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5章 顧老闆壓榨洪家班？
五月一日，京市。林晚的專輯《諾言》在各大音樂平台正式上線。電子專輯定價二十元，與顧清風此前的《我》保持一致。實體專輯同時發售，定價六十元，一個極其親民的價格，在這個實體專輯動輒上百元的時代，近乎半賣半送。工作室首批只製作了四十萬套。
消息在凌晨就傳開了。零點一過，酷貓音樂的伺服器承受了巨大的壓力。林晚的首張個人專輯《諾言》上線後的第一分鐘，銷量就突破了二十萬張。第十分鐘，突破八十萬張。第一個小時，突破兩百萬張。這個數字比顧清風的《我》還要猛，是《諾言》那首主打歌已經發酵了一個月，聽眾對專輯質量的認可度已經拉滿了。
評論區里，聽完整張專輯的聽眾開始分享自己的感受。有人說「《諾言》聽到第三句就繃不住了」，有人說「《野孩子》太倔強了，像極了我年輕時候」，有人說「《處處吻》好上頭，循環了一整天」。《電台情歌》被評價為「深夜聽會哭」，《可惜我是水瓶座》被稱為「分手必聽」。《笑紅塵》被贊「俠氣十足」，《初戀情人》讓很多人「想起了初戀」，《盛夏的果實》和《陰天》被合稱為「深夜emo兩件套」。每條評論都在說同一句話，「顧老闆寫歌，林晚唱歌，絕配。」
殺破狼劇組裡，顧清風在拍攝間隙刷到這些消息，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他給林晚發了一條消息：「看到了吧，銷量很好，也不看看數是誰寫的。」林晚秒回：「你也不看看是誰唱的。」顧清風笑了一下：「你什麼時候這麼不謙虛了？」林晚回：「跟你學的。」他正要再回，洪金全在片場那頭喊了一嗓子：「顧先生，過來看一下這場。」他把手機揣進口袋，快步走過去。
一個月的拍攝，《殺破狼》劇組總體進展順利。葉信偉的調度有條不紊，洪家班的動作團隊漸入佳境，甄丹、任華達、廖啟智、吳鏡每一個人的狀態都在線。但分歧不是沒有。
顧清風和洪金全在動作設計上的理念差異，洪金全拍了幾十年動作片，他的審美是寫實，招式不能太誇張，節奏要流暢，每一拳每一腳都要有觀賞性。觀眾看不懂地面纏鬥的細節，他們想看的是你來我往的對攻、是騰空而起的飛踢、是讓人屏住呼吸的驚險瞬間。顧清風堅持綜合格鬥的精髓不在於好看，在於有效。地面纏鬥、裸絞、十字固，這些動作在不懂行的人看來是在地上扭來扭去，但真正的搏鬥就是這樣，不好看，但致命。兩人在巷戰那場戲的結尾動作上吵了整整一個下午，洪金全要吳鏡用一個飛身踢終結對手，顧清風說那個動作在現實中不可能完成。最後兩人各退一步，保留飛身踢，但在前面加了一段地面纏鬥作為鋪墊。
媒體不知道從哪裡收到了風聲，很快有報導出來，「顧清風洪金全動作設計理念不合，片場爭執不斷」。標題一個比一個誇張，有人寫「洪家班被壓榨，武行怨聲載道」，有人寫「顧清風一意孤行，洪金全無奈妥協」，還有人寫「殺破狼劇組內訌，恐影響拍攝進度」。話題在香江和內地的網絡上同時發酵，有網友說「顧清風是不是飄了，連洪金全都不尊重了」，有人說「洪家班是香江動作片的金字招牌，顧清風一個後生仔憑什麼指手畫腳」。
事情越鬧越大，有記者在片場外蹲守，想拍到兩人不和的實錘。但連續蹲了三天，拍到的畫面都是顧清風和洪金全一起抽菸、一起吃飯、一起給武行做示範。兩人之間的互動看不出任何不和的跡象，甚至比其他人更默契。記者不死心，寫出來的報導只能用氣氛微妙這種含糊其辭的說法。
終於，在一次探班活動中，洪金全被記者圍住了。長槍短炮懟到面前，問題一個接一個，「洪大哥，網上說你和顧先生鬧矛盾了，是真的嗎？」「顧先生是不是不太尊重洪家班的傳統？」「你們在動作設計上是不是有很大的分歧？」
洪金全停下來，看著那些記者，沉默了兩秒，然後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種「你們這些人啊」的無奈。「我洪金全拍了四十幾年戲，跟多少人合作過？你們去查查，有幾個跟我鬧過矛盾的？」記者們面面相覷，洪金全繼續說，「顧先生跟我在動作設計上是有不同意見。那叫分歧嗎？那叫交流。他懂綜合格鬥，我懂傳統功夫，我們坐下來聊，你說你的，我說我的，最後找到一個最好的方案。這叫合作，不叫鬧矛盾。」
有記者追問：「那壓榨洪家班的事呢？」洪金全的臉色沉了一下，是生氣，是認真了。「壓榨？誰說的？我洪家班的人，哪個被壓榨了？你們告訴我名字，我回去查。」沒有人敢接話。洪金全掃了那些記者一眼，聲音放緩了一些：「顧先生每天早上七點到片場，晚上十一點才走。他比洪家班的武行來得早走得晚。他親自上場做示範，身上青一塊紫一塊，從來不吭聲。你們說他壓榨別人，我覺得他比誰都被壓榨得厲害。」他說完擺了擺手，示意採訪到此為止。記者們還想再問，洪金全已經轉身走了，背影寬厚而沉穩，像一座推不倒的山。
採訪視頻當晚就在香江的娛樂新聞里播出了。洪金全的每一句話都像錘子一樣砸在那些編故事的媒體頭上。評論區的風向徹底扭轉，「洪大哥都出來澄清了，那些營銷號可以閉嘴了。」「顧老闆親自上場做示範？路轉粉了。」「這才是真正的電影人，不是那些只會炒作的流量明星。」還有人把洪金全那句話做成截圖，「他比誰都被壓榨得厲害」，在網絡上被反覆轉發。
顧清風是在酒店房間裡看到那段採訪的。他靠在沙發上，手機屏幕上是洪金全面對鏡頭時那張認真的臉。他看著看著，心裡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情緒。他和洪金全之間從來沒有談過友情這種東西，他們只是每天一起出現在片場，一起琢磨動作，一起罵那些寫得不夠好的分鏡。但洪金全在鏡頭前說的那些話，讓他很感動。
手機又震了一下。林晚的消息：「我看到洪大哥的採訪了。你沒事吧？」顧清風回：「沒事。能有什麼事？」林晚說：「媒體寫你壓榨洪家班，我以為你會生氣。」顧清風看著那行字，想了想才回覆：「不生氣。洪大哥已經替我說話了。」林晚又說：「專輯銷量破五百萬了，實體賣了二十五萬套。」顧清風愣了一下，這是他沒想到的。實體專輯二十五萬套，每套六十元，一千五百萬的銷售額。電子專輯五百萬張，二十元一張，一個億。這張專輯的總銷售額已經突破了一億一千五百萬，而這僅僅是開始。
他給林晚回了一條消息：「等《殺破狼》拍完，回去給你慶祝。」林晚發了一個笑臉：「那我等你，老師。」
消息在凌晨就傳開了。零點一過，酷貓音樂的伺服器承受了巨大的壓力。林晚的首張個人專輯《諾言》上線後的第一分鐘，銷量就突破了二十萬張。第十分鐘，突破八十萬張。第一個小時，突破兩百萬張。這個數字比顧清風的《我》還要猛，是《諾言》那首主打歌已經發酵了一個月，聽眾對專輯質量的認可度已經拉滿了。
評論區里，聽完整張專輯的聽眾開始分享自己的感受。有人說「《諾言》聽到第三句就繃不住了」，有人說「《野孩子》太倔強了，像極了我年輕時候」，有人說「《處處吻》好上頭，循環了一整天」。《電台情歌》被評價為「深夜聽會哭」，《可惜我是水瓶座》被稱為「分手必聽」。《笑紅塵》被贊「俠氣十足」，《初戀情人》讓很多人「想起了初戀」，《盛夏的果實》和《陰天》被合稱為「深夜emo兩件套」。每條評論都在說同一句話，「顧老闆寫歌，林晚唱歌，絕配。」
殺破狼劇組裡，顧清風在拍攝間隙刷到這些消息，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他給林晚發了一條消息：「看到了吧，銷量很好，也不看看數是誰寫的。」林晚秒回：「你也不看看是誰唱的。」顧清風笑了一下：「你什麼時候這麼不謙虛了？」林晚回：「跟你學的。」他正要再回，洪金全在片場那頭喊了一嗓子：「顧先生，過來看一下這場。」他把手機揣進口袋，快步走過去。
一個月的拍攝，《殺破狼》劇組總體進展順利。葉信偉的調度有條不紊，洪家班的動作團隊漸入佳境，甄丹、任華達、廖啟智、吳鏡每一個人的狀態都在線。但分歧不是沒有。
顧清風和洪金全在動作設計上的理念差異，洪金全拍了幾十年動作片，他的審美是寫實，招式不能太誇張，節奏要流暢，每一拳每一腳都要有觀賞性。觀眾看不懂地面纏鬥的細節，他們想看的是你來我往的對攻、是騰空而起的飛踢、是讓人屏住呼吸的驚險瞬間。顧清風堅持綜合格鬥的精髓不在於好看，在於有效。地面纏鬥、裸絞、十字固，這些動作在不懂行的人看來是在地上扭來扭去，但真正的搏鬥就是這樣，不好看，但致命。兩人在巷戰那場戲的結尾動作上吵了整整一個下午，洪金全要吳鏡用一個飛身踢終結對手，顧清風說那個動作在現實中不可能完成。最後兩人各退一步，保留飛身踢，但在前面加了一段地面纏鬥作為鋪墊。
媒體不知道從哪裡收到了風聲，很快有報導出來，「顧清風洪金全動作設計理念不合，片場爭執不斷」。標題一個比一個誇張，有人寫「洪家班被壓榨，武行怨聲載道」，有人寫「顧清風一意孤行，洪金全無奈妥協」，還有人寫「殺破狼劇組內訌，恐影響拍攝進度」。話題在香江和內地的網絡上同時發酵，有網友說「顧清風是不是飄了，連洪金全都不尊重了」，有人說「洪家班是香江動作片的金字招牌，顧清風一個後生仔憑什麼指手畫腳」。
事情越鬧越大，有記者在片場外蹲守，想拍到兩人不和的實錘。但連續蹲了三天，拍到的畫面都是顧清風和洪金全一起抽菸、一起吃飯、一起給武行做示範。兩人之間的互動看不出任何不和的跡象，甚至比其他人更默契。記者不死心，寫出來的報導只能用氣氛微妙這種含糊其辭的說法。
終於，在一次探班活動中，洪金全被記者圍住了。長槍短炮懟到面前，問題一個接一個，「洪大哥，網上說你和顧先生鬧矛盾了，是真的嗎？」「顧先生是不是不太尊重洪家班的傳統？」「你們在動作設計上是不是有很大的分歧？」
洪金全停下來，看著那些記者，沉默了兩秒，然後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種「你們這些人啊」的無奈。「我洪金全拍了四十幾年戲，跟多少人合作過？你們去查查，有幾個跟我鬧過矛盾的？」記者們面面相覷，洪金全繼續說，「顧先生跟我在動作設計上是有不同意見。那叫分歧嗎？那叫交流。他懂綜合格鬥，我懂傳統功夫，我們坐下來聊，你說你的，我說我的，最後找到一個最好的方案。這叫合作，不叫鬧矛盾。」
有記者追問：「那壓榨洪家班的事呢？」洪金全的臉色沉了一下，是生氣，是認真了。「壓榨？誰說的？我洪家班的人，哪個被壓榨了？你們告訴我名字，我回去查。」沒有人敢接話。洪金全掃了那些記者一眼，聲音放緩了一些：「顧先生每天早上七點到片場，晚上十一點才走。他比洪家班的武行來得早走得晚。他親自上場做示範，身上青一塊紫一塊，從來不吭聲。你們說他壓榨別人，我覺得他比誰都被壓榨得厲害。」他說完擺了擺手，示意採訪到此為止。記者們還想再問，洪金全已經轉身走了，背影寬厚而沉穩，像一座推不倒的山。
採訪視頻當晚就在香江的娛樂新聞里播出了。洪金全的每一句話都像錘子一樣砸在那些編故事的媒體頭上。評論區的風向徹底扭轉，「洪大哥都出來澄清了，那些營銷號可以閉嘴了。」「顧老闆親自上場做示範？路轉粉了。」「這才是真正的電影人，不是那些只會炒作的流量明星。」還有人把洪金全那句話做成截圖，「他比誰都被壓榨得厲害」，在網絡上被反覆轉發。
顧清風是在酒店房間裡看到那段採訪的。他靠在沙發上，手機屏幕上是洪金全面對鏡頭時那張認真的臉。他看著看著，心裡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情緒。他和洪金全之間從來沒有談過友情這種東西，他們只是每天一起出現在片場，一起琢磨動作，一起罵那些寫得不夠好的分鏡。但洪金全在鏡頭前說的那些話，讓他很感動。
手機又震了一下。林晚的消息：「我看到洪大哥的採訪了。你沒事吧？」顧清風回：「沒事。能有什麼事？」林晚說：「媒體寫你壓榨洪家班，我以為你會生氣。」顧清風看著那行字，想了想才回覆：「不生氣。洪大哥已經替我說話了。」林晚又說：「專輯銷量破五百萬了，實體賣了二十五萬套。」顧清風愣了一下，這是他沒想到的。實體專輯二十五萬套，每套六十元，一千五百萬的銷售額。電子專輯五百萬張，二十元一張，一個億。這張專輯的總銷售額已經突破了一億一千五百萬，而這僅僅是開始。
他給林晚回了一條消息：「等《殺破狼》拍完，回去給你慶祝。」林晚發了一個笑臉：「那我等你，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