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還真被忽悠了
剛要點菜，謝翔推門進來了：「抱歉抱歉，堵死了，經十路那個路口堵了二十多分鐘。」
他把包放下後脫了外套，「小嶼，你明天就走？」
「嗯，沒有其他意外的話，就是明天走了。」
謝翔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那今天這頓飯必須我請，就當是替你踐行。」
老孟哼了一聲：「你請？你一個月才多少錢？才工作幾年？坐下吃你的就行。」
陳嶼點了幾樣，蔥燒海參、九轉大腸、糖醋鯉魚、爆炒腰花，然後又把菜單遞給了謝翔。
謝翔又加了醋熘白菜和醋熘土豆絲。
等菜期間，陳嶼拿出了從老陳柜子里順手拿的一瓶53度飛天茅台和兩瓶趵突泉，一瓶54度，一瓶34度。
謝翔看到酒後說道：「54度芝麻香趵突泉，這酒可以啊，一瓶頂兩瓶茅台了。」
「嘿嘿，順的我爸的。」
「咱喝那瓶34度的就行了，那倆度數太高。」老孟直接說道。
「行，剩下這兩瓶度數高的，你們一會帶走吧。」說完陳嶼就開了34度精品。
菜上桌後，老孟夾了一塊大腸，吃了兩口後一臉享受的問：「你事都辦完了？」
「基本上算是辦完了。」
「什麼叫基本上？」老孟說著就停下了筷子，謝翔也停下了動作。
陳嶼把魚肉咽下去，拿紙巾擦了擦嘴：「就是差不多了，公司執照啥的師哥給辦下來了，出版社那邊我也去談了，也有合作意向。」
「這不是都辦完了嗎？」謝翔疑惑地問。
陳嶼嘆了口氣：「出版的話還差一個東西，ISRC，也就是錄音錄像編碼，出版社說是換新標準了，一時間辦不下來。」
老孟皺起了眉頭：「一個碼還能卡住？」
「以前好辦。」陳嶼招呼兩人繼續吃：「今年六月份的時候出了新政策，正好卡住了，新標準要等三四個月。」
謝翔抿了一口酒：「三四個月？那不就到明年春天了。」
「對啊，要是想快，就只能找京城那邊審核中心的人。」
「那你回京城正好，找找關係。」
「嗯，就是這個打算。」陳嶼端起酒杯，「老孟，師哥，這杯我敬你們，這次回來沒少麻煩你們，我抿一下，你們幹了哈。」
「你抿？」
「我不是酒量不行嘛。」
三人笑著碰了個杯。
老孟：「在京城那邊有門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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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說實話，還真沒有。」反正都是自己人，陳嶼實話實說道：「我想著實在不行，就等著唄。」
謝翔在旁邊聽著，沒再多說什麼，只是在慢慢嚼著海參，好像在琢磨什麼事。
後來三人又聊了點別的，老孟說今年市里學生比賽，發現了幾個好苗子，好好練，估計能趕上陳嶼當年的成績。
謝翔說當年一塊的隊友也都去了文化、規劃、監管等部門，有什麼事解決不了的來個電話，自己人能幫就幫。
陳嶼準備借著上廁所去結帳，被老孟抓了個正著。
陳嶼攬著孟祥鑫的肩膀說道：「老孟啊，我這一年也就回來一回兩回的，你帶了這麼多學生現在去哪的都有，說不定哪天還得麻煩你，要是你結帳，以後我都不好意思再找你了。」
老孟錘了陳嶼一下，沒有多說話。
陳嶼發自內心的笑了，這群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人，走心的時候是真走心。
出了飯店門，冷風迎面撲了過來，本來有點微醺的三人立馬變得清醒了。
陳嶼跟老闆要了代駕服務的電話，這年頭沒有軟體，一般都會在老闆這裡留聯繫方式。
老孟看見要叫代駕，說道：「34度的，又沒喝多少，大晚上沒人查；再說了，咱兄弟在交警隊，直接開車走就行了。」
陳嶼一聽這話就知道肯定得找代駕了，一般這種話一出，下一句就是「毀了毀了」。
他可是記得一塊喝酒，一旦出事同飲人也是要承擔責任的。
更別說謝翔還是幹部，萬一被抓了影響更大，得不償失。
等代駕到了，兩人先推著陳嶼讓他先走了。
老孟點了根煙，和謝翔在路邊聊了起來：「那個什麼新標準，按以往各種政策落實的速度，會有這麼快嗎？」
「按我們那的經驗來看，從上面往下全面推行的政策，半年的時間能從形式上落實就算不錯了，影響面越大，推行的速度越慢。」
老孟也點了點頭，他們這種在制度內混久了的老油子，太清楚這方面的效率了。
老孟猛吸了一口煙說：「我托人問問，看看省新聞出版局那邊怎麼說。」
謝翔也附和道：「我剛才也是這麼想的，我認識個出版社的，在齊魯音像出版社當編輯，我也問問，萬一有別的說法呢。」
「行，先別跟小嶼說了，等問清楚了再說，省得他瞎操心。」
……
陳嶼回到京城後，直接趕往了訓練基地，隨著李曉被淘汰，原來的房間只剩下他自己住了。
同時也接到了節目組的通知，原定每周五播出的明星學院直播賽，因連續遇上聖誕、元旦，直接往後推了，第二期定在了1月8日。
不過陳嶼沒打算離開訓練基地，這裡有錄音棚和樂器老師，各種設備也能免費用，不用白不用。
……
省體育中心，到了上班時間，老孟開始打起了電話，他找到了在省新聞出版局，音像電子出版物管理辦公室的老朋友盧友明。
電話接通後，兩人寒暄了幾句：「老盧啊，我記得我還是運動員的時候，你好像還是記者，那時候咱倆就搭檔過。」
「孟小子，不對現在是老孟了，你那時候可虎了吧唧的，喝起酒來不要命。」
「哈哈，都過去了，我現在找你是想問點事。」老孟直奔主題問道。
盧友明也從回憶里緩過神來：「啥事？直接說。」
老孟也沒有矯情，直接開口道：「我以前帶的一個學生，搞了個公司，想出唱片，去出版社問了問，人家說那個IS什麼碼的，要按新標準報，得等三四個月，我就是問問，真有這麼慢？」
盧友明在電話那頭笑了：「說慢就慢，說快就快。」
「這話怎麼說？」
「最近好幾個人來問這個事了，新標準明年2月1日執行，現在老標準也能用。」
「快年底了，一些出版社為了省事對外就說用新標準，尤其是對一些新客戶，訂單量不大的。萬一老標準批不下來，再改也麻煩，索性直接用新標準，無非就是慢點。」
老孟懂了，這還是人家沒看上小嶼的公司啊：「也就是說，還能按老標準走，不用等那麼久？」
「對，舊標準是省里前置審核，內容沒問題的話，報上去很快就批下來了。」
「再說新標準執行沒那麼快，連ISRC中心部門都還沒成立，按新標準報上去，繞一圈也是走舊標準，後面大概還是會新舊並行，逐步用新的替換舊的。」
老孟心裡踏實了：「行，老盧，我這就給我學生打電話，讓他再找找出版社，還不行，就換一家，到時候要是報到省里你也幫著提提速，改天請你喝茅台。」
「你別光嘴上說啊，改天不知道改到哪天去了，我可等著你。」
掛了電話，老孟又給謝翔打去了電話。
剛接通，謝翔搶先開口了：「孟老師，我那朋友說，對外，原則上他們都會說用新標準，但是老標準其實還在用，如果不問，他們也就不說，畢竟只是多等點時間。」
「省出版局那邊也是這麼說的。」老孟繼續問道，「你那朋友還說別的了嗎？」
他把包放下後脫了外套，「小嶼，你明天就走？」
「嗯，沒有其他意外的話，就是明天走了。」
謝翔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那今天這頓飯必須我請，就當是替你踐行。」
老孟哼了一聲：「你請？你一個月才多少錢？才工作幾年？坐下吃你的就行。」
陳嶼點了幾樣，蔥燒海參、九轉大腸、糖醋鯉魚、爆炒腰花，然後又把菜單遞給了謝翔。
謝翔又加了醋熘白菜和醋熘土豆絲。
等菜期間，陳嶼拿出了從老陳柜子里順手拿的一瓶53度飛天茅台和兩瓶趵突泉，一瓶54度，一瓶34度。
謝翔看到酒後說道：「54度芝麻香趵突泉，這酒可以啊，一瓶頂兩瓶茅台了。」
「嘿嘿，順的我爸的。」
「咱喝那瓶34度的就行了，那倆度數太高。」老孟直接說道。
「行，剩下這兩瓶度數高的，你們一會帶走吧。」說完陳嶼就開了34度精品。
菜上桌後，老孟夾了一塊大腸，吃了兩口後一臉享受的問：「你事都辦完了？」
「基本上算是辦完了。」
「什麼叫基本上？」老孟說著就停下了筷子，謝翔也停下了動作。
陳嶼把魚肉咽下去，拿紙巾擦了擦嘴：「就是差不多了，公司執照啥的師哥給辦下來了，出版社那邊我也去談了，也有合作意向。」
「這不是都辦完了嗎？」謝翔疑惑地問。
陳嶼嘆了口氣：「出版的話還差一個東西，ISRC，也就是錄音錄像編碼，出版社說是換新標準了，一時間辦不下來。」
老孟皺起了眉頭：「一個碼還能卡住？」
「以前好辦。」陳嶼招呼兩人繼續吃：「今年六月份的時候出了新政策，正好卡住了，新標準要等三四個月。」
謝翔抿了一口酒：「三四個月？那不就到明年春天了。」
「對啊，要是想快，就只能找京城那邊審核中心的人。」
「那你回京城正好，找找關係。」
「嗯，就是這個打算。」陳嶼端起酒杯，「老孟，師哥，這杯我敬你們，這次回來沒少麻煩你們，我抿一下，你們幹了哈。」
「你抿？」
「我不是酒量不行嘛。」
三人笑著碰了個杯。
老孟：「在京城那邊有門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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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說實話，還真沒有。」反正都是自己人，陳嶼實話實說道：「我想著實在不行，就等著唄。」
謝翔在旁邊聽著，沒再多說什麼，只是在慢慢嚼著海參，好像在琢磨什麼事。
後來三人又聊了點別的，老孟說今年市里學生比賽，發現了幾個好苗子，好好練，估計能趕上陳嶼當年的成績。
謝翔說當年一塊的隊友也都去了文化、規劃、監管等部門，有什麼事解決不了的來個電話，自己人能幫就幫。
陳嶼準備借著上廁所去結帳，被老孟抓了個正著。
陳嶼攬著孟祥鑫的肩膀說道：「老孟啊，我這一年也就回來一回兩回的，你帶了這麼多學生現在去哪的都有，說不定哪天還得麻煩你，要是你結帳，以後我都不好意思再找你了。」
老孟錘了陳嶼一下，沒有多說話。
陳嶼發自內心的笑了，這群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人，走心的時候是真走心。
出了飯店門，冷風迎面撲了過來，本來有點微醺的三人立馬變得清醒了。
陳嶼跟老闆要了代駕服務的電話，這年頭沒有軟體，一般都會在老闆這裡留聯繫方式。
老孟看見要叫代駕，說道：「34度的，又沒喝多少，大晚上沒人查；再說了，咱兄弟在交警隊，直接開車走就行了。」
陳嶼一聽這話就知道肯定得找代駕了，一般這種話一出，下一句就是「毀了毀了」。
他可是記得一塊喝酒，一旦出事同飲人也是要承擔責任的。
更別說謝翔還是幹部，萬一被抓了影響更大，得不償失。
等代駕到了，兩人先推著陳嶼讓他先走了。
老孟點了根煙，和謝翔在路邊聊了起來：「那個什麼新標準，按以往各種政策落實的速度，會有這麼快嗎？」
「按我們那的經驗來看，從上面往下全面推行的政策，半年的時間能從形式上落實就算不錯了，影響面越大，推行的速度越慢。」
老孟也點了點頭，他們這種在制度內混久了的老油子，太清楚這方面的效率了。
老孟猛吸了一口煙說：「我托人問問，看看省新聞出版局那邊怎麼說。」
謝翔也附和道：「我剛才也是這麼想的，我認識個出版社的，在齊魯音像出版社當編輯，我也問問，萬一有別的說法呢。」
「行，先別跟小嶼說了，等問清楚了再說，省得他瞎操心。」
……
陳嶼回到京城後，直接趕往了訓練基地，隨著李曉被淘汰，原來的房間只剩下他自己住了。
同時也接到了節目組的通知，原定每周五播出的明星學院直播賽，因連續遇上聖誕、元旦，直接往後推了，第二期定在了1月8日。
不過陳嶼沒打算離開訓練基地，這裡有錄音棚和樂器老師，各種設備也能免費用，不用白不用。
……
省體育中心，到了上班時間，老孟開始打起了電話，他找到了在省新聞出版局，音像電子出版物管理辦公室的老朋友盧友明。
電話接通後，兩人寒暄了幾句：「老盧啊，我記得我還是運動員的時候，你好像還是記者，那時候咱倆就搭檔過。」
「孟小子，不對現在是老孟了，你那時候可虎了吧唧的，喝起酒來不要命。」
「哈哈，都過去了，我現在找你是想問點事。」老孟直奔主題問道。
盧友明也從回憶里緩過神來：「啥事？直接說。」
老孟也沒有矯情，直接開口道：「我以前帶的一個學生，搞了個公司，想出唱片，去出版社問了問，人家說那個IS什麼碼的，要按新標準報，得等三四個月，我就是問問，真有這麼慢？」
盧友明在電話那頭笑了：「說慢就慢，說快就快。」
「這話怎麼說？」
「最近好幾個人來問這個事了，新標準明年2月1日執行，現在老標準也能用。」
「快年底了，一些出版社為了省事對外就說用新標準，尤其是對一些新客戶，訂單量不大的。萬一老標準批不下來，再改也麻煩，索性直接用新標準，無非就是慢點。」
老孟懂了，這還是人家沒看上小嶼的公司啊：「也就是說，還能按老標準走，不用等那麼久？」
「對，舊標準是省里前置審核，內容沒問題的話，報上去很快就批下來了。」
「再說新標準執行沒那麼快，連ISRC中心部門都還沒成立，按新標準報上去，繞一圈也是走舊標準，後面大概還是會新舊並行，逐步用新的替換舊的。」
老孟心裡踏實了：「行，老盧，我這就給我學生打電話，讓他再找找出版社，還不行，就換一家，到時候要是報到省里你也幫著提提速，改天請你喝茅台。」
「你別光嘴上說啊，改天不知道改到哪天去了，我可等著你。」
掛了電話，老孟又給謝翔打去了電話。
剛接通，謝翔搶先開口了：「孟老師，我那朋友說，對外，原則上他們都會說用新標準，但是老標準其實還在用，如果不問，他們也就不說，畢竟只是多等點時間。」
「省出版局那邊也是這麼說的。」老孟繼續問道，「你那朋友還說別的了嗎？」