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劉藝菲邀請一塊跨年
「說了，他說齊魯音像這邊老標準，他們能接，版號費也不貴。」
謝翔頓了頓：「畢竟他們跟山影是一家，也是省里最大的出版單位，我想著多合作沒啥壞處。」
「你跟小嶼說，還是我跟他說。」
「我來吧，我順便把趙編輯的電話給他，讓他直接跟人家聯繫。」
……
訓練基地內，陳嶼正準備去錄音棚錄歌。
「請你不要再迷戀哥……」
一看來電信息，「怎麼是師哥謝翔？」陳嶼在疑惑中按下接聽鍵。
「小嶼，你那個ISRC的事，我幫你問了。」謝翔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地熱情。
「問了什麼？」
陳嶼有點糊塗了，難道是幫自己找了京城ISRC中心的人？
「我倆分頭問了問，孟老師找的省新聞出版局的人，我找的是齊魯音像的編輯，你猜怎麼著？」謝翔開始打起了啞謎。
話都說到這個程度了，自己再猜不出來就真成傻子了，「怎麼著？是不是有轉機了啊。」
「對，你現在報專輯，完全可以用老標準，主要看省里的前置審核速度，平均兩三周就能批下來。」
陳嶼差點臥槽喊出口了，他強壓住激動問道：「那出版社怎麼不直接說可以用舊標準？」
「嗨，懶，再就是你是新公司，沒跟人合作過，就……」
陳嶼深吸一口氣，還真是被糊弄了：「那我跟他說，按老標準走就行了？」
「對，他要是不肯，你就換一家出版社，齊魯音像那邊我幫你問了，他們能做，版號費兩千五。」
「臥槽，兩千五？」陳嶼直接叫了出來，他可是記得那個王主任給他報的是六千啊。
他看著天花板，「翔哥，真的謝了。」
他是真的沒想到，這位謝翔師哥會這麼幫自己。
「咱倆還謝啥，對了，我把齊魯音像趙磊編輯的電話發給你，你直接跟他聊就行，他們出版社背景大，多合作沒有壞處。」
掛了電話，陳嶼在椅子上坐了好一會，又想笑又想嘆氣，人情社會啊，不知名沒背景，誰都能拿捏你。
緩了一會心情，收到簡訊後，他給齊魯音像出版社的趙磊打去了電話。
「趙編輯您好，我是謝翔師弟，姓陳，他跟您提過專輯的事了吧？」
雖然隔著電話，但是陳嶼還是做出一副非常有禮貌的樣子，就好像兩人面對面說話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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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編輯的語速比較快：「對，謝主任打過招呼了，說你有個專輯要做，我這邊可以按照老標準走，費用跟你說了吧？」
「說了，兩千五，ISRC和ISBN一起對吧？」
「對，你專輯準備好了直接給我就行。」
「好嘞，等我把正式版錄製出來後，就把歌曲發給您。」陳嶼的語氣明顯變得輕鬆起來。
趙編輯卻語出驚人的說道：「其實，不用這麼麻煩，原則上是使用錄製完成的成品才行；但你用做好的小樣也可以申請，只要確保歌曲的完整，不再變動了就可以。」
聽到趙編輯這話，陳嶼非常驚訝，有關係就可以這樣嗎？跟之前自己去對接，差距不是一點半點啊。
這申請ISRC真能這麼玩，是這兩家出版社這麼玩，還是所有的都這麼玩？
「行，趙哥，等我把專輯整理好，就把定稿小樣給你。」
「可以，你也不用著急，到時候具體第一次壓多少張，成本啥的，咱再談就行。」
趙編輯的話給陳嶼吃了一顆定心丸，掛了電話後，他用力揮了下拳。
「終於能發專輯了，這次真是多虧了老孟和師哥，以後得多感謝他們，讓自己能夠吃到選秀節目的熱度紅利，背後有人真好啊。」
……
時間一天一天過去，轉眼就來到了2009年12月31日，09年的最後一天。
這一天陳嶼準備回北電附近的房子裡跨年，至少那裡算是自己呆了好幾年的家。
不過回家之前，他打算先去理個髮，頭髮終於留長了，明天就是新的一年了，寓意從頭開始。
到了理髮店，剛洗完頭，理髮師二話沒說直接就要上卡尺了。
陳嶼立馬制止道：「哥們，你要幹什麼？」
「剪頭啊。」
「那你也沒問我怎麼剪啊。」
「你這看著就是寸頭長起來的，好久沒剪了吧？」
陳嶼無奈的說道：「我留這麼長，就是想換個髮型。」
「那你想怎麼剪？」
陳嶼想了想：「微分碎蓋吧。」
畢竟這個髮型看著很清爽，並且打理起來比較簡單，吹一下、用手一抓就行。
「微分碎蓋？鍋蓋頭啊。」理髮師說著就要上手。
「停！」陳嶼制止道。
他突然想到現在還沒有微分碎蓋，那怎麼辦，總不能自己動手吧。
現在大多都是紋理燙，錫紙燙，看著有點臃腫，也不利索。
他對著鏡子比劃了一下自己的鬢角：「我說你剪，兩邊推短一點，但別貼頭皮推，留2-3厘米左右，要有層次過渡，別跟台階似的。」
說完他就盯著鏡子裡理髮師的動作，有不對的地方打算直接叫停。
看著還行，陳嶼繼續說道：「後面也是，稍微短一點，不要整齊的邊，碎一點，頭頂不要動太多，發梢打薄剪碎蓬鬆一點就行。」
接下來就是他說一步，理髮師做一步，經過一個小時的忙活，終於剪完了。
洗完頭，陳嶼拿起吹風機把頭頂吹蓬，給自己抓了一下。
理髮師看呆了，這個髮型有點帥啊，看著十分的清爽，也不呆板，甚至還帶著點少年感，然後默默記下了這個髮型。
理完髮回家，一開門就看到了孟凡偉，他今天就像是換了個人，衣服、鞋子都是新的。
陳嶼聞到他身上有股香水味。
「臥槽，你這個傻鳥還噴香水？」陳嶼把包往沙發上一扔，一邊換鞋一邊上下打量著，「你特麼要去相親啊？」
「就噴了一點點。」孟凡偉有點不好意思，假裝往下拽了拽上衣，「晚上約會給人家留個好印象。」
陳嶼來了興趣，順手從茶几上拿了個橘子，癱在沙發上說道：「可以啊偉哥，咋認識的啊？咱倆住了這幾年，我竟然不知道。」
孟凡偉紅著臉支支吾吾的開口：「就……剛進學校的時候就認識了，那時候她還有男朋友。」
陳嶼把橘子塞嘴裡，口齒不清的說：「你小三啊。」
「別瞎說啊，那時候我只是一直默默的喜歡，再說了，人家有對象，我能幹嘛？」
「你還挺純啊；說說唄，別跟擠牙膏似的，我審一句你說一句。」
孟凡偉深吸一口氣，「她倆大學同學，快畢業才在一起，後來那男的考回老家了，這不斷斷續續快三年了，一直異地，前段時間就分了。」
「叫啥？」
「許星燦。」
「許星燦。」陳嶼念了一遍，「名字不錯啊，人長得怎麼樣？」
孟凡偉沒搭理這句，自顧自的喃喃道：「她說話很溫柔，聲音特別輕，像怕把人嚇著似的，做事也認真，認定了就不撒手，她那個人……」
陳嶼做了個停的手勢，「停停停，別描述了，我雞皮疙瘩起來了。」
然後話鋒一轉，靠向孟凡偉，一臉壞笑：「偉哥，你這算不算是趁虛而入啊？」
孟凡偉瞪了他一眼：「哪有！我……」
然後突然停頓一下，聲音突然變小了，語氣也變得認真起來：「我會一輩子對她好的。」
陳嶼愣了一秒，然後猛地把手裡的橘子皮朝他砸過去：「你他麼跟我說幹啥。」
孟凡偉一偏頭躲過了橘子皮，「你是不是嫉妒？」
「我嫉妒？哼……」陳嶼站起來，拍了拍屁股，準備回臥室，「趕緊滾吧，約會別遲到了。」
「滾就滾！」孟凡偉拉開門剛要走，又補了一句，「晚上別給我打電話，我不接。」
「誰給你打電話？我又不是閒的沒事幹。」突然陳嶼衝著他喊道：「千萬注意安全。」
他把「注意安全」說得很重。
「去你大爺的吧。」
「請你不要再迷戀哥……」剛躺下，手機響了。
一看是劉藝菲打來的，陳嶼沒有絲毫猶豫，立馬就接了起來。
「茜茜，有什麼事嗎？」
電話里傳來劉藝菲慵懶的聲音，「沒事不能找你嗎？」
「能能能，24小時，隨時歡迎查崗。」
「那……我可真查啦。」劉藝菲聲音裡帶著笑意，「今晚跟我去看那瑛的跨年演唱會。」
陳嶼從床上跳了起來，「那……劉阿姨去嗎？」
謝翔頓了頓：「畢竟他們跟山影是一家，也是省里最大的出版單位，我想著多合作沒啥壞處。」
「你跟小嶼說，還是我跟他說。」
「我來吧，我順便把趙編輯的電話給他，讓他直接跟人家聯繫。」
……
訓練基地內，陳嶼正準備去錄音棚錄歌。
「請你不要再迷戀哥……」
一看來電信息，「怎麼是師哥謝翔？」陳嶼在疑惑中按下接聽鍵。
「小嶼，你那個ISRC的事，我幫你問了。」謝翔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地熱情。
「問了什麼？」
陳嶼有點糊塗了，難道是幫自己找了京城ISRC中心的人？
「我倆分頭問了問，孟老師找的省新聞出版局的人，我找的是齊魯音像的編輯，你猜怎麼著？」謝翔開始打起了啞謎。
話都說到這個程度了，自己再猜不出來就真成傻子了，「怎麼著？是不是有轉機了啊。」
「對，你現在報專輯，完全可以用老標準，主要看省里的前置審核速度，平均兩三周就能批下來。」
陳嶼差點臥槽喊出口了，他強壓住激動問道：「那出版社怎麼不直接說可以用舊標準？」
「嗨，懶，再就是你是新公司，沒跟人合作過，就……」
陳嶼深吸一口氣，還真是被糊弄了：「那我跟他說，按老標準走就行了？」
「對，他要是不肯，你就換一家出版社，齊魯音像那邊我幫你問了，他們能做，版號費兩千五。」
「臥槽，兩千五？」陳嶼直接叫了出來，他可是記得那個王主任給他報的是六千啊。
他看著天花板，「翔哥，真的謝了。」
他是真的沒想到，這位謝翔師哥會這麼幫自己。
「咱倆還謝啥，對了，我把齊魯音像趙磊編輯的電話發給你，你直接跟他聊就行，他們出版社背景大，多合作沒有壞處。」
掛了電話，陳嶼在椅子上坐了好一會，又想笑又想嘆氣，人情社會啊，不知名沒背景，誰都能拿捏你。
緩了一會心情，收到簡訊後，他給齊魯音像出版社的趙磊打去了電話。
「趙編輯您好，我是謝翔師弟，姓陳，他跟您提過專輯的事了吧？」
雖然隔著電話，但是陳嶼還是做出一副非常有禮貌的樣子，就好像兩人面對面說話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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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編輯的語速比較快：「對，謝主任打過招呼了，說你有個專輯要做，我這邊可以按照老標準走，費用跟你說了吧？」
「說了，兩千五，ISRC和ISBN一起對吧？」
「對，你專輯準備好了直接給我就行。」
「好嘞，等我把正式版錄製出來後，就把歌曲發給您。」陳嶼的語氣明顯變得輕鬆起來。
趙編輯卻語出驚人的說道：「其實，不用這麼麻煩，原則上是使用錄製完成的成品才行；但你用做好的小樣也可以申請，只要確保歌曲的完整，不再變動了就可以。」
聽到趙編輯這話，陳嶼非常驚訝，有關係就可以這樣嗎？跟之前自己去對接，差距不是一點半點啊。
這申請ISRC真能這麼玩，是這兩家出版社這麼玩，還是所有的都這麼玩？
「行，趙哥，等我把專輯整理好，就把定稿小樣給你。」
「可以，你也不用著急，到時候具體第一次壓多少張，成本啥的，咱再談就行。」
趙編輯的話給陳嶼吃了一顆定心丸，掛了電話後，他用力揮了下拳。
「終於能發專輯了，這次真是多虧了老孟和師哥，以後得多感謝他們，讓自己能夠吃到選秀節目的熱度紅利，背後有人真好啊。」
……
時間一天一天過去，轉眼就來到了2009年12月31日，09年的最後一天。
這一天陳嶼準備回北電附近的房子裡跨年，至少那裡算是自己呆了好幾年的家。
不過回家之前，他打算先去理個髮，頭髮終於留長了，明天就是新的一年了，寓意從頭開始。
到了理髮店，剛洗完頭，理髮師二話沒說直接就要上卡尺了。
陳嶼立馬制止道：「哥們，你要幹什麼？」
「剪頭啊。」
「那你也沒問我怎麼剪啊。」
「你這看著就是寸頭長起來的，好久沒剪了吧？」
陳嶼無奈的說道：「我留這麼長，就是想換個髮型。」
「那你想怎麼剪？」
陳嶼想了想：「微分碎蓋吧。」
畢竟這個髮型看著很清爽，並且打理起來比較簡單，吹一下、用手一抓就行。
「微分碎蓋？鍋蓋頭啊。」理髮師說著就要上手。
「停！」陳嶼制止道。
他突然想到現在還沒有微分碎蓋，那怎麼辦，總不能自己動手吧。
現在大多都是紋理燙，錫紙燙，看著有點臃腫，也不利索。
他對著鏡子比劃了一下自己的鬢角：「我說你剪，兩邊推短一點，但別貼頭皮推，留2-3厘米左右，要有層次過渡，別跟台階似的。」
說完他就盯著鏡子裡理髮師的動作，有不對的地方打算直接叫停。
看著還行，陳嶼繼續說道：「後面也是，稍微短一點，不要整齊的邊，碎一點，頭頂不要動太多，發梢打薄剪碎蓬鬆一點就行。」
接下來就是他說一步，理髮師做一步，經過一個小時的忙活，終於剪完了。
洗完頭，陳嶼拿起吹風機把頭頂吹蓬，給自己抓了一下。
理髮師看呆了，這個髮型有點帥啊，看著十分的清爽，也不呆板，甚至還帶著點少年感，然後默默記下了這個髮型。
理完髮回家，一開門就看到了孟凡偉，他今天就像是換了個人，衣服、鞋子都是新的。
陳嶼聞到他身上有股香水味。
「臥槽，你這個傻鳥還噴香水？」陳嶼把包往沙發上一扔，一邊換鞋一邊上下打量著，「你特麼要去相親啊？」
「就噴了一點點。」孟凡偉有點不好意思，假裝往下拽了拽上衣，「晚上約會給人家留個好印象。」
陳嶼來了興趣，順手從茶几上拿了個橘子，癱在沙發上說道：「可以啊偉哥，咋認識的啊？咱倆住了這幾年，我竟然不知道。」
孟凡偉紅著臉支支吾吾的開口：「就……剛進學校的時候就認識了，那時候她還有男朋友。」
陳嶼把橘子塞嘴裡，口齒不清的說：「你小三啊。」
「別瞎說啊，那時候我只是一直默默的喜歡，再說了，人家有對象，我能幹嘛？」
「你還挺純啊；說說唄，別跟擠牙膏似的，我審一句你說一句。」
孟凡偉深吸一口氣，「她倆大學同學，快畢業才在一起，後來那男的考回老家了，這不斷斷續續快三年了，一直異地，前段時間就分了。」
「叫啥？」
「許星燦。」
「許星燦。」陳嶼念了一遍，「名字不錯啊，人長得怎麼樣？」
孟凡偉沒搭理這句，自顧自的喃喃道：「她說話很溫柔，聲音特別輕，像怕把人嚇著似的，做事也認真，認定了就不撒手，她那個人……」
陳嶼做了個停的手勢，「停停停，別描述了，我雞皮疙瘩起來了。」
然後話鋒一轉，靠向孟凡偉，一臉壞笑：「偉哥，你這算不算是趁虛而入啊？」
孟凡偉瞪了他一眼：「哪有！我……」
然後突然停頓一下，聲音突然變小了，語氣也變得認真起來：「我會一輩子對她好的。」
陳嶼愣了一秒，然後猛地把手裡的橘子皮朝他砸過去：「你他麼跟我說幹啥。」
孟凡偉一偏頭躲過了橘子皮，「你是不是嫉妒？」
「我嫉妒？哼……」陳嶼站起來，拍了拍屁股，準備回臥室，「趕緊滾吧，約會別遲到了。」
「滾就滾！」孟凡偉拉開門剛要走，又補了一句，「晚上別給我打電話，我不接。」
「誰給你打電話？我又不是閒的沒事幹。」突然陳嶼衝著他喊道：「千萬注意安全。」
他把「注意安全」說得很重。
「去你大爺的吧。」
「請你不要再迷戀哥……」剛躺下，手機響了。
一看是劉藝菲打來的，陳嶼沒有絲毫猶豫，立馬就接了起來。
「茜茜，有什麼事嗎？」
電話里傳來劉藝菲慵懶的聲音，「沒事不能找你嗎？」
「能能能，24小時，隨時歡迎查崗。」
「那……我可真查啦。」劉藝菲聲音裡帶著笑意，「今晚跟我去看那瑛的跨年演唱會。」
陳嶼從床上跳了起來，「那……劉阿姨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