裡？這一點，沈荃沒有告訴過你嗎？」戚蘊道問道。
但是，其實戚蘊道在問完這個問題之後，她心裡很清楚，沈老爺很有可能是不知道蘇晚晚的住址的，因為，沈荃和沈老爺一提起蘇晚晚的名字，沈老爺就表現的十分抗拒和拒絕沈荃和蘇晚晚在一起的事情，而為了保護蘇晚晚，沈荃很有可能不會對沈老爺暴露更多蘇晚晚的消息。
「我不知道，沈荃他沒告訴過我。」果然，沈老爺回答道。
「除此之外呢？其他的有關蘇晚晚的消息，沈荃都沒告訴過你嗎？沈老爺，你要清楚，你現在面對的是什麼人，你要好好掂量一下說謊話的後果，是不是你能承擔得起的。」戚蘊道看到沈老爺眼珠亂轉，便開口提醒他道。
戚蘊道很清楚沈老爺的心裡究竟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